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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嘗雲雨
一天天渾渾噩噩,阿兵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上網,看小電影,還有看看情色文章,一天過得也很快。
阿兵依舊進了那個聊天室。竟然有個本地的女人找到了自己,「哇,難道堅守了這麼多年的處子之身,今天終於可以奉獻了?」阿兵色心大動,賣力地聊。果然,對方是一個28歲的少婦,雖然比自己大上了5歲,可是,「嘻嘻,從網上的文章看來,少婦是更有風味的呀!」
「你有過幾次一夜情呀?!」那個姐姐問。
「總不能說沒有吧,那不是……」阿兵自已尋思道,「有過兩個…」然後,又吹噓自己有多麼多麼的「偉大」(呵,好像這個在網上聊,沒人說自己不偉大的^&^ ),終於,約好了地點,說好了!
阿兵心情這個激動,畢竟以前只是看人家的艷遇,今天終於自己也遇到了。到了約定的地點,約定的時間,可是,約定的人卻沒到。
「不會吧,又被放鴿子?!打電話!」終於,人到了。阿兵一看,還不錯,1米65左右的身高,面容還算嬌好,身材嘛,也算是凹凸有致吧,不禁暗喜,「沒想到,網上的女人也是不錯嘛!」來到了賓館,開了個房間,當然,阿兵還是個無產階級,錢嘛,自然是那個大姐姐拿的嘍。
這位姐姐先到浴室洗澡,卻不讓阿兵一起入浴,可能是也會害羞吧。阿兵也想,自己要是現在就露了餡,讓她知道自己還是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的童男,到時受到「歧視」,那可就慘了!所以也到安心的等。
這位姐姐一會就洗好了,圍著浴巾出來了,就說:「你也去洗吧!」阿兵偷眼一看,人都說浴後出美女,真是不假,眼前這位,洗浴後,更顯丰韻,看得阿兵是心旌搖動。於是定了定神,向浴室走去。(總不能現在就讓人笑話吧,阿兵對自己說。)
在浴室裡,阿兵心跳不斷的加快,想著這想了很久的第一次,會是怎麼樣?不會像人說的,一分鐘就繳械投降了吧!阿兵看著自己那低著頭的小弟,自己捉磨著。
其實沒有什麼要洗的,當然也就很快了。
當阿兵出來的時候,那個姐姐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蓋著身體,不過,阿兵看到,她的浴巾卻放在了一旁。
那被子裡不就是……,一個赤裸的身體了?阿兵嚥了嚥口水,以前只是在圖片在看過,可是真正的女人,還是沒見過!他走過去,掀開了被子。那個姐姐的確是什麼也沒穿,一個身體隨著阿兵的動作出現了。
胸並不是很大,是扁長型的,而不是象圖上的那種饅頭或是桃型的,乳頭有些黑,可能是她丈夫平時的功勞,喔,對了,是喂小孩子的原因。身體還是很白淨的,平滑的小腹,下面還有就是那黑森林了。
阿兵哪有那麼好的定力,看到這個女人,就想著,看過的文章都說那麼那麼美妙,今天我也試試!
他開始吻她的乳頭,手撫摸著她的乳房,還是軟軟的,看樣子還沒有興奮,要不,不是應該硬起來的嘛!當然,姐姐解開了阿兵身上的浴巾,用手摸起阿兵的弟弟來,一下了,就硬了起來。阿兵本來還怕今天他「罷工」(因為最近他太累了,總是開飛機^&^ ,看來,小弟還真給他長臉),在阿兵的嘴裡,他感到她的乳頭漸漸的硬了,就拿出右手,伸向她的下身,撫摸著她的陰唇,還把手指伸了進去。
「怎麼不對呀,不是說女人很快就出水嘛?他們不是總說氾濫成災嘛,今天這工作到我這,怎麼就變難了?」阿兵對為什麼還沒有那麼多的水而感到奇怪,因為,他覺得,這個活也真不輕,這一會,他都累了。
可是在姐姐手中的小弟的溫度卻是不斷上升,姐姐的手快速的擼著阿兵那硬硬的棒子,阿兵可不能就這樣結束呀。行了,管它干還是濕,幹上看看爽不爽再說!阿兵爬到了她的雙腿之間,當然這姐姐也知道阿兵的用意,盡量的分開了雙腿。阿兵看了看那分開的女人,有些黑,但裡面還是很紅,所以外面陰唇的黑和小陰唇的紅形成了很強烈的反差,在床頭燈那悠悠的映射下,更覺淫穢。
阿兵拿著自己的小弟,頂在了她的陰部。一用力,沒進去,再一用力,還是沒進入,阿兵有點心慌,怎麼,這又不一樣,不是說一下子就進去的嘛,怎麼我又沒行?
