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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一入仕途深似海,不知是哪位前輩或是師兄給我說過這句話,在我十年的宦海生涯過後,我終於深刻體會了這句話的意義。這十年把我從一個血氣方剛充滿正義感的小伙子磨練成了一個滑不溜手事不管己可以高高掛起,可一旦牽扯到自身利益卻寸土不讓,甚至什麼都可以做出來的官場油子。
十年了,一眨眼十年了。自己從一個剛出大學校門什麼也不懂的學生娃做到如今一個政府部門處長的位置,這可是令多少人羨慕眼紅的位子呀!我該滿足了嗎?不,這決不是我的理想,我上面還有市長、市委書記甚至還有省長、省委書記的位子在等著我,我怎麼就這麼放棄呢?我還要往上爬,我的路遠遠還沒有走完,前方還有大好的前程在等著我。
我點燃一支中華煙,吐出幾個煙圈,看著煙圈在空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鈴……」電話鈴響了,我懶洋洋地拿起電話,有氣無力地說了聲「喂」,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的時候,我那懶洋洋有氣無力的聲調早已跑到爪哇國去了。我努力地調動起臉部所有的肌肉,顯現出燦爛的笑容:「是吳市長,吳市長有什麼指示。哦,是這樣啊,好的好的,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辦,您放心,領導交代的任務,我哪次讓領導失望了,您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
我一邊接聽電話,一邊在紙上迅速地記著東西。同時臉上還顯現著燦爛的笑容,彷彿我不是和吳市長在通電話,而是在面對面的交談,我一定要讓吳市長看到我臉上崇敬的笑容。
放下電話,我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確信沒有記漏什麼,然後,拿起電話:「小楊,到我辦公室裡來一下。」
「小楊,吳市長交給我們幾項重要的任務,你馬上去安排執行,確保每項指示都落到實處,不能有半點紕漏,出了問題,我找你算帳。」對著比我小不了幾歲的小楊,楊天,楊科長,我指使起來就像指使個丫頭。
我表情嚴肅的做出了一項又一項的指示。看著楊天在我每說完一項後,就點頭說一聲是,會按領導意圖辦的,請領導放心。我越發感覺到權力的妙處,權力就是男人的偉哥(當然此男人絕對指的是官場中的男人)。這句話是我的一個好哥們說的,說得可真是貼切呀。
看看和我競爭處長敗北的許力山,現在整個就跟太監一樣,平時總是無精打采的,不是尖聲的發幾聲牢騷,就是在某個角落孤獨的發呆,完全失去了往日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豪氣。對這種人我是決不會憐憫的,我不會讓他有翻身的機會,要一直把他踩在腳下。哼,跟我鬥,你丫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嗎!我靠。
當然,我也一直在提防著他,僵死的蛇也會下毒口的,我可不能被他反咬一口。
「狄處長,你還有什麼指示?」
聽到楊天的問話,我知道自己走神了,看著面前站的畢恭畢敬的楊天在等著自己的指示,我才回過神來,揮了揮手說:「沒有了,我再強調一點,這幾項工作千萬不能出差錯,知道嗎?」
看著楊天出了我的辦公室,我再次把目光注視到日曆牌上,2001年十月12日,十年前的今天,我正式踏進了這官場的大門,在宦海裡拚殺、打鬥。十年了,我轉頭看了看鏡中的我,除了成熟深沉以外,和十年前的我沒什麼分別,還是一樣的帥。呵呵,我是不是有點自戀?不,決不是的,這帥也是一種在官場上拚殺的武器,通過它我才邁出了我在仕途上的第一步。
「鈴……」電話再次響起,我還是以一貫的語氣接聽電話,「我操,你丫的最近跑哪去了,連個影子也看不見。」聽到電話裡的聲音,我在電話裡罵道。
「力哥,狄處長,我的狄大處長。我這不是剛回來就給你電話了嗎。手頭有個案子,剛從哈爾濱回來,今晚咱們聚聚,我已經通知小峰和亮哥了,晚上在開元見面,到時候你可以一定要來啊!」董超那渾厚的男中音在我的耳邊迴響著。
有時我就很納悶,這丫怎麼不去唱歌呢,沒準還能混個歌星噹噹,偏偏就做了警察,而且還是個刑警。
小峰大名孫峰,市公安局督察科的科長。亮哥大名董國亮,市一家大型機械長的銷售處長。我們四個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鐵哥們。上初中的時候,正值改革開放的大好年景,市裡遍地都是放香港武打片的錄像廳,看的我們四個是熱血沸騰,情緒激昂,時刻夢想成為一個行走江湖、鋤暴安良的大俠。激動之餘,我們四個就磕頭拜把子,結成兄弟。董國亮最大,我老二,董超老三,孫峰最小。
可是從拜把子後,亮哥總說我們三個不把他當大哥,不但一句大哥沒叫過,還是按原來的叫法,亮子亮子的叫個沒完。我們就笑他:「操,你丫的像個大哥嗎?四個人裡你最矮,而且還最單薄,哪像個大哥!」
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我們四個裡面,他是最有心計的,鬼點子特別的多。
小時候,我們想算計人,都是他出謀劃策,我這個人高馬大的人當前鋒,後面還跟著董超和小峰,那丫的總是躲在後面煽風點火,加油添醋,結果最後每次都是我們三個倒霉,他反倒沒事。
小峰有一張圓圓的臉,平時總是帶著笑,顯得一團和氣。可是我知道那張笑臉背後隱藏著一顆陰險的心。
記得初中的時候,他和另外一個傢伙共同追求一個女孩,他冒充那女孩的筆跡給那傢伙寫了一封信,約他晚上九點半在新湖邊上見面。
那小子傻了吧唧的上了當,溜溜的在湖邊等了一個多小時,那可是一年中最冷的幾天(記得小時候冬天是很冷的,每年冬天我們都是在冰上度過的。哪象現在的冬天,要麼不結冰,要麼結薄薄的一層,還沒到中午就化了。我那兒子都五歲了,還沒上冰面上玩過呢),看著那小子在寒風中凍的不停的搓手跺腳,黑暗中的我們樂的嘴都合不攏了,我們三個不住的罵小峰這個傢伙是個陰蛋,是個絕對不能招惹的傢伙。
董超和我還算是比較正直的人,當然指的是小時候,現在的我嗎,嘿嘿,比起孫峰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呀。
看著坐在包間裡的那三個傢伙,我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真誠的笑容。只有和他們三個在一起,我才能放下一切提防的心,撕下臉上不知帶了幾層的面具。這三人尤其是亮子和小峰,真可謂是我的良師益友,要不是他們,我現在說不定還是個小科員,整天坐在一個大辦公室裡和別人一塊喝茶、聊天、打屁,哪有現在的風光。
看到我進來,亮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他和我的笑容一樣,都是真誠的。
「我操,你丫的是不是官當的大了,架子也大了,每次聚會總是你最後來,讓我們等你。」
「亮哥,在亮哥面前我哪敢擺架子。實在是工作太忙了脫不開身。怎麼著,不信,不信我發誓,誰要騙你們誰是……」我臉上堆著笑,做出發誓的樣子。
小峰在一邊笑了,「亮哥,別被他騙了,現在的力哥再不是當年的力哥了,他現在拿發誓就跟放屁似的,當不得真。」小峰看到我的樣子,忙對亮子說。
「小峰,你哥哥我是那麼容易上當的嗎。這小子有什麼花花腸子,我比誰都清楚。」亮子笑呵呵對小峰說。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董超,還好董超總算還保留一點憨厚和赤誠,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還是一個副隊長,憑他的能力,當個局長也不在話下。但問題是,不是你能破案,就能當好局長的,這當官的學問大了,我們幾個不知給他灌輸了多少道道,可這傢伙總是榆木疙瘩不開竅,後來我們索性放棄。記得亮子最後說過一句話:「為我們四人幫裡還有最後一個好人來乾一杯、」
還好他現在還算憨厚,要不然也不會被我騙了。看到我把目光投向他,董超說道:「亮哥、小峰,我看力哥是真的有事。他那個位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應酬太多了,他能來就算不錯了。」
「還是董超好,知道我的苦衷,你們兩個就壞吧。」我一邊誇獎董超,一邊對亮子和小峰說。
自從我們幾個都當了官後,對亮子也都尊敬起來,不再叫他亮子,而是尊稱亮哥了。
記得第一次叫他的時候,把這小子激動壞了:「我操,快15年了,我終於正式成為你們的大哥了!是不是我現在當了一個副科長,你們還是小兵,才這麼尊敬我的。」
聽了這句話,我們三個一下子把這小子摁在地上,一頓暴打,「你丫的說什麼,我們是真的拿你當大哥才叫的,和你當沒當副科長沒什麼關係,你竟然歪曲我們的感情,找揍呀!」其實,亮子說對了,正是因為他當了科長,我們才尊敬的稱他為亮哥的,畢竟他在我們幾個當中是第一個當官的。
說完笑話,我們幾個開始推杯換盞。我們四個的酒量都不小,每個人都有一斤多的量。說起酒量,亮子還有個故事,正是因為這酒,他才能爬到今天的這個位子來。這是後話,在後文中我會給大家詳細說明的。
雖然我們四個能喝,但是每次喝酒都不會超過兩瓶,也就是每人喝到半斤就夠了。我們的興趣不是酒,而是彼此在官場上的經驗以及官場上的消息,借每次聚會我們都會彼此交流一下經驗發表一下看法。當然,主要是我和亮子、小峰三人談,董超總是聽的多說的少。要是聽他說,不外乎就是這個案子那個案子的。
「力哥,最近你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小峰一邊小口抿著酒,一邊問我。
我們四個在一起喝酒,從來都是各喝各的。
「大的動靜沒有,一切都風平浪靜。就是財政局最近出了點事,你們想必都知道了。」我一邊吃菜,一邊說道。
「這麼說是真的了,錢副局長前天真的讓人捉姦在床,還照了相。」亮子問道。
「這個小峰知道的最清楚了,還是讓他說吧。」我把話推給小峰。
「真的,錢副局長不知道得罪了誰,讓人給盯上了,通過建設所的所長關胖子和市報一個記者來了個捉姦在床。當然罪名不是通姦,而是嫖娼。關胖子帶人去了酒店,說是接到有人舉報有人嫖娼,剛好那記者恰巧在場,當場拍了照,說是要登在市報上。當然,最後也沒見報。」小峰慢悠悠地徐徐道來。
「老錢真的是嫖娼?」亮子問道。
「屁,要是嫖娼,能不見報嗎!那女的也是財政局的,抱著老錢的大腿,一心想往上爬,結果……嘿嘿……」小峰陰笑了幾聲。
「完了,就算不是嫖娼,老錢的官我看也是到頭了,能指使關胖子的人後台一定小不了,老錢也太不小心了,做這種事怎麼能到酒店呢!人多嘴雜的,活該他出事。」亮子給老錢下了定義。
「還是亮哥老謀深算,老奸巨滑,知道辦這種事,要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小峰、董超,亮哥有給我們上了一課。」我在一邊打趣道。
「滾,你丫的皮癢了是怎麼著。」亮子假裝生氣的罵道。
「力哥,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一直沒說話的董超發言了。
「怎麼著,我是不是牽扯到你的什麼案子裡了。」我開玩笑的說。
「栗子,正經點。」亮子收起往日的西皮,一本正經的跟我說道。栗子是我的外號,當然一般只有亮子這麼叫我,小峰和董超這些年一直都叫我力哥。
「怎麼了,亮哥,這麼嚴肅。」我看到不但亮子正經起來,連小峰也收起了他那招牌般的笑容。
「十年了,還記得十年前的今天,你跑來告訴我們你進市政府上班了嗎?」
亮子的眼睛裡亮閃閃的。
我也覺得鼻子一酸,眼睛裡有了淚水。
「十年了,我怎麼會忘記十年前的那一天呢!」
我的思緒回到了從前,往日的一幕一幕浮現眼前。
(一)
說起我們四個的交情,那可謂是淵源流長了。我媽是一個醫生,在市中醫院上班。亮子的媽媽就在如今他上班的這個大型機械廠工作。董超的媽媽和小峰的媽媽都是普通的工人。
看到這,大家也許覺得奇怪,怎麼介紹的都是媽,沒有當爹的事呢?說起來巧的很,我們四個都是單親家庭。我媽和我爸在我五歲的時候離婚了,現在我連他長的什麼樣都不記得了,問過我媽媽幾次,可是每次得到的不是訓斥就是一頓板子,後來索性我就不問了。
亮子是遺腹子,他爸爸因公死亡,他媽就一直沒有再嫁人,娘倆一直這麼過來了。這點他家和我家差不多,我媽也沒有再嫁人,看樣子我那個忘記模樣的老爸傷她太深了。
小峰和董超兩人到是享受了十多年的父愛,在我們上高二的時候,他們兩人的爸爸先後倒在了派出所所長辦公室裡,上了天堂。
寫到這,大家也許不信,這也太巧了吧。可事實就是這樣,要不說我們四個有緣份呢,四個性格迥然不同的人竟然有著二十多年的堅固友誼,這友誼看樣子還要繼續下去。
我很早就認識亮子了,原因就是我們兩家離的不遠,住的都是單位的宿舍,這兩家宿舍只有一牆之隔。我和他是不打不相識,小時侯我們兩個宿舍的男孩總是聚在一起打架,我們醫院的男孩太少,比不了他們一上來嘩啦啦一大幫人,所以吃虧的總是我們。我小時候長的就比同齡人高大,打架又不要命,所以在那一片還是很有名的。
後來,亮子找到我,別看他人長的瘦小,可是天生就是一個當領導的人物,不論比他大幾歲的還是小幾歲的都聽他的,把他當頭,那個時候我們都是還沒上學的小屁孩。亮子知道我是醫院孩子的頭,於是找到我來和解,對此我到是很樂意,答應了他的要求,只是自此以後我就再也沒有當孩子頭,成了他的部下了。
到了上學的年齡,我進了機械廠的子弟小學,雖然是社會辦學,可是教育質量在全市是最好的,每年考上市重點一中、二中的人中總是子弟小學最多。所以許多人都想法把孩子送進來。
那時候還沒有擇校費一說,主要靠門子,那時侯不叫送禮,叫走後門。我當然也是通過門子進到這個學校的,我媽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門路,就是和學校校長的老婆是同事,你說我進去還不容易。那時侯的人淳樸的多了,重感情輕錢財,我媽一分錢沒花我就進了子弟小學。
小峰和董超因為有個當警察的爸爸,也不知道通過什麼路子來到子弟小學。
當時,我們班上一共有73個人,這點我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我老婆班上一共才40個小學生,她還整天喊累的不得了,說管不過來,不知道當時我們的班主任是怎樣管我們這些皮孩子的,我們那時可比現在的小孩子皮多了,現在的孩子一個個都跟小綿羊一樣。)
一上學,我、亮子、小峰和董超就分到一個班裡。從此十多年裡直到高中文理分科,我們四個才分開。上學沒多久,亮子就成了班裡的孩子頭,我因為長的最高大,理所當然的成為班裡的老二,也可以說是亮子的打手,小峰和董超也整天跟在我倆的後頭,跑東跑西,我們的友誼就這麼建立了起來。
