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蹂躪女刑警之復仇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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蹂躪女刑警之復仇計劃

 



  (第一部)強姦女刑警隊長

  1.智擒女隊長

  炎熱的天氣,毒辣的太陽,早已使得大部份人都躲在空調房間中休息。然而在室外的籃球場上,兩個婀娜的身影,正反覆練習著運球、上籃、投籃,兩人腦後的馬尾辮隨著劇烈的運動飄蕩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亮麗。

  籃球場的邊上有一片小林子,兩個正在練習籃球的女郎並沒有注意到,林中幾道色迷迷的目光正牢牢地盯著她們。

  一個女子身材高挑,雖然在強烈的光照下看不清面容,但依然有透露出無比的美艷,無論是上籃還是投籃,每個動作都勾勒出美妙的曲線。

  在完成了一個漂亮的上籃之後,她用那充滿成熟韻味的口音道:「我們就這麼練,一個月後,一定能把對手擊敗。省廳的盛劍華只會瞎吹,說她們有多麼厲害。」

  另一個少女看上去充滿了清純秀氣之色,薄薄的運動衣將那勻稱的身材凸現得十分標緻,她接過拋來的球,運了幾下,跳起投籃,身形十分靈活。

  「我們還是再用功些好,那邊有些朋友還是很專業的,哪裡像我們這些初學者。」聲音清脆,宛若黃鶯出谷。

  身材高挑的女郎就是××市的刑警大隊長楊清越,而身材嬌小的則是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趙劍翎。

  楊清越,今年二十六歲,兩年前剛當上××市的刑警大隊長的一段時期,可謂十分艱難。身為女性,她身先士卒,不幸幾次被歹徒擒住,從不接觸男人的她慘遭蹂躪和強姦。不過後來似乎走運多了,兩年來,辦的案子一帆風順,再也沒有遭此厄運。不過原本她十分保守,穿衣服時都把自己遮掩得嚴嚴實實,在幾次被凌辱之後,終於開始穿一些時髦的衣衫。此刻的她,比之過去更為美艷成熟。

  趙劍翎,二十二歲,當了四年的國際刑警,原本從沒有在男人面前裸露過身體。同樣也是在兩年前,剛被派到××市處理一些跨國的大案子,她幾次失手,被歹徒奪去了處女的貞潔。此後,雖然沒有改變她清純的氣質,但是在天熱的時候,也會像別人一樣赤腳穿涼鞋。

  此刻,兩個女刑警都穿著短袖運動衣和運動短褲,赤腳穿著涼鞋。她們都是身手出眾、武藝高強的刑警,即便是穿著涼鞋也能毫無困難地參與運動,而且一方面顧及到天氣實在太熱,另一方面運動結束之後會去附近的浴室洗澡,穿著涼鞋反而方便。

  她們的運動衣很短,由於天氣悶熱,運動衣的下擺都沒有束到褲腰裡面,這樣在打籃球這樣的運動中,上籃和投籃跳起時,下擺都會隨著節奏掀起,裸露出腰部的身體。在成熟的楊清越看來,裸露些無關緊要的部位並不在乎,現在有的是穿露臍裝的人,即便是穿著一般的上衣,有時也會裸露出腰身。

  而清純的趙劍翎雖然知道這樣的穿著在運動時有露出身體的可能,但由於天氣太熱,如果把下擺束在褲腰裡有些難受,周圍似乎沒有什麼男人,因而也就沒有太注意。

  當然,這些景像,被躲在林子裡的男人們看得清清楚楚。

  兩個年輕的女郎,本來就裸露著雪白的大腿和雙腳,在跳起的時候,又可以看見纖細白皙的腰身。在夏裝的遮掩下,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楊清越的乳房豐盈若碗狀,趙劍翎的雙乳尖挺若峰,加上若隱若現的腰身,令男人們只能挖空心思地發揮自己的想像力,把那朦朧的曲線在心裡補全。

  她們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的肌膚都如絲緞般光滑,又如凝脂般白皙,即便在白色的運動衣的映襯下也絲毫不受影響,肌膚又被汗水映襯得格外晶瑩剔透,使得男人們有些擔心這美妙的肌膚被毒辣的陽光所傷害。

  一個男人喃喃道:「真是太吸引人了!」

  另一個男人道:「真想剝光這她們的衣服,好好地玩玩。」

  這時,一個看上去是帶頭的人,用不滿意的口氣說道:「你們別太黑心,定下這筆交易的時候那個姓顧的說過,我們只需要把那個女刑警隊長教訓一下就可以了。」

  手下似乎還有點不服氣:「能把那個姓趙的女國際刑警一齊調教了不是更好麼?你瞧,她那清純的氣質多讓人心動?」

  帶頭的男人道:「這可是交易,我們多對付一個,那個姓顧的又不給錢。」

  手下道:「就當是玩嘛!」

  帶頭的男人道:「你們兩個都給我聽好了:就憑我們的資格,在道上算得了什麼?但是趙劍翎、楊清越,這兩個名字你們到道上去打聽打聽,有哪個不害怕的。這兩個人近兩年來辦的大案子沒有不成功的。若不是看在姓顧的給了那麼多錢的份上,我才不會趕這趟混水。」

  「原來老大是見錢眼開了。」

  「原來是看在這筆錢的份上,現在再加上這個姓楊的女刑警隊長的美色。我們拼了命也要搏一下。但是光對付一個,就足夠我們受的了,你還想再扯進來一個,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膩味了?告訴你們,這次要是成功了,我們既可以享用美人,也能夠拿到這筆錢;但是要是失敗了的話,就別再想活命了。楊清越的武藝,就算十多個人對付不了。就算是我們暗中偷襲,也一定要看準時機。」

  手下已經完全知道了這次的凶險,道:「是!」

  帶頭的人這才放心,道:「我看你們還是乘現在的機會多看看那個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吧,平時我還從沒有聽說有人能夠看到她露出過身體,像這種春光外洩的鏡頭,以後只怕看不到了。」

  ***    ***    ***    ***

  太陽已經西斜了,所以天氣也不像剛才那麼熱。

  楊清越在運動了一個下午之後,剛在附近的浴室沖了一個熱水澡,走在回家的路上。

  由於在炎熱的天氣下運動了一個下午,體力消耗巨大,加上又沖了一個熱水澡,女刑警隊長竟然有虛脫的感覺。現在走在僻靜的小路上,她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兩年以來,她習慣了親自執行最危險的任務,從最先的屢屢失手被擒以及慘遭凌辱,到後來的所向披靡,其實她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並沒有發生變化,而是有一段時候運氣不好而已,現在不愉快都已經過去了。

  但是,現在的她也很希望能夠過上安閒的生活。二十六歲的她比之兩年前,絲毫沒有任何歲月留下的衰老,只是更為成熟。她也希望能夠擁有一個體貼的男友,然後自己也就把那些冒險的工作留給屬下去做,而自己則享受真正的生活。

  這時,後面有了汽車的聲音,她回過頭去,只見一輛普通的轎車內,坐著三個男人。

  「小姐,想要搭車麼?」

  這三個男人看上去充滿了流氓的習氣,也許是地痞吧,楊清越只覺得厭惡。若在平時,也許她就會藉機教訓他們一番,只是現在她沉浸在安逸的氣氛中,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人,因此淡淡地說道:「沒有興趣!」

  說完,她就加快步伐,向前走去。不料,突然聽到後面馬達發動的聲音,這轎車居然加速向女刑警隊長撞來。楊清越完全陶醉在先前安寧的環境中,加上勞累使得反應遲鈍了。等到她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車頭撞在楊清越的腿部,把女刑警隊長幾乎撞得飛了起來,仰天摔向了轎車的前蓋。楊清越只覺得身子沉了下去,後背在轎車的前蓋上重重地撞了一下,然後滾落在地上。

  車門開了,三個男人快速地跳下車。

  女刑警隊長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卻覺得渾身上下都劇烈地疼痛著,而且在下午的運動消耗了不少體力,熱水澡則沖去了她的精力,此刻她只能竭力使自己平靜,恢復平時的精幹。楊清越很清楚,自己只要有兩成的力量,就足以打發這三個地痞流氓。

  但是對手的行動很快,幾乎沒有給女刑警隊長一秒種的喘息時間。歹徒們圍在了楊清越的身邊,用皮鞋蹬踏著這個倒地的女郎。

  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打敗了。在三個流氓殘忍地猛踢之下,楊清越開始呻吟,她的身體抽搐著,嘴角則不停地流出鮮血。

  隨後,兩個歹徒立刻將楊清越的雙手扭到身後,把她按在地上。女刑警隊長雖然武藝高強,但是力氣不及男人,加上被車撞擊和遭到粗暴的蹬踢,已經無法反抗了。她知道,如果被綁起來就再也無法脫險,但是被兩個男人用力按住,她只能勉強掙扎著扭動身軀,隨後,她就感到繩索將她的手腕勒住,牢牢地綁了起來。

  「畜生!快放開我!」

  捆綁結束之後,楊清越只覺得自己被一個歹徒抓住手臂拉了起來,另一個人將她不停亂蹬的雙腳抓住,把她抬起。女刑警隊長被押進了汽車後座,夾在了兩個歹徒之中,另一個歹徒則進了前座,開始開車。

  2.車上輪姦

  楊清越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而且被身後的歹徒強行抓住,不能反抗,因此只能用雙腳亂踢。

  但是轎車的後座空間本來就有限,此刻有三個人擠著,自然沒有可以活動的空間。於是,她的腳踝很快被抓住。

  歹徒把女刑警隊長腳上的涼鞋除去,然後抓著腳踝把她那修長的雙腿分開,然後用繩索把白皙秀美的雙腳分別綁在了前後座上。

  此刻,楊清越已經知道不能倖免了。對於兩年前的種種經歷,她只希望忘卻掉,根本不願意去回憶。然而,兩年後的今天,她又一次被歹徒們擒住,被綁了起來。

  楊清越正面的歹徒一把托起女俘虜的下巴。女刑警隊長微微掙扎了一下,注視著對方。她的容貌美艷無比,臉上充滿了英氣和剛毅,完全沒有屈服於歹徒的暴行,只是嘴角鮮血流淌,秀髮也微微凌亂。

  那個歹徒就是帶頭的,他淫邪地笑著道:「楊隊長,像你這樣年輕美貌的女子,居然是個武藝高強的女刑警,真讓人感到意外。」

  楊清越道:「你們究竟想要怎麼樣?」

  歹徒又道:「在下是個小混混,人稱草頭。前幾人,承蒙一位姓顧的爺看得起,和我做一筆交易。」

  女刑警隊長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她秀眉一挑,道:「這個姓顧的是誰?」

  草頭道:「楊隊長不必著急,這位顧先生說,到時候自然會和你見面,不過不是今天。」

  「那你想要幹什麼?」

  草頭道:「顧先生給了我一大筆錢,要我們兄弟……嘿嘿!把你好好地玩一把。哈哈哈!」說到最後,已經完全是淫邪的笑聲。

  「畜生!」

  女刑警隊長憤怒不已,一口唾沫吐向了草頭。由於車內空間小,草頭根本躲避不開,唾液吐在了臉上。他勃然大怒,對著女刑警隊長就是兩個耳光。

  「好!那就開始吧!」

  然後,他就動手去撕楊清越的運動衣。楊清越的雙臂被身後的歹徒牢牢地抓住,只能勉強地掙扎著。「嗤」的一聲,她的上衣就被撕破。

  「啊!」女刑警隊長羞恥地呻吟了一聲。對於楊清越,平時偶爾露出一些腰腹的肌膚尚且可以忍受,但是裸露出上身則完全不同。楊清越掙扎著,草頭毫不留情地將她的上衣撕碎,將女刑警隊長的上身剝光。

  草頭欣賞著這個裸體的絕色美女。她那原本英氣勃勃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憤怒的神情,雙肩是那麼光滑,豐盈的乳房被亮藍色的胸罩襯托著,身體上絲毫沒有多餘的脂肪,加上原本就裸露著的晶瑩的大腿被強行分開向兩邊,依然不願意屈服的女俘虜只能無助地等待著她的命運。

  草頭的雙手慢慢地從楊清越赤裸的雙腳開始撫摸起,漸漸地向上,滑過了修長的小腿,停在了勻稱優美的大腿,讚歎道:「楊隊長,你的腿可真吸引人。」

  兩年來,楊清越還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摸過大腿。赤裸的女刑警隊長全身被捆綁著,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反抗才好,只能用力掙扎著失去自由的裸體。草頭看在她的掙扎之下也一下子沒有辦法繼續凌辱,不由大怒,對著她那分開的雙腿之間就猛砸了一拳。

  「啊!」楊清越痛得一時失去了力量。

  草頭乘機撕開了女刑警隊長的短褲,露出了裡面亮藍色的內褲。

  其實楊清越本來就穿著短褲,因此兩條大腿在平時的狀況下也是全裸無遺,此刻被剝去內褲,只是略微多裸露出一些臀部肌膚而已。但此刻在她心中,每被剝去一件衣衫,就是離被姦淫的厄運近了一步,縱然她是性格剛毅的女刑警,此刻也平添一分恐懼之情。

  草頭知道已經完全把楊清越制服了,因此大膽地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欣賞著被剝光的女警。楊清越閉起雙眼,美艷的臉龐上依然留著女刑警獨有的剛毅,使得草頭越發忍耐不住,雙手立刻在她的身體上肆意地撫摸起來。

  「啊!啊!」

  赤裸的女刑警隊長身上僅存胸罩和內褲,在流氓的凌辱下不斷地掙扎著、呻吟著,可是她被反綁的雙手被身後的歹徒牢牢抓住,使得她的掙扎也是那麼地無力。

  轎車飛馳,窗外的景色越發荒涼,可以料想,歹徒正把車開向荒郊野外。

  草頭漸漸開始發狂了,突然,他扯斷了楊清越那亮藍色胸罩的肩帶,在後面的男人也配合地將胸罩的扣子解開,於是胸罩就這樣從她的身體上滑落而下,把女刑警隊長那一雙豐盈的乳房展露無疑。

  女刑警隊長的乳房猶如倒覆於身體上的瓷碗,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她那賁起的胸肌晶瑩白皙,紅艷的乳蒂微綴於上,雖然成熟,卻絲毫不顯得妖媚,看得草頭都幾乎要窒息了,立刻一雙手就抓了上去。

  「啊!啊!」

  楊清越瘋狂地掙扎著,兩年來,雖然她已經不再向過去那樣將自己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但畢竟從沒有在男人面前裸露過大片的肌膚,更不用說赤裸著被人凌辱。此刻,她只覺得無比的羞恥,這種感覺的強烈程度只有第一次被人擒住剝光和第一次被人強姦時才曾經體會。

  隨後,她只覺得來自雙乳上的壓力沒有了,但很快右乳上又傳來了劇痛。原來草頭將手鬆開,而楊清越身後的歹徒卻用左手攬住她被反綁的雙手,而右手則繞到了前面開始玩弄女刑警隊長的右乳房。隨後,楊清越覺得自己的內褲也被草頭粗暴地除去。由於兩條大腿已經被分開,陰部自然裸露無餘。

  「嗚!嗚!嗚!」

  突然,草頭把從楊清越身體上剝下來內褲塞到了她的嘴裡,使得那羞恥的呻吟變為難以分辨的嗚咽。

  飛馳的轎車在不平坦的路面上顛簸著,赤裸的女刑警隊長似乎也隨著顛簸而不停地起伏,她的陰部此刻正被草頭的生殖器抽插著,羞恥和絕望不停地衝擊著她。

  女刑警隊長再次被人強姦,使得她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幕幕。而草頭卻肆意在她乾燥的陰部抽插著生殖器,一種熟悉的難以忍受的疼痛襲來……

  3.陰謀

  車門開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子從車上被推到了草地上,她的雙腿之間滿是白濁的精液,顯然是被強姦過,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而雙腳也在腳踝處被繩索捆綁著。

  又有誰能夠想到,這個被蹂躪過的女子居然是××市的女刑警隊長。

  草頭也下了車,扔下了自己的衣衫和褲子,淫邪地笑道:「楊隊長,你的身體可真不錯。能夠強姦你這樣的女人,真是幾生修來的福份。這些衣服你就穿了走吧!至於你的衣服和內衣褲,我要給顧先生交帳用。」

  其餘兩個歹徒也跳了下來,眼睛緊盯著楊清越的裸體,貪婪地欣賞著他們所看見過的人世間最美妙的事物。

  「老大,就這樣放了她?」

  草頭歎了一口氣,道:「我也想把這個女刑警帶回去好好地享用,但是既然和顧先生事先有約定,那也只好到此為止。也許以後顧先生還有別的好事……」

  女刑警隊長居然被這三個流氓擒住,在車上肆意地強姦,使得她覺得羞恥萬分,此刻三人在輪姦了她之後還依然口出污言穢語,似乎將她看作像一個玩物一般,實在忍無可忍。

  她叫罵道:「你們這群畜生,以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這惹惱了兩個心有不甘的流氓,他們立刻上前,對著楊清越就是一陣亂踢。女刑警隊長那被捆綁的裸體在草地上滾動著,慘叫聲不停地響起。隨後,裸露的乳房和陰部遭到了殘暴的歹徒們雨點般的拳腳。

  看到女刑警隊長的慘狀,草頭覺得教訓得也差不多了,道:「可以了,我們走!」

  他解開了楊清越的雙手。在車上,女刑警隊長被三個歹徒先後強姦,後來又被毒打,此刻幾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已經無法向歹徒發起進攻,只能看著三個人揚長而去。

  ***    ***    ***    ***

  陰暗的角落裡,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看著手中那破碎的亮藍色的胸罩和內褲,喃喃道:「老大、老二,你們安息吧。復仇已經開始了,草頭,石頭,這兩個頭可要好好地利用啊!」

  另一個二十五、六歲樣子的年輕人道:「三哥,看不出草頭這三個地痞居然也能夠對付楊清越這樣的厲害角色。看來這個女刑警隊長也是徒有虛名。」

  「哼哼!草頭雖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但是他有自知之明,懂得審時度勢,會把握機會,實在是一個人才。你別以為楊清越好對付。論武功,誰是她的對手。現在她在明處,我們在暗處,只要利用她的弱點,對付她並不算太困難。但是以她的能力,一旦我們在沒有控制局勢的情況下暴露了,那就會在一瞬間被她徹底擊潰,沒有翻身的可能。」

  年輕人不解地問道:「那三哥為什麼還會讓草頭把她放走呢?把她帶到這裡來不就可以了麼?」

  那個被稱作「三哥」的人冷笑了起來,笑聲中一種說不出的可怕:「這樣就沒有意思了。我一定要讓楊清越和趙劍翎這兩個女刑警好好地嘗嘗什麼叫痛苦。而且,我還要利用她們對付草頭和石頭,以及張老闆。」

  「他們……」

  「不錯。他們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讓他們留在世上。也許可以考慮收服草頭,但是石頭和張老闆……哼哼。石頭在A市是何等人物,怎麼會甘心受我們擺佈,早晚會和我們作對。張老闆一心想要老大的財產,也不是好東西。等到他們都被消滅了,我再來坐收漁利。」

  「三哥準備怎麼對付女刑警呢?」

  「為老大和老二報仇。我一定要把她們帶回V國,讓她們在長時間的痛苦折磨中離開這個世界!」

  ***    ***    ***    ***

  這是一間寬敞的屋子,裡面幾乎沒有什麼傢具。在昏暗的燈光下,居然躺著一個裸體的女郎。

  這個女郎的秀髮紮成了一個短小得不能在短小的辮子,映襯著白皙勝雪的肌膚,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她的乳房豐滿,隨著呼吸起伏著,兩條修長的大腿無力地彎曲著,纖細的腳踝被繩索綁住,証明瞭她是一個不幸被俘獲的女子。可以看到她微微轉過頭來,分辨出這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大約二十歲出頭,五官端正的秀臉看上去略帶三分嫵媚,還夾雜著幾分英氣,眼神是那麼地清澈,與女俘虜的身份有些不相稱。

  如果說還有什麼女性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帶有這樣的表情,那就只可能是女刑警。她正是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方凌霄。

  門開了。她看見一個帶著狡猾的笑容的男子帶著六、七個手下走了進來。這個男子蹲下身,仔細地看著眼前的裸體女警,目光從頭移到了豐盈的乳房,再轉向勻稱的大腿,最後到一雙纖秀的腳,然後再轉了回來。

  方凌霄的臉上凸現出了憤怒的表情:「石頭,你不得好死!」

  石頭哈哈大笑,道:「昨晚上方小姐看來睡得不錯啊!被綁起來的滋味怎麼樣?」

  方凌霄是半年前來到××市的,與另一名精銳人物趙劍翎一起負責發生在××市的跨國案件。一天前,她中了石頭的圈套,落入魔掌。隨後,石頭和他的手下用殘忍的方法奪走了她處女的貞操。

  石頭手一揮,道:「方小姐既然休息得很好,那今天一定能夠好好地伺候大家。」

  站在石頭身後的男人們立刻湧了上來,好幾雙手在方凌霄的裸體上胡亂地抓捏。

  方凌霄出人意料地冷靜,她只是略微掙扎著,但是沒有呻吟。她對這些男人無比地厭惡,可是自己全身被綁,沒有辦法對付他們。

  歹徒們小心地解開了方凌霄身上的捆綁,把女警官固定在了牆上重新綁住。方凌霄的手腳都被拉開,形成了一個「大」字型,手腕和腳踝上都是繩索。就在前一天,她就是在差不多的情況下被歹徒們肆意蹂躪。

