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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地不知多久,蘋兒重新睜開眼睛時,眼前光線昏暗,自己處身一間破了頂的屋子裡,已是黃昏,身子躺在地上,蓋了一條破草蓆,但仍是赤裸裸地沒穿衣服。
她疲憊地眨了眨眼,心道:「我沒有淹死嗎?這是哪兒?」一瞥眼間,蘋兒見到身旁有個人影,不禁大為驚惶,輕噫一聲,身子倏地坐起,拿草蓆掩住胸口,脫兔似地將身子挪開,要離那人遠些。不過這麼一動,蘋兒立時感到後腦杓一陣疼痛,「呃呃」呻吟了幾下。那人見她忽然轉醒,面有喜色,道:「啊,你醒啦?覺得怎樣?」
蘋兒大難不死,怯意未消,兩腳連撐,身子不住向後退縮。她看清那人面貌,並非鄧貴等人,卻是個身材瘦小的少年,看來不過十六七歲,全身上下邋邋遢遢,衣服褲子到處都是補釘。蘋兒心道:「原來是個小叫化子。」
她見那人不是鄧貴一干人,心裡定了不少,但是自己光溜溜的,給這小乞丐看在眼裡,卻成何體統?她害羞之下,仍是緊緊抱著草蓆,用以遮蔽嬌軀。突然之間,蘋兒心裡又感酸楚,暗道:「他一直在我旁邊,當然早看過了。我遮什麼呀?反正我這身體,一點尊嚴也沒有了……」
那小乞丐哪知道她的心思,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來,裡頭是半個饅頭。他將饅頭遞到蘋兒面前,道:「餓不餓?先吃一點吧。」
蘋兒被折辱了大半天,也真餓了,怔怔地伸手接過饅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小乞丐坐在地上,呆呆地看她吃著,吞了吞口水。蘋兒見他神情古怪,頗感不自在,把饅頭遞回給他,道:「你自己也餓,留著吃吧。」小乞丐揮手不接,道:「我不餓,已經吃過了,這半個是留給你的。」
蘋兒見他不拿,自己又繼續吃下去,可是見他始終看著自己吞口水,不禁甚感不好意思,說道:「你看什麼呀?」小乞丐急忙轉頭,道:「沒有啊。」接著轉移話題,道:「喂,你怎麼會在井裡?那三個男人是誰?」
蘋兒身子一顫,驚聲道:「你看見他們?」小乞丐道:「是呀,我看到他們圍在井邊,本來以為在打水,正在想,打個水怎麼要三個人?後來看他們拉了條繩子上來,低頭說了會兒話,丟了繩子,就慌慌張張地跑了。我走去井邊看,就看一個人浮在井裡,可嚇死我了!」
蘋兒心底透了口涼氣,心道:「他們以為我摔死了、淹死了,不敢跟老爺交代,想把我棄屍在井底?」想到鄧貴等人強暴她時的猙獰面貌,蘋兒只覺說不出的憎厭,事後又如此涼薄,甚至不肯試著救她,氣得渾身發抖,捏著手裡饅頭,低聲道:「他們都不是人!」
小乞丐見她神情悲淒,心裡登感七上八下,但還是繼續說下去:「你…
…你到底是怎麼了?我費好大的功夫,才下去把你帶上來,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偏偏你又一直不醒,你又沒穿衣服,不好見人,只好先找個沒人住的屋子,用這席子給你遮一下……」蘋兒忽道:「你為什麼幫我?」小乞丐呆了一下,道:「都救起來了,怎麼不幫你呢?」蘋兒暗暗垂淚,輕聲道:「那你為什麼救我?我看起來不像死了麼?讓我死在那井裡,一了百了,也…
…也省得再給人欺侮……嗚……嗚嗚……」她想到此處,勾動內心創傷,忍不住掩面痛哭,嗚咽不止。
小乞丐頓時慌了手腳,叫道:「喂喂,別哭啊,誰……誰欺侮你啦?怎麼欺侮啦?」他問了幾聲,見蘋兒仍是只顧哭泣,不禁有點沒趣,盤腿坐在一邊看著她哭。
蘋兒哭了一陣,心裡稍感舒坦,抹抹眼淚,看著那小乞丐。小乞丐道:「哭完啦?」蘋兒紅著眼眶,道:「哭不完的啦。」小乞丐輕快地拍了幾下膝蓋,道:「哭不完以後再哭吧。喂,他們怎樣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給你想法子出氣。我是沒他們人高馬大,不過耍耍他們,也還成。你信不信我?你要信,我就幫你,這就叫做…………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是吧?」