這時一個手抓住了阿兵的陰莖,把它頂到了再往下點的地方,當然阿兵也是心領神會,用力的配合著。進去了,好疼,裡面比較干,進去的時候很疼,又比較緊,阿兵怎麼能抑制住這種感覺,他一下子用力一頂,又抽出來了一下,就一種強烈的射精的感覺,他就忽忙的往外拔陰莖,可是還是有一些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其餘的,全部射在了她的陰毛上。
阿兵一想,怎麼第一次就這麼結束了?不會吧,平時打飛機,怎麼也有個十分鐘二十分鐘,這次怎麼就?阿兵覺得這個尷尬呀,他本來在網上吹自己四十分鐘呢,這回連兩分鐘就不到,交槍了!
這個姐姐感到有東西射到了自己的身上,就說:「你射進去了?」然後用手摸了摸,就到浴室裡,邊走邊說「看樣子得吃避孕藥了,今天是危險期,我沒帶環。」她到浴室清理去了,阿兵就回想著這次短暫的性愛,這個悔呀,覺得這次真是失敗,看看自己又低下頭的小弟,拿手弄了弄,可小弟還是低著頭。
一會,她出來,就躺下了。阿兵也去清理了一下,抱著她躺下,做著前戲。她的手也撫弄著阿兵的小弟,一會,終於他有反應了。阿兵這次沒有很心急,用手撫摸著,終於感到這個姐姐濕了。於是,他再次進入了剛才只征服了一下的那個神秘境地。
這次還好,不過,剛剛射過一次,阿兵到沒感到什麼所說的爽,看著自己的傢伙在躺在床上的這個女人的身體裡進出,當然身下的女人還是會有叫床聲,可是阿兵總覺得沒有文章裡描寫的美妙。
插了一會,這個女人翻到了阿兵的身上,壓著阿兵,告訴他不要動,她動。她扭著屁股,讓阿兵的陰莖在她的身體裡扭動、插著。可阿兵覺得壓的他這個沉呀,好像可沒感到書裡寫的緊吸和緊握。
這個女人卻好似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用緊緊的抓住了阿兵的胳膊,呼吸緊促,「嗯、嗯、啊……」輕輕的叫著。
阿兵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覺得自己的胯骨被壓得實在是太疼了。他用手繞過女人的屁股,摸了摸他們交合的地方,的確是很濕了。
他對這個姐姐說,休息一下,太累了。她好像也經歷了刺激的性愛,從阿兵的身上下來了。可是,刺激一消失,阿兵的小弟就又軟了。
「早知道今天會遇到這個,就不會這麼頻繁的打飛機了!」阿兵不由得怨起自己來了,要不,也不會今天這麼的沒面子。
休息了一陣子,只要女人的手一碰到阿兵的陰莖,他就會硬起來,可是不做愛,很快就又會軟掉。就這樣,斷斷續續的做了將近一個小時。
女人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可阿兵卻絲毫射精的意思。阿兵就讓她把屁股翹起來從背後插她,可是……最後阿兵也干到腿軟,就是沒有射精的感覺!
阿兵是很想再體會一下在女人身體裡射精的感覺,因為剛才的那一次,已經讓他感到了在女人身體裡出來和打飛機的不同,可是,現在就是出不來。
阿兵放棄了。
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多了,他們兩個人退掉了房間,因為女人還要回家,她只是和丈夫說到老朋友家坐坐。
阿兵也只得回家了。
路上很黑,很靜,沒有個人影。阿兵想著今天不成功的一夜情,唉,一想,今天真的不爽,本來想爽的,可是,做得實在是傷自己的自尊。
阿兵邊想邊走,走到了一個很窄的小路上。這是他的回家的一條路,平時白天裡就很少有人走,現在更是沒人。風吹過,阿兵忽然感到一絲涼意,不禁的縮了縮脖子。他看了看周圍,不禁的打了個冷顫。
他加快腳步,想快點走出這個小路。
在路的不遠處,有一處綠化地,濃草密樹。在漆黑的夜裡,更覺□人。又有風吹過,吹得阿兵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阿兵盡量的不想別的,加快腳步。
忽然,好像那樹叢中有亮光,阿兵覺得十分的奇怪,以為是自己太累而眼花了,可是那亮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好像朝著阿兵過來!