  石頭一把抓起她的秀髮,強迫她抬起明麗的面龐來,淫笑道:「方小姐,你昨天的表現可真不錯,流了不少淫水。哈哈哈!」

  她還記得,當時石頭綁架了林先生。這本是和她毫無關係的案件,在××市也並不是很了不起的事件。但是,當收到一個郵包之後,她決定出手相助。在滿以為可以解決石頭的情況下,遭到了原本是人質的林先生的暗算,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圈套。

  她記得自己被剝得一絲不掛,綁在牆上,歹徒們給她注射了春藥,然後用電動假陽具插入她那處女的禁地,用電刑刺激她的乳尖。雖然依靠堅強的意志,思想上沒有產生性慾,但是身體被徹底擊潰了,大量的體液從陰部流出,也為歹徒們後來的強姦提供了方便。

  方凌霄不知道,歹徒們什麼時候會放過她。她很想這件事盡快結束,忘記這一段可怕的經歷。

  她知道趙劍翎和楊清越都曾經經歷過難以啟齒的悲慘的蹂躪,現在她終於能夠體會她們的痛苦。然而,此刻,石頭提起了這些。這使得她徹底憤怒了。

  方凌霄道:「你們這些無惡不作的東西,你們究竟想要怎麼樣?」

  石頭淫笑道:「方警官,我知道,像你們這樣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是不合適和男人們快活的。不過,你需要慢慢地習慣起來。以前我玩過的女人都被我殺了,我只希望你是一個例外。哈哈哈!」

  方凌霄知道,所謂例外,那就是永遠成為石頭玩弄的對象。此刻她已經不再說話,臉色出奇地冷靜。她從被擒以來,雖然遭到了各種各樣的蹂躪,也無法預料未來的命運,但依然維持著女警獨有的尊嚴。

  看到方凌霄沒有任何反應,石頭只能繼續道:「方警官,今天你還得派上用場,跟我們去一個地方。我們還有一個大行動,如果能夠把××市的刑警大隊長楊清越和大名鼎鼎的國際刑警處的警官趙劍翎都抓得來,那就……」

  方凌霄心頭一震,但這並不能從她的面部表情看出。

  「不過現在,我們還有時間,所以就先樂一下。」

  隨後,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歹徒撲向了赤裸的女警官……

  4.女警一戰

  收到信的時候是早晨,趙劍翎正對著那張薄薄的紙陷入了沉思。

  窗外暴雨如注,狂風一掃前一日的炎熱,似乎提前帶來了初秋的微寒。儘管女警官穿著了長袖的紅色針織緊身上衣,她還是感到了這難以預料的寒冷。她披起了一件牛仔外套。

  身材嬌小的趙劍翎臉上帶著一分別人所沒有的靈秀之氣,使得眉目清秀的她看上去有著清純的氣質,給人造成一種獨特的吸引力。由於她一直穿的都是那種薄薄的半截背心式的胸衣,在緊身上衣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雙乳峰尖挺的曲線。下身的牛仔長褲襯托著她那雙修長的大腿,腳上雖然穿著短襪,沒有裸露,但依然可以看出其纖美秀氣。雖然從臉蛋上說,她並不算是那種十分艷麗的美女,但論身材,也許連一向被認為是傾城之色的女刑警隊長楊清越也及不上。

  紙上就是短短的一行字:「方凌霄有難,請中午到××××路××弄的廢棄倉庫見我。」落款是「張老闆」。

  對於前一天方凌霄去對付石頭,趙劍翎和方凌霄本人一樣信心十足。因為她以為方凌霄智勇雙全,對付一些常規的罪犯應該不在話下。但是到晚上還毫無音訊,她就知道事情出了變故。一個晚上,她始終在打楊清越的電話,但是毫無結果。而現在,卻收到了這樣一張紙條。

  可以肯定,這是張老闆的筆跡。她見過那個色迷迷的張老闆。張老闆是楊清越一年來的調查對像。女刑警隊長始終認為,張老闆是兩個流氓團伙的後台,只是一直找不到証據。

  對於這封信,女警官並不十分相信。她認為有百份之八十的可能這是一個圈套。對於方凌霄的處境,她的確很擔心,雖然不能放棄每一個可能的機會,但她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她知道自己必須去廢棄倉庫,但是絕不能落入圈套之中。

  當然,如果不是這件事,她寧可舒舒服服地耽在家裡渡過這個有著討厭天氣的日子。

  構思妥當之後,她除去了襪子,穿上了涼鞋,踩著積水冒雨上路了。

  ***    ***    ***    ***

  在雨快要停的時候,楊清越終於回到了家中。她的樣子有些狼狽。身上穿著不合身的寬大的男人衣褲,赤腳套著拖鞋。被歹徒凌辱過的女刑警隊長在外面隨便找了一個旅館過了一晚上,才匆匆忙忙地冒雨趕了回來。

  她隨手取出了信箱裡的信件,一下子躺倒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撕開了信封,取出了裡面的信件。忽然,她臉色凝重地坐了起來。

  「楊清越小姐,您好!也許在你的眼中我是一個無名之輩,當然只是也許。不過,不論你是否相信,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方凌霄和趙劍翎都已經在我的手中了。我很喜歡強姦女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傾城傾國之色。如果你能夠滿足我,那麼我可以考慮把她們放了。當然,這個要求有些過分,而且你也沒有必要幫助國際刑警處的人。不過,如果你相信我所說的,也願意救出兩個女警,那麼我們在××××路××弄的廢棄倉庫見面。石頭。」

  楊清越原本對於石頭幾乎並不注重,因為對於像她這樣的見過大風浪的人來說,綁架了一個小人物只是一個案件,似乎並不能從中看出什麼重大的背景和陰謀。就在剛才,她心中所關心的,還是那三個輪姦她的流氓,以及他們所提起的顧先生。但是現在,她必須重新審視這一切。

  當她打完電話,確認方凌霄的確沒有任何消息,而趙劍翎並不在家之後,她再度拿起信件,仔細地思考著。

  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我很喜歡強姦女人」這幾個字上。當她喃喃地嘀咕著「石頭」兩字時,似乎想起了什麼,似乎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女刑警隊長不再猶豫,她馬虎地換了衣服,穿上了旅遊鞋,迅速奔出門外。

  ***    ***    ***    ***

  趙劍翎覺得有些冷。她那穿著涼鞋的一雙腳完全赤裸著,浸泡在積水之中。

  雨停了。女警官斜背著小包,蹲著身子,憑藉著廢棄倉庫側面的一個破損之處,監視著倉庫裡的情景。

  可以肯定,歹徒們正躲在暗處,等著她的到來。如果她貿然闖入,就一定會遭到伏擊。雖然她對自己的身手有絕對的自信,但是,如果考慮到方凌霄在歹徒的手中,方凌霄的槍也在歹徒的手中,所以還會有危險。

  現在,她可以等。無論對方是想要告訴她情報的張老闆,還是準備伏擊她的歹徒,只要長時間等不到她的到來,一定會離開的。到了那個時候,她才可以行動。

  趙劍翎雖然只有二十二歲,但是已經有四年當刑警的經驗,況且兩年前的她也受過幾次挫折,使得她更為小心謹慎。

  現在,她只是沒有弄明白,為什麼方凌霄會落在歹徒們的手裡。如果說有時女刑警失手被擒是由於被偷襲或者寡不敵眾,但方凌霄有備而來,不肯不防備,而她又帶著槍,完全不會出現寡不敵眾的情形。況且,據趙劍翎所知,對方人數不超過十個,即便是空手也足以應付。

  除非方凌霄遭到了脅迫,但是趙劍翎很快排除了這個可能,被脅迫是自己需要防備的,因此方凌霄也一定有心理準備。既然她有把握出手,那一定考慮到了這一點。

  正當她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她看到了倉庫裡面有了動靜。幾個人架住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這個中年男子,趙劍翎曾經在照片上看到過,正是被石頭一夥綁架的林先生。

  趙劍翎暗暗冷笑,知道這些歹徒畢竟不如自己有耐心。這顯然已經確認是一個圈套,現在,終於到了可以破這個圈套的時候了。

  歹徒們似乎已經準備結束毫無希望的等待,其實他們早就認為,那個作為獵物的女警官不會出現了。此刻,似乎依然警惕,但內心裡已經完全放鬆了。

  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就從眼前閃過。等到他們想要反應,那兩個架住人質的歹徒已經被打倒在了地上,林先生已經獲得了自由。

  剩下的歹徒們只怨恨對手的偷襲,大叫著撲向這個容貌清秀的女警官。但這才讓他們領略到了什麼是高強的武藝,就在一瞬間,幾個人紛紛被打倒。

  趙劍翎轉向了林先生。林先生似乎還有些害怕眼前的殺伐,微微顫抖著。

  女警官覺得有些好笑,道:「林先生,你先走,這裡由我來料理。」

  她看到林先生唯唯諾諾地答應了一聲,就向自己走來。這時,兩個被打倒的歹徒爬了起來,但還沒有來得及再次發動攻擊,又被趙劍翎打倒在了地上。

  當趙劍翎再次轉向林先生時,林先生離她已經很近了。但不知為什麼,女警官覺得林先生的眼中有一種異樣的光芒,不知是恐懼,還是……

  突然,林先生右手一翻,一把尖刀出手,直逼趙劍翎。直到現在,林先生才亮出殺手諫。一瞬間,女警官已經完全明白了,方凌霄之所以會成為歹徒們的俘虜,是因為林先生的偷襲。的確,人們很少會防備他們要救的人。

  但是,趙劍翎這次卻成了例外。因為就在剛才,她看到林先生那異樣的眼神時,雖然沒有意識到事實的真相,但畢竟起了戒心。就這樣,她的身子恰到好處地一側,閃過了林先生的刀。隨後,她一拳打在了失去中心的林先生的身上。

  尖刀落在了地上,林先生也倒在了地上,女警官悠閒地放下了小包,手槍已經取在了手中,眼看已經控制了局面。

  「趙警官,你最好不要亂動。」這時,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趙劍翎靈巧地轉過身,手槍已經指向了發出聲音之處。只見一個裸體的女郎的背後躲著一個男人,男人手中也有一把槍,正指著那個女郎。

  年輕的裸體女郎被反綁著,失去了反抗能力,正是女警官方凌霄,而男人則是石頭。的確,趙劍翎注意到,在剛才出現的人物中,並沒有發現石頭,也沒有方凌霄的影子,因此也就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沒有到這裡來。但是,這個假設被証明是錯誤的。

  「快把槍放下。」

  看到一絲不掛的方凌霄,趙劍翎不僅猶豫了。她的手槍指向了石頭,但是石頭的手槍卻指著自己的同事。可以看出,失蹤了一天的方凌霄不知受了多麼可怕的蹂躪,雖然女國際刑警的臉上還有著那淡然而英氣的神情,但是裸體上乾涸的精液和淡淡的指痕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劍翎知道局勢一下子變得不妙了,看來她低估了對手。石頭做事居然如此小心,先派了幾個手下出來,自己卻躲在後面看動靜,這看來和她的構思異曲同工。她只能責怪自己有些性急了,因為只要自己再等上一會兒,石頭也一定會現身,那時再出手就萬無一失了。

  「別管我!」受盡凌辱的方凌霄看上去依然冷靜,她只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她想起了兩年前的情景。一次,歹徒利用裸體的女刑警隊長脅迫她。她被迫在男人面前除去了自己的衣褲鞋襪,然後就是慘無人道的蹂躪和姦淫。如果此刻她為了方凌霄而放棄抵抗,那結果就可想而知。

  石頭冷笑道:「我可沒那麼好的耐心。你再不乖乖地從了我,她就完了。」

  趙劍翎歎了一口氣,把手中的槍拋到了一邊。林先生撿起了手槍,對準了女警官。

  5.脅迫

  只見林先生冷笑道:「趙小姐的武藝我們剛才也見識過了,現在也請你看看我們的厲害。」

  說著,他的手一揮,一群男人就衝了上去。由於方凌霄依舊在石頭的手裡,她當然不能抵抗。

  一個歹徒將她的牛仔外套脫下,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另一個歹徒就一拳打在了她的腹部。

  趙劍翎輕輕地哼了一聲,秀氣的臉一下子就扭曲了。

  林先生冷笑道:「現在知道厲害了吧!給我狠狠地打。」

  他剛才偷襲不成,被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輕鬆地教訓了一番,此刻正欲復仇。只見雨點般的拳腳落在了趙劍翎的身上。起先她還盡力強忍著,到了後來,她實在忍受不住,剛奮力掙脫了身後的歹徒,又旋即倒在了地上。

  這些歹徒先前不是趙劍翎的對手,此刻乘機報復,一腳腳重重地踢在了她那嬌小的身子上。

  等到她被歹徒架到石頭的面前時,趙劍翎只能發出又粗又重的喘息。

  好色的石頭開始欣賞被擒的女警官。趙劍翎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那張清秀的臉龐上,鮮血沿著嘴角流淌著。她身上的那件紅色針織緊身衣的下擺在毒打的過程中從褲腰中落了出來。原來這件上衣很短,以前下擺完全是被略微拉長,束了一小部份在牛仔褲之中,靠彈性撐住。此刻一旦落出,就自然收縮,隨著趙劍翎的掙扎,下擺在牛仔褲的褲沿忽上忽下,隱約裸露出女警官的秀腰和肚臍。上衣在左肩、右肋偏下各有一處被劃破,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趙劍翎那雙穿著涼鞋的赤裸的腳白皙秀美,此刻也被繩索捆綁在了一起。

  趙劍翎的吸引人之處,在於她的靈秀。看著她那清秀的臉龐上透出的純潔的氣質,看到那在緊身衣下尖挺的乳峰,看到那微微裸露的平坦的腹肌,使得石頭也不禁讚歎。

  趙劍翎知道此刻自己的處境,不禁又羞又憤。兩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出身體的肌膚。當然,這只是她自己注意到的第一次,平時穿著短上衣時,她偶爾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裸露出腰身,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當她看到石頭眼中閃動著淫邪的光芒時,忍不住罵了一句:「你這畜生。」

  突然,石頭眉頭一挑,道:「楊隊長,你終於到了。」

  這句話,使得趙劍翎和方凌霄都吃了一驚:難道楊清越也來了?在這樣的處境下,只要受到脅迫,她的到來無疑是送上門來被歹徒們凌辱而已。

  只見身材高挑的女刑警隊長一如既往地英姿颯爽,只是這次穿得十分性感。她上身是一件深綠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牛仔褲,腳上是運動鞋。襯衫只扣起了一顆扣子,領口大大地敞開著,幾乎完全裸露出那道陷入的乳溝和一小部份的酥胸,下擺打了一個結,圍在上腹部。襯衫和牛仔褲之間有很大的一片肌膚沒有遮掩,整個腰腹部都裸露著。事實上,在昨天被強姦後,她在外面休息了一晚上,才回到家裡,就看到了那封信,匆忙換了便服,連內衣也來不及穿,就趕來了。

  被俘虜的兩個女警官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她們絕對沒有想到女刑警隊長會穿著這樣的衣裝。楊清越雖然不像趙劍翎和方凌霄那樣注意不裸露自己的身體,但也決不刻意暴露,平日穿著和一般的女子無異,而此刻則穿得過於暴露。

  趙劍翎急忙喊道:「楊隊長,你快走!」

  那個架著趙劍翎的歹徒狠狠地道:「警官小姐,你的廢話真多。」

  一個耳光重重地抽打在了趙劍翎的臉上,然後,手腳被綁住的女警官就被推倒在了地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美麗絕倫的女刑警隊長。

  事實上,楊清越雖然是××市女刑警隊長,但國際刑警處並無瓜葛,從身份上說,三個女刑警完全是同一個級別。

  楊清越道:「趙警官,兩年前你為了我受了不少苦。今天,應該由我……」

  林先生淫笑著,打斷了楊清越的話:「楊小姐,今天的天氣可不好,穿得這麼少,你不覺得冷麼?」

  楊清越也知道自己穿得有些暴露,只是她知道石頭好色,為救方凌霄和趙劍翎,只有自己再度受辱。她知道自己是絕色之人,也許穿得性感一些,能夠吸引石頭的注意,說不定能夠僥倖獲得一些機會。

  楊清越道:「我已經來了,你放了她們。」

  石頭淫邪地笑道:「楊隊長,真沒有想到,你居然相信了我們的威脅。我還以為你會把這封信當作無稽之談呢。」

  楊清越道:「因為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縱橫A市的那個色魔。林先生不過是一個幌子。因此,我可以相信,你有實力把方凌霄和趙劍翎擒住。」

  方凌霄已經知道了石頭的身份,所以並不驚訝。而趙劍翎則是現在才剛剛知道,她立刻從腦海深處挖掘出了石頭這號人物,才覺得自己還是大意了。如果早就知道石頭是一個厲害人物,她就會再謹慎些,那樣,也不會失手被擒,整個處境也就不會是這樣。

  石頭道:「哈哈哈!真沒有想到,原來我的名字楊隊長也知道。不過楊隊長是抬舉我了。把這兩個的女國際刑警活生生地抓起來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方小姐武藝高強,要不是沒有防備林先生,只怕我和我的手下都已經報銷了。趙警官更是名聲顯赫,她居然沒有中我的佈置,反而耐心地等在一旁,等我耐不住的時候再反攻倒算。只是我小心謹慎,留了一手,才剛把她抓住。楊隊長要是早來一會兒,我可是無臉交待了。」

  楊清越道:「既然我已經來了,你快放開她們。」

  石頭道:「沒有那麼容易,你們都是武藝高強的女警官,三個裡面隨便挑一個就可以把我的手下全部放倒,如果放開她們,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楊清越怒道:「難道你想要說話不算話?」

  石頭冷笑著道:「楊隊長,你別無選擇。如果我拿她們的性命來脅迫你,你也只有就範。我原來正有三個都要的意思,但是,看在楊隊長如此有膽有識的份上,你只要把身體交出來,我就不為難她們。」

  楊清越咬了咬牙,道:「好,我答應你。」

  石頭道:「那就聽我的話,一步步做。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應該知道我喜歡像你這樣的美貌女子。來,把鞋子脫了。」

  楊清越只好蹲下身體,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將鞋子除去。她穿著灰色的短襪,一雙腳看上去很纖美。

  「很好!脫襪子。」

  對於女刑警隊長而言,裸露雙腳還是可以接受。她抬起左腳,伸手將腳上的襪子褪下,隨後是右腳。石頭就看見一雙白玉般的腳出現在眼前。他不禁把這雙剛裸露出來的腳和趙劍翎的光腳比較了一下,女刑警隊長的腳也許不如女國際刑警的腳那麼秀氣,但也十分勻稱纖美,絕對算得上是難得的美足了。

  石頭淫邪地笑道:「哈哈哈!女刑警到底是女刑警,武藝高強,腳上的工夫自然都是頂尖的,偏偏每一雙腳都是那麼好看。楊隊長,我知道對於你來說在男人面前脫衣服是一件很羞恥的事,現在把襯衫的衣襟解開吧。」

  楊清越不禁紅了一下臉,道:「你……我裡面沒有……沒有內衣……」

  女刑警隊長的胸罩和內褲都在前一天被歹徒們撕破取走了,回家之後又因為事情緊急來不及再找,只是隨手拿了放在外面的一件襯衫和牛仔褲換上,就趕來了。

  「哈哈哈!」歹徒們爆發出了一陣淫邪無比的笑聲。

  一個歹徒淫笑道:「女刑警隊長居然連內衣都沒有穿,是不是想要冒充妓女去什麼淫窩臥底?」

  「住嘴!」

  楊清越突然發怒,英氣勃勃的臉更顯得美艷無比,只是臉上透出一股銳氣。那些歹徒雖然知道楊清越已經在自己的手裡了,但仍然驚恐不已。

  還是石頭比較鎮靜,淫笑道:「楊隊長,你落在我的手裡,難道還以為能夠保全什麼嗎?何況我只是叫你把襯衫的衣襟解開,又沒有叫你把襯衫脫下來。你要是再不脫,我可要……」

  楊清越沒有等石頭繼續說下去,先解開了襯衫下擺的結。襯衫下擺落下,把原本裸露的腰身遮住了。然後她將扣住的那顆扣子解了開來。楊清越拉住已經解開的衣襟,遮掩住身體。這樣,她的身體反而不如原先那麼暴露。

  「把手舉起來,放在腦後。」

  女刑警隊長只能將雙手舉起,放在腦後。這時,衣襟向兩邊微微敞開,自上而下地將她正面身體的中央部位全部裸露了出來,使男人們看到了完整的乳溝,乳溝的兩邊微微裸露著賁起的酥胸。

  歹徒們大聲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果然沒有穿內衣!」

  石頭道:「很好!這樣我們才可以考慮把趙警官和方警官放了。不要動。你們兩個,去把她抓起來。」

  6.再度遭強姦

  一個歹徒立刻繞到楊清越的身後,把她放在腦後的手腕牢牢抓住,再舉過頭頂。決定救人的時候,楊清越就決定以自己的身體換回趙劍翎和方凌霄,然後伺機報復,因此有一定的思想準備,但是此刻被擒,她依然略微掙扎了一下。