有兩點可以說明我們的友誼之深,一個是上完五年級,我們正好趕上開始有六年級,有接著上六年級的,有直接畢業考初中的。我和小峰董超因為年紀小,都被留了下來上六年級,亮子比我們大,他是畢業考初中那撥人。他死活不干,非要和我們一起上六年級,老師被逼無奈,只好同意了他的要求。
另一個就是小學畢業考初中,我們四個雖然很皮,但還是屬於聰明的那種孩子,不負大人所望都考上了一中,特別是亮子,考一中的成績是全市第一。可惜的是,我和小峰還有董超被分到了三班,而亮子被分到一班,為此一直都耿耿於懷,想盡一切辦法想到我們班來。說來奇怪,我們四個從小學一直到高中上的全是三班。
亮子為了到我們班來,首先是討好我們那個剛從學校畢業參加工作的女班主任。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甜言蜜語,反正哄的那個傻丫頭整天樂不滋的,他還不時的幫她幹這幹那。再就是,他開始在他們班搗蛋,差點沒把他的班主任氣的背過氣去,可他班主任也拿他沒辦法,他門門功課都好的出奇,每次考試總是第一。
一來二去,他終於如願所償,在初二下半學期來到了我們班。
對他的這個壯舉,我們三個佩服的五體投地,對他哄女孩子的本事更是羨慕不已。我們有過分析,別看亮子長的瘦瘦小小,身高一米七,體重120,可是和他有過關係的女人比我們三個認識的都多。而且還從來沒有後院失火。
大概從初中開始,他就有了對付女人的一整套辦法。我們甚至後來懷疑他當時是不是就和我們那個年輕漂亮但是又天真的可以說是傻的班主任給上了。我們逼他說,他總是笑著不告訴我們,後來被我們逼的急了才說,當時太小,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愛,甚至連老師的手都沒有摸過,但是後來嗎,他還是把我們的老師給上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大概到了初二下半學期,我們青春勃發,開始有了性的衝動。雖然對女人的身體不是特別的瞭解,但是也已經知道了操逼是怎麼一個概念。明白女人身下長了一個比是讓男人的雞巴插的。當時我的家成了他們三個的天堂,我媽的一些醫書裡有女人下體的圖片,我們就偷偷拿出來看,一邊看一邊想像著女人的下體。
也是在那個學期,學校裡突然流傳了兩本手抄本。一本是很有名的「少女之心」,我當時看的抄本上的名字是「蔓娜回憶錄」,這本書的內容想必在島上居住的淫民都知道。另一本沒有名字,內容寫的是在一個工讀學校裡,幾個女工讀學生和老師性交的故事。有兩人的場景,也有群交的場景。
有段話我是記憶深刻:「看著老師露出他那粉紅色的陰莖,陰莖看起來和飯店裡的炒肥腸裡的豬大腸那般粗細。」當時我們沒什麼感覺。現在想起來,覺得作者是故意的還是有些疏漏,陰莖有粉紅色的嗎?特別是成人的陰莖,和肥腸那般粗細,也太細了吧。呵呵∼∼∼
這兩本小說當時已經被翻的破亂不堪,文章是寫在普通的作業本上的,後來我們幾個分工把兩篇小說都給抄了下來。在那以後,不知道翻看了多少遍,射出了多少寶貴的童子精。
當時對女人的下體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們到了癡迷的程度。這期間有個小故事,當故事的主人公講給我們聽的時候,讓我們三個不但是羨慕還有一種渴望,渴望自己也能碰到那種情景。
當時亮子有一次發燒,每天都要到醫務室裡打針。這天,他和往常一樣準時來到了醫務室,推門進去後,和醫務室裡的那個老太婆打了聲招呼,就往一個白布簾後面的床上走去等待老太婆給他打針。一過白布簾,他立刻驚呆了,一個女學生正仰面躺在床上,褲子脫到了小腿處,微微分著雙腿。女生發現進來了個男生,嚇的尖叫一聲,一下子把臉給蒙上了。
事後亮子說:「操,那個女的就跟傻逼一樣,捂臉有什麼用,不知道捂逼。不過我雖然看見了她的逼,卻沒有看見她的臉,這將近兩千的學生中不知道哪個是她?」
我們就說:「這樣的女生不傻,要是捂逼,不捂臉,以後還怎麼見你。這樣倒好了,你沒見到她,她沒見到你,就算以後走個對面,還不跟沒事人一樣。你丫的才傻呢!」
亮子想想也對,開始後悔怎麼沒注意她的臉,當時光看她下體了。要不然,這可是個好機會,有這個把柄在手,那女生還不乖乖就範。
我們追問後來怎麼樣,亮子說:「那老太婆聽見尖叫,立刻醒悟過來,衝到後面對我說,你怎麼就進來了呢!你怎麼就進來了呢!一連說了好幾遍,連一句別的話也沒說。」我們聽了哈哈大笑。
我們接著問那女生下體是什麼樣的?亮子回憶說:「說真的,當時我也有點蒙了,還真沒仔細看,只覺得她那是一條細縫,粉紅色的,上面還長著不多的幾根毛。」
我們又是哄堂大笑:「你丫的,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就抓不住呢?大好機會白白浪費了。」
亮子也笑著說:「我當時一是緊張的蒙了,二是發燒燒的我都迷糊了。」
在亮子的故事發生不久,我也有了一次炫耀的資本。那天放學後,我在校園裡閒逛,等著被老師留下的那三個活寶。正好迎面看見一位英語老師蹁腿上車,那時候的自行車基本上都是帶大梁的,像現在的女士坤車很少。
英語老師穿的是裙子,當她蹁腿過車大梁的時候,眼尖的我立即發現了一個秘密,英語老師沒有穿內褲,陰部是用一個布袋子包著的,而且可以看見布袋子裡墊著紅色的衛生紙,布袋子兩邊露著黑黑的陰毛。後來我知道那布袋子學名叫衛生褲,當然現在已經絕跡了,估計農村使用的也沒有了。
英語老師大概是怕經血弄髒內褲,所以裡面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這可讓我大飽了眼福,我把這個和他們三個一說,他們三個放學後,緊緊的盯著那位英語老師,可惜的是,隨後幾天,那英語老師一直穿的是長褲,那美妙的場景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許大家奇怪,像我們這樣思想低劣的人最後怎麼都混的人五人六的,不是進了黨政機關,就是進了司法系統,這可要歸功我們那個英明的校長。我上初中的時候是八三年,一中雖然是重點中學,可是也是魚龍混雜,學生中也有不少小流氓和小混混,每當放學的時候,學校門口經常發生打群架的事。
我們四個也好不到那去,除了學習好點以外,別的一無是處。香港的武打錄像片看的我們是熱血沸騰,再加上金庸金大俠的射鵰英雄傳開始出現,記得那時侯看射鵰可是真的不容易,我們為了看它,經常夜自習逃課,來到一個有路燈的小巷,在一個提著提包的男人手裡接過一本大約五、六十頁封面是土黃色的書,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的射鵰。
錄像片和射鵰刺激著我們那時年輕躁動的心,我們也學著在初中組織了一幫人,而且和高中的師兄聯了手,在當時的一中可謂是風光一時。
就在我們得意洋洋的時候,一個嚴重的刑事案件發生了,我那幫師兄裡有兩個不開眼的,偷東西偷到檢察院去了,把一位副檢察長的五四手槍給偷了,裡面還有六棵子彈。這件事在當時引起了軒然大波,這可是我們市建國以來第一起偷槍案,最後警察抓住我的那兩位師兄。
其實也怪他們自己,偷就偷了吧,子彈也打了4發,你也別到處吹噓呀,結果就是一個年滿18歲的被判刑,另一個進了少管所。這兩位師兄還招出了幾個人,當時的宣判大會就是在校園裡開的,主席台上的桌子上面放著他們偷的槍、錢物,還有糧票。
這次大會就是我們校長提議在校園裡開的,這件事對我們四個觸動很大,可以說是震驚。幸好我們四個就是打個架什麼的,偷東西的事沒有沾邊,要不然的話……
從那以後,我們四個漸漸疏遠了那幫兄弟,逐漸變成了循規蹈矩的好學生。
暑假過後,我們四個還是憑借自己的聰明,考上了一中的高中。沒想到的是亮子這傢伙竟然還是考了第一,我和小峰以及程超算是勉強考上的。等上了大學後,亮子才把這個秘密告訴我們,別看平時他和我們一樣瘋狂,經常逃課,當然這逃課是晚自習,但是每次他回家後,都要學習到12點,由此可見這傢伙的心機有多深。
事後他對我說:「我知道自己什麼出身,家裡沒什麼背景,要想出人頭地,只有靠學習這條路了。我比不上小峰和程超,他們的父親都是警察,而且都是不大不小但是卻能量不小的派出所所長。我也比不上你,你媽是醫生,我媽呢,要不是我爸因公死亡,照顧她進了廠子的話,她現在也許還在農村種地呢!我有著深深的自卑心理,所以我才努力地學習,爭取改變我的出身。」
到了高二,亮子一反常態,熱心起學校的事務來,而且還經常到教導主任、年級組長以及班主任家裡跑,不停地幫他們幹這幹那,還輔導教導主任哪個上初中的女兒學習。
我們三個都說他看上了教導主任的哪個丑閨女。教導主任長的五大三粗,臉上疙疙瘩瘩的,女兒隨父,爸爸長成那樣,當女兒的能好到那去。亮子聽了我們這話,就是笑笑,也不說什麼。還是小峰比我和程超精明,看出點門道來,對我倆說:「亮子可能是想進步。」
「進步,進什麼步?幫教導主任閨女學習能進什麼步?」我傻呵呵地問道。
想想那時的我可真是傻的天真,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這些年亮子和小峰給我洗腦,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在政府機關混出個人樣來。小峰神秘地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到了高三,原來的學生會主席在被保送到北師大後,亮子當上了學生會主席,並且在高三快畢業的時候,入了黨。
我靠,一個整天琢磨女人,思想極其低劣的人竟然成了我們那屆唯一的高中生黨員。雖然亮子費勁心計的混成了學生會主席和黨員,但是好運並沒有落在他的頭上,往年的學生會主席百分百都是保送的,可是就在我們那屆,我們學校竟然沒有保送名額。
原因說起來很好笑,上一屆的保送生出事了。
一個保送到省大的師兄,竟然為了剛認識的女朋友說想要一輛自行車,這位師兄就跑到鄰校去偷,結果人贓並獲,給開了回來。
正所謂,禍不單行,另一個保送北京名牌大學的保送生也出事了,和一個女生睡覺被發現,事後那女生一口咬定他是強姦,沒辦法,不但學位丟了,還進了監獄。
還有一個,不是上屆的,估計是某位領導的公子,也是保送生,但是每年考試都要補考,如果沒有上兩位師兄的壯舉,他也不會被提出來。
結果幾件事湊到一塊,市教委挨了批評,再加上好多學校知道一中保送生的事跡,說什麼也不要一中的保送生,市教委一怒之下,把原本按上屆高考過線人數百分比定下來的保送名額全部取消了。
聽到這個消息,亮子長歎一聲:「天不助我也,命中如此,夫歎奈何。」好在,以他的成績,考個清華、北大估計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是這傢伙竟然給我一樣,報考了省大中文系。
我有自知之明,再加上班主任出謀劃策,認為以我的成績,考省大還是有把握的,高了恐怕就懸了。他對亮子報考省大,覺得不可思議,認為是不是因為沒有被保送,腦子壞了。
我問亮子:「為什麼和我一樣報考省大,是不是想搶我的名額,存心不想讓我上。」
「滾,栗子,平時看你聽老實的,怎麼也有這麼陰暗的心理。哥哥我是捨不得離開你,咱們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是真的捨不得。」
他的這番話不知是真是假,反正當時感動的我差點掉淚,此後的十多天裡,我一直在感動中度過的。不過現在想起來,我總覺得他還有別的目的,有什麼原因促使他做出了這個決定,我問他好多次,可總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高考結束,我和亮子都考上了省大中文系,程超考上了一所警察學校,看樣子要子承父業了,小峰考上了省內一所理工大學,好在都在一個城市,只有程超孤零零地漂泊在另一個城市,只有寒暑假見面了。
說起高考,我也得感謝亮子。那時的高考已經是標準卷答題了,而且還分了A、B兩卷。
看考場的時候,我的考號是1號,亮子是7號,我的座位是靠南牆的第一個位子,我這一排是六行,亮子的位子在中間偏南的第一張桌子,不知道是不是幸運之神光臨了我,中間兩排桌子是7行,也就是說我和亮子錯開了一個桌位,大大增加了我作弊的機會。
對別的科目來說,我沒有任何問題,什麼語文、數學、政治、歷史等等,惟獨英語奇慘,高中三年,英語最好的成績是61分,其餘全都是不及格。看完考場,我就興奮的不得了,亮子知道我的英語太差,如果不是這樣,我的成績和他也不會差的太多。
到了考試的時候,憑借我超強的視力,再加上亮子的配合,我高考的英語成績竟然達到了83分,另通知書的時候,看到這個成績,我的英語老師驚的嘴都合不上了,直說不可思議,怎麼可能呢,你是怎麼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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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在五一貼出,沒想到整個長假我根本無法登陸羔羊和情海,好在這兩天恢復正常,趕緊貼出。
《仕途官道》我不打算寫了,原因竟然是我在放假期間,就在我家樓下的書店裡發現了我寫的《仕途官道》,心情甚是鬱悶也很複雜,總之我是不打算再把它繼續了,在這說聲對不起了!(二)
進了大學,亮子更加顯露出勾引女人的本事,女朋友換得就跟走馬燈似的。我一開始還和我在高中談的女友保持一週一信,對別的女人不屑一顧。大約半年後,我終於耐不住寂寞,開始央求亮子幫我解決個臨時女友,亮子對我說:「你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守身如玉,愛情專一的人嗎?現在怎麼想起求我來了,是不是你那位佳人把你甩了?」
「亮哥,我你還不知道嗎,只有我甩別人,哪有別人甩我的。我就是覺得她不在身邊寂寞得很,也就是想找個能撫慰我寂寞心靈的人。」
我確實很羨慕亮子身邊總圍著女人,憑我一米八二的個子,模樣英俊瀟灑,籃球、田徑樣樣精通,其實不乏女人暗送秋波,可是看到那些女生,我總感覺不如我的女友漂亮,不知道拒絕了多少投懷送抱的女生。可是到我想找個伴時,卻發現周圍沒有了目標,那些女生一個個的離我而去,無奈之下只好求助亮子了。
聽完我的乞求,亮子點頭答應幫忙。過不多久,亮子透□醫檣芰艘桓辟庀檔?br /> 女生,長得小巧依人,模樣還算可以,是亮子現任女友的好朋友。自從有了這位女友,我們又成了四人幫,我們四個經常成雙成對的出入,好得不得了。
亮子現在已經是花叢老手,不知道為幾個女生開了苞(我想像的,那時的我總認為女生都是處女)。我也有心步入男人的行列,徹底告別處男,可是又擔心開墾了一個處女地會被她纏上,那可就麻煩了。畢竟我還深深的愛著我的初戀女友。再說,小蘭也就是我現在那個臨時女友,比起我的初戀女友來差得太多。