蘋兒望著那小乞丐,見他眼中盛情熱切,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暖意,全身上下暖烘烘地,眼眶一熱,又悄悄掉下淚來。小乞丐叫道:「怎麼,怎麼,又要哭啦!」蘋兒輕輕擦掉眼淚,顫聲道:「你……你可不可以過來?」小乞丐跳起身來,走到蘋兒身邊蹲下,道:「過來啦,怎麼……啊、啊?」
突然之間,蘋兒撲到那小乞丐懷中,哇地一聲,放聲大哭起來。小乞丐吃了一驚,不由自主地摟著她,手掌摸到她光滑柔嫩的背部和雙肩,當真是受寵若驚,心裡怦怦怦地跳個不停,一低頭,看到那對豐盈漂亮的乳峰,在他胸前擠出了美麗的乳溝,更是大為暈眩,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
…別這樣,我……我我我……」蘋兒抬頭看著他,哽咽著道:「你不是要幫我?」小乞丐道:「我……我當然要幫你,可你得先說啊!」
蘋兒想起多日來迭遭不幸,無人能夠傾訴哀苦,這小乞丐卻有一副熱心腸,一意相助,心緒激動之下,只覺他是天下唯一可靠之人,伏在他的懷裡,將半個多月來的委屈全部向他說了出來,從他見到春姐受辱,到自己首度失身,日後如何被宋尚謙、張家兄弟恣意取樂,又受到鄧貴三人姦淫的經過,一一述說,淚聲俱下。
小乞丐聽到一半,已經氣得邊聽邊罵,等蘋兒說完,他更是破口大罵:「一堆王八蛋!」用力一拍地板,道:「本來我以為他們是捉弄你,沒想到是這種事,這些卑鄙的傢伙,非教訓不可!」蘋兒道:「你怎麼教訓他們?
」小乞丐沉吟一下,道:「要重重懲治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報官,讓他們通通進大牢!」
蘋兒搖頭道:「那不行的!」小乞丐道:「為什麼?」蘋兒道:「老爺常跟官場來往,跟知縣大人交情也很好,我……我只是個丫環……在公堂上怎能贏他?」
小乞丐卻似胸有成竹,道:「沒問題!要告官,也不必非到衙門不可。
城裡今天來了一位大官,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他是天下有名的清官,一定幫你做主!」蘋兒心道:「官官相護,有幾個真正的清官?你一個小叫化,大官又怎麼會見你?」
可是他畢竟是一番好心,想要幫助自己,這掃興的話也就不便出口。蘋兒面帶哀愁,微微苦笑,輕聲道:「算了,不用了啦。你肯幫我,我很高興,這樣就夠了。要是你給牽連進去,只怕還有麻煩呢。」
小乞丐不肯放棄,還要再加鼓吹,卻見蘋兒眼睛輕眨,打了個噴嚏,身子微微瑟縮。小乞丐道:「啊,會冷麼?」話一出口,他便知道是句廢話。
蘋兒全身赤裸,不著一衣,涼席子蓋著前面,已經保不了暖,後面光溜溜的,更是容易著涼了。小乞丐搔搔頭,看了看蘋兒,很是尷尬。
蘋兒雙頰紅暈,低下了頭,輕聲道:「別看啊。」小乞丐嗯了一聲,又抓了抓後腦杓,忽道:「你先穿我的衣服好了,破是破,總比沒有好。明個兒我再幫你偷一件新的。」說著把那滿是補釘的衫子脫了下來,交給蘋兒,蘋兒卻沒伸手接下,只是看著他。
小乞丐道:「怎麼了?」低頭一看那衣衫,忽然道:「啊,是啦,這衣服太臭,我幫你洗洗去。」說著快步走出屋外,跑到那口井邊。
這時井邊卻有人放了個木桶,他打起水來,把那衣服洗得乾乾淨淨,心想:「這姑娘是個丫環,卻長得這麼漂亮,本來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姐……
哼,那宋尚謙是什麼東西,有錢有勢就可以胡來?她不要我告官,還不是怕他?給這種人快活下去,我才受不了呢,定要想法子對付他……」
他洗好衣服,低頭嗅了嗅,覺得自己身上也不好聞,索性又在自己身上潑了桶水,隨隨便便洗了洗,趕回屋裡,向蘋兒笑道:「好啦,洗乾淨了!