  就在這時,另一個歹徒已經走到了楊清越的面前。正巧隨著女刑警隊長輕微的掙扎,那深綠色的襯衫衣襟飄蕩了一下,裸露出女刑警隊長一大半如瓷碗般的左乳,連紅色的乳蒂都被看到了。

  那個歹徒原來是準備將楊清越抬到牆角的床上去的,此刻卻毫無遺漏地欣賞到了這一精彩的場面。直到現在,堪稱絕色的女刑警隊長表現出了一貫的英姿颯爽,此刻居然連乳房都裸露了出來,使得歹徒一下子衝動地用手撥開衣衽,一把抓住了她的玉乳。

  受到了凌辱,女刑警隊長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楊隊長,現在才想到掙扎,不覺得晚了麼?」

  的確,如果需要反抗,那麼原先就不能屈服,現在衣不蔽體,雙手也已經失去了自由,根本不適合反抗。歹徒立刻抽了她兩個耳光,隨後迅速地蹲下了身,一把把她的雙腳舉起。楊清越失去自由的身體被兩個歹徒凌空抬起,隨後重重的摔倒在了牆角的床上。

  歹徒們立刻開始了工作,石頭也逼近了剛被俘獲的美麗的獵物。

  起先女刑警隊長被俯臥著按住,手臂被扭到了身後,綁了起來。隨後她的身體被扳了過來,石頭已經撲到了她的身上。楊清越的襯衫被石頭強行拉扯到了手臂上,上身全裸著,她掙扎著被捆綁的身體,無用地反抗著。

  凝視著女刑警隊長那豐盈的乳房,石頭淫笑道:「楊隊長,你可真是人間絕色。」

  石頭對於那些強大的、不容易制服的女人特別感興趣,對於這次的三個女刑警,他都有把她們綁起來強姦的慾望。

  除了這個相同點之外,方凌霄具有一種獨有的風姿綽約,使得石頭一心想要將她從心理上徹底地征服。但是方凌霄讓她失望了,即便是在春藥的作用下,她也只有生理反應。當然,石頭也知道,如果這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他也就不會對此感興趣了。

  趙劍翎有著清純靈秀的氣質,十分貞潔。石頭原來準備用最能夠使貞潔女子感到羞恥的手段對她進行凌辱,然後施以性虐待,但是這個願望看來也不能達成了,因為作為對楊清越的佩服,他已經決定將兩個女國際刑警放了。

  至於楊清越,石頭直到現在才知道什麼是美貌絕倫。他只想把楊清越徹底地強姦,僅此而已,因為他已經完全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石頭壓在了女刑警隊長的裸體上,不停地吻著她的胸肌,而雙手則已經鬆開了楊清越的腰帶。突然,他把楊清越的身體扳成了俯臥的姿態,隨後用力將牛仔褲往下拉。

  「啊!你這畜生。」無法忍受羞恥,楊清越終於開始呻吟和叫罵。

  她的牛仔褲的上沿已被剝到了大腿上,由於沒有穿內褲,雪白的臀部展現了出來。隨後,她感到自己的褲子被剝掉,雙腳的腳踝被抓住,雙腿被分開,石頭拉著她那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將她的身體從床上拉起,強迫形成了跪姿。

  「楊隊長,你認命吧。」

  「啊!」隨著淒厲的呻吟響起,石頭的生殖器插入了女刑警隊長的陰部。楊清越的身體突然間一陣顫動,如受電擊一般。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掙扎,但是她的身體立刻被幾個男人按住。

  女刑警隊長是被石頭抱住臀部強姦的。另外有一個男人托住她的乳房,兩個男人按住她的肩頭,兩個男人負責把她的雙腿固定成分開的姿勢。如果說以前被強姦時還能夠依靠掙扎來減輕痛苦的話,現在是沒有任何機會的。楊清越絲毫不能動彈,整個身體被牢牢地定格成這個跪姿,任由那可怕的生殖器在體內一進一出。

  「啊!啊!放開我!」

  女刑警隊長失去了反抗能力,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呻吟。雖然有足夠的心理準備,被強姦的痛苦和羞恥都是不能抵禦的。最令她感到羞恥的,則是在連續的兩天裡遭到歹徒的強姦。

  男人們為這一激動人心的場面所振奮。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楊清越的身上。美麗而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掙扎著全裸的身體,忍受著石頭肆意的姦淫,這足以使他們都興奮起來。

  看到這悲慘的一幕,趙劍翎雖然也為楊清越的處境心痛不已,但是她知道,僅僅是心痛是沒有用的,只有好好地利用這個機會,才能夠扭轉目前的處境。由於所有人都注意著女刑警隊長,她奮力地扭動著被綁住的身體。不遠處,正是林先生用來偷襲她的尖刀。

  「啊!啊!」

  楊清越的呻吟聲愈發淒慘,歹徒們似乎已經無法強行固定住她的身體,瘋狂掙扎的赤裸的身體如風中落葉,起伏不定。而石頭則完全沉浸於強姦女刑警隊長的樂趣之中。

  就在這時,楊清越背後的石頭終於動作慢了下來。同時,她感到下體中多了一股熱流。在精液射出之後,石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是石頭最鬆懈的時刻,也是所有歹徒都躍躍欲試,準備一享艷福之時。

  突然,「嗖」的一聲,一把尖刀飛來,直插在石頭的後心。

  「啊!」一聲慘叫,卻不再發自被蹂躪的女刑警隊長,而來自石頭。

  就在這一瞬間,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誰也沒有料到的情況。由於起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強姦楊清越的場景中,此刻猶如美夢被驚醒了一般。幾個頭腦清楚的,已經知道發生了變故。

  石頭尚未氣絕,但要害被刺,一定是不活了。眾歹徒則一陣慌亂。林先生和另一個歹徒正舉起手中的槍,轉向背後。

  出手的是趙劍翎。她成功地拿到了尖刀,解開了自己手腕和腳踝上的捆綁,隨後一刀要了石頭的命。但是,她是否能夠在林先生和另一名歹徒的槍嘴下逃生呢?但對於女國際刑警而言,這並不重要。

  就在眾歹徒們轉移視線的時刻,他們卻忘記了剛才還是焦點的女刑警隊長。雖然剛遭到了強姦,楊清越的身體虛弱無比,而且雙手也被綁著,但是歹徒們忘記了,女刑警隊長的雙腳並沒有被束縛,先前是被人抓住腳踝強行分開的。

  此刻,女刑警隊長用盡最後的力量,突然從跪著的狀態彈起,左腿一弓,撞在那個拿槍的歹徒的身後,歹徒的手槍脫手飛出。

  此刻,林先生已經開槍。那個受襲的歹徒一拳打在楊清越豐滿的胸部,女刑警隊長搖搖欲倒,她畢竟雙手被反綁,無論是身手的敏捷還是平衡感,都受到了限制。

  趙劍翎就地一滾,已經避開了子彈,她甚至無法肯定林先生在慌忙中的一槍究竟是否準確。就在滾動的同時,她已經將歹徒脫手的槍抄與手中,這一滾結束之際,她扣動了扳機。

  楊清越在倒下的一瞬間,兩條修長的玉腿連續踢出,那個歹徒也被踢倒。同時,女刑警隊長被反綁的手已經抓到了沒入石頭體內的尖刀的刀柄,而依靠勻稱有力的大腿,奮力將歹徒的咽喉卡住。

  林先生中彈而死。隨著槍響,又有歹徒中彈。楊清越腿上用力,那歹徒被女刑警隊長那一雙性感的大腿牢牢地鎖住咽喉,眼看著他所希望進入的陰部就在眼前,還流淌著石頭的精液。但很快,他的視線模糊了。

  局勢平靜了下來,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和一些隨手拿來勉強可以用作武器的物品。但這些歹徒都來不及用上這些東西,即便用上了,只怕也不會是女刑警的對手。

  趙劍翎正在解去方凌霄身上的繩索,而楊清越則坐在一邊,雙手拉著身上僅存的襯衫的衣衽,掩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微微地喘息著……

  【第一部完】

  拷問女警官

  1.女警官被擒

  楊清越:26歲,172㎝,58㎏,××市刑警大隊長。容貌美艷,堪稱絕色,英姿颯爽,成熟而經驗豐富,敢於冒險,武藝高強。弱點是      反應不夠敏捷。有多次被擒和被強姦的經歷。

  趙劍翎:22歲,156㎝,43㎏,國際刑警處駐C國東南沿海負責人。長相清純靈秀,冰清玉潔,性格開朗,為人機警聰慧,武藝高強。      弱點是經常單獨行動,體力較差。有多次被擒和被強姦的經歷。

  陳 蓉:21歲,165㎝,51㎏,××市女警官,楊清越的得力助手。容貌秀美,熱愛運動,擅長空手道,槍法極準。弱點是較為粗心。      處女。

  方凌霄:22歲,163㎝,50㎏,國際刑警處女警官。風姿綽約,武藝高強。弱點是自以為是。不久前剛被人擒住強姦。

  傅正玲:22歲,165㎝,53㎏,國際刑警處女警官。古典美女,性格文靜恬雅,武藝出眾。弱點不祥。處女。

  裴理容:23歲,171㎝,59㎏,××市刑警三支隊隊長。性格略顯內向,擅長跆拳道和短跑。弱點不祥。處女。

  中年人不僅對這些文字感興趣,更對文字邊上的照片感興趣。每個女警官的文字資料邊上都有三、四張照片。

  這些照片都是專門請人偷拍的。拍攝照片的人很有技巧,每一張照片都很好的展示了女性的美。穿著夏裝的便衣女警官時而裸露著線條優美的大腿,時而光著纖秀白皙的腳。尤其是楊清越、趙劍翎兩人各有一張內衣外露的走光照。雖然只能看到少許從內衣邊緣露出的胸肌,但也足以令人聯想到那賁起的乳峰。

  旁邊的一個年輕人讚歎道:「真沒有想到,在××市的女刑警一個個居然都是這樣年輕美貌的人物。」

  中年人道:「其實美貌的女子我們見得多了。像楊清越這樣的絕色女子的確少見,但其他的幾個也不見得比我們的那些妓女更漂亮。只是,看女人不光是看相貌,還得看氣質。我們那裡雖然有不少漂亮的妓女,但沒有一個人有這些女警的氣質。」

  年輕人道:「我們真該把這些女警官抓回去,讓她們過過妓女的日子。也讓我們那裡的人享用一下C國女警。」

  中年人道:「固然是好,可是,這些女警,一個個年紀輕輕,卻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

  年輕人道:「石頭已經死了。據我所知,石頭的計劃十分細緻,她們居然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逃生,實在是意想不到。」

  中年人道:「石頭的死並不可惜,他留著反而礙手礙腳。但是沒有想到居然連林先生也沒有逃出來。看來一直把一個重要的助手安插在一個靠不住的人的手下,得不償失。」

  年輕人道:「總之,我們不能再大意了。」

  ***    ***    ***    ***

  國際刑警處有這麼一種說法:在天冷時,趙劍翎就如怕冷的動物,想盡一切辦法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而絲毫不像那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女孩;在天熱時,穿上夏裝的她才真正是一朵警花。

  其實,說趙劍翎是警花,她也並沒有××市女刑警隊長楊清越那種美艷動人的容貌,但是,她清純秀麗,靈氣十足,從她的身上,可以感受到青春的活力,也可以感受到她的聰慧。

  不過只有黑道中的人才能夠感受到她的可怕。這個二十二歲的女國際刑警,破獲的案子數不勝數。黑道上提起這個名字,一個個咬牙切齒,都狠不得將她擒住,用最殘忍的手法折磨她。

  雖然她也曾經失手,被歹徒們擒住強姦過,但是,所有冒犯過她的人都死得很慘,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

  因此,當她出現在草頭的面前時,草頭和他的手下都慌了。

  女警官不高,但身材極其勻稱,穿著夏裝,顯得很苗條。她有一張秀氣的臉孔,肌膚雪白,長長秀髮紮成一個馬尾辮,透出十分清純。上身穿著米黃色的針織短袖T恤,透過T恤,可以清楚地辨別,她的胸衣是件半截的背心。T恤過腰一寸,顯得有些短,下擺沒有束在褲子裡。下身是一條淺棕色的西裝褲,一雙裸露的玉腳穿著黑色涼鞋。

  草頭原本只是××市的一個地痞,但是最近得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青睞,膽子也大了不少。不久前居然把刑警大隊長楊清越擒住強姦,為此得到了賞識,被升為一個小頭目,新帶領了七個手下,加上原來的兩個兄弟,一共十人。

  他雖然對趙劍翎垂涎欲滴,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不料,對方居然找上門來了。他不清楚趙劍翎是怎麼樣找到這個秘密的據點的,但他可以猜測,一定是他的手下受到了懷疑,而且沒有注意是否被跟蹤。不過,他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大事不妙了。

  草頭上次靠三人之力就擒住了楊清越,而現在則有十人之多。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思路十分清晰的人,在這方面,幾乎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些低估了他。上一次是他在暗,楊清越在明,他果斷地抓住了最有利的時機出手,而現在,他卻是被動的。

  同樣,也正因為他那清晰的思路,使他找到了對付這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的辦法。

  趙劍翎的武藝確實很好,在一般的情況下,二十個男人也不能夠勝過她,現在,人數顯然是不夠的。草頭沒有出手,因為他需要觀察,尋找在不利的局勢下扭轉局面的機會。而他的九個手下瘋狂地衝了上去,結果是被摧枯拉朽一般地先後打倒在了地上。但是,這些手下也很勇猛,兩個人似乎起不來了,但其餘七人很快爬起,繼續出手。

  這時,草頭確認了趙劍翎沒有帶槍。因為如果她帶著槍,她可以用槍鎮住局勢,絕對不會讓男人們爬起再度發起攻擊,雖然這種攻擊沒有奏效的可能,但一個像趙劍翎這樣的精銳警官,是不會捨近求遠的。

  看破這一點之後,冷靜使得他找到了克敵制勝的良機。

  對付九個歹徒,對趙劍翎來說,並不是難的,但的確有些繁。雖然她的格鬥術十分高明,但畢竟是一個女子,力量有限,因此殺傷力並不致命,被打倒的人中,相當一部分只是略微受了一些傷,可以繼續搏鬥。因此,趙劍翎只有再度將圍住她的歹徒擊倒。

  她的身手十分靈巧,很快,歹徒們先後被打倒了。就在打倒最後一人之時,她聽到了腦後的風聲。

  憑藉她那豐富的搏鬥經驗,她判斷出那是一根棍子,如果就目前局勢而言,出手的一定是那個先前一直沒有動手的人,也很可能是這裡的頭目。

  她的身形一轉,立刻轉身,伸出裸露的左臂招架,而右手則一掌推出,直逼對方。

  「啊!」就在棍子碰上女警官的手臂的一瞬間,火花閃起,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趙劍翎一下子向後跌倒,癱軟在了地上。她的手臂和腿都無力地伸展著,同時也使得她的上衣下擺向上縮起,裸露出白玉般的腰身。

  原來,草頭的武器是電棍。

  趙劍翎只覺得全身發顫。她試圖聚集起自己的力量,奮力要站起來,但根本不能做到。一個原本要逮捕一夥歹徒的女國際刑警,反而要被歹徒們活生生地擒住。

  草頭也興奮了,自從當時窺視趙劍翎和楊清越練習籃球時的驚艷之後,他一直想要得到趙劍翎的身體。從單薄的夏裝下的婀娜的曲線,他可以想像和估計,趙劍翎的身材很可能比楊清越更好。如果把她俘獲,不僅可以向上面邀功,還能夠一飽艷福。

  於是,他命令道:「把她抓起來。」

  歹徒們奸笑著,拿起繩索,撲向了倒地的女警官……

  ***    ***    ***    ***

  趙劍翎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完全從電擊中恢復了過來。她被固定在了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了椅背上。她的涼鞋被除去了,兩隻赤腳被繩索牢牢地捆綁在了椅腿上。歹徒把她那針織T恤上衣的下擺翻了上去,使得她裸露著一截美妙的身體,就如穿著露臍裝一般。

  如果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到來,草頭的手現在還會在失去反抗能力的女警官的裸露的腰身和雙腳上肆意地撫摸。

  當年輕人走到她面前時,她試圖掙扎了一下。

  年輕人看著這個被俘的女警官,道:「你就是趙劍翎小姐?幸會幸會。」

  趙劍翎道:「你們並沒有查看我的証件,也沒有問過我的姓名,就知道我是誰。看來你們對警方的人有所瞭解。」

  年輕人道:「這倒不至於。趙警官這樣大名鼎鼎的人物,黑道上的人多少都是知道的,否則,也許哪天腦袋搬家了,都不知道對手是誰。」

  年輕人的目光在女俘虜的身體上下掃蕩著,最後停留在她那雙秀美的腳上,繼續道:「更何況,趙警官和我的叔叔還打過交道。」

  趙劍翎雖然被俘,但依然保持著女警官的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情,道:「你的叔叔是……」

  年輕人道:「我姓周,他們都叫我周總管。當時和你打交道的,還有我的叔叔的一個弟兄,姓王。」

  趙劍翎很快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個案子。那是一個跨國的婦女販賣團伙,為首的是周老大和王老二。當時,他們竟然膽大妄為地襲警,趙劍翎第一次被王老二擒住,當即遭到強姦,後來又因為受脅迫,再次落入周老大的魔掌,被殘忍地輪姦了一番。後來,被擒住的女刑警們利用歹徒的內訌,成功地將這個團伙一舉全殲,才脫離險境。

  想到這裡,趙劍翎不禁吃驚地道:「你……你是周老大的侄子?」

  周總管冷笑道:「不錯!也許你沒有想到,周老大和王老二後面,還有一個顧老三一直在V國經營賣淫活動。哈哈哈!」

  趙劍翎大吃了一驚,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她立刻便想到了不久前,女刑警隊長楊清越私下把遭到三個流氓輪姦的事告訴了她,還提到幕後的主使似乎是一個姓顧的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顧老三?