說句不好聽的,整個省大沒有比得上我的初戀女友的,這到不是我情人眼裡出西施,就連亮子也感歎道:「栗子,你丫的真好命,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跟了你,整個省大也沒有這麼出色的女人,你看她那雙長腿,那模樣,那身條,要是能和她睡一覺死也值了。」
看著亮子色迷迷的樣子,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我心中暗暗得意,嘴上卻罵道:「操,你丫的就省省心吧,那是你弟妹,俗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欺。何況是兄弟的老婆。」
「可俗話也說了: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要常洗常換,你可真夠封建的。」亮子侃侃而談。
「行啊,那你讓小玫給我睡一覺再說。」小玫就是亮子現在的女友,我故意逗他。
「真的,行啊,咱們可說好了,不許反悔。」亮子立刻露出憧憬和渴望的神情。
「當然真的,你把小玫給我,我就把小蘭給你。」說完我哈哈大笑。
「操,你丫的耍我。」亮子這才明白我擺了他一道,撲過來給我幾腳,我一邊躲一邊哈哈大笑。
「亮子,就算拿小蘭換,你也不吃虧呀。小蘭還是處女呢,我都沒經手就讓給你,你還不知足。」我以為小蘭還是處女,不過事後才知道自己錯得厲害,這個看起來端莊貞潔的女孩,不知道跟幾個男人上過床了,經驗比我豐富多了。
「什麼?你還沒把小蘭辦了?你可真是守身如玉。真的想把你寶貴的貞操留給你那情人李玉欣啊!」亮子聽了我的話,吃驚的看著我。
我把擔心和他說了,這小子聽了哈哈大笑:「操,你丫的可真夠天真的,哥哥我開過了多少女人,你看讓一個女人纏上了嗎?這事就要大膽心狠,看準了就下手,過後不想要了就踹,女人就是傻瓜,到時候哥哥幫你出主意。」
在亮子的諄諄教導下,我終於告別了處男。那是在大一的暑假,我們四個決定去泰山看日出,下午五點多到達泰安,在後半夜兩點多登上了玉皇頂。
上來以後才知道,山上的夜晚是多麼的寒冷,我和亮子都是短褲和T恤,小玫和小蘭是短裙和T恤,玉皇頂上寒風刺骨,幸好有出租軍大衣的,每件十元,但是裹上大衣,還是冷。有心找個旅館,一問價格,一個人要50,四個人就是200,我們根本沒有這麼多錢,只好放棄了,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坐了下來。
坐下不久,小玫和亮子兩人就摟抱在了一塊,小玫坐在亮子的腿上,藉著月光,通過他們的動作,我知道他們已經連為一體,進入了戰鬥階段。此時小蘭依偎在我的懷裡,她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充滿了誘惑。我把嘴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小蘭,咱們也和他們一樣啊。」說完後,我的心蓬蓬直跳,萬分期待的等著小蘭的答覆。小蘭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我激動得差點蹦了起來,立即把小蘭抱了過來,把她的內褲脫了,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我的肉棒早已硬挺挺的了,把它從內褲中一釋放,它就在凜冽寒風中抖動著。
沒有前戲,我的肉棒就急不可耐的捅進了小蘭的陰道,一進去,我立即發現我以前錯得多厲害,她根本不是處女,她的那裡很鬆,肉棒在裡面活動起來很是順暢,一點沒有書上所寫的處女性交的種種特點。即便這樣,我也滿心歡喜,畢竟我正式進了女人的身體,雖然我的第一次沒有碰到一個處女,稍微有點遺憾。
在這泰山之巔,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我正式成了一個男人,也是一個很有紀念意義的事。我盡情享受著做愛的快感,小蘭的裡面濕漉漉熱烘烘的,燙得我暖洋洋,完全忘記了寒冷,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我和她的下體。
小蘭滿有經驗的上下套弄,左右晃動。黑暗中,我感覺到了她胸前那對不大的乳房也在上下的跳動。小蘭似乎不喜歡帶乳罩,在我和她交往的過程中,她很少有帶乳罩的時候,好在她的乳房和乳頭都不是很大,避免了走光。
做愛之餘,我偷空往不遠處的亮子那看去。沒成想兩個人都在注視著這邊,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做完了。就著淡淡的月光,我似乎看到了亮子臉上的笑容,好像在說:「栗子,舒服嗎?做愛的感覺怎麼樣?」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把注意力回到了下體。
我不想讓小蘭獨自運動,那樣的感覺好像是她在控制著我,而我只是被動的接受。我也挺腰抬臀,讓我的肉棒在裡面左衝右撞,上下翻飛。
正幹得開心,亮子那邊傳來了歌聲,當時在省大最為流行的改編自費翔的名曲——「讀你」,不過歌詞改了:「操你千遍也不厭倦,操你的感覺像三月;操你千遍也不厭倦,操你的感覺象春天。」在亮子還算悠揚的歌聲中,我射出了我平生的第一次精液。
聽見亮子唱這只歌,小玫笑著拍打著他,亮子抓住她的手,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惹來了小玫的罵聲:「你要死啊,胡說八道,討厭。」我胸前的小蘭已經起身,從包裡拿出衛生紙擦拭著下體,我讓她也給我擦擦,她便伸手扶起我那已疲軟的肉棒,細心的擦拭著。
本以為能看到日出,沒想到早上到日觀峰,才發覺有霧,日出沒有看到。不過泰山的雲海還是很壯觀的,大團大團的白雲變換著各種形狀,在半山腰來回的翻捲;還有那薄如輕紗的白雲,將對面鬱鬱蔥蔥的山嶺遮掩的朦朦朧朧。
等到天光大亮,我和亮子才發現一個尷尬的問題。昨晚我倆都沒有脫短褲,只是把拉鏈拉開就做了,結果女人的淫水和我們自己的精液,把我們倆深蘭色的短褲染上了白花花的一片,煞是醒目。沒辦法,只好花了五塊錢買了一瓶在山下只賣一塊五的礦泉水,洗了洗短褲,洗完後也不敢起身運動,那個位置正好在襠部,看上去就跟尿褲一樣。
從泰山回來,我和小蘭的感情更深了一點,亮子看出來了,悄悄地對我說:「栗子,這不過是玩玩,千萬別當真,別忘了你家裡還有個如花似玉的絕代佳人在等著你呢。」
我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回了學校,宿舍樓裡空蕩蕩的,同學們不是回家就是出去遊覽祖國的大好河山去了。接下來的幾天,小玫幾乎都待在我們宿舍裡,亮子的床不論白天還是黑夜都重複著那一種刺耳的「吱吱」聲。到了第三天,我實在忍受不了了,衝著亮子喊道:「亮子,你丫的就不能消停會,我讓你們吵得都快神經了。」
亮子的頭從蚊帳裡探了出來,滿臉大汗的說:「栗子,我早就讓你把小蘭留下來,你沒答應,活該。」說著,頭前後左右的擺動了幾下,蚊帳裡傳來小玫嘻嘻的笑聲。
是啊,回來後,小蘭說要回家,亮子示意我再把她留幾天,可我張了張嘴說了聲:「路上小心點。」
等小蘭走後,亮子氣得給了我幾下說:「你丫的想什麼呢,怎麼不留下她,我還想來個雙龍戲二鳳呢。」
我聽著床板的吱吱聲,看著晃動的蚊帳,火氣更大了,「亮子,你丫的再這麼搞下去,老子就過去掀你的蚊帳了。」
亮子的頭早已縮回了蚊帳裡,從裡面傳來帶著粗氣的聲音:「掀就掀吧,東風吹戰鼓擂,共產黨怕過誰?。」
「亮子,你別激我,我真的掀了。」我作勢下床。
蚊帳裡的人靜默無語,只有床板還像示威似的吱吱響得更歡了。我怒從心頭起,三兩步跨到他的床前,一下子把蚊帳撩到上舖。兩個光溜溜的肉蟲出現在我的面前,亮子那枯瘦的屁股還在上下蠕動著,床板依然在吱吱的響著。肉棒在潤滑的穴中發出滋滋聲,小玫在亮子身下不停的扭動,一雙手撫摩著自己的乳房,嘴裡哼哼唧唧。
我的火更大了,一下子把亮子抓起來,扔到了一邊。失去肉棒撫慰的小玫有點吃驚的望著我,亮子蜷縮在牆邊,說:「栗子,你要是有火,等哥哥完了你就上,幹嘛發這麼大脾氣,把我從小玫身上拽下來,你不知道小玫現在是多麼的空虛嗎?」說著,又爬了過來,將肉棒捅進小玫的陰戶。
小玫發出一聲嬌呼,雙手立刻摟住亮子的腰,好像怕再次失去他。同時還給我飛了個媚眼,嘴裡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話語。我仔細聽了一下,竟然是:「栗子,你等會,等他完了,你再上。」我靠,真他媽的騷啊,我索性坐在床邊欣賞兩人的春宮。
小玫屬於比較豐滿的那種,渾身上下都是肉,但看起來很勻稱,一點也不臃腫,兩個白白的大乳房左右晃動著,雙腿高高的翹在空中,屁股向上抬起。她的毛很多,在陰道和肛門之間的陰毛上佈滿了白花花的黏液,嘴裡不停的哼叫著。她大概是覺得無所謂了,叫床聲更大了:「哦……好爽……亮子你好厲害,操得我好舒服呀。」
亮子賣力的抽插著,我伸手,「啪啪」,在他黑瘦的屁股上拍了兩巴掌,十個紅手印立刻顯現出來,疼得亮子吸了一口氣,「操,栗子你丫的,我要是得了陽痿,我把你的雞巴也割下來。」
我惡作劇般的拍完亮子的屁股,又伸手抓住小玫的兩個乳房,大力的揉捏。
小玫的臉已經變形了,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捏了幾下後,我把褲頭脫了,將已是硬挺的雞巴送到小玫的嘴邊,我用手分開她的嘴,將滿是腥味的雞巴捅進她的嘴裡。
口交我只是在黃書裡看過,還沒有嘗試過這種滋味。當小玫開始舔弄我的雞巴的時候,我的心都飛了,腦中只有一個字:「爽!」其實小玫的口技還是很生疏的,很多時候都是我挺著雞巴在她的嘴裡抽插,她只是偶爾舔一下我的龜頭。
我好不容易等亮子幹完了,急忙上馬操槍干了起來。怨不得這小子招女人喜歡,他人不高不大,雞巴可不小,再加上持久,剛才這一陣操弄,足有多半個小時。面對一個如此強勁的對手,我也起了好勝之心,我的本錢不比他的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像他一樣持久。我那時根本不知道什麼花式,只知道一味的抽插,這下可苦了小玫,被我倆弄得第二天沒有起來床。
我估計我的時間也有半個小時,此時的小玫已經有氣無力,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爽快過後的我回到了自己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本打算隔日回家,可是小玫竟然下不了床,沒辦法又多待了一天。第三天,我們三個向火車站趕去,路上小玫走路還一拐一拐的,看得我直樂,小玫不知道白了我們多少眼,說了多少句:「討厭死你們倆了,再也不理你們了。」到了車站,小玫向東,我和亮子買票向西,跟小玫說聲小心,三人就此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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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擔心仕途官道的後文,我在官場小人中會將這些有機的結合進去,到時候大家會有非常熟悉的感覺。
其實我對仕途官道的盜版沒有太大的憤慨,畢竟我的寫作只是為了娛樂大家和滿足自己一些的幻想,並沒有什麼打算出版的想法。
我寫的這個在目前的大陸來說,是屬於嚴厲打擊的東西,我並不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很想對盜版的人說一聲,如果再打算盜版的話,最好把H方面的去掉,呵呵∼∼∼∼∼∼∼
三
省城離我們市大約一個小時的路,一看到進門的我,媽媽的臉立刻露出激動的笑容,一把抓住我的手說:「臭小子,你上哪了,怎麼也不給來個電話,放假都十多天了也不回來。不回來就不回來吧,你也要給媽說一聲啊,你讓媽多擔心呀!」說著說著,媽媽的臉上印上了淚痕。
看到媽媽傷心的樣子,我也覺得後悔沒給媽媽來個電話,我不由自主的摟住媽媽,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道歉的說道:「對不起,媽,讓你擔心了,我和亮子還有幾個同學出去旅遊了。」
看到我完好無損的回來,媽媽的臉上再次露出笑容,在我懷裡依偎了一會說道:「我去買菜,做你最愛吃的紅燒魚、辣子雞和米飯。」
看著媽媽開心的樣子,我也開心起來,四下打量一下居住了十多年的小屋,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麼整潔乾淨,床頭櫃上放著我的一張彩照,我一手掐腰,一手抓著一個籃球放在腰間,顯得那麼朝氣蓬勃。
看到我注視著這張照片,媽媽問我:「你這次出去玩,照相了沒有?要是照了,等洗出來給我寄來。我挑張好的放大,這張還是你上高中的時候照的呢。對了,玉欣來咱們家好多次了,你們就算定了嗎?玉欣這孩子不錯,人長得好,也很穩重,就是學歷低了點,才高中畢業。」
媽媽的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嘴,在外面,她可不是這樣,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整天冷冰冰的,弄得連個知心朋友也沒有。
「媽,玉欣已經報了電大,畢業後也是大專文憑了。你今天怎麼在家,是不是休班了?」我怕她說個沒完,急忙打岔道。
「是呀,剛巧我今天休班,要不然就不能給我寶貝兒子做好吃的了。對了,我趕緊去買菜。」
說到寶貝兒子,媽媽溫熱的嘴唇印在我的額頭,弄得我很不自然,「媽,我都快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了。」
「喲,我們栗子大了,知道害羞了。好了,媽走了。」媽媽開心的和我開著玩笑,轉身出了家門。
我抬頭看了看表,才10點鐘,離吃飯的時間還早,於是決定到銀行去找玉欣。
玉欣的媽媽在銀行上班,通過關係把玉欣安排在一家儲蓄所上班,現在還是臨時工,等機會轉正,不過待遇和正式工一樣。
我推出我那輛斯普瑞克賽車,往東地路儲蓄所趕去。進了儲蓄所的大門,一陣涼風迎面而來,還是銀行好,夏天有空調,冬天有暖氣,工資獎金都高。我進門後掃了一眼,怕玉欣不在,還好一眼就看到了她。她正埋頭拿著練鈔紙練習數錢。
她的同事李姐看見了我,連忙推了推她說:「玉欣你看誰來了。」
我到儲蓄所好多次了,和她們基本上都熟了。我和李姐還有其他幾個人打了招呼,這姐那姐的叫了一個遍,她們樂得不得了,都誇我嘴甜。
玉欣看見我來了,欣喜的站起來,漂亮的臉蛋上染上了紅霞,她低聲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些天你上哪了?」
我告訴她說我是早上回來的,這些天和同學出去旅遊了。
李姐也就是她們儲蓄所的主任大概被我李姐李姐叫得高興了,對玉欣說道:「玉欣,這幾天算你輪班,你和狄力去玩吧。」
我立刻對李姐說:「謝謝李姐。」