」蘋兒微笑道:「衣服濕了,穿了更冷啊。」小乞丐一愕,想不到自己弄巧成拙,登時窘在當地,道:「這……這個……那先晾著,等它乾吧。」便將那衣服晾在旁邊的舊椅子上,心裡暗罵自己糊塗。
他回到蘋兒身邊,看著蘋兒露在草蓆外的肌膚,手臂皎潔白嫩,雙腿曲線柔潤,無不纖合度,加上那張俏美可愛的臉蛋,只看得他呼吸加促,不知為何,褲襠裡面感到十分鼓脹。
就在他神魂顛倒的時分,蘋兒忽然臉色羞紅,輕輕鬆手,放開草蓆。那席子滑落下來,圓聳的酥胸裸露而出。小乞丐心中重重一跳,看得兩眼發直,心神大亂,支支吾吾地道:「你……你這是……」蘋兒垂首含羞,倚在他身前,心頭也是怦怦亂跳,輕聲道:「你會不會……嫌棄我?」
小乞丐呆呆地抱著她,滿懷溫香軟玉,早令他全身血液如欲沸騰,聽蘋兒這麼一說,慌忙道:「怎麼會?可是……我……喂喂,不對,我一個叫化子,沒家沒業的,身上一個子兒也沒有,怎能……怎能……」蘋兒輕聲道:「我不在意。你帶我走,好不好?我不要再回宋家了……我……我就當……
當是你的丫環也好,求你帶著我,離開錢塘,離開杭州……」
小乞丐摟著她嬌嫩的身軀,和她肌膚相親,聽她軟語相求,魂魄早已飛上了九重雲霄,一陣意亂情迷,忍不住向她唇上吻去。兩人吻在一起,肢體登時纏得火熱,互相擁抱,撫摸對方的身體。蘋兒的乳房摩擦著對方的胸膛,男方的下體也隔著單薄的褲子,對蘋兒的身體進行試探。
兩人嘴唇暫離,蘋兒喘了口氣,輕聲道:「我……我……什麼都給你…
…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怕……絕不要再回去了……」小乞丐用力點頭,道:「我不會丟下你的,說到做到!」蘋兒眼中閃著喜悅的光彩,羞澀地低下頭,柔聲道:「不要騙我喔。你……你叫什麼名字?」小乞丐道:「我?
叫小丁子。」
蘋兒微笑道:「小丁子呀?好好玩的名字。」小丁子嘴巴一歪,道:「別人這麼叫我,這就變我的名字啦。不好聽?」蘋兒輕聲道:「很好聽啊。
」小丁子道:「你的名字呢?你什麼都說了,就是沒說名字。」蘋兒道:「我叫蘋兒。」小丁子笑道:「我可以這樣叫你?」蘋兒面露羞色,道:「當然可以啊。」
小丁子大喜過望,摟著蘋兒吻了吻,不停說道:「蘋兒,蘋兒,蘋兒,蘋兒……」蘋兒聽得臉上發熱,笑道:「也不必一直叫嘛。」小丁子輕聲道:「我沒想到你會這樣……你這麼美的姑娘,我只是叫化子……我真的可以嗎?」蘋兒輕輕點頭,柔聲道:「可以的。我是心甘情願的,只希望……你……你可以……好好待我,別像老爺他們……」
說到這裡,蘋兒的眼眶裡泛起了閃閃晶光,似乎又要落淚。小丁子輕輕廝磨她的耳鬢,說道:「我知道。」蘋兒輕輕闔上眼睛,兩人再次沉浸在熱烈的擁吻中。
熾熱的愛意,迅速在兩人的身體間竄燒。
在一番旖旎的熱吻後,小丁子和蘋兒的情慾也已不可收拾,必須用最親暱的方式得到滿足。蘋兒熟練地替小丁子脫下褲子,看見他的陽具筆直挺起,臉上不禁一陣燥熱,柔聲道:「你想進來了嗎?」小丁子道:「可以嗎?