阿兵嚇得直往後退,可他看不清那亮光是什麼,想:「不會吧,今天做愛做的就夠慘的了,不會再讓我遇到……」可沒等他想完,這股亮光已經把他罩住,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二)返古救美
迷迷糊糊地,阿兵覺得像是飛了起來,眼睛睜不開,可是覺得好像有很強的光在刺激著眼睛,他覺得一會重,一會輕,就又昏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好像是荒郊野外的地方。阿兵感到很奇怪:「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沒來過這?我怎麼不記得我家附近有這個地方?明明是晚上,怎麼,現在到好像是近中午了?」阿兵倒不怕家裡,因為他的爸媽都在國外工作,只有阿兵一個人自己在家中生活。阿兵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了看方向,向好像有鎮子的那邊走去。
昨夜的過度疲勞還沒有緩過來,被那個姐姐壓的胯骨還是很疼,再加上昨天的劇烈運動,讓阿兵的身上覺得實在是有些疼痛。
一步步的走,鎮子的影子也越來越清晰了,好像還是個蠻大的鎮子。
這時,日頭已經快升到頭頂了。
阿兵也覺得腹中咕咕的在抗議了。
「快吃點東西去吧,不然,身體都透支了!」想了想最近自己的生活,阿兵覺得是該收斂些了。
走到了鎮子旁,看到那些人穿的衣服,阿兵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會吧,難道這是排戲?怎麼都穿這種衣服?盡入阿兵眼簾的是,一色的古裝。
阿兵使勁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喲,還真疼!」這不是做夢!「我怎麼到這裡來了,是拍什麼戲呢?說不定我可以找個角色出出名呢!」阿兵暗喜。他趕快走到一個老伯的身前,問:「老伯,這是什麼地方?在拍什麼戲呀?」
可是這個老伯卻沒有回答,左一眼右一眼的看著阿兵,看得阿兵有些發毛。
「老伯,這是什麼地方?是在拍戲嗎?」阿兵忍住怒火,又和氣的問了一遍。
「這是安赤鎮,小伙子你是從哪裡來的?怎麼穿這麼奇怪的衣服?」老者這才回答道。
「安赤鎮?」阿兵張大了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安赤鎮是哪?我怎麼沒聽說過?」阿兵鎮靜了一下,又問道:「這是不是在拍戲?」
「拍戲?什麼叫拍戲?哦,你說的是不是唱戲的,有呀,在安方寺,有廟會,裡面有唱戲的。」老者好心的回答著阿兵。
阿兵一下子腦子全亂了,這是哪?是做夢,怎麼還疼?我怎麼到這了?阿兵努力地回憶著,哦,是那個光,那個該死的光給我弄到這來的!阿兵傻傻地呆在那,這個老者一看,阿兵傻乎乎的不說話了,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是哪家的傻孩子跑出來了吧!」就走了。
阿兵呆了好長時間這長明白過來。安赤鎮?安方寺?這都是什麼是地方?阿兵想不明白,看來還是到安方寺去問一問吧。
阿兵打聽到了安方寺的地點,走去。一路上他看到很多的人,都是穿著古裝的衣服,雖然每個人都不一樣,可是每個人都是那樣用種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安方寺。好大的一個寺廟呀,外面有很多人在做著生意,裡面上香的人不斷,在廟外,還有那個老人說的唱戲的。
阿兵走到寺中,用好奇的眼光到處看著,怎麼也看不出這是二十一世紀中國的什麼地方,怎麼都像是電視裡的什麼片子。
這時他忽然看到地上正跪著幾個人在上香,是女的。好像是一個小姐和幾個丫鬟,再看這個小姐的背影,體態豐滿,婀娜多姿,煞是好看,那幾個小丫鬟也是十分的撩人。
正在阿兵呆呆看的時候,忽然廟外一陣大亂,吵嚷之聲大起。這個小姐也聽到了聲音,慌忙的站起來,阿兵看到了她的正面。「好美呀。」面似桃花,柳葉彎眉,櫻桃口,膚如白玉,吹彈可破,身體纖美,豐乳高聳,再披著一層似隱似現的白紗,簡直要把阿兵的眼珠看掉地上了。
可是這時這幾個小丫鬟好像好緊張,想要拉著她們的小姐逃走,就這時,幾個面似凶神般的人進來了。他們中間的那個身體臃腫,拿著搖扇大搖大擺的走向了大殿。看到了這個小姐,眼睛一亮,說:「喲,這個妞還真不錯。」
這個人身旁的一個身材比較瘦的搭話道:「爺,小的沒說錯吧,這小妞怎麼樣?」
「行,不錯,回去了,爺賞你。來呀,把她給我帶走。」說完就要搶人。
這幾個丫鬟護著她們的小姐,擋著要上來搶人的惡人。可是她們弱質女流又怎麼能擋住這幾個大漢,眼看小姐就被他們拉了出來。
阿兵一看這種情況,不自禁地就喊了一聲,「你們放手!」
這幾人一下子被這聲音鎮住了,但一看就阿兵一個人,而他們卻有五個人,就笑道:「哪個地縫裡鑽出個小王八,在這大喊大叫,不想活了!快滾!」
阿兵雖然看到他們人多,可是自己卻要比他們高上半個頭,但見那小姐也往自己的身後躲,就大聲喊道:「你們想幹什麼,大白天就敢搶人,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這幾個小子一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阿兵在說些什麼。中間那個大胖子就說:「廢什麼話,給我收拾他,在這地面上還沒見敢和我這樣的人!」說完一段子拳腳,阿兵雖然個子比他們大,可是畢竟他們人多,一會就把阿兵打倒在地,阿兵被打的迷迷糊糊地聽到:「爺,官兵來了,咱先撤吧?」
「好吧,今天先放過這個小妞,改天再說!」然後,落在他身上的拳腳停止了,可是阿兵,也昏了過去。
也許是勞累,也許是飢餓,也許是被打的太嚴重,等阿兵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阿兵睜開眼睛,看到是一間很別緻的房間,典雅而又溫馨。這又是一間古代的房間,阿兵使勁的整理他所記得的,想讓自己想明白些什麼,可是卻是越想越亂,怎麼也搞不清楚自己怎麼會在這個安赤鎮,而這個安赤鎮又是在什麼地方?