玉欣聽了也很開心,拿著包朝後門走去。我又和各位姐姐道了別,轉身朝門口走去。後面傳來那幾個女人的議論:「玉欣真有眼光,找了這麼好的一個男朋友,聽說還是省大中文系的,人長得高高大大蠻帥的,和玉欣真的很相配。」
玉欣跟我回了家,媽已經把東西買了回來。玉欣見了忙說:「阿姨,我來給你幫忙。」
媽擺了擺手說:「不用了,這就快完了。你還是和栗子說話吧,也好長時間不見了。」
玉欣又堅持了一會,看到媽媽堅決不讓她插手,只好作罷,和我手拉手的坐在床上說話。
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看我們兩個,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樣子她已經認可了這個兒媳婦。在我和玉欣說話當中,她也不時插上幾句問玉欣最近的工作情況,玉欣一一做了回答。
吃完飯後,媽借口到辦公室裡去找東西,把家讓給了我們。等媽一走,我們立刻抱在了一起,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舌頭在彼此的嘴裡挑動著。我伸手按在玉欣的乳房上,隔著衣服撫摩著她那不算小的乳房,幾次我想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撫摸,都被她羞澀的拒絕了,到了最後,還是我放棄,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女孩子。
「我想死你了。」玉欣頭枕著我的肩頭,喃喃的對我說道:「你想我嗎?」
「想,我怎麼不想你。我天天想,時時刻刻都想你,連做夢的時候都只夢到你。你的每一封信我都能背過。」這半年多來跟亮子算沒白學,哄女孩子的話,就算再肉麻,我也能一句不卡殼的說出來。接著我把唯一一封我背熟的她寫給我的信,背給她聽。幸好,就這已經把她打迷糊了,一臉幸福的躺在我懷裡,沒讓我背其他的來信,不然的話,我可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四點,媽媽大概覺得我們的相思傾訴完了,手裡拿著一本書回來了。我和媽說了聲到玉欣家去,然後出了家門。
來到玉欣家,她爸媽還沒有下班。她把我領到她的閨房,給我拿出一些好東西。她知道我抽煙,拿出來的全是外國煙。我很早就抽煙了,是在初二開始的。
其中還有個小故事,大約在我上初三的時候,學校最北面有一排老教室,自我們都搬到教學樓上了,這些教室就空閒下來。我和亮子小峰程超四個人躲在那裡抽煙,結果被校長發現了,挨了一頓猛批。
校長還在大會上說:「前幾天,我發現幾個初中學生,躲在北教室裡抽煙。一開始,我沒有意識到他們是在抽煙,我還納悶,每個人叼著根粉筆幹什麼?走近了我才知道,他們是在抽煙,這種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我已經給了他們記過處分,希望大家引以為戒……」
其實他根本沒有給我們記什麼過,也沒有給我們處分,誰叫亮子每次考試總是全年級第一,而我的田徑、籃球也是玩得出類拔萃,每年都能給學校帶來幾張獎狀,他只是批評了我們一頓了事。
玉欣拿出來的煙有三五、希爾頓、劍牌、駱駝等等,還有一整條紅色商標的劍牌煙,我從來沒見過,就問她是什麼,她告訴我這是藍劍。我靠,明明是紅色的,偏偏叫藍劍,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甭管是不是叫藍劍,反正煙是真貨。玉欣的哥哥以前是飛行員,轉業後分到天津民航做機長,專飛國際航線,有的是機會得到這種免稅的外國煙。
玉欣的爸媽都回來了,玉欣的媽媽看見我來了,樂得不得了,在她的眼裡我早已是她的女婿了。俗話說得好,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好看。玉欣的爸爸是籃球教練,不大愛說話,只有和我聊起籃球來他才上了興趣,話是滔滔不絕,也幸好我喜歡籃球,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和這位我未來的岳父溝通。
看到我和兩位老人聊的這麼投機,玉欣也很開心,不時拿眼偷偷地看我。我也露出一副「看我把你爸媽哄的多麼開心,你算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看我這個樣子,玉欣也露出一副願君所為的神情,可我偏偏在兩位老人面前不敢有過分的行動,只好恨得牙根疼,玉欣在一邊樂個不停。
吃完飯,和老人打了招呼,我和玉欣出了家門。玉欣問我去哪。我說找亮子和小峰他們去玩,玉欣知道我和他們的關係很鐵,陪我一起去了。
找到他們三人,我們五個來到了湖邊,那個時候,我們市裡也就這麼一個夏天乘涼的去處。湖邊滿是摟抱在一起談戀愛的人,小峰對這個很感興趣,不時的怪叫幾聲,引來眾多女人的白眼。小峰見了樂個不停。
小峰這個傢伙壞得很,上初中的時候,他不知道從哪得來一個消息,那時正好是暑假,晚上10點多,他招呼我們幾個拿著手電筒,來到了三水廠。水廠裡有十多個蓄水池,平時我們經常來這裡游泳,不過從來沒有在晚上來過。
整個水廠漆黑一片,我們問他來幹什麼,他就是笑著說有好戲看,就領著我們爬過圍牆,來到一個蓄水池邊,他聽了聽,沒有動靜,於是又往下一個水池走去,我們弄得一頭霧水,不停地問他:「你丫的搞什麼鬼?」
來到水池邊再聽,水池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小峰說:「把手電打開,往水裡照。」我們不知道什麼意思,按照他的吩咐,四支手電齊刷刷的照向水面。在四支大號手電的照射下,水面顯出兩個人影,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都光溜溜的一絲不掛的在水中嬉戲。
小峰粗著嗓門喊道:「幹什麼的,說你們呢,給我站起來,跑到這耍流氓來了。」那一雙男女當時就傻了,男的傻愣愣地站起來,女的還是蹲在水裡。
小峰繼續喊道:「那個男的,你上來穿衣服。哎,那女的怎麼回事,怎麼還蹲在水裡,你沒聽到我的話嗎?站起來,跟我們走。」
那男的乖乖的上了岸,穿好衣服,向我們這個方向望來,小峰立即把手電對準他的眼,那男的急忙轉頭,用手遮住眼睛。
女的終於從水裡站了起來,用手摀住私處,把臉轉向了一邊。在三支強力手電的照耀下,那女人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無助的站在水裡。
小峰和我們哈哈大笑,聽到笑聲,那男的明白上了當,發覺我們只是幾個小孩,虎吼一聲,從地上拿起一根樹枝,朝我們跑來。我們四個撒開腳丫,溜之大吉。身後傳來那女人的哭腔:「你回來,我動不了了。」
路上我們問小峰怎麼知道的,他說是我們班外號叫迷糊的跟他說的,迷糊家就是三水廠的,他看見好幾次一男一女在水池裡裸泳,我們罵小峰:「你丫的真損。」
還有一次,我和小峰騎車閒逛,沿著鐵路線走。
大中午十分,鐵路邊上一個人也沒有,我們騎著騎著,發現前面有個女的,獨自一人走在路上。小峰告訴我慢慢騎,跟著那個女的。
一開始沒什麼,到後來,那女的覺得不對,一邊走一邊往後看我們,而且越走越快,我倆也加快了一點,還是跟在她的後面。這下可把那女的嚇壞了,到了最後竟然跑了起來,跑了沒多遠,高跟鞋踩著了一塊石頭,一下摔倒在地。小峰急忙上前問道:「姐,怎麼了,要不要我幫忙?」
那女的看小峰一臉的邪笑,面上一片驚慌,「沒事,你們忙你們的去吧。」小峰不再理她,哈哈笑著和我向前騎去。身後傳來女人的罵聲:「小流氓!」小峰聽見笑得更歡了。
我們幾個在湖邊溜躂了好一會,小峰和亮子又搞了不少惡作劇,氣得玉欣不停地罵他倆。到了10點多,玉欣說要回家,亮子他們也說不玩了。我把玉欣送回家,在回到自己家已經11點多了,看見媽媽還沒睡。
「媽,你怎麼還沒睡?」我問媽媽。
「睡不著,在等你,和玉欣上哪玩了?」
「和亮子他們幾個在湖邊玩了會。」我拿起一條毛巾擦汗。
「我弄好了水,你洗個澡。」媽媽看我滿頭大汗,說道。
「嗯,」我答應著,拿起大盆和水瓶準備到外面去。我們家只有一間平房,我們這個宿舍是一大溜平房,各家沒有院,每戶的前面都各自搭建了一間小房,也就能站一個人,算是廚房。
看到我準備到外面去洗,媽說話了:「你就在屋裡洗吧,太晚了,別吵著別人。」
我覺得不好意思,猶豫了半天。媽見到我這個樣子,笑著說:「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你媽,你身上哪塊肉我沒見過,你個臭小子還很封建呢!」
我咧了咧嘴笑了,弄好水,開始脫衣服。我當時是背對著媽媽,媽媽看著我健壯的背影說道:「栗子,你最近一個學期怎麼瘦了,是不是吃得不習慣?」
「哪有呀媽,我就是肥肉少了,變成了肌肉,不信你摸摸看。」話說出口,我就有點後悔,怎麼語氣裡帶著挑逗的意思。
沒想到媽媽真的下了床,來到我身邊,捏著我的胳膊笑著說:「還真是的,硬得都捏不動。」
媽媽那柔軟的手指一搭上我的肩膀,我的心就猛的跳了起來,胯下的雞巴突突跳動兩下,猛的豎了起來。我嚇壞了,怕媽媽發現,在心裡祈禱,快軟,快軟下來吧。不過,雞巴不聽我的話,還是那樣向上豎著。
媽媽的手移到我的後背,手指在我的背上滑動,嘴裡還讚歎說:「栗子,你是不是又舉上槓鈴了,現在的肌肉比你高三畢業的時候強多了。」
我在心裡說:「老媽,你兒子現在可不是小毛孩子了,女人是什麼樣已經完全知道了,你這不是讓你兒子出醜嗎。」
好在媽媽摸了幾下後,放了手回到床邊。
我長長鬆了口氣,快速地沖洗身子。其實媽媽的身體我見過多次了,她的乳房什麼樣,陰毛多少,我全都知道。以前的時候,媽媽還當我是個小孩,在家洗澡從來不避我,直到上了高中,我才自覺的在媽媽洗澡的時候在門外等候。想到媽媽的裸體,我的雞巴更不能軟下來,我只好不停的沖洗。
我反常的行動終於引起媽媽的懷疑,她再次過來問我:「你今天怎麼了?我覺得不對勁。」我緊張得要命,按說雞巴該軟了,沒成想,它硬得更厲害了,挺得我都有點難受。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媽媽一個轉身,站在我面前,我下意識的用手去捂雞巴,但哪裡捂得住,我的一切都暴露在媽媽的眼前。
媽媽看我斜指上天的雞巴,愣了一下,接著臉上一紅,笑罵著對我說:「臭小子,我說你今天怎麼不對勁呢,原來起了壞心眼。」
看到媽媽臉上的笑容,聽到她的笑罵,我緊張的心情立刻放鬆了下來。奇怪的是一放鬆,雞巴也逐漸回到平常的摸樣。我三兩下擦乾身子,套上一個褲頭,把水倒在門外,準備去支我那張行軍床。
看到我準備支床,媽媽道:「今天你和我一塊睡吧,咱娘倆好好說會話。」躺在媽媽的身邊,小時候覺得很寬敞的床,如今變得狹窄了,我的身體緊緊挨著媽媽,裸露在外的肌膚貼在媽媽那光滑細嫩肌膚上,我的心陶醉了,當然,我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覺得這樣睡很舒服。
媽媽翻了下身,面朝我側躺著,半個乳房壓在我的胳膊上,軟軟的很舒服。
我下意識的想用手去摸媽的乳房,想重溫兒時兩隻小手抓住媽媽乳房,小嘴吧嗒吧嗒吸吮奶頭的感覺。這麼想著,我冒出一句話:「媽,我還想吃奶。」說完這話,我的臉憋得通紅,心蓬蓬的亂跳。
媽媽聽了這話,驚奇的望著我,看到我臉上真誠的充滿渴望的目光,媽媽輕輕嗯了聲,算是答應了我的請求。
媽媽自己撩開衣服,她沒有帶乳罩。我把頭湊到媽媽的懷裡,聞著媽媽沐浴後身體的清香。我學著小孩吃奶的樣子,兩手抓住乳房,把奶頭含進嘴裡吸吮。媽媽的乳房摸上去軟軟的,不像玉欣的那樣摸上去很硬。我稍稍加大了點力氣,揉捏著媽媽那潔白如玉的乳房,嘴也吧嗒吧嗒吸吮奶頭。
媽媽愛憐地撫摸著我的頭髮,鼻子發出幾不可聞的呻吟聲。此時的我心中絕對沒有色情的味道,我就像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貪婪地吸吮媽媽的奶汁,不知疲倦。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我斜眼注視著媽媽的臉,媽媽的臉上充滿了聖潔的母愛,眼睛裡亮晶晶地閃著光。媽媽的身體有了變化,變得軟了,還不時地顫抖幾下,大腿也和我的腿有了摩擦。
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媽媽乳頭的顏色,但是以我以前偷窺得知,媽媽的乳頭是誘人的粉紅色。在我大力的揉捏下,媽媽的乳頭立了起來。
吸吮良久,我的舌頭和嘴唇都麻木了,我才停止了吸吮。我繼續把頭壓在媽媽的乳房上。說起來大家不信,我吸吮媽媽乳房這麼久,雞巴一點也沒有勃起,它還是老實的躺在褲頭裡。
媽媽摸著我的頭髮說:「我的兒子長大了,再過幾年就該娶媳婦了,媽媽老了。」
「媽,你不老啊,我看你比孫阿姨都年輕,她還不如你漂亮呢。」孫阿姨是媽媽的同事,比媽媽小幾歲。
「傻兒子,你知道個啥呀。」媽媽一隻手伸到我的後背,摸著我那結實的肌肉說:「等幾年,你和玉欣結了婚,再給媽媽生個大胖孫子,媽當了奶奶還不老嗎。」
「真的,媽你一點都不老,亮子他們都說你就像我姐姐。」我討好媽媽說。
「我的傻兒子,你真會逗媽媽開心。」媽媽嘻嘻地笑了。
我和媽媽說著話,漸漸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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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工作比較忙,更新得慢了,對不起大家。這種狀況還要持續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忙完這段時間,我想情況就會好轉。
再次謝謝支持我的各位朋友。官場小人 4∼11
(四)
轉眼間到了大學畢業,我明白自己沒有留在省城的希望,也就沒有過多的去找,只等回家,看能不能得到一個好的工作。亮子也和我一樣,在等待著回家。
我們四個又聚到了一起,董超早一年畢業,憑他良好的表現,他進了市局當了刑警。小峰的爸爸因為在工作崗位上犧牲的,到也沒費什麼勁也進了公安局,不過暫時沒有編製,去了市局和幾個私人老闆辦的一個實體,藍盾玻璃鋼製品有限公司當了會計。
亮子在大型機械廠當了一名車工,雖不是太好但也算是不錯了。只有我被分到了一個小工廠,對此我失望萬分,和玉欣在一起覺得很自卑,她現在已經是銀行的正式職工,我一個也算名牌大學的本科生進了一家小工廠當了工人。
記得報道那天,那個身材矮小胖胖的廠長對我囉嗦了半天,不外乎我們的工廠雖然不大,但卻是我市為數不多的出口創匯的企業,有職工四百多人,每年生產的小五金有大半出口到美國,是那裡的暢銷品,我們廠建於54年……好不容易這個囉嗦的男人收了嘴,讓我跟一個人去了車間。
「大劉,這是新來的,廠長讓你當他的師傅,他可是個大學生啊!」領我來得人大聲喊道。