」蘋兒害羞地點頭,坐在地上,緩緩將腿分開,展現出私處的景緻。
小丁子望著那潺潺的流泉,將粉紅色的嫩肉沾染得分外艷麗,只興奮得渾身發熱,陽物暴脹。他壓在蘋兒身上,將陽具往那股間的蜜洞頂去。但是他太過緊張,一時之間,龜頭總是碰在大腿邊,沒能一口氣插入。可光是大腿上豐滿柔軟的肌肉觸感,也已讓小丁子渾身舒爽,險些輕易洩了精。
蘋兒初次體驗童男的生澀技術,心裡羞怯異常,在小丁子的撫摸下,不斷喘著輕軟的氣息,愛液也源源湧出。她被男人蹂躪多次,卻從未嘗試過兩情相悅的交媾,這時的緊張感,便如初嘗雲雨的處女一般,既興奮,又期待。當小丁子得窺門徑,將熱情的肉棒插入她的體內時,蘋兒的身子一陣顫抖,發出了幸福的呻吟聲。
直到此時,蘋兒才真正感受到了男女之歡,竟能如此銷魂。肉體的快感,完全受心中的喜厭來左右。原本在受到強姦時,令她非常嫌惡的動作,這時由小丁子身體力行,都令她喜歡得婉轉呢喃。他用力地揉蘋兒的乳房、腰枝、屁股、大腿,軟綿綿的肌膚,又透著欲拒還迎的美妙彈性,使他的慾望無止境地高漲。
同時,蘋兒也享受到了激烈而直接的愛撫,而在嫩穴中活躍的肉棒,更使她的愛液溢流滿股,發出舒服的歎息聲。越來越淫靡的情境,使蘋兒完全沉醉其中,顫動的睫毛、溫熱的鼻息、黏潮的汗液、緊屈的腳趾,都說明她正處在極度亢奮之中。
在汗水的交融中,兩人不斷擺動身體,進行著一次比一次緊密的結合。
噗滋噗滋的抽動聲越響越急,蘋兒的呻吟聲同步提高。初嘗雲雨的小丁子,很快就在蘋兒體內射出了自己的男子精華。
接著第二次、第三次……蘋兒像要抓緊這一點幸福的感覺,不斷奉獻自己的胴體,任由小丁子摸索開墾,一次又一次地纏綿著。終於,蘋兒在數次極大的高潮之後,被小丁子的陽具完全征服,嬌喘著倒在他懷中,疲憊地進入夢鄉。
蘋兒在黑夜裡醒了過來。她躺在破草蓆上,下身赤裸,上身穿著小丁子那件破衣服,卻是已晾乾的,想是小丁子在她睡著時,為她穿上的。夜裡出汗,她覺得身上黏答答地,坐起身來。
瑩瑩月色從屋頂破洞灑落,蘋兒就著月光,四下探看,破屋中別無他人。她輕聲喚道:「小丁子,小丁子!」
一片空寂,全無回應。蘋兒悵然起身,低聲道:「小丁子……」
她坐了起來,回味入睡之前,和小丁子激烈的風流恩愛,實在太過美好,彷若夢境,又似事實。蘋兒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輕聲道:「是真的啊。
」再次回望屋中,沒有其他人在,小丁子也不在。
霎時之間,一股寂寥空虛之意襲上心頭,蘋兒忍不住淚水滿盈,大聲叫道:「小丁子……小丁子!你……你不要走啊,不要丟下……我……」
輕撫下體,親熱的餘味尚在,人卻已不知去向。蘋兒傷心地哭了,才剛得到的依靠,一度春風,轉眼間又離她而去,如何不令她黯然神傷?