這時,有人進來了。看到阿兵醒了,就大叫:「小姐,小姐,他醒了!」
「他醒了?」伴著聲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個姑娘又出現了。
阿兵雖然在網上闖蕩多時,可是女朋友卻也真是沒交過,見到這麼美麗的女人,怎麼能不臉紅心跳?小姐走到床邊,看著阿兵。阿兵長著清秀的眼睛,濃黑細長的眉毛,也是一個十足的帥小伙。姑娘的臉一紅,說:「感謝公子的相救,不然,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哦,姑娘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應該的!」阿兵奇怪自己怎麼也用上了這樣的詞,是在排戲?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將永記公子的大恩大德!」姑娘細聲的問著,聽得阿兵這個受用,只是讓她覺得,自己怎麼回到了古代?
「我姓周,單字兵,你叫我阿兵好了,姑娘芳名?」阿兵試探著問。
「小女子名盈,父姓孫。」這時,小盈的母親進來了,是一個老夫人。當然是對阿兵的出手相救表達了一番謝意。阿兵受的傷並沒有完全康復,自然就又在小盈的家裡休養幾日。從小丫鬟的嘴中得知,小盈父親本是一個員外,可是故去的早,只留下老夫人和一個女兒,可是老夫人的身體又不好,故那天小盈上安方寺上香求菩薩保偌她母親身體安康,就遇到了那天的事。
小盈也總過來看望阿兵,他們也是越聊越多,從阿盈的嘴裡得知,那個胖子是安王爺愛妃的遠房親戚,所以才敢大白天的無所顧忌,而現在卻是唐天寶十一年。
小盈走後,阿兵已經明白了,自己回到了一千三百年前唐玄宗的那個時代。
而阿兵也把能說的都說給孫家人聽了。他說自己是一個人,闖蕩天下,正巧路過安方寺,發生了那件事。怎麼說阿兵也是個讀書人,當然也取得了小盈母親和小盈的信任,也是,對小姐有救命之恩,又有什麼可以懷疑的呢?而且,阿兵的玉樹臨風也博得了小盈的青睞。
沒過幾天,那個胖子就來找事了。那天回去之後,胖子的手下就打聽清楚了小盈家中的底細,而小盈那美人的影子一直在胖子的腦中揮散不去,必欲得之而後快。他讓一群強盜來到小盈家前,要晚上之前交出小盈,否則就要殺掉小盈全家。胖子本是安祿山愛妾的一個遠房親戚,現在安祿山正得唐玄宗的喜愛,權傾朝野,更是三鎮節度使,當然在這個小鎮中是說一不二,橫行霸道了。
小盈的家中自然是亂做一團。當母親的怎麼能讓自己的女兒出去受辱,可是家中又沒有個主事的男人,她把小盈叫到身前說:「盈兒,看樣子,這次家難娘是躲不過了,娘也不能讓你到那幫惡人那裡受辱,娘活到現在只有你一個牽掛,讓你一個人逃走,你一個女兒家又……我看阿兵那個小伙子也算不錯,你也十七了,阿兵也未婚娶,你跟他走吧,這些天,我看他那個小伙子也算能信任……」
「娘……,女兒不離開你,要死,我們一起死……」小盈抱著老夫人痛哭。
這時阿兵也被叫到了老夫人房中,當然是懇求阿兵看在救過小盈一次的面子上,帶著小盈能再次逃離虎口。阿兵本也是性情中人,雖好色,但也不是歹人,何況這時如果他不跑,也有性命之憂,更何況小盈又是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子……
天色漸黑,小盈和阿兵從後門逃離了家門,當然,那些家人也是能逃則逃,可憐老夫人,做了刀下之鬼……