大劉看了看我,沒有言語,只是點了點頭。辦公室的王主任(也就是領我來的人)也沒在意大劉的表現,看樣子是習慣了大劉不愛說話的樣子。「大劉是咱廠公認的好手,一手八級鉗工活在整個市裡也數不來幾個。你跟大劉當徒弟是你小子的福。大劉這小子我交給你了,你好好磨練磨練,看他樣子也不是個孬種,說不定以後又是一個好鉗工」。
我站在旁邊看著我這個剛認的師傅,大劉年約三十七八,身高大約1.75米,比我矮一頭,但看上去比我結實魁梧多了。他穿著跨欄背心,黝黑的肌膚,胳膊上的肌肉高高籠起,兩隻手很大,手指的關節粗壯,滿手都是老繭。
在我看大劉的同時,他也注視著我,「嗯,是塊好料子,雖說是個大學生,但不是病秧子。」大劉總喜歡把體弱的人稱為病秧子。他特別看了看我的手,一個好的鉗工,最重要的是手,一雙有力而又不失靈活的手,當然還要有頭腦,這兩樣加起來,就是天生的半個好鉗工,只要肯努力,日後一定會有出息。
「師傅,我叫狄力,您以後就叫我栗子就行,認識我的人都這麼叫我。」我自我介紹道。
「行了,你們師徒倆也認識了,那我走了,我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我了。」馬主任打聲招呼走了。
師傅沒有多言語,等馬主任走了,在工具桌上拿起一把剉刀遞給我,又從地上撿起一個巴掌大小不規則的厚約二厘米的鐵板。師傅把鐵板夾好,一手扶住剉刀的頂部,一手抓住挫把,挫身微微上斜,在鐵板上來回的挫了幾下,「就是這樣,沒什麼複雜的,你把這個鐵板挫成正方四厘米的的鐵板,記住,是正方四厘米,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這裡有卡尺,挫的時候注意尺寸,要不時的量一量,行了,小子幹活吧。」
整整一個上午,我就在不停的挫鐵板中度過,耳邊是沖床「框框」的撞擊聲,車床的「吱吱」聲。「天啊,這麼大的噪聲,還要不要我活了。」越挫越心煩,一個分心,剉刀從左手上劃過,手背上立刻少了一層皮,鮮血流了出來。我疼得呲牙裂嘴,師傅在旁看了說:「幹活不能分心,給,擦擦。」師傅遞給我一塊黑糊糊的毛巾。
我看著黑糊糊的毛巾,一陣噁心,難道就用這麼髒的毛巾擦?不知什麼時候我周圍站滿了人,不論男女都帶著嘲弄和看笑話的表情。師傅的手拿著毛巾伸向我,表情堅決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哼,幹什麼,想看我的笑話。」我賭氣的接過毛巾,使勁的擦著手,陣陣的撕痛撕裂著我的心。
「給。」旁邊一個中年娘們遞給我兩張創可貼。
師傅拍了下我的肩膀,甕聲甕氣的說道:「不錯小子,能做我的徒弟。我大劉這輩子沒丟過臉,收的徒弟也不能丟我的臉。行了,沒事了,該幹嘛都幹嘛去吧!」大劉把周圍的人哄了回去,那些人在離去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下午四點多回到家,我累得躺到在床,手指酸痛不已,頭還嗡嗡的響。「難道我就真的在這個廠度過我的一生嗎?」想起前天在玉欣家,她媽媽問起我工作的事,我把實情一說,看見玉欣媽嘴角撇了一撇,一種鄙視的神情浮上她的臉,一想起這,我就覺得傷心。
我媽回來了,看見我手上的傷,連聲問怎麼了,怎麼了。
「你哪那麼多事,」沒來由的我覺得心煩,第一次朝媽媽大聲嚷道,「沒怎麼,就是破了點皮。」我把媽的手甩了出去。
媽媽有些愕然的看著我,我也有些後悔,不該朝她嚷。可是煩惱讓我失去了道歉的念頭,我沒有理會媽媽眼中的淚水,轉身趴到在床上。
媽媽擦去眼淚,歎著氣去做飯了。
「兒子,吃飯了。」媽媽叫我,一聲兩聲,我沒有答應。媽媽來到床前,推了推我,「吃飯了,兒子。」
「不餓。」
「不餓也要吃點,你上了一天的班。乖,聽話。」媽媽溫柔的拍著我的後背說。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餓,不吃。」我大聲嚷道。
「唉」,一聲歎息在我後背響起,然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沉靜。
我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只是我變的沉默寡言,整天悶悶不樂,家裡也失去了往日的歡聲笑語。看著我整天無精打采,媽媽心疼得了不得,不斷的給我做好吃的,可是我卻沒有什麼食慾,吃的不多。
(五)舞廳艷遇
「栗子,明天什麼班?」亮子打電話給我。
「上4點,怎麼有事嗎?」
「正好,我下8點。」亮子和我都是上三班倒,「8點我去你家,你在家等我,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亮子穿戴整齊的來到我家。
「幹嗎呀,穿成這樣,相對象嗎?」
看著亮子上身襯衣、下身長褲,腳上蹬一雙珵亮的皮鞋,「你有病呀,穿這麼多不怕起痱子。」
看看我,光著上身,出著短褲,腳上一雙拖鞋。
「別廢話了,快點換衣服,跟我走。」亮子神秘的和我說道。
依照他的吩咐,我穿上T恤長褲和皮鞋,跟他來到地建禮堂。
「亮子,什麼時候地建禮堂改舞廳了?不放電影了。」
「屁,這年頭誰還看電影,走,買票進場。」亮子推我一把說道。
花了4塊錢進場,好黑啊!剛從陽光普照的外面來到這只閃爍著幾個昏暗小燈的舞廳,我什麼也看不見。我和亮子站在門口閉上眼適應著,幾分鐘後,我逐漸適應了,眼前隱約有了人影,一對對的男女摟抱著在舞池裡晃悠。
舞曲停了,幾盞稍微亮點的燈亮起,亮子拉著我快步從退場的人群中穿過,來到舞池的西邊。舞池的南北各是一排椅子,門口也就是舞池的東面是個巴台,上面放著一些飲料什麼的,西邊也就是亮子拉我來得地方,散放著一些椅子和茶几,一張茶几周圍是3、4把椅子。
一個女人看見我們過來,笑著招了招手,亮子拉著我來到女人身邊坐下。
「我的兄弟栗子,這是陳姐、張姐。」亮子介紹說。
「張姐、陳姐你們好。」我跟兩個女人問了好。
她們兩個看上去有個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樣子,穿著很講究,看的出是有錢的人。
「亮子,你怎麼才來,我都等半天了,一支舞也沒跳。」張姐輕輕扭了亮子一把,態度很是曖昧。
「沒辦法,剛下班,我換了衣服就趕來了,早飯都沒吃。」亮子抓著她的手說道。
靠,搞什麼搞,到現在我還是糊里糊塗,總不會是讓我來看你們打情罵俏的吧,我急於搞清情況,把頭湊到亮子跟前說:「廁所在那,領我去。」
亮子點點頭,對兩女說:「我們去下廁所。」
來到廁所,我迫不及待的問亮子,「說吧,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就是跳舞呀。對了,我跟你說,待會跳舞的時候,不要多問也不要亂打聽,這裡的人忌諱這個。你知道她們叫陳姐和張姐就行了。走吧回去跳舞,一會你就會發現有驚喜的了。」亮子說完閃身快步走出了廁所。
回到坐的地方,舞曲已經開始,仔細聽聽是一首慢四。亮子和張姐已經進了舞池。
既來之則安之,我也把手伸向陳姐,握著她有些潮濕的手,兩人步入舞池。
我剛擺出正常的跳舞架勢,陳姐卻輕輕地推開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聲說道:「不這麼跳,把你兩隻手環繞在我腰上。」說著,她抓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腰間。
立馬我的心狂跳起來,整個身子變的僵硬,難道說這就是亮子所謂的驚喜。
我朝四周看了看,亮子和張姐不知道晃悠到哪去了,不遠出有幾對男女不是摟著脖子就是相互摟著腰。
正看著,陳姐朝我貼過來,雙手一摟我,我們兩個人就緊貼在一起,「跳舞了別楞著啊。」
我有些僵硬的隨著陳姐在舞池裡緩緩的走著舞步。她身高將近1.7米,她的頭剛好到我的下巴,一陣陣濃郁的香水味衝進我的鼻腔,熏的我有點頭暈。
隨著舞曲的晃動,陳姐的乳房在我胸前來回的摩擦,再加上她的手也不是老實的在我的腰間,而是來回的遊走。媽的,這娘們真是騷浪,不一會,竟把我的T恤從褲子中拽出,濕滑的手指在我的肌膚上滑動。
濃郁的香水,在我胸前磨動的乳房,還有那象小蛇一樣的手指。我靠,我可是一個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男人,那根雞巴直挺挺的在下面豎起,頂在她的小腹上。
陳姐吃吃地嬌笑道:「小壞蛋,起色心了。」
我從最初的尷尬中解脫出來,他媽的,送上門來得東西不吃白不吃。我偷眼瞧了一對從我身邊滑過的男女,那男的兩隻手都插入女的裙子裡面。
我也照辦,我低頭對陳姐說:「有陳姐這麼個成熟的美女在懷,我想不起色心也不行啊。」
我的手滑到她的屁股,隔著裙子大力的揉捏著。
「小壞蛋,看不出你還挺有經驗的,和女人上過床了?」陳姐的一隻手從後面轉到了前邊,拉開我褲子的拉鏈進到裡面。
「哎喲,你的雞巴還真不小啊!」陳姐握著我的雞巴動了幾下,把頭枕在了我的肩頭。
我再次朝周圍看了看,應該沒有人注意到我們。我的手指沿著她的裙子邊來到她的下面,順著她的內褲進去。
她的肌膚很滑,雖然她的肌肉已經有些鬆弛,不像我摸過的幾位姑娘的屁股那樣結實,但是卻帶給我一種另類的快感,我還從來沒有和成熟的女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她的屁股很大,上面的肉又肥又厚,一把可以抓起來好大的一塊。
我喜歡上這樣的感覺,軟軟的滑滑的,真舒服。
陳姐依偎在我懷裡,鼻子裡偶爾發出幾聲呻吟,手不時的擼幾下我的雞巴。
我抓了一會她的屁股,覺得不過癮,她的陰戶是什麼樣的?手指沿著臀縫來到谷底,這裡已是溪水潺潺,摸摸她的大陰唇,捏捏她的陰蒂,再把手指插進她那滾燙的陰道裡,我好像一個鋼琴家,在這裡盡情的彈奏著我最拿手的樂曲。
舞曲很長,長的彷彿時間已經停滯。我也顧不上鼓點,只是偶爾在原地踏兩步,更多的時候我們兩人都停下舞步,互相撫摩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就在我快要迷失的時候,陳姐的手離開我的雞巴,在我耳邊說道:「快把手拿出來,舞曲就要停了。」
我慌忙把手拿出,兩隻手都已是黏糊糊的了。我怪笑一聲,把手上的淫液抹在陳姐的大腿上。
陳姐吃了一驚,使勁掐我一下,「你要死啊,往那抹。」
曲停燈亮,我朝周圍看去,大部分人都神情自若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也有幾個看起來是新手,女的裙子還沒落下來,而男的則手忙腳亂地拉著褲子的拉鏈,所有的人對此都好像習以為常見怪不怪,沒有引起什麼騷動。
坐在位子上,我掃了一眼舞廳,人不是很多,大約有個三四十人,對偌大的舞廳來說,這點人實在不算什麼。我接著偷偷看了看陳姐和張姐,看來她們真的是在這裡混了很久了,兩人臉不紅氣不喘,自自然然地喝著飲料。
亮子捅了我一下,衝我眨眨眼笑了笑,我也會意的笑了。
當舞曲再次響起,我和亮子換了舞伴。我又領略了張姐裙下的風光,比起陳姐來張姐更顯得騷浪,這娘們連內褲也沒穿,正好方便了我。說來也是奇怪,我最初碰到的女人都屬於陰毛很多那種,張姐和陳姐也是。
出了舞廳,亮子告訴我,「這裡的女的大都是三十多的離婚,或喪偶的有錢人,也有一部分人是雞,不過不是很多。在這裡不要去打聽別人是幹什麼的,叫什麼名字,看著對眼就在一塊跳幾支舞,完事後各走各的,誰也不認識誰。」
「我操,這倆娘們真夠騷的,一個一上來就扒我的衣服,另一個連內褲也不穿,幸虧我也是久經考驗,不然馬上就得繳槍。」我邊騎車邊笑著對亮子說。
「我比你也好不到那兒去,第一次我同事帶我來得時候,我當時就有點蒙,操,我那見過這種事,來了幾次後就習慣了。不過他媽的,我到是真想嘗嘗這倆娘們,不知道她們在床上又是怎樣的風景。」亮子一臉的淫樣。
「我踢,你瞧你現在的樣。」我在車子飛起一腳踢向他,嚇的我旁邊的一個騎車老頭差點趴下。
和亮子這麼胡鬧後,我的心情總算舒展了一下,這一個多月以來要把我鬱悶死了,我長長出了口氣。
(六)得驚喜
「栗子,廠長叫你。」這天我正在車間幹活,哪個白白胖胖的辦公室馬主任來了。
「什麼事,馬主任。」我放下活,拿起一堆棉紗擦著手。
「好事,一會回來不要忘了請客。」馬主任笑呵呵地說。
「好事,什麼好事?給漲工資?」我在心裡嘀咕著。
他媽的,我每月的學徒工資才三十幾塊,加上福利什麼的不過七十多,這他媽的也太少了,連買煙的錢都不夠,更別說上舞廳跳舞了。我上班到是上班了,可管我媽要錢的次數也多了。
一聽說有好事,車間裡最八婆的的娘們李月蘭一把抓住馬主任,打聽起什麼事來。看這樣子,馬主任是一時半會走不了了,我只好自己去找廠長。
一見我近來,大嗓門的廠長說道:「小子,你挺有料啊!」
廠長是個不拘小結的人,愛和工人開玩笑,我們都不怕他。
「什麼呀,我有什麼你老人家還不知道嗎。」我笑著說道。
「給,自己看。」廠長啪的扔到桌子上一個信封。
「這是什麼?」我拿起信封一看,是牛皮紙的,最醒目的地方印著一行字:「S市人事局」。
「小子,別打馬虎眼。你個大學生不會連人事局三個字也不認識吧。你小子行啊,瞞的夠緊的,直到人事局來函調你的檔案,我才知道,你小子原來不簡單呀!」廠長走過來猛的給我一巴掌。
他這一掌差點把我打趴下,要知道當年他可是掄五十磅大錘砸鐵的。
「調檔案?人事局調我檔案幹嗎?」我決不是裝糊塗,而是真的不知道。
廠長看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裂了裂嘴:「你小子連人事局調檔案幹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看你平時挺實誠的,我現在就給你個大耳刮子。你小子有福了,要到市政府上班了。」
「什麼,什麼,到市政府上班?」我沒聽錯吧,我沒做夢吧,我暗暗掐了一下自己,好疼,不是做夢,這個巨大的喜訊差點沒把我轟個跟頭。
廠長拍著我的肩膀說:「小子,要不是我看過你的檔案,知道你在本市沒有什麼親戚,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說了,我只能說你家祖墳上冒煙了,這種好事落在了你的頭上,我活了四十多年了,這種事還是第一次遇到。過兩天,通知一到,你就要到市政府上班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的車間,反正我現在整個人都暈忽忽的。滿車間的人都圍上來朝我嚷嚷。
「哦,請客,我請……」我一邊傻呵呵的笑著,一邊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一快手的人一把搶了過去,奔出了車間大門。
師傅來到我的面前,使勁地拍了拍我,「下班到我家喝酒,咱爺倆好好的喝喝。」
「嗯,呵呵……」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會呵呵傻笑。
下班來到師傅家,師傅掏出一包花生米,弄了幾根黃瓜,擰開一瓶白酒說:「小子,從你進廠哪天,我就看好你,你小子有股不服輸的狠勁,像我。我本以為我的這手活你回繼承下來,不過現在看來,那是委屈你了,一個大學生幹一輩子鉗工,想想也覺得可惜。現在好了,你小子總算有了用武之地,來,干。」