她失魂落魄地等,一個時辰過去,等到了東方天明,小丁子還是沒有回來。
蘋兒失望地坐在席上,茫然不知如何是好。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緩緩走近。蘋兒急忙奔到門邊,歡聲叫道:「小丁子!」
一開門,一張中年儒生的臉龐出現在眼前,身後跟著三個壯碩的漢子。
那人微笑道:「好……好,蘋兒,原來你在這兒啊!」
這一張臉孔,令她驚駭得如遭雷殛。蘋兒心頭大震,倉皇地退了幾步,顫聲道:「老……老爺……」
在她嘗試逃跑之前,三個長工圍上前來,搶先將蘋兒抓住,露出了險惡的獰笑。
蘋兒還是被捉回宋府了。鄧貴等人本以為蘋兒會死在井裡,報告宋尚謙時,宋尚謙命他們把屍體處理掉,這才發現蘋兒已不在井中。宋尚謙帶著三人漏夜搜尋蘋兒下落,在天明之時,終於又將蘋兒找到,帶回府裡。
宋尚謙將蘋兒綁在書房的柱子上,旁邊站著鄧貴等三人,都已經摩拳擦掌,準備恣意縱欲。蘋兒被脫得一絲不掛,乳房被繩索由下托起,更顯挺秀,只是她神情淒楚,卻是十分憔悴。小丁子不在了,蘋兒重新跌入淫慾的深淵,失望和悲慟,令她痛苦得只想立刻死去。
宋尚謙脫下褲子,冷笑道:「蘋兒,你太不聽話了,竟然想妄想逃走,真對得起我養你多年啊!今天我要重重懲罰你。」向鄧貴說道:「在我休息之後,你們都可以享用蘋兒一次,然後把其他的長工全叫過來,一個個輪流著上。」鄧貴恭恭敬敬地道:「是,老爺。」嘴角露出竊喜之色,瞥了蘋兒豐美的肉體一眼,顯得極是垂涎。
宋尚謙走上前來,撫摸蘋兒的乳房,笑道:「蘋兒,你知道了嗎?你是逃不了的。」說著身子壓了上來,將肉棒往蘋兒的嫩穴裡塞去。蘋兒偏過了頭,閉上眼睛,知道掙扎也是徒然,唯有逆來順受,眼中卻流下了淚水,心道:「我的命運還是如此……算了吧,沒辦法了……」她想到了小丁子,心頭頓感絞痛,嗚咽著輕歎一聲,心道:「當是一場夢罷!」
正當宋尚謙肉棒對洞,將要插入時,書房的門突然打開,春姐走了進來,說道:「老爺,有客人到!」她神色平靜,直盯宋尚謙,竟似絲毫不為房中淫景所動。宋尚謙皺眉道:「什麼客人,請他在廳上等著罷!」正要繼續幹事,卻聽春姐淡淡地道:「這位貴客,是等不得的。於大人,請!」
宋尚謙聽了「於大人」三字,一驚之下,猛然回頭,只見門口站著一位長髯男子,相貌嚴整,不怒自威,緩步走進書房,望了宋尚謙一眼,哼了一聲,道:「拿下了!」
宋尚謙已知道來者是誰,登時嚇得渾身戰慄,結結巴巴地道:「於……
於大大……大人……我這是……」話還沒說完,幾名衙役走進房裡,將光著下身的宋尚謙和三名長工拖了出去。蘋兒錯愕之下,竟忘了赤身於人前的羞愧,呆呆望著那人。只見一個少年從門外奔來,叫道:「蘋兒,蘋兒,你沒事吧?」
蘋兒見了那少年,霎時驚喜得大叫起來:「小……小丁子!」
小丁子衝上前來,解開束縛蘋兒的繩索,春姐早已拿了衣服,馬上給她披上。蘋兒歡喜得又哭又笑,緊緊摟住小丁子,叫道:「小丁子!我以為你跑掉了,再也不回來了!」小丁子看著春姐和那大官,甚為尷尬,道:「我哪會跑掉啊?我不是說了不會丟下你,說到做到嗎?」蘋兒伏在他懷裡,道:「那……那你去哪裡了嘛?」小丁子道:「我去找於大人啊,于謙於大人!」蘋兒一呆,轉頭看著那大官,道:「您……您是于謙……於大人?」