小盈和阿兵逃出家門後,風餐露宿,但阿兵對小盈卻也是關愛有加,並無過分之舉,小盈漸漸也是芳心暗許。屋漏偏逢連陰雨,小盈本是一富家小姐,經歷了這種多事情,心神俱傷,又趕上連日的奔逃,感染風寒,病倒了。
阿兵照顧小盈,小盈卻是高熱,總是叫冷。看著小盈發病,阿兵只能抱著小盈,為她取暖。終於小盈的病好轉了。
「周公子,感謝你對我的照顧,如果你不嫌棄,小盈願為公子做牛做馬…」說到這,小盈再也說不下去,臉紅紅的,低著頭。
阿兵在小盈病中接觸到小盈的身體,何嘗又不是強壓慾火,他又不是那柳下惠,真能坐懷不亂。其實他也早有此意,小盈的表白,更讓阿兵感動萬分。阿兵來到這一千多年前的世界,心中也早已是痛苦萬分,而小盈遭遇家中變故,也是悲痛萬分,兩個人在這些天,實際上已經相伴相知了。
一盞燭燈,燈下兩人含情相望。一個是有意有情,一個是有情有意,此刻兩個人在難中,似乎找到了一點安寧,一點幸福。
「阿兵,不是你那天相救,我已不在人世了。我願能服侍你,陪著你……」
「小盈,能遇到你,也是我最大的幸福……」阿兵再也不用抑制自己的慾望了,這個美人把自己的身體交付給了他,是一個愛他的人,而不是象以前那種有欲無情的交合。
阿兵吻著小盈,用自己的舌和小盈的舌交織在了一起,小盈的呼吸變得急促,而阿兵也是慾火中燒,面如紅盆了。
阿兵摟著小盈坐在自己的腿上,親著她,手掌透過小盈的衣服,撫摸到了小盈的小腹。好滑呀,向上移動,阿兵摸到了小盈乳房的下緣,只碰到了一下,就已經感到那彈性和柔軟。
阿兵急不可待的解開了小盈的肚兜,讓自己的手可以有更大的空間活動。他把自己的手掌全部蓋住了小盈的乳房,用手指揉捏著她小小的乳頭,隨著小盈越來越粗的呼吸,阿兵感到她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直直的挺在那翹起的乳房上。
阿兵放開了小盈的舌頭,說:「讓我看看好嗎?」小盈紅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在燭光下,小盈的乳房更加的紅潤,那兩顆小紅豆已經挺了起來,伴著燭光,閃著一股朦朧的美。
小盈把手放在了褲子上,可又停了下來,她紅著臉看了看阿兵,低下頭,就不動了。阿兵愛死了小盈這欲迎還拒的神態,一下子把她又拉到懷裡吻了起來。手撫摸著小盈的乳房,在小盈的小腹,背上也像撓癢一樣的游動,然後,阿兵又含起了小盈的乳房,手滑進了小盈害羞沒脫下的褲子裡。
裡面已經是洪水氾濫了。阿兵抱起了小盈,把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脫去了小盈身上剩下的衣物。藉著那微微的燭光,小盈的森林閃著昏黃的光芒,點點露珠像是一簇簇耀動的蠟燭,耀得阿兵是眼花繚亂。阿兵抑制不住地想嘗一嘗小盈的羞處,那時一夜情,他不想為那女人口交,可是現在,他想,他很想讓小盈能體會到他的愛,於是,他就低下頭去,吸吮起小盈的露水來。
「啊,不要呀,相公,那裡會髒……」可是,沒等小盈說完,就被阿兵的舌頭帶來的強烈感覺給沖沒了。
小盈的身體隨著阿兵的舌頭的每一次進攻而抽搐著,從那粉紅色的陰道中流出了白色微稠的液體……
阿兵也把小盈的陰精全部的喝到了肚子裡,把他那早就硬得如石頭樣的陰莖拿了出來,頂到了小盈的嘴邊。小盈看看阿兵,把那個東西也含到了嘴裡,不過阿兵卻感到,小盈拿著他弟弟的手在顫抖……
阿兵從來不知道女人的口交竟然是這麼的美妙,從前也只是看人家寫,口交多麼多麼的爽,那次唯一的性愛卻是以那種結局收場,不但沒讓阿兵享受到性愛的美妙,就更別提口交了!