師傅祝賀的口氣中帶著一點失落。
我明白師傅的意思,一個好師傅難找,一個好的徒弟更難找。師傅是真心的培養我,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千方百計的錘打我,他就是希望我以後能有出息,讓別人一提起狄力來,都要豎器大拇指說,是一個好鉗工。
我不知道怎樣表達我對師傅的感激之情,拿起面前足有半斤的大碗,一口氣喝了個精光,「師傅,我……」。
「啥也別說了,你以後就是官場中人了,記住師傅的一句話,做人要有自己的良心。」師傅喝了一口酒說道。
「我記著了,師傅。」酒喝的有點急,上頭了,我連連打了幾個酒嗝。
一包花生米,幾根黃瓜,我和師傅幹掉了兩瓶白酒。出了師傅的家門,我忽然感到一陣茫然,忽然害怕今天的事只是上天給我開的一個玩笑,我有些害怕。
我坐在離師傅家不遠的一個小公園裡,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我把頭埋進懷裡,無聲的抽泣著。
天黑了,路邊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我抬頭看了看周圍,公園裡沒有幾個人了。我拍拍屁股上的草,推著車走出了公園的大門,再次回想今天廠長說的話,我樂了,我知道那不是夢,我是真的要去市政府上班了。
我興沖沖的回到家,一進門就把媽媽抱起來轉了幾個圈。
「媽,媽,我要到市政府上班了,我要到市政府上班了。」我高興地大嚷。
「放我下來,小心摔著媽。」媽媽臉上露出難言的笑容,並不是很興奮。
媽媽一把我摟住說:「媽怎麼不高興呢,我們栗子有了好的工作,媽高興還還不及呢,我是太高興了,沒法表達出。」興奮的我並沒有覺得媽媽的話言不由衷,我依然沉浸在幸福中。
「你喝酒了?」媽媽聞到酒氣問我。
「嗯,和師傅一起喝的,我們倆人喝了兩瓶,厲害吧。」我像個孩子一樣,在屋子裡轉著圈,興奮的說這說那。
媽媽坐在床上,看著興奮的我,這兩個多月來,我還是第一次露出笑容,一改平日的死氣沉沉。媽媽暗想,這一步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呢。
我坐在床邊,依偎在媽媽懷裡,看著媽媽沉思的樣子問道:「媽,你想什麼呢?」
媽媽順勢摟著我說:「沒想什麼。」
「哦……」我把頭枕在媽媽的懷裡,憧憬著以後的幸福生活。
我當上了科長、處長、市長,說不定還能當上省長、省委書記。此時的我那裡知道,這宦海的深淺,表面裡風平浪靜,波瀾不驚,水下面卻危機四伏,暗流礁石,還有各種各樣能致人與死地的惡魚,一步小心就會船毀人亡。
媽媽一面愛憐的摸著我的頭髮,一邊說:「栗子,就要到市政府上班了,媽有幾句話跟你說。市政府不比你上班的工廠,那裡面的情況複雜的多,你剛去容易說錯話,辦錯事。聽媽話,到了那你要少說話,多做事,和每個人都要搞好關係,我就怕你那個急脾氣,點火就炸,其實你不適合在機關工作。」
我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口中光是哼著哈著。媽媽歎了口氣,不在說話,只是撫摩著我的頭髮。
(七)憶往事 喜悲各半
在焦急和忐忑不安中等待了兩天,終於等到廠長把我叫去,「給,小子,通知來了。」
我有些顫抖的接過通知,打開一看,上面通知我明天早上到市政府某處一科找朱科長報到。
我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臉上也樂開了花,「廠長,我能不能請個假?」
「小子,還請什麼假,從你接到這通知開始,你就不是我們廠的人了,還請什麼假?有什麼事就去辦吧,記得還有工資要結算,不要忘了。」
我和廠長說了聲謝謝,轉身朝車間跑去,和師傅打了招呼,換了衣服去找玉欣。來到玉欣所在的銀行,看見我來了,玉欣裝作沒看見我,冷著臉不理我。我知道最近我很少來找她,這也怨不得我,我實在是怕了她媽的那張冷臉。
我爬在櫃台前,小心的陪著不是,惹的她的同事咯咯直樂,最後我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把通知拿了出來,炫耀地遞給她。
她好奇地接過來問道:「什麼東西?」
「你打開看看。」我神秘地說道。
「哦……」我的神秘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打開一看,驚訝地叫了起來,「啊,你調到市政府上班了!」
她的同事聽見了,都圍了上來,唧唧喳喳的說了起來。從她們的口氣中,就可以得出她們羨慕的很,也有人問我是怎麼進的市政府,也有恭喜玉欣和我的,我表面沒有什麼變化,可是心裡卻樂開了花。
我在銀行裡混到玉欣下班,和她去了她家,我終於能仰起頭進她家的門了,吃了一個痛快的飯,玉欣媽臉上又露出了笑容,媽的,這個老巫婆,要不是你女兒,看老子吊你。
離開她家,我又奔到小峰所在的賓館,找他混了一個下午,期間和董超和亮子聯繫了,告訴他們我要請客。
「喂,栗子,我說什麼事啊,你就不能提前告訴我。」小峰再一次地問我。
「NO,到飯店我才說。」我再一次地拒絕了他。
「靠……什麼了不起的事,不說就不說。哎,我說哥們,你就招了吧,好不好?」小峰拿出纏人的本事。
「不說,打死也不說。」我堅定自己的立場。
在我們老據點新生飯店的包廂裡,小峰再也忍不住了,也顧不上點菜,又一次的問我。
我把事情說了,他們三個驚的張大了嘴,這正是我要得效果。愣了片刻,小峰狂叫起來,「老闆,上好酒,點好菜,我今天要吃死個他丫的,媽的這麼好的事怎麼就輪不到我頭上,我鬱悶啊!」
幾杯酒下肚,小峰問我,「你丫的,怎麼混進市政府?媽的,有這麼硬的門子,丫的你瞞的夠深的。」
「就是,哥們,給他來個滿清十大酷刑,讓他從實招來。」亮子也起哄道。
只有董超老實,沒有摻和進來,只是在面帶微笑一邊喝酒看著他倆和我鬧。
「我有什麼門道,你們會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我怎麼進的市政府,我還納悶了。」我解釋道。
我家的情況他們也是門清,對我的說法還是認同的。小峰搖著頭直誇我的命好,他這一說命好,我看見亮子的表情一下變了,神色黯淡下來。
我急忙說:「什麼命好不好的,喝酒。」
小峰的這聲命好勾起了亮子的傷心事,那是在大三的下半年,上屆的師兄師姐都忙著找工作的事,學生會主席重選。亮子開始為這個事上竄下蹦,忙的不亦樂乎。
此時的他是文學社的社長,學生會委員,在各位老師眼裡也算是個出色的人物,有組織能力,有工作能力,按說這個學生會主席應該會落在他手中。可他還是很擔心,說有另外一個傢伙和他競爭,他怕爭不過那個叫陳奇的,讓我幫忙。
「拉倒吧,我能幫什麼忙。當初你讓我幫忙給文學社投稿。我費了好幾天的時間,連球都沒打寫出來得東西,你看過之後來了一句比初中生寫得還差,一把火給燒了,還讓我給你幫忙。」我對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不過這件事也打消了我吃文字飯的幻想,讓我明白不是那塊料。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是你請兩天假,到那傢伙的老家去,在那發一封信給學校的領導和老師,信我已經寫好了,你看看。」說完遞給我一封信。
我打開信看完後說道:「喲,字寫的還滿清秀的,不像小梅的爛字,誰給你寫的?」一邊說我一邊大樂,整個一個現代版的陳香蓮,行行都是充滿了怨情,字字都是怨曲,把那傢伙說的比陳世美還像陳世美。
我舉著信說道:「你小子行啊,寫的真讓人悲痛欲絕,恨不得把那傢伙給吃了。」
亮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怎麼樣,栗子,哥們這手搞的還不錯吧。」
「不錯是不錯,怎麼感覺有點假,不是你虛構的吧?」我問他。
「屁,這事百分百真實,不做到知己知彼如何百戰百勝,不明白敵人的弱點在哪裡,又怎能給他致命一擊。這可是我從他老鄉口裡弄出來的真東西,這小子高中一畢業就和這信的主人睡了。現在他勾搭上校花張麗娜,把那女的給甩了。那女的到他家鬧了好幾次了,就差沒來學校了。我這也是替民伸冤,把她的心聲給領導匯報一下。麻煩你到他老家給咱們團委書記寄去。」亮子的雙眼又開始爍爍放光,每次見他這樣,我都有點害怕。
「我不行,我是你的死黨,這省大誰不知道,我無緣無故失蹤幾天,難保不走漏風聲,不如你去找小峰,讓他幫忙。」說實在的,我對這勾心鬥角的事不感興趣,這點大概隨我媽,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靈機一動給亮子出了個主意,也算耍了了小心眼。
「操,看不出你丫的有料啊,想的比我還周到。對,找小峰幫忙。」亮子給了我一拳說。
亮子把事和小峰一說,小峰立馬就答應了,他對這種事最感興趣了。為此他還給亮子出主意,多寫幾封信,最好是給陳奇的班主任、系主任,甚至每位校長一人一封,把這小子徹底搞臭。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亮子如願的當上學生會主席。
那小子也徹底在省大臭了,就連他自己也認為是那女的寫的。當團委書記找他的時候,他支吾著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更加坐實了他這個現代陳世美,那校花陳麗娜也和他說了拜拜,不久就投入到亮子的懷抱。
為此,我特別諷刺亮子,說他喝了那小子的洗腳水。亮子說:「操,什麼叫喝了他的洗腳水,我這是從肉體到精神徹底把他打垮,明白嗎?」
我確實不明白,精神上我明白,但你怎麼從肉體上把他打垮呢?我不明白,但我也懶得問,值得我關心的事不多,我也不願意費那個腦子。
轉眼到了畢業,我明白自己沒有留在省城的希望,也就沒有過多的去找,只等畢業回家,看看能不能得到一個好的單位。亮子的努力沒有白費,系主任已經通知他省報已經屬意於他,他畢業就可以到省報報到了。
可是命運偏偏又給他開了一個玩笑,就在臨近畢業的幾天,亮子媽媽得了重病,一下子臥床不起。亮子和他媽媽自小相依為命,感情特別的深,他也特別的孝順,當聽到這個消息後。
他拉著我和小峰來到小酒館,邊喝邊哭,「我媽媽都是為了我,才病到的,要不是我上學花錢,我媽也不會病到,我對不起我媽。」
他號啕大哭。
那天他喝多了,吐的一塌糊塗,累的我照顧他一個晚上。
第二天,他拉著我的手說:「謝謝你了,栗子。」
「說什麼呢,不當我是哥們了。」我遞給他一毛巾。
他長長歎了口氣說:「明,這就是明啊。高三畢業,輪到我得不到保送的名額,大學畢業,本來可以留在省報。可是我不能呀,我得回去呀,我媽還要照顧啊!」
「你是不是還沒醒,說醉話呢。這好事你放棄了要也要不回來啊!你媽有我和小峰還有董超呢,我們就把你媽當成自己的親媽一樣伺候,不方便的話,我還可以找玉欣幫忙,你千萬別犯混。」我一聽他這麼說,馬上就急了。
「不,我必須回去,我媽是我病到的。」亮子堅定的說道。
我沒有辦法再勸他,只好隨他去了,校花看他放棄了省報的工作,也和說了拜拜。我為他抱不平,他是或算了,就是嫁給我,她也不是伺候我媽的主,隨她去吧。
他媽到底還是去了,在他回來的半個月後。
這天,亮子又喝多了,拉著我們幾個的手說:「你們瞧著吧,我不會總這麼倒霉的,我不會當一輩子工人,我不信命,我一定能混出個人樣給你們看的。」
我們都說會的,憑亮子的聰明才智一定會出人頭地的,往後別喝這麼多的酒了,就三兩的量,非要跟我們拼酒,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受嗎。
第八章 起邪心 情戲艷母
我把亮子送回家已經是11點多了,進門看見媽媽還沒有睡覺,坐在床上發呆。
「怎麼了,媽,怎麼還不休息,不舒服嗎?」
「沒有,在等你,你一天沒回來,連個電話也不打,多讓我擔心啊。」
「對不起了媽,中午我在玉欣家裡吃的午飯,晚上又和亮子他們在一塊聚了聚,喝了點酒。」我爬上床,把頭枕著媽媽的大腿上道歉道。
「以後記得,不回來先往家裡來個電話,知道嗎。」媽媽說道。
「是,老媽,尊旨。」我嘻嘻哈哈的答應著。
「睡覺吧,太晚了。」媽媽說。
「媽,我想在這睡。」看著媽媽只穿著乳罩和內褲躺在床上,我的心一動。
這幾年來,我也和女人上過床了,也看了太多的A片,心靈早已不再是純潔的了。
「真拿你沒辦法,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媽媽無奈的說。
藉著酒勁,我把頭枕在媽媽的胸前,這次不比上次,這次我完全是把媽媽當成一個女人來看待的。
媽媽摟著我,手溫柔地扶摸著我的頭髮。
我的頭在媽媽的乳房上拱來拱去,媽媽察覺到了,低聲地笑著問我,「小壞蛋,又想吃奶了?」
我在鼻子裡嗯了一聲,媽媽把衣服撩了起來,這次媽媽沒有關燈,在燈光的照耀下,媽媽的身子白的有些耀眼,粉紅色的乳頭在潔白的身體上煞是醒目。
我仔細的看著媽媽的乳房,驚奇的發現,媽媽右邊的乳房根處有一棵黑痔,上面長著幾根細長的黑毛,在潔白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的襯托下,顯得非常的淫靡。我看了一會,張口含著了媽媽的乳頭吸吮起來,兩隻手也分別抓著了媽媽的乳房。
我這次的親吻,不再像上次那樣只是吸吮乳頭,我現在可謂是經驗豐富,舌頭不停地在媽媽的乳房上遊走,從乳頭到乳暈,再把整個乳房舔了一個遍。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我盡情享受著媽媽乳房帶給我快感。
我的雞巴在小內褲裡已經勃起,窄小的內褲弄的雞巴有些難受。我悄悄地用手調整了一下雞巴的姿勢,讓它取得了一個我認為舒服的姿勢。媽媽的大腿緊貼著我的腿,我悄然變化了一下身體的位置,由平躺變成了面對媽媽側臥,凸起的檔部輕輕地靠上了媽媽的大腿。
媽媽感覺到了我這個變化,但她並沒有把腿收回去。相反,我到覺得媽媽把腿又往我這裡湊了下,我的檔部和媽媽的大腿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我的一隻手不在摸捏媽媽的乳房,而是向下沿著媽媽平滑細嫩的肌膚來到媽媽的腹部。我的手掌在媽媽的腹部來回的游動,手掌感覺到媽媽的腹部並不是很平滑,有些淡淡的斑紋,當時我不知那是什麼,直到結婚後玉欣給我生了兒子,我才知道那是妊娠斑。
媽媽一手摸著我的頭髮,一手摸著我黨餓來年,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媽媽閉著雙眼,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好像在想著一些什麼。
在我親了媽媽一會乳房後,媽媽從嘴裡吐出幾個含糊不清的詞語。一開始我沒有聽清楚,當媽媽再一次吐出這幾個詞語的時候,我仔細地聽了一下是:「哦……雨堯……我的雨堯……」
雨堯是人名嗎?他是誰?怎麼從來沒有在媽媽口中聽過呢?