  趙劍翎道:「你想要復仇?」

  周總管道:「復仇只是一個目的。此外,我還想要知道我叔叔的銀行帳號的密碼。你不會說你不知道吧?」

  周總管是聽到草頭的報告之後才趕來的。草頭擒住了趙劍翎之後,沒有敢自作主張,因為他知道,這個被俘虜的女警官正是他的首領所要的人物之一。雖然他不太清楚細節,但他也知道似乎關係到一個密碼,所以立刻向上面作了報告。

  密碼是在破獲周老大團夥之後被趙劍翎從據點搜出的,只有國際刑警處的幾個警官清楚具體狀況。周老大當年在海外有一個存款帳戶,裡面有大量的經營非法活動得到的收入,但是由於沒有周老大的磁卡,因此不能將這筆收入繳獲。從現在的狀況看,磁卡顯然在周總管一夥人的手中。

  看到趙劍翎若有所思,周總管冷笑道:「趙警官,我知道要你說出密碼沒有這麼容易,我已經作好了準備。草頭,把她押到刑房裡去。」

  2.嚴刑拷問

  「啊!」

  空蕩蕩的刑房裡,一個靈秀的少女像「人」字一樣懸空吊起。只要看到臉龐上的清純秀氣,就知道,她是著名的女國際刑警趙劍翎。

  粗糙的繩索緊緊地捆住她的手腕,將她吊在房樑上,腳上的涼鞋都已經被剝掉,趙劍翎裸露的雪白纖細的腳踝被用繩子牢牢地捆住栓在兩根柱子上,使她筆直勻稱的雙腿幾乎被張開到了極限。由於雙手被舉高,針織T恤也縮了上去,在褲沿之上裸露出晶瑩光滑的腰腹部的肌膚和肚臍,十分性感。

  她微微喘息著,幾個歹徒正站在她的身邊。其中,一個正是周總管,另一個拿著一個大號的老虎鉗,正是草頭。

  她已經被拷打了很長時候,嘴角流淌著鮮血。歹徒們主要擊打她那裸露的腹部,也偶爾會利用她雙腿被分開的姿勢打她的陰部,但這已經不能算是一般的拷打,而是性虐待了。現在,她又面對新的酷刑。

  周總管冷笑道:「光腳警妞,你還是快說出密碼吧!我可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像你這樣吸引人的女警官,可不應該受這種折磨。」

  被人稱為「光腳警妞」,趙劍翎那張清秀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的憤怒。雖然兩年前的強姦使得她不像過去那樣保守,以至於在天熱時也赤腳穿涼鞋。但裸露雙腳是一回事,被人稱為「光腳警妞」,其中明顯帶著凌辱的成分。

  被俘的女警官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周總管一揮手,草頭的老虎鉗立刻夾住了趙劍翎的左腳腳趾的關節處,用力一夾。

  「啊……」趙劍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作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她從小就受過嚴格的訓練,包括兩年的實習經歷在內,總共六年的刑警生涯使她練就了無與倫比的堅強和剛毅。但是,即便如此,腳上傳來的劇痛還是徹底地壓倒了她,使得年輕的女警官發出了悠長的大聲慘叫。

  當老虎鉗鬆開的時候,趙劍翎的呻吟終於停止。她吃力地喘息著,似乎剛才完全窒息了一般,額頭上滿是汗珠。

  周總管十分滿意。這種酷刑實在是一種對女人很好的折磨。用老虎鉗夾脆弱的腳趾關節,折磨十分有效,即便如趙劍翎這樣剛毅的女警官也完全承受不住。同時,折磨也不會對女俘虜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周總管知道,如果趙劍翎依然不屈服,那遲早要對她進行性虐待。而且,對於這樣一個氣質脫俗的女警官,他也很願意如此。因而,不要在她的身體上留下傷痕,還是很重要的。

  周總管用手撫摸著趙劍翎的左腳,道:「光腳警妞,我很佩服你的剛強。其實,我叔叔的密碼也不是什麼十分重要的秘密,說出來又何妨呢?再這樣下去,你這雙美麗的腳可就要廢了。」

  趙劍翎只覺得周總管的手勢有一種說不出的猥褻,言語之中又帶著調戲的成分,既感到羞恥,又充滿了憤怒,罵道:「你這畜生!除了折磨女人,你還會什麼?」

  周總管很喜歡趙劍翎的剛毅,但更喜歡她的靈秀和清純。他不再拷問,而是欣賞被俘的女警官。年輕的女警裸露著雙腳,其中一隻腳正被捏在他的手中。趙劍翎的腳可謂纖美秀氣,又十分白皙。她還裸露著平時很難被人看到的秀腰,她的小腹平坦緊繃,沒有一點的贅肉,她的腰身纖細,她的肌膚如玉,欺冰勝雪。她那一雙秀目中充滿了靈秀之氣,清麗剛毅的臉龐現出她的脫俗。

  如果少了那分靈秀和俊美,那她只是一個可怕而惹人厭的女警;如果少了高強的武藝和敏捷的身手,那她只是一個花瓶。可偏偏她什麼都不缺少。女警官趙劍翎有高高在上的身份,有令歹徒畏懼的聲名,她幾乎成了正義的化身;同時,她也有清秀的容貌、標緻的身材、脫俗的靈氣。

  這一切,都使周總管有一種要去征服她的慾望。而且,他決定要慢慢地征服她。

  周總管命令道:「把趙警官重新換個姿勢。」

  趙劍翎被重新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她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背後,雙腿已經併攏了,繩索在腳踝上綁了幾圈,另一條繩索將反剪的手臂固定在了棍子上。周總管右手抓起她的馬尾辮,強迫她抬起頭來。

  「如果你再不說出密碼來,我就把你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剝下來。讓你嘗嘗在男人面前一點點裸露身體的感覺。」

  「呸!」

  年輕的女警官在兩年前,曾經多次遭到歹徒的凌辱,但是兩年來,她已經不再熟悉這種在男人面前裸體的羞恥。她雖然有些恐懼,但絲毫沒有屈服。

  周總管將趙劍翎領口的扣子一顆顆解了下來。女警官的T恤的領口上有三顆扣子。當全部解開之後,她的領口就如V字般敞了開來,雪白的頸項一覽無餘,甚至在領口的根部,可以看到女國際刑警胸衣的上沿和微陷的乳溝。

  周總管淫邪地笑著,用手指滑過女警官那微微裸露的白玉般的乳溝,他感到趙劍翎的身體微微震動了一下,從她的臉上,也分明看出了羞恥的神色,但是剛毅的她一聲不吭。

  「嗤」的一聲,周總管用力撕破了趙劍翎的上衣,女警的身體開始掙扎。

  「啊!」

  貞潔的女警官終於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她的T恤已經被撕成了碎片,從掙扎的身體上剝了下來。趙劍翎肩頭圓潤,腰部纖細,身體曲線柔美,如絲緞一般的皮膚沒有一點瑕斑,在前面的酷刑折磨和後來的凌辱之後,已經汗濕了。由於出汗的緣故,她的半截背心胸衣緊貼在了胸部,一雙乳峰的形狀畢顯。

  雖然趙劍翎身材嬌小,但是胸部看上去十分成熟,大小恰到好處。她的乳峰和楊清越、方凌霄的碗狀乳房不同,顯得較為尖挺,而同時帶有柔和的弧線形。

  其實,如果不是身體上佈滿汗水的狀況,那只能勉遮掩胸部的胸衣也會由於松垮的緣故從各種角度裸露出大片的胸部肌膚,甚至可能露出乳尖。但此刻雖然避免了這種狀況,但汗水濕透了胸衣,使得薄薄的白色布料成了半透明狀。她的肌膚白如凝脂,和內衣相比,色澤相近,只是質地不同,所以尚不至於在胸衣下可以清晰地分辨膚色,但紅色的乳蒂卻已經看得很清楚。

  看到歹徒們凝視著她那賁起的酥胸的曲線和緊緊貼在半透明的胸衣上的紅色胸尖,趙劍翎只有緊咬著牙關,冰清玉潔的裸體由於羞恥不停地顫抖著。在這濕透的內衣下,雖然沒有直接裸露,卻比裸露更為性感。

  周總管淫笑道:「趙警官,你的乳峰多麼精緻。」

  話音剛落,女警官一口唾沫,吐在了周總管的鼻尖上。周總管微微有些發怒了,他的手立刻搭上了趙劍翎的裸肩,用力揉搓了一陣,隨後,那雙手在她那赤裸的身體上肆意地遊走著,時而用力抓捏,時而猥褻地撫摸。

  周總管一邊凌辱著秀氣的女警官,一邊道:「趙警官,你真是一個剛烈的少女。我喜歡!我還喜歡把你這樣的武藝高強的女警綁得不能動彈。有本事你就反抗!你那高強的武藝呢?哈哈哈!」

  趙劍翎的玉體在劇烈的凌辱下不斷顫抖著,她那清秀的面龐上充滿了憤怒。的確,身為一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居然被歹徒剝光衣服肆意凌辱,實在令她無地自容。她開始猛烈地掙扎自己的身體,但是全身被綁的她失去了有效的反抗能力。

  「啊!住手!啊!」

  當她的胸尖被周總管隔著胸衣捏住之後,她終於忍不住呻吟起來。女警官的體質敏感,兩年前幾次身陷絕境,只是依靠頑強的毅力,才沒有在被輪番姦淫的時候產生性慾。此刻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挑逗,幸好她是一個生性貞潔的少女,除了被擒遭強姦之外,並沒有和男人性交的經歷。因此乳蒂處傳來陣陣劇痛,只能使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並沒有造成太大的生理反應。

  「啊!啊!啊!住手!」

  周總管在玩弄了三分鐘之後,突然停了下來。被俘的女國際刑警緊繃的神經一下子舒緩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原本就濕透的身體上更是汗水淋漓,映襯得雪白的肌膚分外晶瑩剔透。

  周總管淫笑著道:「怎麼樣?被剝光衣服凌辱的滋味不好受吧。再不說出密碼,我就把你的褲子也剝了。」

  趙劍翎低著頭喘息著,那張清秀的臉龐又羞又怒。她默不作聲,裸體微微顫抖著。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居然被歹徒這樣凌辱,她決心一定要報仇。

  此時,周總管已經解開了她的腰帶,她的長褲立刻滑落,裸露出兩條修長的玉腿。隨後,有個手下上前,抓住趙劍翎秀美的雙腳,解開女國際刑警腳上的繩索,褪下長褲。同時,周總管的手已經在趙劍翎的大腿上捏弄起來。

  在夏天,趙劍翎經常穿短褲,所以對於雙腿的裸露,她倒並不感到特別不適應。只是現在自己近乎於全裸,上身僅留下了胸衣,下身僅存內褲,而且胸衣和褻褲十分窄小,只能勉強遮掩胸部和陰部,看上去十分性感。

  男人撫摸著清純的女俘虜的玉腿,卻忘記了還沒有把她的雙腳重新綁起來,女警官乘機用膝蓋一撞,正撞在周總管的腹部。周總管一聲慘叫,飛了出去。

  幾個歹徒驚慌失色,立刻撲了上去。趙劍翎被綁在柱子上,單依靠赤裸的雙腳,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勉強踢倒了幾個人之後,她的雙腳也被兩個歹徒抓住。男人們打了她幾個耳光,正準備再把她的雙腳綁起來。

  周總管此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目露凶光,命令道:「慢!」

  隨後,他對草頭吩咐了一番。一會兒,草頭拿來了一根棍子。幾個歹徒將女警官的雙腿分開,用繩索把她那纖細腳踝綁在了棍子的兩端。

  周總管再度走上前,看著這個幾乎已經全裸的清靈俊秀的年輕女警被迫分開了雙腿,一把捏住了她的陰部。

  「啊!畜生!」趙劍翎羞恥地呻吟了一聲。

  她的雙腿被分開之後,雙腳已經離地,只是靠手臂的繩索把裸體固定在柱子上,掙扎的時候就感到了一陣被扯動的劇痛。

  周總管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把她給我放下來。」

  歹徒們把女警官從柱子上放了下來。她坐在地上,雙腿分開成直角,雙手依然反綁著。周總管走到她身後,抓住她的辮子把她的頭向前猛地按了下去。

  「啊!」趙劍翎被折磨得呻吟了一聲,她的上身被強行按下,直到頭部已經碰到分開雙腳的棍子。雖然她的柔韌性很好,但是被強行按住形成這個姿勢,也十分難過。隨後,她就覺得一隻手在自己的後背上撫摸著。

  周總管的手撫摸著女警官光滑的背肌,眼睛卻直視著她的臀部。由於趙劍翎的褻褲窄小,臀部半裸在外。原先她被綁在柱子上,所以看不到背面,現在,渾圓的玉臀已經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

  趙劍翎感到頭上的壓力一鬆,原本摸著背部的手也鬆開了,正努力把身體直起,突然就臀部被狠狠地踢了一下。

  「啊!啊!」歹徒們淫邪地笑著,把女警官圍住。一雙雙手在她的身體上抓捏,又有人不停地踢著她的臀部。趙劍翎不知是由於痛苦還是由於羞恥呻吟著,赤裸的身體在無數淫邪的魔掌之下掙扎,白玉般的臀部也被踢得微微發紅。

  她的上身被牢牢地按著,被迫向前傾斜,松垮的胸衣原本是貼在濕透的身體上,現在已然脫離了身體,從側面腋下或是正面的前襟都可以清晰地看到走光的乳峰。這對尖挺晶瑩、線條柔和的玉乳,深深吸引了周圍的男人。而女警官尚且不知乳峰已經露出,也根本無暇顧及此刻的走光。

  事實上,趙劍翎穿的胸衣松垮,在身體前傾時會很自然地離開身體,即使穿著上衣,也會有走光的時刻。女警官容貌清秀,氣質純潔,平時自然吸引男同事的目光。偏偏她又很少穿可能暴露身體的衣裝,使得男同事只能等待天熱時欣賞她的走光時刻。即便如此,她的男同事們在背地裡能夠談論的,除了有時能夠看到的秀美的赤腳之外,就只有四次走光的場面。兩次是上衣短而動作幅度太大,裸露了腰身,被幾個同事暗暗看到,一次是在兩名同事面前彎腰,由於那次穿的上衣領口很大,被看到了一部分胸肌和乳溝,另一次是穿著無袖的上衣,恰好被人從腋下看到一半乳峰。自然,這些趙劍翎本人都不知道。

  現在,她赤身裸體,上身只有胸衣,情況就比平時穿著上衣時更為惡劣。因為上衣多少起了一定的限制,使得即便走光,要看到整個乳峰畢竟不容易,現在上身被壓低,使得胸衣移位幅度很大,又沒有任何障礙,因此乳峰完整地呈現在男人的面前,連紅色的乳尖和周圍的乳暈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少女的玉體在男人們的凌辱下不停地掙扎著。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捆綁著,失去自由的身體只能任歹徒們用各種各樣的手法撫摸和抓捏。

  周總管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抓住趙劍翎的辮子,把她那原本被按住的身體向後一甩,女警官就仰天躺在了地上。周總管一下子撲了上去。

  他淫笑道:「趙小姐,你要是再不說出密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雖然處於絕境,但是趙劍翎還是剛毅地回答道:「畜生!我不會屈服的。」

  周總管用力扯斷了女警官胸衣的肩帶,然後將她的半截背心胸衣從那美妙的身體上剝了下來。完美的乳峰終於徹底地裸露了出來。歹徒們終於不需要再像原先那樣從胸衣的幾個固定的角度去看她的胸部了。

  「啊!」趙劍翎羞恥地呻吟了一聲。

  尖挺雪白的雙乳,優美的弧線,紅色的胸尖微微上翹,使得歹徒們都快窒息了。隨後,女警官就陷入了一場新的凌辱。

  周總管的手指不停地劃過失去了遮掩的胸肌,每次從乳蒂上拭過時,都會使趙劍翎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漸漸地,他的動作開始粗暴起來,一雙手捏住了女警官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峰,把酥胸捏成了各種形狀。

  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被剝得只剩下一條窄小的褻褲,被綁成了一個「人」字型,失去了反抗能力,遭到周總管肆意的玩弄。

  「啊!啊!」趙劍翎體質敏感,但氣質貞潔,面對這樣的蹂躪,她呻吟著,全身的肌膚都緊繃了起來。

  男人的挑逗並沒有成功,除了乳尖變硬之外,並沒有任何其它生理反應。歹徒們最期望看到是她控制不住性慾,流出淫水,但是他們失望了。她的褻褲上,只有汗水。

  周總管冷笑著道:「果然冰清玉潔,像處女一樣,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把她綁到機器上。」

  說著,他鬆了手。趙劍翎原本被擠壓的乳峰一下子挺立起來,充滿了彈性。兩個歹徒立刻上前,抓住女警官被綁在棍子兩端的雙腳,解開腳踝上的繩索,然後再用一副腳鐐將她的雙腳銬住。由於前面的疏忽,使得周總管遭到了趙劍翎的反擊,現在,一切都必須小心。這些歹徒們都明白,就憑十來號人,能夠把最精銳的女國際刑警活生生地擒住實在是天大的運氣,如果不是電擊棍的幫忙,也許現在他們都成了警方的階下囚了。

  3.可怕的蹂躪

  兩個歹徒把被俘的女國際刑警押向了另一間屋子裡,其它的人也全部跟了過來。趙劍翎被兩個歹徒推搡著,勉強地靠著被腳鐐銬住的雙腳向前移動,那冰清玉潔的裸體上僅存內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屋內燈火通明,在房間中央有一台大型的機器。機器由一塊傾斜的木板,和一個轉輪構成。圓形的轉輪上整齊地布著十二根各種形狀的短鐵棍,正對著那傾斜的木板的中部。

  趙劍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但稍縱即逝,雖然以前沒有見過這樣古怪的東西,聰慧的她還是立刻知道了機器的用途,只是身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女警官,她有信心抵抗任何酷刑,直至死亡。

  周總管根本無法從她的表情中察覺出任何異樣。他一把抓起趙劍翎的辮子,強迫她抬頭看著這台機器,緩緩地道:「趙警官,我很佩服你。」

  赤裸的女警官心中充滿了憤怒,但她還是冷冷地道:「多謝誇獎。」

  周總管道:「說實話,我第一次從照片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很想追求你。雖然你的容貌沒有楊清越漂亮,但你卻深深吸引了我。很可惜,鑒於你我的敵對,追求你是不可能的。當你被我的手下抓來的時候,我只想用暴力手段征服你、強姦你。不過,只要你能夠說出我叔叔的帳號的密碼,我還是可以放棄我的一切慾望,馬上放了你。我說話算話。」

  趙劍翎冷笑道:「那你是枉費心機了。無論如何,你都別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重要的信息。」

  周總管道:「這就正是我佩服你的原因。自從你被擒住起,你被我的手下拷打過,受過刑。我剝光了你的衣服,也凌辱了你的身體,但是你還是那麼剛強堅毅。我很樂意你如果繼續堅持下去,那樣我會得到你的身體,但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出於對你的考慮,我建議你還是把知道的說出來。」

  女國際刑警不再說話,轉過了頭,避過了周總管的目光。

  周總管繼續道:「這台機器是我們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女人的。你看到了那些形狀各異的東西了?這是鐵的,插在身體裡可不好受。很多貞潔的少女在這台機器的蹂躪下崩潰了,流出了很多的淫水,至今還沒有人能夠堅持捱過第二根假陽具。雖然你在被凌辱的時候,沒有什麼生理反應,不過,這次你一定挺不過來。」

  趙劍翎心中也沒有任何把握能夠堅持下去,但女刑警是不能在歹徒面前屈服的。

  周總管道:「我知道,要讓你產生性慾可能性不大。不過,我們也想看看,冰清玉潔的女警官在控制不住自己下身的反應時,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兩個歹徒把被反綁的女警官抬到了木板上。兩條黑色的皮帶在她的肩頭和纖美的腰部繞了一圈,把赤裸的趙劍翎固定在了木板上。在腳鐐被打開之後,歹徒把她的腳綁在了木板的兩邊,使得她的雙腿再次被分開成直角。

  接著,兩個歹徒分別從木板的兩邊抽出了一根電線,電線的末端是一個小夾子,他們用電夾夾住了趙劍翎乳峰上紅色的尖端,使得乳尖受刺激的女警官輕輕呻吟了一聲。

  周總管走上前,將趙劍翎下身的內褲撕破剝去,使她的陰部也展現在了人們眼前。一絲不掛的女警官掙動著被捆綁的裸體,作為最後的抵抗。

  「開始吧!」

  「啊!」女警官的呻吟聲前所未有的淒厲,電流從她最敏感的部位流過,使得她的神經一下子繃緊。

  就在這時,那圓形的轉輪漸漸向前推進,第一根假陽具已經觸及了趙劍翎的陰部。

  「啊!啊!啊!」冰涼的假陽具一步步地深入,強行插入了趙劍翎那乾燥的陰部。

  兩年前女警官雖然有過多次的性交經歷,但都是被強迫的,這使得她的陰部和處女一樣緊,也使得她在被姦淫時要承受更大的痛苦。

  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捆綁著遭受機器的強姦,她那無暇的玉體正顯示出她所承受的痛楚。她的頭劇烈地晃動著,清秀的臉龐痛苦地扭曲,她瘋狂地掙扎著赤裸的身體,但是捆綁她的繩索和固定她身體的皮帶限制了掙扎的幅度,她的臀部隨著假陽具的抽插不停地顫抖,她的腳尖用力向內彎曲著。

  「啊!啊!啊!啊!」

  乳峰和陰部是趙劍翎最敏感的部位,現在,乳峰遭受電擊,陰部則正被假陽具抽插。兩者之中任何一樣,只要持續足夠的時間,就足以使她崩潰,更何況兩者俱備。依靠頑強的意志,趙劍翎絕望地支撐著,她用呻吟來宣洩自己的痛苦。任何人都能夠看出,她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第一根假陽具從體內拔了出來,第二根假陽具又插了進去。趙劍翎可以清晰地感到冰冷的假陽具在她的體內有節奏地一進一出。女警官的下身正起著正常的生理反應,她試圖用自己堅強的意志來壓制住這種反應,但是,來自胸尖的刺激使她根本無法集中精力。

  「啊!啊!啊!啊!」

  在不斷的呻吟中,趙劍翎漸漸地感到她的下身開始有些不受控制。她再次用盡全力,試圖掙開固定住她身體的皮帶,以爭取掙扎的空間,但是失敗了。

  趙劍翎的身體終於崩潰了。當第五根假陽具從女警官的體內拔出時,上面已經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她的體液源源不斷地從陰部湧出,但陰部很快又被新的假陽具堵住。以前雖然她也有過被輪姦的經歷,但無論歹徒們怎麼折磨她,都從來沒有流出體液,不料這次卻在酷刑之下崩潰了。

  看到女警官被徹底征服,歹徒們爆發出了淫邪的大笑……

  ***    ***    ***    ***

  年輕的趙劍翎在被機器姦淫之後已經徹底虛脫了。轉輪整整轉了兩圈,被俘的女國際刑警遭到了十二根假陽具的兩輪抽插,木板上和地上面到處都是她的體液。

  赤裸的趙劍翎被一個歹徒推倒在了床上,她仰臥著,似乎是從水中拎出來一般,渾身上下都是汗水,雙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周總管也撲到了床上,強行把女警官的一雙玉腿分開。

  被俘的女警官身上佈滿了汗水,淫水不停地自陰部湧出,沿著線條優美的大腿向下流淌。從下身的狀況看,完全像是一個淫蕩無比的妓女。然而,趙劍翎清秀的臉龐上依然保持著女刑警所有的剛毅,清澈的眼神中透出無比的憤怒,這証明瞭她是一個貞潔的女子,即便在身體崩潰的狀況下也沒有表現出性慾。

  趙劍翎粗重地喘息著,一雙美妙絕倫的乳峰隨之起伏。看到周總管的行為,她知道馬上就要被周總管強姦了。雖然在酷刑的折磨下,掙扎幾乎使她耗盡了所有的體力,但她還是奮力地踢動雙腳。

  由於年輕的女警官武藝高強,周總管即便在這樣的情形下以一人之力要將她制服也不容易。草頭和另一名歹徒一齊幫忙,將趙劍翎那雙秀美白皙的腳抓住,將她的雙腿架在了周總管的肩上,將她的雙腳分別按在了周總管的肩頭。周總管則雙手從下面抱住趙劍翎渾圓的臀部,把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將自己的生殖器對準了她的陰部,擺出了一個立刻可以將她強姦的姿勢。