阿兵感到自己像是在飛,那溫暖的口中,小盈的舌頭輕輕的掠過自己的敏感之處,簡直比他看過的任何文章所描寫的都美妙。可是他不想再重複第一次的失敗,他用手一直撫摸著小盈的陰核,而小盈分泌的汁液已經流的佈滿了整個屁股。
小盈給阿兵做了一會,就帶羞地對阿兵說:「相公,我的嘴好酸呀!」
阿兵體貼的把自己的陰莖拿了出來,用自己的舌頭代替了陰莖,吻了一會。他分開小盈的雙腿,把自己靠近小盈的身體,用手拿著自己的陰莖,分開小盈的小陰唇,讓弟弟頂在那通道上,對小盈說:「我要開始了,可能會疼,如果疼,要告訴我哦!」
小盈點了點頭,她的手抓住了床上的被褥。阿兵開始用力的挺進,小盈的眉頭越蹙越緊,抓著的被子也越來越皺,阿兵把自己的龜頭全部插進了小盈的身體,小盈終於忍不住的叫:「啊、疼……」阿兵停止,讓自己保持這個姿式,用另一隻手撫摸起小盈的陰蒂,小盈緊蹙的眉頭漸漸地開了,這時,阿兵一用力,全部插進了小盈的身體……
「啊!」小盈一下子失聲叫了起來,全身劇烈的抽動,阿兵又溫柔地吻起小盈,並說:「一會就好了,女人第一次都會這樣,我喜歡你,小盈……」小盈的眼睛含著淚光,牙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唇,點了點頭。
在阿兵的溫柔下,小盈的疼痛漸漸地減輕了,她感到很癢,對阿兵說:「相公,你動一動,我好癢……」阿兵一看,已經到時間了,就輕輕的抽送起來。小盈也開始了呻吟,雖然很小聲,但是還是足以讓任何的男人聽之銷魂。
處女的陰道要比那少婦還要緊,隨著磨擦溫度的提高,阿兵的感覺也是越來越強,終於,他把自己的精液射入了小盈的身體之中。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可是他卻終於真正意義上的做完了一次愛。
射完精後的阿兵,就躺在了小盈的身上,小盈感到一股股暖流流入了自己的身體,又看到阿兵躺著不動,就推了推阿兵。女兒家的,也沒見過這個,她以為阿兵睡著了,沒想到阿兵忽然給她了一個響響的吻……
「相公,你怎麼盡這樣取笑人家?!」剛剛雲雨後的小盈翹起了她的小嘴。
阿兵笑著,雙手卻在小盈的雙乳上工作著,「感覺還可以嗎?」
「開始都疼死人家了,像把我撕開了一樣,後來還好了……」小盈越說聲音越低,後來,簡直是如蚊子一般了,還害羞地把頭直往阿兵的懷裡藏。
阿兵看著小盈那嬌羞的神態,在小盈身體裡的陰莖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一樣,一下子就又硬了起來。
(三)得見小人
小盈也感到了阿兵在自己身體的陽物又在腫大,就問:「怎麼,你的又變大了?」
「他要愛你呀,娘子!」
「你可要輕點,我可受不了那麼疼了。」小盈似埋怨地說,可是身體卻向阿兵靠去……阿兵這次持久了許多,小盈在阿兵的身下也是氣喘不斷,嬌聲連連。
這對苦難中的新人,度過了他們的新婚之夜。為了他們行走的方便,他們就化成是兩個男人,是一對小兄弟,只不過,在夜裡,是春色綿綿。阿兵和小盈走了許久,可是這時的大唐帝國已經是處處危機,暗無天日了。
阿兵他們兩人一天走到了德境鎮,那是一個碼頭。他們在飯館裡吃飯時,聽人說:「有幾條大船呢,說是和外國通商,在招水手呢,可能馬上就要出航了,給的錢可不少,你不去看看?」這鉤起了阿兵的興趣。在現代,阿兵就十分愛好旅遊,心想,在這一千多年前,要是也去周遊周遊世界,也是不錯的事,何況還有美妻做伴?