時為明朝正統年間,兵部左侍郎于謙的剛正,天下知名,曾經出按江西,巡撫河南、山西,察事興革,雪冤無數,百姓譽為宋朝包龍圖再世。于謙本就是錢塘人,日前因族中長輩重病,回鄉探望,順便察訪民情。蘋兒雖聽到玉蘭說有大官從京城來,卻絕對沒有想到會是于謙。她怔怔地看著小丁子,說道:「你怎麼不先跟我說?」
小丁子道:「你不讓我去,我只好偷偷去。我到衙門去問於大人住哪兒,他們不告訴我,我就挨家挨戶去問,總算給我問著啦。」蘋兒抹著眼淚,臉上滿是笑意,輕聲道:「傻瓜!」
這時于謙走上前來,說道:「你就是蘋兒?」蘋兒見他問話,慌忙跟小丁子分開,跪在地上,輕聲道:「民女就是蘋兒。叩見於大人!」于謙道:「起來吧,你受了驚嚇,該先休息著。」說著咳嗽一聲,道:「你的事情,我都聽這小丁子說了。公堂之上,還要你出面作證,才能定宋尚謙的罪。」
蘋兒心情震動,回憶多日至今的經歷,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嗚咽道:「是……多謝於大人!」
公堂上眾人彙集,于謙代知縣審案,首先定了宋尚謙姦淫婦女、敗壞鄉里的罪,又查出鄧貴等人素行不良,曾有姦殺女子情事。若非小丁子救了蘋兒,他們的罪上又多了一條人命。在蘋兒、春姐、小丁子等人指證之下,宋尚謙、等貴等人分別下獄,聽候發落。
張家兄弟本來在水燕樓和宋尚謙分手,已經在回蘇州的路上,也給于謙派人捉拿到案,革了功名,各自定罪。六人之中,宋尚謙自愧斯文掃地,無顏面對鄉親,已在獄中自盡,鄧貴和另一名長工處死,張家兄弟被查出在蘇州的惡績,亦不可免,唯有一名宋家長工免於喪身,但是一輩子身陷囹圄,再也出不了大牢了。
于謙判案已畢,還了蘋兒、春姐自由之身,無須留在宋府。春姐決定回揚州家鄉,蘋兒卻不知該去哪裡。于謙問道:「蘋兒,你沒有任何親戚了嗎?」蘋兒搖搖頭,輕聲道:「全都失散了。」于謙沉吟半晌,忽道:「這樣吧,我帶你到京城去,安排你在府裡當一名丫環。」
蘋兒一呆,道:「當……丫環?」臉上的神色,明顯地猶豫著。于謙道:「你現在身無長技,一個小姑娘,如何維生?我也不要你定契,等你攢了些錢,找了戶人家托付終身,隨時可以離開。」說著微微一笑,道:「你的案子是我判的,再怎麼樣,我也不會做出同樣的事來,你大可放心。」蘋兒慌忙道:「蘋兒怎敢懷疑大人?可……可是……」她望了小丁子一眼,依依不捨的神色,自然流露。
忽聽小丁子叫道:「於大人,我跟蘋兒是分不開的。請……請您也收留我,讓我做什麼都好,能跟蘋兒在一起就好了!」蘋兒臉色羞紅,悄悄低頭,心道:「幹嘛這樣說出來,那不是羞死人了?」
于謙看著兩人,微笑點頭,道:「好吧,你們都跟我來。」
時日匆匆過去,這日京城於府之中,一對少年男女,躲在柴房裡,進行著親密的舉動。
「啊、啊哈……嗯……」被掀起裙子的蘋兒,正嬌弱地伏在一堆木柴上,發著舒服的呻吟。小丁子在她身後盡情挺進,陽具靈活地出入,一邊把手掌伸進她的衣襟裡,捏著豐滿的乳房。
蘋兒失神地喘道:「小……小丁子……再用力一點嘛……啊!」最後一聲高亢的呼喚,像是高高拋上了雲霄。小丁子輕聲道:「怎……怎麼樣?」
蘋兒喘道:「好……好棒哦……好舒服……啊、啊啊啊……」激烈的交合動作,馬上弄混了她的言語,變成含糊的嬌啼。
小丁子和蘋兒留在於府,當僕人和丫環,已經好幾個月了。在於府裡,有于謙管持紀律,蘋兒再也不會像在宋府那樣,受到無理的猥褻。她感激于謙的恩情,在於府的工作也相當盡心盡力,不以為苦。她甚至喜歡上了自己丫環的身份,可以一點一滴地報答于謙,雖然只是簡單的工作。