  周總管淫笑道:「堅強的趙警官,真沒有想到,像你怎樣貞潔的女警官,居然也流了那麼多的淫水。不過,你這樣強行壓制性慾,人為地阻止高潮,對健康是很不利的。」

  趙劍翎道:「畜生!你居然用這種手段!」

  周總管道:「這算什麼。你如果繼續堅持,我和我的手下就會輪番強姦你。而且你會一天天遭到相同的、甚至更可怕的酷刑,直到你說出密碼為止。」

  趙劍翎道:「你不用白費心機了。」

  周總管冷笑著,將生殖器插入了女國際刑警的陰部。

  「啊!」女警官的陰道很緊,現在,則已經被淫水濕潤,所以生殖器插入的時候困難小了一些。即便如此,對於趙劍翎所造成的痛苦也是難以忍受的。

  「你雖然武藝高強,但被綁著,還不是沒有反抗能力?能夠強姦像你這樣的女警官,真是一種享受。」

  周總管的生殖器在女國際刑警的陰道中肆意地抽插著。雖然趙劍翎的陰部流淌了大量的淫水,使原本緊繃的陰道變得十分濕潤,但是男人的生殖器在體內的抽插依然十分疼痛,更何況她還要忍受強姦帶來的精神上的羞恥。

  「啊!啊!」女警官呻吟著,奮力想要踢動沒有被繩索綁住的雙腳,但是她的腳踝被男人牢牢地捏住了,加上雙手被反綁,武藝高強的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歹徒肆意地強姦。

  漸漸地,趙劍翎感到周總管對她下身的抽插已經不再是那麼劇烈了,一股熱流已經流入了體內。周總管滿意地結束了射精之後,草頭又立刻替換了上去。

  「啊!」隨著淒厲的呻吟聲,新的強姦又開始了。

  趙劍翎知道,即便自己武藝高強,但被捆綁著是無法反抗的。這裡沒有人會放過她。對歹徒而言,能夠征服高高在上的最精銳的女警官,是最大的樂趣。

  武藝高強的女警官被歹徒們一次次地強姦著。男人們把生殖器插入了她的陰部甚至肛門,或是用她那尖挺的乳峰夾住陽具進行乳交。趙劍翎奮力地掙扎著被捆綁的裸體,忍受著無法計數的姦淫……

  4.歹徒的末日

  方凌霄心亂如麻。她可以肯定趙劍翎已經被人抓住。因為她知道,趙劍翎絕不會在不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長時間不見蹤跡。所以當她跟蹤著前面的七個可疑人物的時候,現出了無比的浮燥情緒,甚至沒有察覺到,對方已經發現了她。

  草頭早就注意到了跟蹤他的女人。方凌霄穿著白色的襯衣,藍色的牛仔褲,黑色的皮鞋。她的頭髮比趙劍翎的略短一些,一張五官端正的臉上可以看到一種獨有的風姿綽約。

  草頭雖然不認得方凌霄,但是他的手下卻有在周總管手下耽過的,所以他就知道了方凌霄。

  楊清越和趙劍翎都是武藝高強的女子,但是都被草頭擒住過。所以草頭也同樣有信心擒住方凌霄,更何況,他已經瞭解了方凌霄自以為是的弱點。當然,論武力,草頭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任何一個女刑警的對手,但是他總有辦法把這些身手出眾的女子擒住。

  看到男人們在一處灌木叢中消失時,方凌霄立刻趕了上去。她不是一個性急的人,她知道什麼時候必須冷靜。當她繞到灌木叢中時,她還是十分小心,準備出手。

  雖然有時候有些粗心,但是方凌霄畢竟是一個精銳的國際刑警,她有信心能夠對付這七個男人。

  但是,剛闖進灌木叢,她就知道自己錯了。一片沙土迎面撲來,女警官一下子就覺得雙眼一陣劇痛,根本睜不開來。

  「抓住這個女警官!」

  這時,方凌霄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雖然眼中滿都是沙子,不能視物,但聽風聲可以分辨,四周都是攻向她的拳腳。

  她勉強地躲閃著,憑借自己的武藝,她還是聽著風聲避開了幾下攻擊,還打倒了幾個人,但是這些人立刻又撲了上來。一個倒地的歹徒一下子抓住了她的雙腿,使得她一下子重心不穩,撲倒在了地上。

  她感到一雙手從背後抱住自己的腰,她趴在地上拚命朝前掙扎著,「嗤啦」一聲,她的襯衣上的扣子被掙開了,女警官整個雪白圓潤的肩膀裸露了出來。

  她英勇地踢著雙腿,可那個人的雙手還是將她結實修長的雙腿抓得死死的,怎麼也掙扎不出來。與此同時,一個傢伙整個人都撲上來,雙手牢牢地將方凌霄的手按在了地上。而另一個歹徒則撲過來,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方凌霄的頭上和肩膀上。

  草頭狠狠地咒罵著撲了上去,趁著另外兩個歹徒按著方凌霄雙手和肩膀的機會,終於騎在了女警官的腰上。他抓住她的左手,使勁朝背後扭過來,方凌霄被幾個魁梧粗壯的男人重重壓在地上,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她雖然拚命掙扎著,但在目前的狀況下無論如何也抵擋不過草頭和他的手下,將左手狠狠地扭到了背後。

  一陣劇痛從左臂彎處傳來,方凌霄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幾乎被粗魯的草頭扭斷了,她的臉被緊緊地壓進鬆軟的泥土裡,發出含糊的叫聲。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後扭去。

  抓著方凌霄右手的歹徒使勁將她的手臂扭到背後,在另一個壓著女警官肩膀的歹徒配合下,和草頭一起用繩索將她的雙手綁在了背後。

  當粗粗的繩索綁在手腕上時,方凌霄立刻感覺心裡一陣絕望。她拚死扭著被草頭騎在身下的纖腰,雙腿使勁踢蹬著,終於將那壓在自己腿上的那個歹徒踢開了。

  方凌霄激烈的掙扎幾乎將草頭從她的背後掀翻下來,但那草頭依靠自己龐大身軀終於還是將拚命反抗著的女警官死死壓在了地上。

  「快!把這女警官的腳也綁起來。」草頭沉重的身體騎在女警官的腰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這個美麗女人。他已經累出了一身大汗,喘著粗氣指揮著另兩個手下。

  方凌霄雙腳上的皮鞋已經在搏鬥中掉了,牛仔褲也在掙扎中捲到了小腿上,裸露出一截雪白渾圓的小腿和纖細秀美的腳踝,勻稱纖美的雙腳上穿著的白色短襪上也沾滿了泥土,在不停地胡亂踢動著。

  兩個歹徒趁著草頭壓住方凌霄上身的機會,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女警官用力踢動著的雙腳抓在一起,用另一條繩索綁在了一起。

  這時幾個歹徒才略微鬆了口氣,總算是抓住了方凌霄。

  草頭的眼中現出淫邪的目光,欣賞著臉朝下倒在地上的方凌霄,激烈的搏鬥將女警官左腿上穿的牛仔褲劃出了一個幾乎一直到臀部的長長的口子,裸露出一條結實而勻稱的雪白長腿,加上她不停扭動著的渾圓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身,和袒露著的圓潤細膩的雙肩,這一切立即激起了草頭難以遏止的獸慾。

  「你回去報信。你們把她綁到那棵樹上。」

  兩個歹徒拖著被綁住手腳的女國際刑警來到那棵大樹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牢牢按在樹幹上。

  此刻,方凌霄才勉強掙開了雙眼。由於進了沙子,她的雙眼中全是眼淚,看出去一片模糊,但至少不如剛才那麼疼痛。

  另外一個歹徒用繩索攔腰將方凌霄綁在了樹幹上。方凌霄的雙手剛剛才被解開,獲得短暫的自由,就又被歹徒們抓住了,接著雙手被用力地朝後扭,繞過樹幹綁在了一起。女警官的肩膀幾乎要被拽斷了一樣,撕裂般地疼痛起來。

  接著男人們又將女國際刑警腳上的繩索解開。他們用盡力氣才控制住方凌霄竭力反抗踢動著的雙腿,然後一人抓住女警官一隻腳踝,將她修長結實的雙腿使勁地分開。

  方凌霄感到自己的雙腿被用力地分開朝樹幹後面反拉著,她立刻感到了難以形容的驚慌和恐懼,但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和力氣。

  歹徒們剝掉女警官雙腳上的短襪,使她的雙腳裸露了出來。這雙腳比之趙劍翎的腳或有不及,但也絕對是勻稱的美腳,白皙無比。

  他們用力地將她那赤裸的勻稱的雙腳也像雙手一樣,朝後扭到樹幹背後用手銬銬在了一起。接著他們又將她修長結實的大腿緊貼著樹幹,用繩子在她的膝蓋上方結結實實地綁了幾圈。

  方凌霄的雙臂被向後繞過樹幹用繩索將雙手綁在一起,大腿和腰上捆得緊緊的繩索更是將她的身體緊緊貼在了粗糙的樹幹上,沒有一點活動的可能;她的雙腿被朝兩邊大大地張開,膝蓋彎曲,雙腳朝後扭過樹幹用繩索綁在一起,只有腳尖勉強能夠到地面,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方凌霄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英氣,幾分撫媚,讓人心醉。作為一個女警官,她必須維持自己的尊嚴,因而看上去還是很冷靜,高高在上。不久前,中計被石頭生擒,被捆綁著奪走了處女的貞潔,現在,厄運再度降臨。

  剛才那場搏鬥已經將女國際刑警上身穿著的襯衣的鈕扣全扯開了,雖然襯衣下擺還紮在牛仔褲裡,但整個腰部以上的襯衣可以說是完全敞開了一樣。搏鬥中女警官的襯衣已經滑到了肩膀以下,裡面戴著的粉紅色的胸罩的一根肩帶和背後的搭扣也被拽斷了,胸罩已經歪著滑到了身體的一側。這樣一來,方凌霄簡直就是半裸著一樣:不僅袒露著雪白的雙肩,一雙如瓷碗一般圓潤的乳房更是呼之欲出。

  幾個歹徒剛才還沒注意到這一點,現在立刻看得雙眼發直。方凌霄的一雙玉乳白皙晶瑩,半遮半掩地從敞開的襯衣中裸露出來,再加上挺立的乳尖,他們立刻感到自己身體裡好像起了火一樣地燥熱起來。

  「大家看看清楚。」草頭見幾個手下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他猛地抓住女國際刑警敞開的襯衣,使勁將下擺從牛仔褲裡拽出來,朝她的身體兩側扯開,一直剝到了雙肩以下!這樣方凌霄豐滿的雙乳和白皙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們眼前。

  「啊!畜生!」方凌霄立刻羞恥得呻吟起來。

  光天化日之下,被俘的女警官的身體裸露在無恥殘暴的敵人面前,女警官感到極大的屈辱,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也不願意接受歹徒的凌辱。

  「啊!」

  但是草頭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乳房,隨後,她就感到自己的下身一涼,牛仔褲也被草頭的另一隻手解開了。草頭粗暴地將扯破的褲子順著大腿連拽帶扯地拉到了膝蓋上,隨後強行剝下了方凌霄粉紅色的內褲。

  草頭拉開了自己的褲襠,將生殖器對準方凌霄的陰部插了進去。

  「啊!啊!」

  已經失去了處女身的女警官再度遭到歹徒的姦淫,由於手腳都被歹徒用十分難過的姿勢綁著,因此事實上她連掙扎都很困難。她微微顫抖著玉體,冷靜的臉龐開始扭曲。

  這是草頭強姦的第三個女刑警。雖然方凌霄沒有楊清越的絕色姿容,也不如趙劍翎的身材標緻,但這只是同最美的事物作了比較的結果。同樣,在趙劍翎和楊清越的身上,也找不到方凌霄的風姿綽約。所以,對方凌霄的強姦同樣很令人興奮。

  女國際刑警在歹徒的肆意地抽插之下,痛苦地呻吟著。

  ***    ***    ***    ***

  報信的手下看上去十分興奮,道:「報告總管,又抓住一個女國際刑警,叫方凌霄。」

  但是周總管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他只是看著在這個手下身後出現的人,臉上充滿了恐懼。報信的手下似乎也知道一定出了意想不到的事,他的興奮一下子沉寂了。

  房中,只留有女人輕微的呻吟聲。

  出現的是美貌絕倫的女刑警隊長。顯然,楊清越是跟蹤這個報信的歹徒而來的,她的手中握著手槍,直指周總管。

  呻吟聲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發出的。她的雙手被反綁在了背後,雙腳也被牢牢地捆綁著。她的乳峰上佈滿了淤青的指印,但依然十分尖挺,她的雙腿之間和肛門處各插著一個電動假陽具。

  只需要從她那勻稱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膚上,楊清越就可以判斷出這是女國際刑警趙劍翎。但她絕對無法想像,趙劍翎居然呈現出如此悲慘的狀態。

  女警官的乳溝、臀部和雙腿之間,到處都是白色的精液,她的身上佈滿了汗水和指痕,一雙充滿靈氣的眼中帶著無比的憤怒,而她的呻吟又夾雜著無比的痛苦。在電動假陽具的攻擊下,她微微掙扎著身體,可以看出,她幾乎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盡了。

  這一切都使女刑警隊長憤怒無比。她有過多次被強姦的經歷,知道一個女子在被姦淫時需要忍受的痛苦。她也曾經同趙劍翎一起被敵人擒住,親眼目睹過女國際刑警被男人們蹂躪的場面。現在,她又看到了趙劍翎的慘狀。想到女警官冰清玉潔的身體被罪惡的歹徒們輪番玷污,她再也忍受不住了。

  楊清越憤怒地道:「你居然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女子。」

  周總管道:「現在你贏了。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她既然被我擒住,我就可以拷問她、強姦她、折磨她。」

  周總管手一揮,一個歹徒把插入趙劍翎體內的電動假陽具拔出。女警官的陰部湧出了大量的淫水。但是這只是她的生理反應,從面部表情看,趙劍翎完全是曾經在痛苦之中,清澈的眼神表示了一個精銳的女刑警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在歹徒的蹂躪中產生性慾或快感。

  周總管繼續道:「國際刑警處的精銳女警官趙劍翎,的確是名不虛傳。你不必對她目前的狀況表示驚奇。她的武藝很高,只是在遭到電擊之後才被擒的。雖然她流了很多淫水,但她很堅強,並沒有性慾。我敢肯定,楊隊長如果受到同樣的酷刑,只怕根本挺不住。」

  楊清越怒不可遏,道:「你說夠了麼?你們這些畜生,只會折磨女人。」

  周總管道:「我說夠了。但我不會讓你殺了我的。」

  說完,他就倒了下去,他的心口已經插上了一把刀。

  幾個手下都慌張了。

  那個報信的歹徒到:「楊隊長,請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朋友方凌霄還在草頭的手裡,他們在西面三公里外的灌木叢中。」

  「草頭」,一聽到這個名字,楊清越立刻想起了幾天前被三個流氓綁在轎車上強姦的經歷。復仇的怒火立刻在心中充斥。

  「我不會放過每一個強姦犯!也包括你。」

  ***    ***    ***    ***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一個歹徒身體一晃,但沒有立刻倒了下來,他的生殖器依然插在方凌霄的陰部,在搖動了幾下之後,才倒地不起。致命的一槍,只是沒有立刻奪走他的生命。

  「什麼人?」草頭有些驚慌。

  的確,他沒有想到,在這個狀況下,居然還有敵人,而且敵人手中還有槍。直到現在,他才覺得自己太大意了。

  方凌霄被反綁在樹幹上,雪白的上身從敞開著的襯衣下裸露著,一雙充滿彈性的乳房上面殘酷地留著幾個醒目的手印,嬌小的乳尖已經被玩弄得生硬地膨脹起來。她的下體也毫無遮掩地暴露著,遭到強姦的陰部裡向下流淌著粘稠的白濁精液,一直到雪白豐滿的大腿上,沾滿塵土和精液的牛仔褲被撕爛扒到膝蓋上。

  女警官的頭無力地耷拉著,一頭秀髮凌亂地披散下來,半遮半掩著秀麗的臉龐。遭到無情輪姦蹂躪的女國際刑警現在的樣子顯得無比淒慘。

  「草頭,我們又見面了,我說過,不會放過你的。」

  當聽到這個熟悉的女聲響起時,草頭才知道真正的大難臨頭了。因為,出現的是女刑警隊長楊清越。她是在救出趙劍翎之後立刻趕來的,但畢竟還是晚了。在此之前,方凌霄顯然已經被好幾個歹徒輪姦過了。

  楊清越一如往常一般美艷動人。但是她那英姿颯爽的臉上帶著可怕的殺氣。

  草頭還清晰地記得,不久前,這個美貌絕倫的女刑警隊長被他和兩個手下剝光了衣衫,綁在轎車的後座上強姦的經歷,以及楊清越報仇的決心。

  如果不是顧先生的命令,楊清越早就是他的階下囚了,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槍聲的響起,罪惡的生命終於結束。

  【第二部完】

  (第三部)被俘的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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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明:

  感謝上次網友們給了很多寶貴的意見。

  本人的確寫不好強姦的場面,但是其他方面也未見得就寫好過。本人十分贊同幻想大師的觀點,強姦場面的確難寫。而且,本人的文章中,爭取還是以凌辱為住,至於強姦就看作是一種形式吧。

  有人認為在下在描寫女人的身體、衣著和凌辱寫得不錯,其實即便在這些方面,還是有許多重複與雷同,遠不及幻想大師的各有特色、變化眾多。附帶說明的是,由於本人所寫的女子外貌、衣著大多有參考原型,可惜真正有深入接觸的比較少,因此在性格、氣質方面,對於不瞭解的就只能靠想像與捏造了,也許和外貌的協調方面有不少缺點,也許由於融入了自己的偏愛而出現了雷同之處。

  有的網友希望能夠加入一些武功厲害的對手,其實在下認為寫一個武藝高強的女子被相對弱小的歹徒凌辱才是最大的樂趣,所以這一點暫時不考慮,可能令大家失望了。

  最近看到了一些關於女戰俘的文章,姑且不論政治因素,單就題材而言,在下以為:其實寫女戰俘受辱並不等於助長敵人的氣焰,恰恰相反,是突出英烈的正氣,正如寫歹徒凌辱女刑警不是支持邪惡勢力,而是對女刑警的謳歌。因而並無不可。

  這次的第三部可能長了不少,所以先把寫完的一部份貼出來。可以告訴大家的是,在第三部中,在保持原有的人物的基礎上,會出現幾個次要人物。××市的女刑警和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將遭到邪惡勢力的嚴峻挑戰,女刑警將會被偷窺、迷姦、強行綁架、拍攝裸照等等。最後只有趙劍翎和楊清越能夠從困境中脫險,而其餘出現的女刑警都將被非法監禁。至於脫險的趙劍翎和楊清越將在第四部中為救人而被俘,最後被帶往V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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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女俠蒙難

  暗處,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正走在漆黑的道路上。剛和男友道別的她正走在回大學的路上,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這條路又很少有人出沒,少女略微有些恐懼。

  就在這時,兩道黑影閃了出來。

  少女一聲驚呼,道:「你們是誰?」

  「哈哈哈!小姐,你最好跟我們走一趟。」

  少女更加驚慌,道:「不!我不跟你們走。」

  說完,受到了驚嚇的少女立刻轉手就逃,兩道黑影立刻追了上去。穿著白色長裙和高跟鞋的少女在黑暗中哆嗦著奔走,當然無法躲開後面的追捕。兩個男人很快趕上,一把將少女推倒在地上。

  「啊!」少女驚呼道:「你們要幹什麼?」

  一個男人大笑道:「哈哈哈!小姐,你最好不要亂跑。我們沒有什麼惡意,只不過,我們老闆上次看到了你,覺得你長得很不錯,想要和你交個朋友。」

  少女道:「不!我不見你們老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另一個男人道:「你的男朋友怎麼能和我們老闆比?我不管你願不願意見我們老闆。反正今天你得老老實實地跟我走。」說完,他伸手去抓少女的手臂。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苗條的身影,隨後就聽見了一個女聲:「你們別碰她!」

  說話的聲音細弱,卻十分清澈,在寂靜的夜色中聽起來略帶一絲寒意。兩個男人都不覺一怔,一齊向說話的人望去。

  說話的也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她身材修長,黑夜之中,只能看到她有著一頭披肩的秀髮,如漆黑的瀑布一般,上身穿著短小的帶橫向條紋的淺綠色短袖T恤,下身則是棕色的長褲,腳上穿著白襪和黑帶的涼鞋。雖然看不清她的五官,但可以覺察出這是一個清麗的女子。

  她那裸露的雙臂修長,所以顯得偏瘦了一些,但身材總體來看比較苗條,胸部也比較豐滿。

  男人笑了:「又是一個美人。你對付一個,我對付一個。」

  說著,男人就撲向了那個綠衣少女。不料,那個綠衣少女不但沒有逃開,反而迎了上來。這使得男人也略微有一些意外,但他只是稍加猶豫,就伸手去抓這個少女的手臂。

  「哈哈哈!還是這個小妞識相。」

  不料,他的手剛觸及那個少女的玉臂,突然,他的手腕就被搭住,還來不及反應,手臂已經被扭了過來。男人萬萬沒有想到,看上去少女的手臂纖細,似乎弱不禁風,不料一出手居然是如此地銳利。此刻他的手臂已經被少女扭轉到了背後,身體已經背對著她,所以只能一腳向後面踢去。