「老婆,我們跟他們一起到外國吧,那裡沒有追我們的人!」阿兵徵求小盈的意見。
「老公去哪,小盈就跟去哪,小盈沒有意見。」說完,就含情默默的看著阿兵。這些天以後,阿兵已經慢慢地告訴了小盈自己的事,也把小盈叫相公的稱呼改成了叫老公。因為小盈從家裡逃出來的時候,帶著一些銀子,有了錢,也就不難了,所以船東家也就允許這兩個小伙子搭段路了。
海上的旅行是很無聊的,幾日之後,船員也知道了這個漂亮的小伙子實際是個女人,大家有說有笑,也就不覺孤單了。他們的船往南航行大約半月有餘,到了他們的第一站。船上的人告訴他們,這個地方他們叫它「小人國」,因為這個地方的人長的到是十分的標緻,只是口蜜腹劍,所以,他們只是在這裡採辦一些食物和水,並不打算和他們做生意。
阿兵卻想見識一下以前只有在《鏡花緣》中見識過的「小人國」,所以對他們說,想和小盈下船去看一看,可是船上的卻都說:「你們最好不要去,因為到小人國很危險,我們曾經有很多人都吃過他們的虧,所以現在才不和他們做生意了,你們要實在想去,最好快點,不要耽擱太久。」
得到了船員的允許,阿兵和小盈就下了船,走進了「小人國」。小盈已經換上了女裝,挽著阿兵到小人國的街上亂逛。小人國的人長的到都是眉清目秀,男人看起來都很英俊,女人看起來也都很有姿色。
小人國的街上還是很熱鬧,小盈和阿兵正像進入大觀園一樣左看右看著,小盈忽然被一隻手抓住了衣襟,這可把小盈嚇了個半死,原來是個當街討飯的老乞丐。小盈本是一個善良的姑娘,自然地就給了這個乞丐一些錢,可就在這時,有一幫似街匪的人,一股腦地把這個老乞丐要的錢全都搶了過去。
阿兵看到這個,他那正義感就又冒了出來,質問到:「你們要幹什麼?」話不投機,那些人就要動手。當阿兵正要吃虧時,有一個人出現了。這人也是一身的英武之氣,看上去煞是英俊。他和阿兵兩個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了那幾個人,阿兵自然要對這個翩翩公子表示感謝,說:「多謝這個兄弟的出手相助,不然,我就又要吃虧了!請問這個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馮旭天,二位路見不平,本是善舉,在下幫助也是理所應當,兄台不必客氣,請問怎麼稱呼二位?」馮公子十分禮貌地回問道。
「我姓周,單字一個兵,這是我的老婆,叫小盈。」阿兵倒是十分爽快的回答。馮公子看了看小盈,又看了見阿兵,可能是並不明白什麼叫「老婆」,不過看到小盈和阿兵的親密,也能猜想個八九不離十了。
「聽二位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哦,我們是從大唐而來。」
「遠方的朋友,舍下就在附近,如不嫌棄,請二位稍做休息如何?」說著,這位馮公子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式。
阿兵本也是愛交朋友的人,看到馮公子這麼客氣,哪有不去的道理,就說:「那就打擾、打擾了。」隨著馮公子就去了馮公子的住處。
本來路上還想著船員的提醒,說是小人國的人都奸詐無比,可是看這位馮公子,阿兵和小盈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船員們說的是實話。
他們狐疑著,就走到了一處大的庭院前。這時馮公子說話了:「這就是在下的寒舍,請二位還不要嫌棄,請!」
「馮公子不用客氣,請!」阿兵到這古代,當然也學會了一些客套的用語,更何況他還是一個武俠迷呢!馮公子的住處的確是十分的闊氣豪華,能看出來馮公子的家境不差。這時馮府的下人們已經把茶端了上來,馮公子和阿兵邊飲茶邊寒暄起來。
過了一會,阿兵就覺得頭有些發脹,看看小盈,小盈也是忍不住的要打瞌睡,就要和馮公子告辭。
馮公子看到他們這樣就說:「可能是二位一路太辛苦,不如先到客房休息一下,再走不遲。」說完就讓僕人們把阿兵和小盈送進了客房。
「醒醒,你醒醒呀!」一陣搖晃把阿兵從睡夢中叫醒。阿兵想要揉揉眼睛,可發現自己卻已經被綁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誰把我綁起來了?」阿兵大叫道。
「你別大聲的叫,是馮旭天把你們都綁起來了!」這時阿兵才注意到說話的人是一個少女,大概二十歲左右,容貌是十分的美艷,只是好像在眉宇之間露出了一種辛酸。
「馮公子,馮公子為什麼綁我?小盈呢?」阿兵更加奇怪了。