我有些嫉妒,媽媽在我親她的時候,她竟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他是誰?我把媽媽接觸過的人想了一個遍,沒有叫這個名字的。算了,不想了,還是享受眼前的美味不吧。
我把手悄悄移到媽媽的內褲上,那是一件很普通的純白的棉質內褲,媽媽的衣服都是比較保守的,無論是裡面的還是外面的,都是最普通的那種。
隔著媽媽的內褲我隱約能感受到裡面的陰毛,媽媽看上去文文靜靜的,沒想到她的陰毛這麼多,而且比較粗,隔著內褲摸去,感覺是沙沙的。
我在媽媽小腹上摸了一會,見媽媽沒有動靜,於是大著膽子,繼續往下,來到媽媽胯間那凸起的地方。媽媽的腿稍微分開了一些,正好方便我的行動,我沒有在那地方做更多的停留,手一滑就來到陰道的部位。
媽媽已經有些動情,內褲中間已經濕了,我輕輕動了幾下,然後抬頭看了看媽媽。還好,她還是閉著眼,不知道她注意到我這個舉動沒有。
我大著膽子用手指隔著內褲往陰道裡勾了勾,媽媽發出一聲嬌哼「嗯」,這聲嚇了我一跳。我立即停止了動作,手指僵在那裡。過了片刻,沒有發現媽媽有什麼舉動,於是我再次動起來,手指朝裡頂了頂,然後抽動了幾下。
隔著內褲畢竟不方便,於是我沿著內褲邊,手指溜了進去。手指進入了一個潮濕悶熱的空間,陰毛將我的手指包圍在中間。我的手指就像一個剛從鄉下來到城裡孩子,看著什麼都新鮮驚奇。
我沒有將手指立即插入陰道,而是在媽媽的陰道外面探索著,摸摸陰毛,觸觸陰唇,粘滑的淫液沾滿了我的手指,好幾次陰毛纏上了我的手指,我沒有注意到,一動之下,媽媽大概感到了一絲疼痛,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
到了最後,我的手指終於插進媽媽的陰道,裡面很燙,燙的我心慌,燙的我意亂,燙的我神魂顛倒。我完全忘記了吸吮媽媽的乳頭,媽媽的乳頭只是停留在我的口中,我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媽媽的那方寸之地。
媽媽的身體扭動幾下,嘴裡又發出了「雨堯,雨堯我的愛人」的聲音,突然媽媽睜開眼睛,和我的眼睛打了個對眼。
媽媽立刻感覺到下體裡有異物,她吃驚地看著我,然後發出一聲低呼:「栗子,你在幹什麼?快把手拿出來,我們做了什麼呀……」
看到媽媽因為驚慌而有些變形的臉,我也感到一絲害怕,把手指退了出來,我悄悄看了一下手指,指頭肚上還留有媽媽的淫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媽媽慌亂的往邊上靠了靠,然後問我,「栗子,剛才你對我做了什麼?」
說實話,她也知道我做了什麼,之所以問我,不過是要掩飾而已。我不知道說什麼好,總不能說我把手指插進你我的媽媽的陰道裡吧。我傻呆呆地看著她,媽媽也呆呆地看著我,誰也無話可說。
良久,在我口中飄出一句聽起來好像很遙遠的聲音:「媽,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媽媽似乎鎮定下來了說道:「傻兒子,太晚了,睡覺吧,明天還要到市政府報到呢……」
第九章 報到
八點半,我準時來到市政府某處一科找到朱玉新報到。
朱玉新看完信後,握住我的手說:「歡迎你這個省大中文系的高材生來我們科室上班,我領你去和其他同事見面。」他帶領我來到隔壁一間大辦公室。
我注意了一下這辦公室,辦公室裡隔出了一個小間,四方的房間裡有了一個拐彎,拐彎處擺著一張電腦桌,桌旁坐著一個女人正在打字,聽見科長的聲音,她轉過身站了起來。屋子其它地方擺放著五張辦公桌,其中三張桌子邊分別坐著二男一女,看見科長帶著我進來,都站了起來。
科長指著他們四個給我介紹說:「李青、賈余風、胡悅和陳玉香,這是新分來的省大中文系畢業的狄力,大家歡迎。」
在科長介紹的時候,我也在打量著眾人,李青和賈余風都是二十七、八的樣子,李青稍高,長了一張慘白的臉,兩隻眼睛又細又長,很怪異;賈余風是一平常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在電腦桌旁的叫陳玉香,是打字員,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另一個三十多歲,很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叫胡悅。
胡悅看樣子是個愛開玩笑的人,科長剛介紹完,她就笑著叫道:「朱科,今天狄力加入到我們這個革命隊伍來,為了對他的到來表示歡迎,中午是不是在迎賓樓安排一下。」
朱科長看樣子對她已經習慣了,笑著說:「行啊,有你這個銀行家的夫人請客,我們大伙都去。」
胡悅笑道:「我的朱大科長,你就真的一毛不拔,別忘了狄力現在可是你手底下的兵,不是我的。還是你簽單,大家吃一頓算了。」
朱科長笑呵呵的看著胡悅說:「你把心眼全用在這上面吧,工作上用點心比什麼都強,你要是一個月不給我弄出點事來,我天天請你的客。好了,不開玩笑了,中午科裡請客,大家一起聚聚。」
聽了科長的話,胡悅像個小丫頭一樣跳了起來,「科長英明,科長偉大,科長萬歲……」
「行了,行了……一頓飯我就成了偉大的毛主席了!走,小狄,跟我到這兒來。」朱科長回了胡悅一句後,領我朝隔出的那間屋走去。
推門進去,屋裡擺著兩張桌子,一男一女分坐兩邊。
朱科長指著男的介紹說:「宋文東,咱們科裡的元老,各方面的工作都拿的起放的下。」又指著女的說道:「這位是蘇舒副科長,你以後的工作由她給你安排。文東,蘇舒,這是新分來的大學生狄力,省大畢業的,蘇舒,人我可交給你了,一會你安排吧,對了,下午有個會,處長要的那份報表你弄出來沒有?」
蘇舒三十七、八,長相還可以,衣著打扮很得體,很有氣質,「科長,報表我弄好了,已經交給玉香了,待會我問問她。」
這期間,宋文東只是冷漠地對我點了下頭,算是和我打了聲招呼。我最怕和這種不陰不陽的人打交道了,幸好他不是我的上司,一點也不像朱科長那樣平易近人。
等朱科長走後,蘇舒微笑地對我說:「跟我來,我給你安排一下座位。」跟著她又回到那大辦公室,她指著其中的一張桌子對我說:「你就坐這兒吧,你剛來,先熟悉熟悉一下環境,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向他們幾位請教,具體的工作過兩天再說。」
安排好我後,她問陳玉香,「處長要的那份報表打完了沒有?」
「快了,中午下班前就能打好。」陳玉香回答道。
蘇舒道:「抓緊點,下午處長等著開會用呢。」說完回到自己的屋。
剛好,我的桌子和胡悅的緊挨著,聽見她小聲嘀咕道:「拿著雞毛當令箭,有什麼了不起的。」看來她和蘇舒不是很和睦。
李青、賈余風和胡悅都是健談的人,一會就和我打成一片,陳玉香悶頭在一邊打字,沒有加入到我們聊天的行列裡來。事後,我瞭解到,她本身就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喜歡低著頭,她個子不高,不到1.6米,皮膚挺黑的,模樣也不是很好看,也許是這個原因吧,她才總是低著頭,不愛說話。
胡悅和她正好相反,胡悅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細細的兩道彎眉,薄薄的嘴唇,一看就是個能說會道的人。
在他們的感染下,我就在沒有拘束,輕鬆的聊天中渡過了我在市政府的第一個上午。下了班,全科的人除了那個陰陽八卦的宋文東說家裡有事外,其餘的都到了迎賓樓。
我雖然不是第一次喝酒,但是這種場合還是第一次遇到。席間,我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傻呵呵地笑。自科長開始,每個同事都向我敬酒,我除了說聲謝謝外,就是實在的端起酒杯,一口一個干了。
我的這個表現,惹的胡悅大呼小叫:「喲,狄力你酒量不小啊!朱科長,我們一科在您的英明領導下,又多了一位酒仙,到時候和二科、三科比比,非把他們喝趴下不可。狄力,你也不知道敬科長一杯,怎麼能光讓科長敬你呢,也不怕科長怪罪你?」她在嘻哈中指點了我一下。
我這才明白過來,剛才都是科長他們主動和我喝的酒,現在我應該回敬在座的諸位了,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不由得感激地看了胡悅一眼,舉杯向朱科長敬酒。
朱科長和我碰杯後說:「狄力是剛出校門的學生娃,社會經驗少,我有什麼好怪罪的。胡悅你不要亂給我扣帽子,增加狄力的壓力。沒事的,狄力,多有幾次這樣的酒場,經歷的多了,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又依次從蘇舒開始,挨個敬了一個遍。胡悅還不沒算完,逼著我又敬了一輪,說是好事成雙。這幾輪下來,我喝了大約有半斤多酒,看到我面不改色,手不晃的樣子,朱科長臉上露出了笑容:「狄力不錯,人實在,酒量也不錯。」
胡悅在一邊插話道:「對,科長說的對,這樣的幹部才值得培養。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能喝一兩喝三兩,這樣的幹部要培養;能喝半斤喝一斤,這樣的幹部才放心。狄力,你還不再敬科長一杯,讓他好好培養培養你,也好放心。」
李青在旁打趣道:「胡姐,你就是天橋的把勢,光說不練,你是能喝三來兩喝一兩,能偷便偷;能喝一斤喝半斤,得過且過。滑頭的很,你怎麼能讓人放心呢。」
眾人哄堂大笑,胡悅從座位上蹦起來,追著李青打。
朱科長端起酒杯說:「胡悅是話多事也多,狄力我下午還有個會,喝完了這杯,誰讓你再敬我,我也不喝了。你和他們喝,他們幾個也是很能喝的。」
這頓酒下來,我大概喝了八兩多,雖然沒有喝多,但是也覺得有點暈了,好在人還清醒,沒有出醜。這頓飯,讓我看出點門道來,蘇舒和大家之間關係不是很好,場面上的話不多,也不和同事們說笑,大家也都刻意的躲避她,她和朱科長一點也不一樣。
回到辦公室,胡悅找了一個乾淨的杯子,倒了杯茶給我,讓我醒酒。
我馬上對她的好感增加,覺得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樣,我接過茶杯說道:「謝謝,胡姐。」
胡悅對我說:「狄力,你剛到社會上來,什麼也不知道,以後長個心眼,喝酒的時候悠著點,就算量大,也不能這樣喝。你以後喝酒的機會多著呢,像你這個喝法,早晚會出胃病的。」
聽見胡悅對我這麼說,李青和賈余風同時插嘴道:「胡悅,你不要教壞革命同志,你在酒桌上滑頭就算了,還想把狄力拉下水,我們是堅決不能答應地。狄力你別聽她的,該怎麼喝就怎麼喝,娘們哪知道我們男人的豪邁。」
胡悅聽了,笑著罵了他們幾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心裡感到一絲集體的溫暖,也許我以後的日子會很好過吧。
第十章 費心機 各有所得
半年的時間過去,我對工作也算是得心應手了。其實我的工作很簡單,無非是寫寫什麼材料,做個報表什麼的,有以前的那些在,到時候稍做改動,就算完成了。
我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喝茶聊天,我喜歡喝茶就是這個時候養成的習慣。再不就是有人請客或是我們請別人,反正是天天不斷。我在酒桌上越來越成熟,各種敬酒喝酒的詞背了一大堆,再也不是剛上班的那個只會傻喝酒,什麼也不會說的人了。
半年的機關生涯,讓我感歎中國最好干的職業就是機關公務員,如果你沒有什麼野心,也沒有什麼大的抱負的話,這絕對是一個輕鬆、穩定養老送終的好職業。
當然,你如果要想在官場上闖出一條路來,這又是中國最難走、最血腥的一條路,每上一個台階,都是踏著別人的屍骨,踩著刀尖衝過來的,沒有點頭腦和體力,是不可能完成的。
亮子經常來找我拼酒,每次都大醉。問他為什麼,他說這是他離開車間的最重要的一個手段,我也沒細問。不過他的酒量到是越來越好,最後能喝一斤多,我取笑他終於出師了。
他還迷上了麻將,整天將心思放在麻將牌上,簡直到了癡迷的地步。每天都和人打牌,經常把工資輸的精光,跑來找我們幾個借錢。他是在他媽媽去世後迷上麻將的,我猜是不是他媽媽的去世對他打擊太大,他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先是和師兄弟們打,輸贏不過十幾塊。後來越打越大,經常在二、三百左右。那時他的工資不多,才七十多,我真不明白他是怎麼了。
亮子不知怎麼和他廠的一位副廠長攀上了親戚關係,這個對於我們來說是個迷,無論我們怎麼問他,他就是不說。他管那位副廠長叫二叔,有了這層關係,他的麻將友就不再是師兄弟了,而是變成了科長、車間主任什麼的。
亮子是個聰明人,麻將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裡,就被他玩的精通了。再打牌,他就輸少贏多了。我陪他玩過幾次,如果是和他的師兄弟玩,他幾乎沒輸過,五毛一塊兩塊的局,他最多一次贏了二百多。不過和領導們玩,他沒贏過,我坐在他後邊看,有時明明是自摸的牌,他也打出去,分明是故意不想贏。
他媽媽留給他的那間宿舍,基本成了一個麻將窩,每天的人川流不息,連門都不用鎖,進來出去大都是有點職位的人。這個狀況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亮子終於告別車間,進了銷售科幹上了業務員。
我這才明白他當時為什麼找我拼酒,為什麼沉迷於麻將中,他早就有了長遠的打算。
我問他為什麼不在文字上下工夫,他的文筆還是很不錯的。
他聽了搖了搖頭說:「我不覺得我玩文字能有什麼出息,我早就看出來了,我天生就是在工廠裡混的命。」
當了業務員,亮子手裡的錢多了,可是麻將卻打的少了,主要是他在外面東奔西跑,時間少了許多。
相比亮子而言,我安穩多了,正點上班,正點下班,沒有酒場的時候,陪陪玉欣,這個小妮子全身上下都讓我摸遍了,就是堅守最後的那到防線,說什麼也不讓我突破,要留到洞房那天才給我,氣的我牙根疼。
舞廳我是沒時間去了,再說我也不願意一個人去,我這人好熱鬧,基本上不會一個人行動。
偶爾我也會去找小峰玩,他的公司包了一家賓館的房間,大的很,有幾張桌子,還有床,有時候在那玩的晚了,連家也不回,直接在那睡了。
小峰是個聰明伶俐的人,很會來事,懂得看人。沒多久,他就和那幫搞玻璃鋼發財的老闆稱兄道弟起來,儼然像親兄弟。
這天,小峰給我講了一個事。
(以下,是小峰的自訴)
「小峰,最近有事嗎?」衛京問我。
「沒有,有事嗎?衛哥。」衛京是我剛不久磕頭認的大哥,比我大三歲,已經離婚三年多了,現在還是個單身王老五。
「明天和我跟王哥去趟北京,怎麼樣?」衛哥問我。
王哥是他們這夥人中最大的,今年四十五,衛京他們這夥人基本上都是他帶出來的,都認他當師傅,不過他不讓衛京他們叫他師傅,總是讓他們叫他王哥。
「沒問題,衛哥你上北京聯繫活?」我問道。
「也算是吧,上次去了一次,沒有回話,這次我想再看看,能不能弄成。這次去主要是陪王哥去。」說道這他壓低了嗓音說:「王哥這次去北京帶了一百五十萬現金,他不想聲張,要咱倆給他當保鏢。」
「什麼?!」我的媽呀,一百五十萬現金,這是多少錢啊!