  那個少女卻似乎早已料到了這一下,她的左腿收起、向下一蹬,居然後發先至,一下子踩在了男人的小腿上。

  「啊!救命!」 這下這個男人再也支持不住了,一條腿跪倒在地上,慘叫了起來。

  他的同伴看到這個情景,哪裡還顧得上原先的那個少女,立刻趕過來救援。就在他趕到那個少女的身後時,少女用手一下子支撐在被打敗的男人的身上,身形飛起,反身在空中踢出一腳,正中對手的下巴,將他也踢倒在地上。

  「啊!痛死我了。」一瞬間,兩個男人就被這個綠衣少女擊敗了。

  綠衣少女拉了一下她T恤的下擺,動作看上去略帶羞澀。由於她穿的T恤短小,剛才出腳動作大了一些,上衣下擺已經縮了上去,略微露出了一點腰部的肌膚。只是在這樣迅疾的局勢下,兩個男人根本沒有機會去注意,看到她的動作之後才意識到怎麼一回事。看著這個清麗的少女,兩個男人竟有些著迷,後悔剛才沒有乘機看她裸露出的身體肌膚。

  此刻,原先受到驚嚇的少女已經不再害怕了,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地跑到綠衣少女的身邊,歡快地道:「這麼巧。幸好遇到了你,否則我就有危險了。」

  綠衣少女問道:「你沒事吧?」

  少女道:「沒事!哼,告訴你們,這就是我們大學武術協會的副會長周聯宇小姐。你們如果再敢惹我,她不會饒過你們的。」

  周聯宇厭惡地看了兩個人一眼,道:「我們走吧!」

  兩個女孩飛一般地離去,只留下兩個被打的男人在路邊無力地呻吟著。

  ***    ***    ***    ***

  「如果你不喜歡參加,下次開會你就不用來了。好了,我先走了。」英俊的男子瀟灑地一笑,騎車遠去。

  周聯宇揮了一下手,算是送走了男友。她的男友就是大學裡武術協會的發起人,也是會長,剛才結束的是協會中幾個骨幹人物的例會。對於這個武術協會,周聯宇並不感興趣,只是因為男友力邀,才任了這個副會長的職務。

  不過,周聯宇小時候和她兒時的夥伴陳蓉在一起,跟一個高人學習。周聯宇學的是武術,而陳蓉學的是空手道,那時兩人經常比試。後來,她用心讀書,荒廢了武術,已經比不上陳蓉技藝精湛了。

  陳蓉成了女警官,而周聯宇則在大學裡唸書。不過,和學校裡的人比起來,周聯宇還是很強。

  身為武術協會第一高手的男友比周聯宇還稍遜一籌,只是她生性好靜,也無心顯露自己的本領,所以真正瞭解她真實實力的,只有她的男友一人。

  周聯宇看了看黯淡的月光,不禁歎了一口氣,一個晚上因為這無聊的開會所虛度了。她秀髮披肩,依然穿著帶橫向條紋的淺綠色T恤和棕色的長褲,腳上穿著白襪和黑帶的涼鞋。她沿著小道走出了校門,在那僻靜的道路上漫步著,享受夜色的寧靜。

  突然,她看到前面閃出幾條黑影,想到不久前一個同學在夜晚歸來時遇到襲擊,恰好自己在這裡漫步,才出手解圍。這次,似乎周圍沒有什麼別的目標,也許對方以為自己是一個弱女子,要乘機襲擊吧。於是,她轉身回頭,就向學校走去。

  在這點上,她和好友陳蓉是完全不同的。陳蓉好事,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要出手,把這些人狠狠地教訓一番,而周聯宇好靜,上次出手是逼不得已,能不惹事,她就決不會去惹事。何況,對手看來人數不少,要對付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她轉身走了幾步,前面也出現了幾個男人,一前一後,將她的去路都封死了。周聯宇暗叫不好,對方的人數不少,她實在沒有想到,對付一個像她一樣的女子都需要出動那麼多人。

  熟悉的聲音傳來:「周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周聯宇立刻記了起來,這就是上次攔截她的同學的那個男人。顯然是因為知道她的厲害,所以這次帶了這麼多人手來。

  「武術協會的金童玉女,難怪武藝那麼高強。不過,居然連我們老闆要的女人你都敢救,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周聯宇道:「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在晚上半路攔截女子?」

  「哈哈哈!你可不要把我們當成是什麼色魔,會在晚上半路攔截女子。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我們老闆對你的同學很有好感,所以想和她交個朋友。」

  周聯宇道:「有這樣交朋友的麼?我的同學已經有男友了,你們夜晚劫掠,分明是流氓。」

  「說我們是流氓倒也過得去。不過我們老闆現在對她已經沒有興趣了。他現在最感興趣的,是你!所以,今天我來的目的,就是請你去見見我們老闆,和他交個朋友。當然,我知道,你也有男友了。哈哈哈!」

  周聯宇臉上充滿了憤怒的表情,但是在夜色中,別人根本看不出來。她一咬牙,再不答話,馬上走向前面擋住路的幾個男人。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正面的幾個歹徒立刻擺開架式,後面的歹徒也衝了上來。

  周聯宇快速地估計了一下局勢,前面有六個歹徒,背後則有七個。這十三個對手,如果武藝都不比上次遇到的兩個人差多少,那就很難從圍攻中脫逃,因此只有立刻衝破前面的阻攔,躲到學校裡去。這些流氓膽子再大,也不敢到學校中去搗亂。

  但現在的問題是,周聯宇不能迅速地擊敗正面的六個敵人,她只來得及打倒兩個對手,後面的男人就撲了上來。她只覺得無數雙手一下子就觸及了自己的身體,少女飛起一腳,剛踢倒了一個歹徒,腳踝就被另一個人一把抓住。失去重心的周聯宇一下子倒在了這群歹徒的魔掌之中。

  縱然她的武藝再高強,畢竟力量不足,一下子被幾個彪形大漢抓住,也難以逃脫。一個男人抓住她那一頭如瀑布般的秀髮,把她的頭牢牢地按在地上,另外幾個人分別捏住了她的手腳,使得她很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放開我!」周聯宇絕望地叫著,她的聲音依然那麼細弱,雖然穿破了寂靜的夜空,但這裡的偏僻環境畢竟不能讓別人聽到她的呼救。

  就在這時,她只覺得雙腳一涼,原來,歹徒把她的白色短襪從腳上強行剝了下來。

  周聯宇驚恐無比:「畜生!你們要幹什麼?」

  一雙又白又嫩的腳出現在了月光之下。周聯宇是個比較復古的女孩,從不在公共場合赤腳。即便住在學校裡,來回浴室她都一直穿著襪子,哪怕是再熱的天也是如此。所以就連她的男友都沒有看過她的腳。

  男人們本來並沒有準備從這裡動手,抓住一個女人之後,如果要綁她的腳,總會考慮先剝去襪子,沒有想到周聯宇居然有這樣的反應。他們淫邪地笑著,用手撫摸著這一雙落入魔掌的赤腳,手指滑過少女的腳趾、腳掌,最後停在了她那渾圓的腳踝上。

  「啊!」終於,周聯宇羞恥地呻吟了起來。

  「哈哈哈!」歹徒們淫邪地笑了起來,終於停止了凌辱。他們拉住周聯宇的雙臂,把她的雙手向雙腳處拉。

  女大學生的頭被拉得靠向了膝蓋,手腕則觸及了腳踝。隨後,歹徒用準備好的繩索把她的手腕和腳踝捆綁在了一起。

  「放開我!」女大學生的叫聲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    ***    ***

  「老闆,你要的人我們已經給你抓來了。」

  「快把她帶進來。」

  一個手腳被捆綁在一起、形成了奇特姿勢的少女被抬了進來,放在了地上。少女的頭埋在雙臂之中,除了看到她那一頭秀髮之外,根本無法看出她的容貌。她的一雙腳赤裸著,沒有一點瑕疵。由於周聯宇整個身體如U字般弓著,從背後看去,短小的淺綠色T恤的下擺和褲沿之間已經產生了很大的空隙,裸露出腰背部的一截雪白的身體。同時,在這個姿勢下,後面的褲沿處已經完全變形,向裡面看去,可以看到白色的內褲。

  「啊!」

  周聯宇的秀髮再一次被抓住,她的頭被強迫抬起,看到了眼前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這個男人很胖,帶著一副墨鏡,臉上滿是橫肉。雖然說不上是一臉凶相,但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有背景的人物。

  「周聯宇小姐,久聞大名了,今天終於能夠見到你一面,真是榮幸啊!我姓張,他們都叫我張老闆。」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張老闆臉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道:「周聯宇小姐,你是××大學武術協會的副會長,和你的男友並稱武術協會的金童玉女,又是計算機系的系花,聽說你的成績也不錯,是保送研究生的頭號人選,真是才貌雙全啊!我可仰慕得很,所以讓手下把你擒住帶來了。」

  周聯宇道:「你快放開我。」

  張老闆道:「我知道周小姐一定不肯合作,可是周小姐的武藝又不是我能夠抵擋的,所以,周小姐只能委屈一下。」

  說著,他的手居然伸到了周聯宇裸露出的身體上,手指滑入了她的T恤,在她那光滑的後背上摸了起來。

  周聯宇大驚,羞恥地叫了起來:「啊!啊!」

  張老闆道:「今天,我要看看所謂的玉女究竟是不是像白玉一樣。來人,把她吊起來。」

  幾個歹徒七手八腳地解開周聯宇手腳上的繩索,女大學生的捆綁剛被解開,她就劇烈地掙扎了起來,但是歹徒們牢牢捏住她的手腕和腳踝,無論她如何反抗都無法逃脫。

  空中垂下了兩條繩索,周聯宇的雙手就被這條繩索向兩邊拉開,牢牢地捆綁著,整個人被凌空吊成了一個Y字型,完全離開了地面。由於雙手伸展著,因此短小的T恤下擺也完全縮了上去,裸露出一段美妙的腰身,連肚臍都出現在了褲沿的上方。

  出人意料的是,歹徒並沒有捆綁她的雙腳,也許是因為赤裸的雙腳本身威脅不大,而且又被凌空吊著,根本無從借力。周聯宇奮力地踢動雙腳,歹徒們只是遠遠地避開,就可以看到女大學生的身體在空中一陣晃動,無法維持平衡。

  張老闆很滿意地笑了,道:「周小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出頭救人,否則我的注意力也不會被吸引到你這裡來。」

  他手中拿著一把小刀,來到了周聯宇的正面,用極其熟練的手法,將她的T恤割成了幾片碎布,從身體上剝了下來。周聯宇的上身看起來十分苗條,白色的胸罩包裹著半球型的乳房,她的乳房並不算巨大,配在這身材上十分合適。

  「啊!」周聯宇羞恥地呻吟著。

  她以前連腳都還沒有被男人看過,又怎麼會在男人面前裸體?受到這樣的凌辱,她再也承受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就在這時,她的腰帶被鬆開了,長褲隨即滑落在了地上,兩條頎長的玉腿也展示出來。

  周聯宇畢竟是一個有些復古的女子,十分珍視自己的身體。和女刑警們的貞潔不同,即便像趙劍翎這樣守身如玉的女警官,有時也會裸露著大腿或是赤腳,但是周聯宇卻完全不會。在此之前,男人們唯一能夠看到的,只是她的小腿。沒有想到現在卻一下子被歹徒剝去了衣衫,使得她的精神根本無法承受。

  張老闆欣賞了一下眼前的裸體玉女,道:「嗯!身體還真不錯,比那些拍黃片的女演員強多了。」

  的確,即便周聯宇的裸體還不算是最美麗的,也是目前張老闆所能夠看到的裸體中最出色的。

  張老闆見過不少妓女,也看過不少裸照和三級片,但是這樣的女人當然無法和貞潔的處女相比。而現在,美麗的處女就在眼前。

  「啊!」周聯宇呻吟著,她可以感到可怕的魔掌沿著她那細膩的背部肌膚滑了上去,隨後輕巧地解開了胸罩的扣子。周聯宇的胸部頓時一涼,胸罩已經被解了下來。一雙半球形的乳房裸露了出來,上面綴著淺紅色的乳蒂,美妙無比。

  歹徒們立刻發出了讚歎聲:「這小妞的胸果然很美。」

  周聯宇掙扎著,但是被捆綁著吊起的身體立刻就失去了平衡,在空中飄蕩,她的一身武藝根本無從施展,只能任人凌辱。她一直希望把自己的身體嚴密地保護著,能夠在新婚的一夜中交給她的男友,但是現在一切都落空了。處女寶貴的裸體毫無遮掩地出現在了這麼多可惡的歹徒面前。如果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就早早地獻身於男友,可是偏偏她和她的男友都是十分正統的人,決不會在婚前作出任何事件,即便是裸露一下身子也不行。

  張老闆右手的手指在周聯宇的左乳上肆意地捏著,那半球形的乳房在捏弄下變成了各種形狀,但只要他稍稍放鬆,乳房就會立刻恢復原有的曲線,充滿了彈性。他的左手則解下了女大學生僅存的褻褲。

  「啊!啊!」

  在劇烈的蹂躪下,周聯宇開始了掙扎,但兩個歹徒立刻上前,分別抓住她踢蹬的雙腳,隨後分開了她的兩條大腿。張老闆的手在處女的胸尖上肆意地捏著。

  雖然周聯宇是一個十分貞潔的女子,但畢竟是一個毫無經驗的處女,根本沒有遇到過任何性挑逗。她雖然武藝高強,但生性柔弱,又不像女刑警們受過專門的意志方面的訓練,所以根本不知道如何進行控制。她的身體十分敏感,在這樣的肆意凌辱之下,乳蒂漸漸地堅硬了起來,雙腿之間慢慢地流出了淫水。

  周聯宇的性慾被挑逗起,但頭腦依然清晰。她感到無比的羞恥,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卻不知如何做起,甚至連是否有希望制止住這種狀況都不知道。

  「啊!住手!啊!」

  歹徒們開始了嘲笑:「哈哈哈!××大學的玉女看上去貞潔,沒有想到居然是個這麼淫賤的女人。」

  「啊!啊!」

  聽到這樣的嘲笑,周聯宇一下子臉紅了,她奮力地掙扎著已經被固定住的身體,想要以此作為宣洩,控制自己的反應,但是卻沒有絲毫幫助。她的喘息愈發劇烈,下身的體液越流越多。

  隨後,周聯宇就感到可怕的生殖器完全地插入了自己的陰部。

  「啊!」一陣劇烈的疼痛,使得她全身的肌膚立刻繃緊。她的性慾只是被挑逗出來的,其實並不劇烈,此刻處女身被強行進入,一下子使得她的性慾完全被驅除了。

  但這根本無法改變被強姦的命運,由於周聯宇流了大量的淫水,因此生殖器在處女的陰道中進出並不算太困難。張老闆很滿意地享受著女大學生的身體,他完全可以感到周聯宇在試圖反抗,但是雙手被捆綁著,雙腳也被人捏住,唯一能夠扭動的就是她纖細的腰身,這反而更加方便了他的姦淫。

  「啊!啊!啊!」周聯宇痛苦地呻吟著,掙扎著,腦海中充滿了羞恥。

  ***    ***    ***    ***

  「這時我的子彈用完了,不過對手也就只剩下七個,所以沒幾下子就被我擺平了。」女孩的聲音中帶著無比的得意和歡快。

  她的容貌雖然不能說是艷,但充滿了青春的秀美,一頭秀髮不長不短,一條窄窄的藍巾在額頭上裹了一圈,猶如古時農民起義的標誌。她的上身是淺藍色的短袖T恤,下身則是一種特殊的黑色運動裙。這種裙子的前端是完全分開的,靠幾顆鈕扣扣起,由於最下端是沒有扣子的,自然免不了正面下方的開叉,所以可以從這裡清楚地欣賞裡面的兩條白玉般的大腿。

  坐在她面前的兩個男警官,不知道是在聽她講述單槍匹馬力擒犯罪團伙的經歷,還是在藉機看她的大腿。

  這時,從後面的辦公室中傳來了一個成熟的女聲:「陳蓉,你來一下。」

  陳蓉滿面開朗的笑容,道:「知道了!好了,就說到這裡吧,楊隊長有事找我。」說完,她就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面坐著兩個女子。一個看上去大約二十五歲左右,有著驚人般美艷的容貌,英姿颯爽之中帶著成熟的美感,桔紅色的針織上衣配著牛仔褲,正是××市的刑警大隊長楊清越。

  另一個略微年輕一些,戴著一副淺色邊的眼鏡,容貌十分秀麗,但卻看不出太多的表情,雖然說不上冷淡,也沒有太多的熱情,她穿著藍灰色的襯衣和灰色的長裙,腳上則是色澤淺淡的涼鞋和肉色的絲襪。絲襪是半透明的,所以可以看清腳趾,只是長長的裙子一直垂到腳踝處,所以這樣的穿著下是看不見腿部肌膚的。她就是××市刑警三支隊隊長裴理容。

  楊清越道:「小陳,你看看這個。」說著,她把一個信封遞給了陳蓉。

  陳蓉接過了信封,發現裡面有一張照片,取出一看,一下子驚呆了。照片上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粗粗的麻繩在身體上縱橫交錯地捆綁著,她的兩條腿完全分開了,被兩條鐵鏈拉成了直角,陰部到處都是白色的粘液。而這個被拍下裸照的女人,居然就是她的好朋友——周聯宇。

  陳蓉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結住了,然後很快轉變成了怒容,道:「是誰幹的?周聯宇現在在哪裡?你們快告訴我,我要去把這個畜生送進監獄,讓他再也不要出來。」

  楊清越道:「小陳,你不要性急。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和你的想法也是一樣的。但是現在的情況下,最重要的是要冷靜,只有想辦法知道是誰幹的,我們才能去找他算帳。」

  陳蓉道:「哼!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楊隊長,你有線索麼?」

  楊清越道:「照片是裴理容今天剛收到的。這個人居然敢把照片寄到警察局來,也真是膽大包天。不過,周聯宇的失蹤在兩天前就報到裴理容那裡了。她已經查了一些線索了,看來,歹徒這次是知道警方開始調查之後,故意寄信來示威的。」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裴理容開口了:「我到××大學查過,不久前有一個學生在晚上回學校的路上被人攔截,是周聯宇出手救的人。而周聯宇也是在三天前的晚上失蹤的。我們懷疑這是一起帶報復性質的綁架案。」

  陳蓉道:「那個學生是被什麼人攔截?」

  裴理容道:「只知道是黑社會團伙性質的人,唯一的線索就是他們的頭叫老闆,好像很喜歡美貌的少女,一旦看中了就要見她。」

  楊清越道:「線索雖然只有這些,不過似乎已經足夠了。」

  陳蓉道:「你懷疑是張老闆?」

  楊清越道:「不錯。這一帶一共只有兩個流氓團伙的跡像。我們一直懷疑張老闆是他們的後台。」

  裴理容問道:「周聯宇是不是會武功?」

  陳蓉道:「會,而且很厲害。雖然比我差一些,但一般情況下對付十個八個還是過得去的。」

  楊清越道:「這就是了。那兩個所謂的流氓團伙,每一個也就只有十個人左右,如果不是糾集起來,根本很難形成對付周聯宇的實力。再說,上次的一封作為誘餌信是張老闆的署名,雖然那封信有可能是別人冒名寫的,但張老闆看來還是得找一次。」

  說到這裡,女刑警隊長的臉上微微閃過一絲紅暈。因為就是那次,在趙劍翎失手被擒之後,她趕到現場,遭到罪惡的歹徒脅迫和強姦。

  楊清越繼續道:「我很清楚你現在的心情。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好追查張老闆,我們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不過,你向來粗心大意,這次可不要托大,漏了重要的線索和証據。」

  陳蓉的臉上終於又綻放出了明朗的笑容,道:「知道了。」

  2.迷姦

  張老闆坐在酒吧裡,慢悠悠地品嚐著葡萄酒,而心則早已飛到了最近擒住的那個女大學生身上。這個會武功的女大學生被捆綁著強姦了三天,她的性格柔弱得有些和她那高強的武藝不太相稱,現在已經完全崩潰了。問題的關鍵,已經轉變為如何處理她。

  一個手下在邊上小聲地說:「老闆,把她交給那個姓顧的吧。那個姓顧的不是在V國開妓院麼?」

  張老闆冷笑道:「你倒是捨得?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玩過這麼純的女人了。」

  「但是留在手裡面總是麻煩,況且警方已經開始調查她的下落了,如果轉手到那個姓顧的傢伙手中,我們就沒有危險了。那個姓顧的不是喜歡和警方斗麼?就讓他去鬥一鬥吧!」

  張老闆道:「真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怎麼辦呢?」

  這時,另一個手下小聲道:「老闆,有條子來了。」

  看到陳蓉走了進來,張老闆想要笑臉相迎,但笑容多少有些不太自然:「原來是陳警官,稀客,稀客。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來這裡喝酒散心?」