只不過,蘋兒的身體還是時常受到男人的入侵,幹得滿身大汗,嬌喘不止。跟從前的差別是,只有小丁子一人可以享用她的胴體。每當入夜無事,兩人總是悄悄幽會,肌膚相親,互盡纏綿之情。對蘋兒來說,跟小丁子在一起,便是無窮甜蜜,以往所受的創傷,也逐漸淡化了。
「噗滋」一聲,小丁子在蘋兒體內射了精。小丁子喘了口氣,把蘋兒翻過身來,又要從正面插入。蘋兒輕輕推著他,柔聲喘道:「不……不行了…
…晚上再來啦。」小丁子揉著她的酥胸,笑道:「可是我等不及啦。」
蘋兒臉上一紅,打了一下他的手,嗔道:「等不及也要等啦!晚上……
我……我在這等你,那時隨便你怎樣都行。現在可不行!」小丁子笑道:「好好,都依著你。」他穿好了褲子,說道:「親一個可以吧?」蘋兒含羞搖頭,笑道:「才不給你。」小丁子用力摟著她,笑道:「我自己來。」便在她柔嫩的櫻唇上香了一下。
蘋兒紅著臉跑開,笑道:「去做工了啦,看你這樣貪玩,可一輩子娶不到我了。」
她口裡說笑,心中卻充滿了幸福的暖意。她知道小丁子來到於府後,凡有工作,無不認真辦妥,為的就是早日積蓄工錢,日後告別于謙,能和她一起生活。他們合力朝這個夢前進,步調雖然很緩慢,但是也很平穩。
兩人整理好衣服,說笑著到了偏廳上,只見另一個丫環走過來,笑道:「唷,蘋兒,又會情郎了呀?」蘋兒靦腆地笑著,輕聲道:「哪有啊。」那丫環笑道:「不管有沒有,先過來幫忙罷。廚房有盤茶水,幫我端去大廳上。今天有客人來,事情好多,我還有好些事忙著呢。」蘋兒點頭答應,跟小丁子微笑作別,跑去廚房端了茶盤,走向大廳。
來到廳上,于謙正和四名訪客談論事情。蘋兒一一奉上茶水,來到一名年輕書生前時,蘋兒見了他的面貌,忽然心中一跳,驚訝不已,險些叫了出來。
那書生看了蘋兒反應,怔了一下。蘋兒心中撲通撲通地狂跳,心想:「是……是他,是文公子,那天我在西湖碰到的……對,是叫文淵……他怎麼來了?是來找我?不……不可能,怎麼可能,當然是來找於大人的……可是……可是……怎麼這麼巧?我以為看不到他了,居然……居然又碰到了!他還是這麼瀟灑,我……我還是個丫環……」她看著這個令她初次心動的男子,突然臉紅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文淵見蘋兒呆呆地一動不動,臉上紅撲撲地,心覺奇怪,道:「姑娘,怎麼了?」蘋兒怔怔不語。文淵身旁一個少女突然按住他肩膀,笑道:「喂,你這個壞蛋,對人家姑娘又做過什麼壞事啦?」文淵苦笑道:「冤枉啊,小茵,你別老喜歡扣我帽子。」望著蘋兒,忽然道:「不過……姑娘,我好像見過你。」
蘋兒一聽,更是慌張,心思亂成一團,想著文淵,又想著小丁子,臉上越來越熱。忽然之間,她一望文淵身旁的少女,見她對文淵捉狹地笑著,姿態俏麗絕倫,心中豁然開朗:「有什麼好煩心的?我跟文公子什麼也沒發生嘛。他有喜歡的姑娘,我也有小丁子。以前有很多難過的事、煩惱的事,早就該拋下了,不然怎能開心的過日子呢?於大人幫了我,小丁子救了我,我已經有新的夢了,還想著以前的夢做什麼?」
想到了小丁子,蘋兒臉上露出了溫柔的微笑,向文淵輕聲道:「那不會的,公子,我很少出門啊。」她輕輕低頭,臉上的微笑如春日的繁花,輕快地說道:「我只是一個……小丫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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