「嚷嚷什麼,我跟你說,王哥通過人跟陳希同的兒子搭上了線,如果這次的一百五十萬能送出去,北京西客站通風設備的一期工程就能拿下,說不定還能弄到以後的。」衛哥輕聲跟我說道。
第二天,我和衛哥陪著王哥租車去了北京。到了北京某賓館,王哥叫我們看著錢在車上等他,他先上去找人問問,看看什麼時間公子有空。
接下來的幾天,王哥守著錢箱子在賓館裡足不出戶,到是衛哥帶著我跑了好幾次北京設計院,去找某設計師。那設計師的女助手兩個字牛逼,大學畢業沒幾年,收錢連眼都不眨。
每次去,衛哥事先都準備好一個信封,裡面裝著1000塊錢,進門就扔給她,她連看都不看,就收了起來。
我問衛哥送了多少,衛哥說:「加上上次來北京,前後給她近一萬,某某設計師給了將近五萬。」
「兩次就掏了六萬,這連工程的毛都沒見到,衛哥你不怕錢打水漂嗎?」我擔心的問道。
「沒辦法,這行就是這規矩。錢要先送出去,按工程款的多少的比例送,如果到時候他不把大部分的錢退給你,這活基本就是你的了。他們也有原則,能給你的,你就不能少他一分,如果給不了你,他也會退回你大部分的。我這次跑的活,按規矩要給他十二萬的,這才五萬,還差七萬呢,我給那個小丫頭錢,就是想拉個近乎,到時候能提前知道點東西。」衛哥給我解釋道。
我還真沒想到他們這行有這麼複雜,道道還真多。
王哥的錢在北京待了一個星期,終於還是送出去了,為此他得到了一個北京西客站通風設備的合同,一期六百萬的活,預付款給了一百八十萬。
據王哥講,這是看了公子的面子,要不然也就給個幾十萬意思意思了,這趟沒白來,合同規定,貨到結算賸餘錢款,這一百五十萬送的值。
我不知道他們這行利潤有多高,不過看王哥能預先送出去一百五十萬,這利潤低不了,我背地裡問衛哥,王哥這趟能掙多少。
衛哥給我算了下,「這六百萬的活成本大約是一百二十萬,加上送出去的一百五十萬,合起來是二百七十萬,再加上給其他人的回扣,王哥大概能落下個二百三、四十萬。」
這麼多,怨不得他們有時候好幾個月不開張,攬不到活也不著急,總是把一句「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話掛在嘴邊,這利潤也太大了,不算送出去的錢,光這筆活,王哥的毛利就是四百八十萬,別說三年十年不開張也不發愁啊。
聽了小峰的講訴,我跟聽天書一樣傻了眼,想想吧,我每月工資才一百三十八塊錢,人家一出手就是一百五十萬,我一輩子也掙不了這麼多錢啊。
我問了他一個問題,他們幹嗎吆喝公安局搞掛靠,每年白送公安局一百多萬呢?
小峰給我一個「你傻啊」的白眼說:「他們和公安局掛靠,能得到正式的公安局的介紹信,正式的警服,其中幾個人還弄到了警官證,有什麼好處,你自己想吧。」
我一臉的恍然大悟,其實當時的我還是不很明白,想想當年的我還真傻的可愛。
第十一章 下鄉扶貧
「狄力,你工作已經半年多了,你的表現,領導都看在眼裡,對你很滿意,政治上你積極要求進步。我看了你的入黨申請書,寫的不錯,決心很大,組織上對你寄予厚望,現在呢想再給你壓壓擔子。市委、市政府聯合下文的通知,你也看到了,這次市委、市政府響應中央號召,市委、市政府以及市直各單位的領導帶隊下去蹲點扶貧,是一個很英明的決定,對你來說也是一個機會。」朱科長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這次扶貧的事已經在機關傳開了,有想去的,也有躲避的,眾人想法不一。
我的想法是無所謂的,讓我去,我就去,不讓去,我也不爭。
「這次咱們處的幾位同事和常務副市長吳承利分到一組,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好機會,吳副市長很有可能在這次換屆中當選市長。這次你跟他下去,如果能做出點成績,會大大加深他對你的印象,這有利於你以後仕途的發展。」朱科長詳盡地指點我。
我被朱科長的一番話說得心高氣昂,雄心萬丈,好像我一下去,就能讓農民脫貧致富,奔上小康之路。我立刻想科長表了決心,一定要幹出點成績來。
各個扶貧小組,在市直禮堂齊聚,在市委書記熱情洋溢的講話後,全體出發了。
我,2科的副科長王天亮、3科的主任科員李同,還有吳市長坐上一輛麵包車,直奔我們的目的地,離市裡八十里外的大虎鄉。
來到鄉政府,早已得到消息的書記、鄉長等人已經等候在大門口,把我們一行人迎進辦公室,吳市長問起這次要蹲點的趙家莊的情況。
鄉長做了匯報,趙家莊位於鄉政府的西面,距離鄉政府二十五里,人口一千二百三十四人,算是一個較大的村子,人均收入二百四十元,全村沒有企業,也沒有種植經濟作物,基本上是種糧為生。
吳市長聽了簡單的匯報後,提出去趙家莊,讓書記和鄉長帶我們上路了。車走了大約十多分鐘停了下來,書記和鄉長跑過來說,前面沒路了,像這種底盤低的車根本過不去,要想去趙家莊大概要走五里多的土路。
吳市長沒有露出為難的神情,爽朗地笑道:「好久沒有活動了,正好放鬆放鬆,大家走著去。五里的路不是很多嘛,記得我當年上學,每次要走三十多里的路呢。」
我望著腳下的這條路,姑且稱之為路,有兩米多寬,路面上佈滿了深溝、大坑,幾乎沒有平整的路面。大家小心翼翼地躲著深溝和大坑,深一腳淺一腳地向趙家莊走去。
正值八月,驕陽似火,沒走幾分鐘,大家都汗流浹背,揮汗如雨了,這個破地方連風也沒有,路邊是半人多高的玉米,整條路就像被圍在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屋子裡,裡面還有個大火爐。
好不容易進了趙家莊,著眼處沒有幾間磚房,大都是坯房,看著脫落的牆皮拳大的牆洞,我不禁懷疑如果來一場大雨,這房子會不會塌架。
這個村子沒有電話,村委會的大門緊鎖,鄉長打發一個人去找村支書和村主任。等找來人,又過去了十多分鐘,村支書是個五十多的老頭,開了村委會的房門,把我們一行人讓了進去。屋子裡的桌子、椅子上明顯落了一層塵土,看樣子是很久沒有使用了。
村主任讓跟著來的幾個小伙子去挑來一擔水,拿來幾個大碗。村支書說道:「抱歉的很,我不知道領導今天來,沒有什麼準備,先喝點井水解解暑氣吧。」
我是渴壞了,嗓子都冒了煙,接過水碗,「咕咚咕咚」幾大口冰涼的井水下了肚,一絲涼意從小腹升起,暑氣解了不少。剛開始沒感覺,到了最後幾口,明顯感覺到了水裡有沙土,牙磣得很,看看碗底,落了一層的泥土。我頓時沒了渴意,放下碗不喝了。
吳副市長絲毫沒有厭惡和煩躁的表情,談笑風聲地和村支書、村主任詢問村子裡的情況,不時喝一小口井水。我坐在那個已經擦去塵土的椅子上,覺得渾身不自在,總認為椅子還是不乾淨,肚子也隱約有點疼,身子不停地扭來扭去。
這個時候,我才更佩服吳副市長,他真是有著政治家的風度,和他比起來我差得太遠了。我敢肯定他對這破屋、髒桌髒椅子、混著沙土的井水有反應,但看人家神情自若,表現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自自然然,不像我在椅子上動個不停。
時近中午,村子裡安排吃飯,吳副市長堅決不讓擺酒,只讓下了涼面。吃完飯,吳副市長讓村支書領著,在村子裡轉了一圈。剛剛回到村委會,吳副市長的電話響了,聽完電話他對村支書說道:「市裡有緊急事,需要我馬上回去,我今天不能在這停留了。天亮、李同和狄力同志,這裡的事麻煩你們了,具體的工作由天亮同志負責,有什麼事不好辦的,打電話給我。」
村支書叫人把村裡唯一的一台拖拉機開來,送吳副市長和鄉書記鄉長回去。
等他們走了,村支書問王天亮:「王科長,你看,是不是先給你們安排個住處,天這麼熱,你們也忙了半天了,先歇會兒,有什麼工作明天再說。」
王天亮點頭同意,村支書讓人把村委會辦公室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讓我們過去睡午覺,晚上吃飯他會來叫我們。
天太熱了,房間裡也沒有電扇,就算躺著不動,汗還是不停地滲出,不一會兒整張篾席就變成濕漉漉的了。我絲毫沒有睡意,來前的雄心萬丈,此刻早已到了低谷,想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一回事。我一個剛出校門的學生,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懂,對於怎樣幫助農民脫貧,腦子裡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我翻過來側過去地在床上折騰,聽聽裡間,王天亮和李同的呼嚕聲,此起彼伏,響聲如雷,我更睡不著了。爬起來,來到院子裡的,搬來一塊院子裡堆放的青石放在泡桐樹下,坐在上面低頭無聊地看螞蟻打架。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村支書弄了一桌席,不過是燉了一隻雞,弄了幾個肉菜,一大盤子炒雞蛋,菜雖然不是很多,酒卻弄來了一大罈子。
「來來,三位領導大熱天的來到我們鄉下,為了幫助我們脫貧致富,我們打心眼裡感到高興。咱是鄉下人,大道理說不出來,能表示心意的就是這個了,」村支書站起來端著手裡的大海碗說道,「這碗裡裝的是鄉里酒廠釀的地瓜燒,好東西啊,這可是我藏了八年的寶貝啊,現在的酒沒法和它比,干一口。」
村裡人實在,你不喝不行,我看著手裡的大碗,這碗酒沒有一斤也有八兩,酒色成米黃色,端起一聞,濃烈的酒香沖的我直想打噴嚏。喝下一口,從口腔到嗓子眼直到胃裡,火辣辣的酒勁真沖,估計度數超過60了,比我喝過的衡水老白幹勁還大。
王天亮看來酒量不小,二話沒說就喝了一口,喝完,抿下嘴說:「過癮,過癮,好酒。」
李同就不行了,端著酒看了半天,才皺著眉頭喝了一口,酒一下肚辣的他直吐舌頭。村支書和幾個陪坐的村裡人看了哈哈大笑,村支書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裡「:吃菜,吃菜,壓一壓。」
農村人喝酒沒有什麼過多的酒詞,只是端起碗來敬你,你要不喝他們就瞪眼說我們看不起他們鄉下人。酒雖然很沖,不過幾口下去,我倒是喜歡上了,辣勁過後,嘴裡生出一股綿甜,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香氣,而且還不上頭。
李同的酒量真不行,沒幾下就被灌倒了,村支書見了說道:「你們別見怪,這也是我們這的風俗,不管夠你們酒,我們當主人的不合格啊。」
王天亮笑著說:「支書是想把我們三個都弄倒啊,你們人多,我們人少,不公平。既然來了,我也就入鄉隨俗,敞開了喝,不過我可架不住你們人多,這樣吧,支書你挑個人,我們倆對喝怎樣?」
王天亮看來是有酒了,說起話來也不怎麼客氣了。大凡喝酒的人在酒桌上都不認輸,加上喝了酒,誰也不服誰,立刻有兩個自認酒量大的站起來,舉碗朝我和王天亮敬酒。
到這個時候,一般就成了喝急酒了,我對此很不習慣,我喜歡慢慢喝,這樣心裡比較有數,一般喝不醉。喝起急酒來,那就沒譜了,百分百會多。我不由得在心裡埋怨王天亮,四十多的人了,還這麼容易嗆火,你酒量再大,我看也得趴下。
兩個村民也不多說,咕嚕咕嚕半碗酒下去了,見這王天亮也有點後悔了,這麼個喝法,他也受不了。可是不喝不行,火是他嗆起來的,到了這地步,就是刀子也得往下嚥了。
我一邊暗罵王天亮,一邊憋著氣把碗裡剩下的酒喝了。看我倆喝了,在座的村支書等人臉上露出歡喜的神色,他們一貫直來直去,不藏不掖,你爽快地喝了他們敬的酒,在他們看來你就是看得起他們,是把他們當成了朋友。
酒喝的痛快,情緒也就上來了,村裡人不但和我倆喝,他們之間也開始互相劃起拳來,轉眼間,一缸酒見了底。這還是我第一次喝這麼多酒,而且還是高度的純燒酒,到最後,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頭暈得厲害,看人也模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