  現在,陳蓉的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笑容,她冷冷地道:「張老闆,我來可是找你的。」

  張老闆道:「找我?那可是榮幸之至,像陳警官這樣年輕美貌的女警官居然找我有事,真是幾世修來的福份。陳警官,你有什麼事,我一定效犬馬之勞。」

  陳蓉道:「你不必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問你,××大學最近經常有女學生晚上受人攔截,你可知道?」

  張老闆道:「是麼?什麼人那麼大膽,××大學裡的女學生可是一個個貌美如花,令人陶醉,如果有人敢趁夜攔截她們,這不是居心不軌麼?」

  陳蓉道:「這麼說,對這件事你張老闆是一點都不知道?」

  張老闆道:「說實話,我這個人光棍了一輩子,倒的確想找個才貌雙全的妻子。可是我一來生意繁忙,根本沒有機會來談戀愛;二來現在年輕的女孩子都是眼高於頂,怎麼會看得上像我這樣的老頭子。所以我早就死心了。對了,話說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陳蓉暗暗想著,果然是一個老奸巨滑的人物,居然臉不變色心不跳,說起話來沒有絲毫破綻,現在的問題在於沒有絲毫的証據証明這件事就是他幹的,看來如何搜集証據才是關鍵。

  「既然如此,看來你是一點風吹草動都不知道,不打擾張老闆你了。」

  張老闆冷笑道:「陳警官走好,我們不送了。有什麼事要幫忙的儘管講。」

  看著陳蓉遠去,張老闆鬆了一口氣,歎道:「看來警方已經懷疑我了。」

  一個手下道:「是麼?從那個姓陳的小妞說的話中可一點都聽不出來啊。」

  張老闆道:「所以說你們不能成大器。警方的楊清越、陳蓉是何等人物,她們既然來試探我,就明顯已經把目標轉到了我們這裡。她們現在只是沒有証據証明是我幹的,不過這樣下去我們很被動,必須先下手為強。」

  他略作思考,道:「王三、李五。」

  「屬下在。」

  「你們兩個跟蹤她,看看她究竟有些是麼花樣。如果有情況立即匯報。」

  「是!」

  王三和李五立刻走了出去。兩個人遠遠地跟在陳蓉的後面。這兩個人是張老闆最得力的手下,因此這個艱巨的任務也由他們兩個來完成。兩個人都知道,陳蓉是不好惹的人物。而且他們也絕對不能被陳蓉發覺,一旦被發現,那就只會給張老闆添麻煩。

  陳蓉在前面走著,婀娜的身材,光潔的玉腿,都使得後面的王三和李五有些癡迷,但兩個人的定力還馬馬虎虎,想到自己要完成的任務,不敢有任何怠慢。就這樣,兩個人跟蹤著女警官很長的一段距離。

  「唉!」王三歎了一口氣,道:「沒有想到這個小妞居然是回家了。」

  李五道:「早知道就不必跟這麼遠的路了,現在怎麼辦?她到房間裡面休息去了,我們呢?如果在外面監視著,天知道她什麼時候再出來。如果她不出來,是不是我們一輩子都要守在這裡?如果我們也回去,過一會兒她出來了,我們就算是沒有完成老闆佈置的任務,那可有苦頭吃了。」

  王三道:「你還記得上次我們給那個顧先生整理的幾個女刑警的檔案麼?」

  李五道:「那次的照片是你拍的,不過說老實話,你的拍照技術倒還的確不錯。但所有的文字資料都是我想盡辦法搜羅到的,怎麼會不記得?」

  王三道:「陳蓉的強處和弱點是什麼?」

  李五道:「她的厲害之處在於是一個神槍手,百發百中,而且是一個空手道高手。弱點則是粗心。」

  王三道:「你看看,她的確很粗心,進門的時候,連門都沒有關緊。來,跟我走,我們進去瞧瞧。」

  說完,王三就向陳蓉的家門口走去。李五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去想要拉住王三,但王三走得很快,一下子就推開了虛掩的門,跨了進去。

  李五在後面追著,著急地道:「你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闖進……」

  他也一下子說不下去了,一方面是因為已經隨著王三跨入了陳蓉的家門,再大聲說話就會被發現了,另一方面,他聽到了房裡只有「稀裡嘩啦」的水聲。

  王三輕聲地笑道:「看來我們來對時候了。」

  李五一陣發愣,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這麼好的事,呆了下才輕聲問道:「她在洗澡?」

  王三道:「我們可有眼福了。你看。」

  隨著王三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之間浴室的門居然筆直地敞開著,燈光很亮,而屋子裡別的地方則一片漆黑。一個裸體的女子,正沖著淋浴。她半閉著雙眼,用手搓洗著自己的秀髮,一雙乳房十分豐滿,雙腿併攏著,所以看不清陰部。自上而下的水流覆蓋著晶瑩的胴體,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光芒。

  王三是一個攝影的好手,又怎麼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立刻取出了照相機,對著裸體的女警官拍了幾張照片。李五則完全沉浸在欣賞美女的樂趣之中。

  兩個人走進客廳,在沙發後面輕輕地躲藏了起來,然後露出雙眼,貪婪地偷窺女警官出浴的情景。陳蓉因為在沖洗淋浴時絕大部份時間都閉著眼睛,即便睜開雙眼也滿面是水,而且客廳中十分黑暗,根本看不出是不是有人。兩個歹徒進來時十分小心,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而且水聲很大,所以女警官根本沒有察覺有人闖了進來。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沒把門鎖上,結果給歹徒有機可乘。

  沐浴結束,陳蓉用毛巾將自己的身體擦洗了一番,然後圍著毛巾走進客廳,打開了燈,來到衣櫃邊。隨著毛巾的滑落,兩個男人已經可以感到自己下身正發生著生理變化,忍不住要用手去壓住自己的生殖器。

  女警官豐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身、修長的大腿、赤裸的玉腳都裸露著,她完全沒有料到有人躲在沙發後面偷窺她的裸體。陳蓉取出了粉紅色的胸罩,慢慢地圍住乳房,扣住背面的扣子,再拉上肩帶。隨後抬起左腳,開始穿內褲。這個動作自然而然地使得自己的陰部也露了出來。

  王三不失時機地拍攝下一切有價值的鏡頭。只見女警官穿上了襪子和運動長褲,最後穿上一件深藍色的襯衫,才把身體上所有裸露的部位都遮掩了起來。

  王三和李五隻覺得自己口乾舌燥。此時,王三一心想要佔有這個動人的女警官,因此不停地對李五打著手勢,李五則嚇得不停地搖手。然而,真可謂色膽包天,王三一下子下定決心要動手了。

  陳蓉則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內有什麼異樣,正準備走出去,突然聽到背後一陣風聲想起,才知道自己太大意了,但已經來不及了。一張木椅子劈頭砸在她的後腦上,女警官慘叫了一聲,只覺得頭暈目眩,立刻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哈哈哈!」王三淫邪地笑著,跳了出來。

  李五也從沙發後面走了出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只見女警官完全昏死了過去,只有一雙乳房還隨著微弱的呼吸起伏著。這時他才可以肯定,這個女警官已經完全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王三大喜,立刻把陳蓉翻了過來,使她正面朝上。女警官完全失去了知覺,沒有任何反應。王三知道這次成功了,他伸手將深藍色襯衫的下擺掠起,就看見裡面雪白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臍。

  當開始解開女警官襯衫的衣扣時,他的手居然開始有些顫抖。雖然在此之前已經看過了陳蓉的裸體,但畢竟現在是親自動手剝光這個女警官。王三難以抑制自己的興奮,一雙顫抖的手慢慢地將襯衫上的扣子一顆顆地解開。

  李五畢竟還略微有些害怕,道:「不把她綁起來麼?這樣可能會有危險吧,她萬一醒過來怎麼辦?」

  王三道:「危險什麼,被這樣猛砸一下,一時半刻是絕對不會醒的。你趕快打個電話給張老闆,告訴他想辦法來把她帶走。」

  李五大驚失色,道:「什麼?還要把她帶走?我以為把她玩了就算了。」

  王三道:「怕什麼?不就是綁架女刑警麼?老實告訴你吧。老闆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一直在擔心自己沒有這個實力。現在人都擒住了,還不乘機帶走?而且,陳蓉在刑警隊裡身份不低,知道不少重要的情報,老闆一定很感興趣。」

  李五道:「好,我去打電話。」

  襯衫被解了開來,然後從身體上剝了下來,隨後,粉紅色的胸罩也被摘去。王三鬆開了她的褲帶,把長褲和內褲一起褪下,順便剝去了她的襪子。沒有一分鐘,王三已經把被俘的女警官剝得一絲不掛了。由於陳蓉處在昏迷之中,王三的動作沒有遭到任何反抗,可以肆意地擺弄這美妙的身體。

  在明亮的燈光下,王三貪婪地欣賞著年輕美貌的女警官。她的乳房豐盈而充滿了彈性,摸上去很舒服。她的身體在沐浴之後並沒有完全擦乾,所以雪白的肌膚上多少還留著一些水珠,使得她的身體更顯得晶瑩剔透。她的腿很長,被分開之後就可以看到處女的禁地。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都十分吸引人。

  最後,王三解開自己的褲襠,把生殖器對準陳蓉的陰部就插了進去,同時,他一口咬住了她的乳蒂。如果陳蓉沒有失去知覺,一定會痛得大叫起來。但是現在,這個女警官簡直就和死人一樣,所以被蹂躪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

  這倒使得王三有點失望了。他也強姦過周聯宇,那個武藝高強的女大學生在被捆綁的情況下還奮力地掙扎著,給他帶來了很多征服樂趣。而現在,迷姦一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實在是沒有任何征服一個強者的快感。柔若無骨的女子被擺弄成了一個分開雙腿的姿勢遭受強姦。唯一能夠令他感到興奮的,就是陳蓉畢竟是一個貞潔的處女,陰道很緊,所以生殖器在裡面一進一出時還是很讓人興奮的。

  ***    ***    ***    ***

  「喔!」陳蓉慢慢地甦醒了過來,但一下子就驚呆了。

  首先,她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衫全被剝光了,被繩索牢牢地反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她那纖細的腳踝也被繩索綁住,拉向了兩邊,使得她的雙腿被分開成直角。最可怕的,是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和下身隱隱地疼痛著。

  陳蓉還依稀記得,自己沐浴完畢,穿上衣服,正準備外出,就遭到了襲擊,然後就暈了過去。顯然,她是遭到了歹徒的襲擊。

  女警官的槍法和空手道都堪稱一絕,然而卻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俘了。緊緊的捆綁已經不容她有其餘的反抗機會。但是,歹徒是如何進入她的屋子呢?她後悔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

  陳蓉不由地想起,如果歹徒已經在她的房中潛伏了一段時間,那麼多半也應該看到了她沐浴和穿衣的情景。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現在她也是一絲不掛地全裸著,一定有許多男人欣賞過她的裸體。來自乳尖和下身的痛楚,使她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已經被強姦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進來的果然是張老闆和幾個手下。陳蓉已經猜到可能是張老闆把她抓來的,現在一切都証實了。而且,可以想像,周聯宇也一定在他的手裡。

  張老闆看了一眼女警官的秀美的裸體道:「陳警官終於醒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的兩個手下性急了一些,所以把陳警官綁架來了。」

  陳蓉道:「你們這群畜生,快放開我,快拿衣服給我穿。」

  張老闆大笑了起來,道:「我怎麼會放開一個被剝光了衣衫的女警官呢?何況,像陳警官這樣的美貌女子,還是不穿衣服比較好。哈哈哈!」

  陳蓉又羞又憤,一張俏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道:「你們這些畜生!趁人不備將我打暈,又除去了衣服看我的裸體,這能算什麼人物?」

  張老闆道:「我們當然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不過,剝光你的衣服倒不是為了看你的裸體那麼簡單。王三和李五跟蹤你進了你家,就已經看到你的裸體了。碰巧,王三是一個攝影能手,你看看這些照片吧。」

  說著,他從王三手中接過了一疊照片,拿到陳蓉面前,一張張地翻給她看。年輕的女警官看著看著,赤裸的身體開始顫抖。這些都是趁她在沐浴和穿衣服時拍攝下來的鏡頭。其中有沐浴的裸照,穿上衣衫之前的裸照,還有乳房、陰部等一些重要部位的特寫鏡頭。

  陳蓉憤怒地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

  張老闆淫笑道:「他們想看你的裸體,隨時都可以看看這些照片。之所以要剝光你的衣服,其實只不過想要佔有你的身體而已。所以,你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

  陳蓉道:「畜生!你們居然趁我昏迷的時候強姦我,你們不得好死。」

  張老闆道:「其實我對迷姦並沒有什麼興趣,因為我不太喜歡不會反抗的女人。只不過我的手下可不這麼想,所以等不急的,就先上了。」

  陳蓉只能叫罵:「畜生!」

  張老闆道:「不過,我終於等到你醒了。所以,現在該輪到我了。」

  話音一落,張老闆猛地撲了上去,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生殖器對著陳蓉的陰部就直插了進去。

  「啊!」陳蓉在劇痛之下呻吟了起來。

  雖然被捆綁著,她的玉體還是劇烈地掙扎了起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體驗被強姦的痛苦。當生殖器插入體內的深處時,她的目光中射出無限的怒火,一口唾液噴在了張老闆的額頭上。

  但張老闆似乎完全無視於這挑釁,他可以感到掙扎的裸體帶給他的無窮的快感:「原來強姦一個女警官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

  陳蓉的掙扎越發劇烈,張老闆幾乎不需要進行抽插就可以感到生殖器在她的體內一進一出。興奮的男人一下子用雙手抓住了女警官的雙乳,用力地揉捏著,同時開始抽插生殖器。

  「啊!啊!啊!」

  壓倒的刺激從胸部傳來,陳蓉幾乎無法繼續抵抗了。她需要靠掙扎來宣洩自己的痛楚,但是掙扎幅度已經在被張老闆插入時到達了極限,當此刻新的痛苦襲來時,她已經不能使自己進行更劇烈的掙扎。

  她想要叫罵,但是她的嘴已經被呻吟所填滿,沒有空餘用來罵哪怕一個字。她知道,一個女刑警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向歹徒屈服,所以她沒有哀求對方停止這可怕的強姦,雖然她很想這麼做。她只覺得被蹂躪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劇烈的疼痛,但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掙扎和呻吟。

  終於,她感到一股熱流湧入了體內,那不斷抽插的生殖器離開了她的體內。陳蓉原本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了,她挺住了張老闆的強姦。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張老闆的話:「陳警官,我今天可算是玩夠了。不過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這樣,我可以把你和你的朋友都放了。」

  由於剛被強姦,她幾乎沒有力氣來回答張老闆的話,只是一言不發地在喘息著。

  張老闆看到陳蓉沉默著,不知她究竟有沒有準備繼續抵抗,於是道:「我聽說有一樣很誘人的東西,很多人都想得到它。你知道不知道周老大的密碼是怎麼一回事?」

  這就是在張老闆心中的謎團,他的手下在和顧老三聯絡時不止一次地從那裡聽到關於「周老大的密碼」這一個名詞,但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每次在和顧老三提及這個名詞時,對方總是頗有顧忌地將話題轉移開。好像這整個事件都和警方有關,所以現在擒住了一個身份頗高的女刑警,正好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當陳蓉聽到「周老大的密碼」這幾個字時,也不覺一震。兩年前四個女刑警處理周老大的案子時,她還在警校,但後來到了女刑警隊長楊清越的手下,她還是聽楊清越提及了這個可怕的案子。每當想到四個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都先後落在歹徒手中慘遭輪姦時,她都心有餘悸。不久前,這個名詞再度出現,國際刑警處的女警官方凌霄和趙劍翎先後落入魔掌,幸好被救出,似乎都和這個名詞有關。

  看到陳蓉陷入了沉思,張老闆似乎看到了希望,道:「陳警官,你還是好好地想一想,然後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

  張老闆的再度發問,把陳蓉從沉思中拖了回來,道:「這件事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張老闆道:「但是,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一定會對我們有點好處。」

  陳蓉道:「這只是兩年前的一個案子而已。」

  張老闆看了看陳蓉,知道她講的應該是實話,但很快,他就想到,要是自己知道了這個密碼,一定是一個大籌碼,於是道:「那麼你一定知道,這個密碼是什麼吧?」

  陳蓉道:「我不知道。」

  張老闆道:「你不知道?我不信。」

  陳蓉道:「就算我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

  張老闆道:「那好,你就告訴我誰知道這個密碼。我馬上就放你和你的朋友走。」

  陳蓉道:「自然有人知道,只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是誰掌握了這個密碼。」

  張老闆道:「這麼說,你是不想走了?是不是被強姦的滋味很不錯?」

  陳蓉再度現出憤怒無比的神色,道:「你這畜生!我不會把知道的消息告訴你的。」

  談判決裂之快,簡直出乎張老闆的意料。其實張老闆很清楚,即便釋放了陳蓉,也一定要想盡辦法留下一些籌碼,例如她和周聯宇的裸照,用以威脅,否則必然會招致她的復仇。而陳蓉根本就沒有指望張老闆會放過她。

  「啊!」

  一聲淒厲的呻吟聲響起。張老闆手中多了一條皮帶,重重地抽在了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上。只見一道鞭痕,自左肩起,劃過了陳蓉的左乳房,直到右腰,出現在了雪白的裸體上。

  張老闆冷笑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陳蓉剛遭到強姦,現在又被拷打,實在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可怕的命運等待著她,但是身為一個女刑警,她斷然放棄了屈服的念頭道:「你想要知道有價值的消息,簡直是癡心妄想。你不用指望從我這裡問出什麼。」

  張老闆又抽了一鞭,這次皮帶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勻稱光滑的大腿上一下子多了一條暗紅色的鞭痕,陳蓉雖然咬緊了牙關,但劇痛使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來。

  張老闆道:「好,那我就看你能夠強硬到什麼地步。」

  於是,皮帶就如雨點一般落在了陳蓉的身體上。在強姦這個女警官之前,張老闆並不希望她的身體上出現任何傷痕,那樣會影響他的興趣。但現在,他已經享用過了她的身體,所以完全可以用一些傷害力較強的酷刑了。

  「啊!啊!啊!」

  在嚴刑拷打之下,陳蓉反覆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不停地呻吟著。女警官漸漸地癱軟下來,原本劇烈的掙扎也變成了微弱的抽搐,呻吟變成了含糊的哀嚎,最後終於昏死了過去。

  3.綁架

  連續天的勞累,幾乎都把傅正玲累垮了。

  黯淡的夜色下,傅正玲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藍布牛仔裙長及膝蓋,一雙白皙的赤腳穿著黑帶的涼鞋。白色的短袖襯衫質地很薄,幾乎是半透明的,透過襯衫,可以看到她的胸罩和那優美的身體線條。她有著白皙的肌膚和娟秀俊美的臉龐,猶如畫中的古典美女,眉目之間微微帶著一絲憂鬱,從容貌上就可以看出恬靜的性情,不長不短的秀髮很精心地梳紮著。

  作為國際刑警處的警官,剛被派駐××市時,傅正玲根本沒有體會到壓力。她的上司國際刑警處駐C國東南沿海負責人趙劍翎看上去十分友好,而且聰慧機敏,總能夠把各種各樣的事件安排得頭頭是道,這使得她對趙劍翎十分佩服。二十歲出頭的趙劍翎和傅正玲同齡,但早已成為國際刑警處最精銳的警官。在趙劍翎的手下幹了不久,生性文靜的她居然也破了黑道上不少大案,成為了一個頗有威名的人物。

  當然,也有人對國際刑警處在C國東南沿海的陣容有所不解。從外貌和性格看,趙劍翎都比較像一個初出茅廬的人物,傅正玲顯然比趙劍翎更有長者風度,更適合當一個領導人物,但偏偏卻是趙劍翎將這裡搞得有聲有色。然而,傅正玲本人卻十分清楚,上司的才華和能力畢竟高出她不少,因此沒有絲毫抱怨。

  只是,近來形勢似乎有些混亂,從種種跡像來看,似乎兩年前的一個舊案引發出了新的事件。她的同事方凌霄兩度遇襲,甚至連趙劍翎都失手被歹徒擒住,幸好被女刑警隊長楊清越救出。這個精銳的女國際刑警看來遠不及傅正玲成熟,遭此打擊,趙劍翎的心情曾經有些消沉,好在她那開朗的性格使得她在煩躁了一天之後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來。

  歹徒似乎正在醞釀一個黑暗的計劃,而方凌霄兩度受傷害之後,趙劍翎決定讓她稍事休息。她對國際刑警處的幾個碌碌無為的男警官不信任,於是,千斤重擔一下子壓到了傅正玲的頭上。

  如今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歹徒是兩年前的那個犯罪團伙在國外的殘餘力量,經過領頭人物顧老三重整之後,重入××市復仇。傅正玲對於兩年前的案子只是聽趙劍翎和楊清越提起過,只是由於在當時四個破案的女刑警都被歹徒用殘忍的手法擒住強姦,所以即便在工作的需要下談及此事,即便都是女人,傅正玲也不好意思多瞭解一些細節。

  現在,新的案件又插了進來。××市刑警大隊的撲在周聯宇和陳蓉的失蹤案上,除了楊清越之外,××市刑警大隊沒有其他人再來關心顧老三的案子。所以整個調查進展甚慢。

  眼看已經到了和方凌霄合租的房子。傅正玲看了一下錶,已經是午夜了。她已經連續三天工作到這麼晚,而此刻,方凌霄一定在床上熟睡了吧。條件是清苦的,在如此的高溫天氣下,她們租的房子居然連空調都沒有。

  當傅正玲想要把鑰匙插入房門的鑰匙孔中時,她突然聽到後面有一種聲音,似乎是有什麼人在附近。這裡已經比較偏僻,一般是不會有什麼人在午夜時分出現。警覺使得她立刻向後面望了一眼,但是,夜色茫茫,什麼都沒有發現。

  也許是由於太勞累而出現了幻覺的緣故罷,傅正玲暗暗想道。但隨著鑰匙一轉,門已經被應手推開。

  就在這時,後面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傅正玲聽清楚了,是輕微的腳步聲,而且已經離她很近了。很顯然,在午夜時分出現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人。也許這是一些地痞流氓,根本不知道她是國際刑警,想要趁夜……

  但是,另一個念頭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如果是這樣,她來到門前已經頓了一頓,那麼為什麼他們不趁早動手呢?解釋是:對手不是一般的歹徒,一定是有計劃的,他們的目的在於等待開門,這樣,不僅她本人的安全受到威脅,連方凌霄也會遇到敵人。

  傅正玲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推開門,趕快搶入房內,再把門關上;另一個就是立刻回頭,和這些歹徒搏鬥。但是,她立即放棄了後一個想法。因為她可以設想,如果前面的猜測是事實,那麼歹徒必然有一定的把握能夠同時對付兩個女刑警。就算對方對她們的實力有所低估,以她一人之力,和這樣的敵人相爭,也沒有絲毫勝算。何況,她覺得自己完全來得及進入房內,搶在對手趕到之前把門關上。

  至於後面的事情,她可以不必過度擔心。同樣基於前面假設已成立的猜測,既然對方是等待她開門,就說明他們沒有能力闖進去,所以裡面是安全的。

  傅正玲的冷靜,也許連趙劍翎也不一定比得上,不過這完全是性格不同所造成的。一個恬雅文靜的人一般總比一個開朗活潑的人來得冷靜一些。

  就在傅正玲進入房門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也許是由於過度的勞累,她居然被門檻拌了一下。武術的訓練使得她立刻穩住了重心,沒有摔倒,但這畢竟慢了一拍。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歹徒已經衝到了她的身後。

  現在,傅正玲不但不能按原計劃進門之後將歹徒關在門外,就算想要依靠門的狹小空間來防守,都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衝進了門內,而歹徒也已經衝了進來。

  「方凌霄,快走,這裡交給我。」

  這是傅正玲唯一能夠做的事。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她已經看見許多男人從門口湧了進來。更可怕的是,人是源源不斷地湧入的,她幾乎無法知道後面還會有多少歹徒。同時,她飛身躍起,向已經逼近她的幾個對手一連踢出了十幾腳。

  傅正玲的裙子覆蓋住了大腿,牛仔裙的下擺並不寬大,所以如果站在地上,出腳踢人一定很困難。但是她的彈跳力如此驚人,以至於一躍而起居然能夠連出十幾腳,這遠遠出乎歹徒們的預料。

  她的小腿線條那麼的優美,又那麼白皙,兩隻赤裸的腳更是纖秀,腳踝也是纖細渾圓,但這麼美麗的部位卻是她的攻擊武器。當七個歹徒被這措手不及的攻擊擊倒在地時,才知道傅正玲的功夫全在這兩條腿上。所以當她落地而不及二度跳起之時,歹徒們立刻撲了上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很可惜,如果傅正玲今天穿的不是牛仔裙,而是褲子或是寬大的裙子,也許她能夠抵擋住這波攻擊。女國際刑警手上的功夫遠不及她腿上的功夫。她的腹部被重重地打了一拳。

  「啊!」

  男人出手的力量很大,幾乎把傅正玲打得飛了出去,踉蹌地跌倒在了地上。歹徒們立刻擁上前去,其餘一部分則分頭向幾間臥室去搜索。

  方凌霄原本躺在床上,早已睡熟了。但是當傅正玲的叫聲響起時,受過特殊訓練的她很快就被驚醒。她幾乎沒有作任何思考,就立刻跳下床,打開了窗戶,向外面跳了出去。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合作,她對傅正玲絕對瞭解。傅正玲屬於那種性格穩重的人,平時絕對不會說出任何廢話。

  但是她絕對沒有料到,窗外也埋伏著歹徒,她的身形方才躍出窗外,就立刻被一群男人圍住。

  天氣十分炎熱,方凌霄的身上只有內衣褲。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背心和紅色的內褲,更將她的肌膚映襯得雪白。在兩度遭到了歹徒的凌辱之後,她原有的內衣褲都已經被毀壞了,這套內衣褲是向楊清越借的。由於楊清越的身材比她高大一些,所以背心和褻褲穿在身上都有些松垮。

  她的秀髮披散在撫媚的臉龐兩側,赤裸的肩頭宛如精心雕琢過的美玉,兩條腿光滑勻稱,一雙腳自然也是赤裸的。如果以這身暴露的打扮出現在別人面前,原本足以使得任何一個男人感受到她的性感,這對於一個貞潔的女警官而言是有些狼狽的。但意外的是,她給別人留下的印像,不是狼狽,而是綽約的風姿。

  松垮的背心在這樣的劇烈運動之下,已經有些移位了,晶瑩的胸肌從背心的邊緣處滑了出來。

  方凌霄那頭秀髮更是凌亂不堪。但她那優雅的姿態,端正的儀容,清澈的眼神,卻吸引住了男人們的第一眼目光。直到把她那綽約的風姿欣賞夠了,歹徒的眼光才會轉向她那些裸露在外的關鍵部位。

  傅正玲的兩條玉臂被兩個歹徒反剪在了背後,用力架住。雖然她一上來就被打倒,但是要真正把一個倒地的女刑警擒住,還不是一件容易事。

  現在傅正玲雖然已經被俘,但歹徒們也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氣,一個個滿頭大汗。

  無論如何,把這樣一個美貌的女警官擒住畢竟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當兩個歹徒正在用繩索捆綁她的手腕時,一個看上去是頭目的男人的手已經從背後伸進了傅正玲的襯衫裡面。她的身體就如絲緞一般光滑,這場搏鬥使得肌膚已經被汗水濕潤。歹徒似乎更喜歡肆虐,突然,這雙手在處女的身體上用力一捏。

  「啊!」原本就羞恥無比的傅正玲終於呻吟了起來。

  「哼哼!這女警官的身體還真有彈性啊。」

  憤怒的傅正玲雖然貌似柔和,但斥罵歹徒時,卻帶著無比的威嚴:「住嘴!畜生!」

  頭目淫笑著,雙手已經摸索到傅正玲胸罩的帶子,將扣子解開,把女警官的胸罩從襯衫裡面拉了出來。

  他隨手把胸罩拋去,道:「這胸罩反正早晚也要剝下來,不如我現在就讓你輕鬆輕鬆。走,我們去看看另一個獵物。」

  ***    ***    ***    ***

  傅正玲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繩索綁住,固定在了牆上,拉開形成了一個「大」字型。她的頭無力地下垂著,襯衫上只剩下胸前的一顆鈕扣還沒有被解開,衣衽的上下端都敞開著,裸露出性感的頸項、乳溝、腹部、肚臍。薄薄的襯衫緊貼在了被汗水濕透的身體上,在胸罩被剝去之後,紅色的乳尖緊緊地挺在變得透明的衣衫下,圓潤的乳房的曲線也畢露無餘。

  她的下身沒有什麼變化,晶瑩勻稱的小腿裸露在外,黑色的涼鞋被出去了一雙腳踝的上方和腳掌上分別多了一副木枷。

  「說!周老大的密碼是什麼?」

  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的手用力一揮,一個重重的耳光抽在女國際刑警的臉上,把傅正玲原本下垂的臉龐打得一度揚了起來。使得所有的人都看到那柔美的面容和嘴角處令人觸目驚心的血跡。

  「不知道……」

  從傅正玲的聲音中可以聽出她的虛弱。在剛開始嚴刑拷打的時候,她的語音並不高亢,但是柔和中帶著堅定,一個個字都咬得十分清晰。但在幾分鐘過去之後,那不明顯的語音拖長說明了她的體力正在審訊的過程中一點點地消耗。

  她終於見到了顧老三。顧老三是她的偵緝對象,卻反而將她活生生地擒住,綁在牆上嚴刑拷打。這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居然發生了。

  顧老三的手一揮,兩名手下立刻將夾在傅正玲腳上的木枷用力收緊。四副木枷同時夾緊。

  「啊!」女警官的秀臉突然高高仰起,發出了淒厲的呻吟。

  她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子,在歹徒的嚴刑拷打之下,她一聲未吭,但是此刻被人用木枷夾住了雙腳,劇痛不斷地從小腿的末端和腳掌處傳來,只覺得連骨頭都快要折斷了。雙腳原本是她的攻防武器,現在卻成了歹徒們肆虐的對象。只見傅正玲的額角汗如雨下,身體則不斷地顫抖著。

  顧老三很滿意地道:「怎麼樣?可以招供了吧!」

  「你這……畜生。」

  當木枷鬆開之後,傅正玲的臉龐再度垂下,劇烈地喘息著,胸脯由於汗水的濕潤而變得透明的襯衫下起伏著,吸引住了顧老三的目光。

  顧老三的手指落在了傅正玲赤裸的腹部,開始了緩慢的滑動,淫邪地笑道:「傅警官,對於你不屈的精神,我很敬佩。不過我也知道,像你這樣年輕的女刑警,恐怕不喜歡赤身裸體地出現在男人面前吧。」

  傅正玲道:「拿開你的髒手!」

  顧老三道:「好,我移開我的手。」

  說著,他的手居然落在了傅正玲襯衫唯一還扣住的那顆鈕扣上,道:「傅警官,在我這裡,拷問一個俘虜有一道必不可少的程序,那就是剝光衣衫。看在你是一個年輕女人的份上,我算是十分客氣的。如果你再不說出周老大的密碼,那麼你的乳房……嘿嘿!」

  傅正玲想到自己的胸罩已經被解開,此刻近乎於透明的襯衫下,一雙乳房早就落入了男人的眼中。她憤怒地抬起頭來,直視顧老三,道:「你們這群畜生!我不會屈服的。」

  顧老三什麼話都沒有說,立刻解開了傅正玲的衣扣,將白襯衫向兩邊一分。其實他也是萬般無奈。眼前這個外柔內剛的女警官過於堅強,事實上即便襯衫穿著,她的上身也幾乎是一覽無餘。

  顧老三將女警官的上衣撕破,從身上剝了下來。但是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並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喜悅。這美妙的曲線,即便是穿著襯衫也能夠欣賞,乳房尖端的紅色在原本的襯衫下早已看夠了,而剝去傅正玲的衣衫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大的震撼。

  傅正玲的乳房曲線如同她的性格一樣輕柔。顧老三一把捏住了她那紅色的胸尖,使得女警官再度痛苦地呻吟起來。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很堅強的女警官,她只會在受到強烈的刺激時才發出呻吟聲。

  一個女人原本是應該怕羞的,尤其是像她這樣年輕的處女,但是在剝去她的衣衫時,她居然沒有發出任何呻吟聲。現在唯一能夠使顧老三感到欣慰的是,她在性刺激下還是會有反應。

  「看看你的夥伴吧。」顧老三抓住她的秀髮,把她的頭扭向了左邊。

  兩個歹徒正吆喝著用籐條抽打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

  這個年輕的女子被反綁在了椅子上,雙腳也被繩索固定在了椅腿上。她的上身是一件已有幾處破碎的紅色背心,左肩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了左乳房的大片肌膚,就連紅色的乳尖也落在了背心的邊沿之外。

  她的下身完全裸露著,兩條大腿因為腳上的繩索捆綁而分開了一個不大的角度,卻足以使得籐條可以毫無阻攔地抽向她的陰部。

  她微弱地呻吟著,似乎已經耗盡了全部的體力。她渾身是汗,濕漉漉的秀髮貼在雪白的臉龐上,使得人們都難以分辨她的容貌。但即便是在這樣的狀況下,男人們依然可以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絕世的風姿。每當他們想要深入追尋這種感覺來自何處時,都無法從她身體上的任何一個部位找到,雖然她的每一個部位都很美。只有當他們放棄了這種追尋之後,才能從她的整體上再度發現這種感覺。她的風姿綽約,看似淡淡的,虛無飄渺,卻又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顧老三道:「你的夥伴的確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如果她是一個處女,我一定不會傷害她。可惜她不是。來人,把她給我好好地玩一番。」

  「是!」歹徒們無比地興奮。

  不管怎麼說,用籐條抽打像方凌霄這樣的美女的陰部,實在是另歹徒有些手軟。但強姦就完全不同了。他們七手八腳地將方凌霄從椅子上解了下來,動手去剝她身上僅存的背心。

  女國際刑警在體力大量消耗的狀況下,只是勉強地反抗了一番。背心被撕破了,她很快被數量和力量上佔優勢的歹徒綁在了一張床上。一個興奮的歹徒撲了上去,將生殖器強行插入了她那已經被打得紅腫的陰部。

  「警妞,你不招供,這就是你的下場。」

  歹徒興奮地摸著她的乳房,在她的身體上劇烈地運動起來,女警官無力地呻吟著:「啊!啊!唔!」

  突然,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秀髮,將她的頭拉得微微後仰。接著,生殖器插入了她的口中,直頂她的咽喉,一下子打斷了她的呻吟。

  她不知應該如何將這骯髒的東西從嘴中吐出來,又不敢真的用力去咬,而歹徒則奮力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呻吟變成了嘶啞的哀嚎。

  顧老三道:「傅警官,你已經看到了。這就是她的下場,我敢保証,你的一定比她的精彩得多。不過,現在你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傅正玲面無表情地望著顧老三,說道:「從她那裡你也已經看到了。無論如何,一個女刑警都不會向罪惡的歹徒屈服。」

  顧老三歎了一口氣,從一名手下的手中接過了一支點燃的蠟燭。他的屬下完全理解他的試圖,很快就把夾在傅正玲雙腳上的木枷全部去除了。

  顧老三蹲下身,一把抓住傅正玲一隻秀美的腳,道:「你的腳很美。」

  對於自己的腳,傅正玲原本和趙劍翎一樣都是十分在乎。只是後來,看到趙劍翎在炎熱的天氣中也終於開始赤腳穿涼鞋之後,她才轉變了過來。她的轉變似乎比趙劍翎更為徹底,所以當顧老三拿住她的腳時,居然沒有太多的羞恥感。

  蠟燭的火焰漸漸地向白皙的腳掌靠近。傅正玲可以清晰地感到來自自己的腳掌的暖意。起初,這種溫暖是很舒服的,但很快,溫暖變成了灼熱,她咬緊牙關想要支撐住,但是最終還是大聲叫了起來。

  「啊!住手,畜生!」

  傅正玲被「大」字型捆綁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難以忍受的劇痛使她扭動著自己的纖腰和臀部。原本負責動手夾木枷的兩個歹徒則不失時機地將她的牛仔裙和內褲強行除了下來。他們把她那赤裸的腰部和臀部牢牢地按住,奪去了她僅有的掙扎空間。

  來自腳掌的灼痛使傅正玲根本無暇顧及自己下身的裸露。此刻的她已經一絲不掛地全裸著。兩個歹徒緊緊地靠在她的玉體兩邊,牢牢地固定住女國際刑警的腰臀的魔掌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這動人的身體的掙扎,好色的眼睛則可以肆意地欣賞一雙豐滿的乳房的震顫。

  「啊!啊!」

  傅正玲完全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來支持。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這短時間的用刑在她看來是如此的漫長,但是她相信,首先放棄的一定是顧老三。

  的確,顧老三首先失去了耐心。當蠟燭從傅正玲的腳底離開的時候,女警官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顧老三道:「我的女俘虜,該招供了吧!俊美的女警官,看看你自己的身體吧。這麼誘人的裸體,是我每一個手下都想要得到的。你如果不說出周老大的密碼,你一定會享受到更多的折磨。」

  傅正玲此刻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氣,為了在酷刑下支撐下來,她幾乎快要窒息了。此刻,傅正玲終於發現自己的下身也被剝光了。一個年輕的處女,尤其是一個女警官,一絲不掛地出現在那麼多罪犯的面前,令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但是,顧老三卻完全能夠察覺到她那目光中的堅定。顧老三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了。

  一名歹徒問道:「三哥,你看接下去該怎麼辦?」

  顧老三長歎一聲,道:「用春藥。」

  當看到顧老三手中的注射器時,傅正玲才真正感到了心中隱隱的恐懼。

  外表柔和的她內心卻是無比的堅強,自從她被歹徒擒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作好的失去貞潔的準備。當燭火燙腳的酷刑結束之後,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所畏懼了。和她的上司趙劍翎不同,趙劍翎即便在被多次強姦之後,每當要再度受辱時,都會表現出無比的羞恥,而傅正玲卻完全看開了。被剝成全裸的狀態之後,她覺得自己已經無任何貞潔可言了。雖然還沒有被強姦,但被歹徒們強行剝得一絲不掛,又和強姦有什麼區別?

  但她萬萬沒有料到,顧老三居然準備用春藥。

  顧老三看著手中的注射器,悠閒地說道:「傅警官,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我知道女刑警受過特殊的意志訓練,也許常規劑量的藥物對你而言算不了什麼。所以我用了三倍的藥量。」

  傅正玲不懼怕強姦,但她卻知道,一個女刑警絕不能在歹徒面前屈服。如果春藥注射入體內,她也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慾,女警的尊嚴就會蕩然無存,也許會變成一個淫蕩的女子。

  她看到了刑房的另一處,風姿綽約的女警官方凌霄正被一群歹徒輪姦得死去活來,但是從她那清澈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她永遠不會在暴力下屈服。

  看著顧老三一步步地逼近,傅正玲被捆綁住的裸體開始顫抖。

  當注射器扎入她的手臂之時,女警官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很快,她就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翻滾了起來,身為處女的她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

  顧老三冷笑道:「我們就等著看這個美貌的女警官在藥力的作用下崩潰的場面。」

  傅正玲的裸體漸漸開始發抖,身上汗如雨下,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她竭力想要使自己的頭腦清醒下來,但藥力不停地衝擊著她的意志。

  「不!」

  傅正玲發出了絕望的叫聲。她的陰部已經開始流出晶瑩的體液,她的身體的顫抖無比劇烈。如果她不是一個處女,曾經在沒有性慾的狀況下遭受過強姦,也許強姦的痛楚可以使她鎮定下來。可是她是一個處女。她的意志在春藥的作用下漸漸地開始了崩潰。

  「啊!啊!不!啊!」

  潛意識中,她極力地抑制著自己的性慾,但是來自身體的感覺卻幾乎壓倒了她。當顧老三的手觸及到傅正玲的乳蒂時,她的胸尖已經完全變得堅硬起來。

  新的刺激又從胸前襲來。在腦海的深處,傅正玲完全知道不能在歹徒的面前出現性慾。但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這種感覺進而襲向了她的大腦。

  「不要!啊!」

  當男人的生殖器插入了她的陰部之時,她感到了一種解脫。雖然在思想的深處,她對強姦有著明顯的抵觸,但是現在,她幾乎忘記了這種抵觸,性交的快感開始充斥了她的全身。她的視線完全模糊了,身體配合著生殖器在陰道內進出的節奏劇烈地扭動著。

  在顧老三的眼前,女國際刑警閉上了雙眼,幾乎完全崩潰。唯一令他感到有一絲意外的是,她居然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在性交時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也許這來自於女刑警堅強意志的最後抵抗。

  4.女警遭狂辱

  王三的心緒已經無法平靜了。從喜到悲,從悲到喜的轉換使他覺得人生真如一場夢。

  夏日的天亮得很早,他現在就坐在一間破舊的房間內,聞著發霉的氣息。他是被張老闆派來此處的,任務還是追蹤和監視,只不過,這次的對象是國際刑警處駐C國東南沿海的負責人、最精銳的女警官趙劍翎。

  最近警方的忙亂,連王三這樣的人都可以充份感受到。他親手犯下了大案,擒住了女警官陳蓉,使得××市的刑警大隊不知所措,已經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件了。誰能夠想得到,沒過幾天,他居然在報紙上看到了兩個女國際刑警失蹤的消息。據說這次是惡性的強行綁架事件,兩個女警官的住所被襲擊,到處都是搏鬥的痕跡。

  隨後,所有的懷疑都集中到了張老闆身上,雖然趙劍翎和楊清越並沒有親自出馬,但是三支隊的裴理容已經來過兩次了。事實上,王三十分清楚,張老闆可以動用的人手只有近二十個,用計抓住一兩個女刑警也許還有希望,但這種用暴力強行綁架兩個武藝高強的女警官,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很清楚,這一定是在替那個可惡的顧老三背黑鍋。但顯然警方也沒有別的線索,所以張老闆就成了突破口。

  李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