「馮旭天本身就不是個好東西!他專門騙一些外國來的人,有年輕姑娘的,他就設計把她們拐來,然後賣到青樓,或是送給大官,你們上了他的當。」這個少女的一席話把阿兵完完全全的弄蒙了。
「我聽見你和馮旭天的話了,他要騙的就是你們這樣的,一點後顧之憂也沒有,這是小人國,他們的人全是小人,暗算、整人、都是殺人不用人,宰人不見血的!」這個姑娘忿忿地說。
「那你是什麼人?」阿兵還不太明白的問。
「我也是一個苦命的人,本是大唐的人,隨我父親來此,誰知,也是被馮旭天這個畜生騙了,結果我父親被他們殺了,馮旭天看我有幾分姿色,把我留在身邊做了小妾。我也是在虎穴中的一個苦命人……」說著,這個姑娘流出了眼淚。
「姑娘你別哭,那怎麼當地的政府不管嗎?」
「政府?你說的是官府?他們狼狽為奸的,只認錢不認人!」這個姑娘擦了擦淚,接著說:「好了,快別說了,我給你解開,不然,你的那個朋友就要受辱了!」她給阿兵快速的解開的繩索,拉著阿兵就往一個秘室溜去。
她叫思思,20歲。馮旭天把她佔為已有後,因為當地的官員又看中了她,馮旭天正準備把她獻給當地的知府,所以對她比較尊重。正巧當阿兵和馮旭天說話時,讓她聽到是大唐的人,她也深知馮旭天的伎倆,才會有現在的解救。
思思說:「不求別的,只要公子能帶我離開這個泥潭,就算是對我的報答了。」她幫助阿兵找到小盈,然後帶著她們一起走,要是不嫌自己髒,她也願跟隨阿兵,大唐的任何一個人也要比這個小人國裡的人強上萬倍。
思思帶著阿兵悄悄地溜到了一處僻靜的房前。思思指著裡面說:「你的那個朋友在裡面,只是不知……」思思沒有把話說完,但臉紅了。阿兵聽見裡面有人說話,他用舌尖點破窗紙,裡面的景色一下子讓他的下體開始充血。
小盈被放在床上,毫無知覺的叉著腿躺著,身上的外衣已被脫掉,上身只穿著一個紅紅的肚兜,下身穿著一件也是大紅的襯褲。
而在小盈面前站著一個男人,他正是馮旭天。馮旭天說著:「真是個美人,把你賣了真是可惜,與其讓別人玩,不如先讓我過過癮……」說著,就把手放在小盈的胸脯上,捏了起來。
阿兵看到小盈的胸在馮旭天的手中變成了各種形狀,這讓他呆呆地愣在了窗前,「以前只在小說裡看到有凌辱女友的,沒想到,今天我也遇到了……」他的心裡有股酸味,可是,小盈的香艷卻讓他又是色心大起……
馮旭天看樣子是個情場的老手,他不急著把小盈脫個精光,然後,他又把自己的手伸進了小盈的肚兜,阿兵看不到了馮旭天的手,可是在那紅布下,卻能看出馮旭天的手和小盈胸變成的形狀。只是剛摸了一會,馮旭天好像就變成了迫不急待的樣子,一下了扯掉了小盈的肚兜,小盈的胸房露了出來。
這些天在船上,阿兵和小盈最多也就是摟摟抱抱,還真是沒見到過小盈的身體,阿兵看到小盈的那高聳起的乳房,甚至還能看到小盈已經硬了起來的乳頭,想著,沒想到,遠處看小盈,也是這麼的漂亮……
可是畢竟阿兵還是愛著小盈的,也只是感受了一下凌辱女友的感覺,他可並不想讓小盈受到什麼侵犯。
他在房外找到了一個棒子,再回到那個洞前的時候,看到小盈的衣服已經被脫光了,而馮旭天已經把小盈的雙腿托起要進入小盈了。這時是最好的時機,阿兵一下子衝了進去。可能是自己的府中吧,馮旭天根本沒想到會有人闖進來,就沒有鎖門,這可給了阿兵一個機會,還沒等馮旭天看到是誰呢,一棒子下去,他就昏了過去。
思思也跟著進來了,看到小盈的情況,騰的一下,臉更紅了。阿兵看到了思思,臉紅的她卻有著和小盈不一樣的味道,也是十分的誘人可愛。阿兵解釋地說著:「好在來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思思,你不要告訴小盈發生的事,我怕她……」
「我不會說的,都是這個混蛋!」思思雙眼冒火地看然昏倒在地的馮旭天,說:「今天我要為我父親報仇……」就拿起了阿兵找到的棒子,使勁的住馮旭天的身上打去……而這時,阿兵也沒有心思阻止思思,因為他也恨透了馮旭天,更何況他要給小盈穿上衣服呢!
阿兵給小盈穿好衣服後,才用力搖醒了小盈,小盈本是一個聰明的女子,看到地上躺著的馮旭天,馮旭天又是一絲不掛,她就明白了事情,「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幸虧我們及時趕到,沒發生什麼,小盈,不要這樣,……」阿兵安慰著小盈,他怎麼也不能說,小盈已經被馮旭天扒個精光,就差一點進被他佔有身體了呀!
這時,阿兵拉過還在打馮旭天的思思,「這位是思思姑娘,是她救了我們,她的事情,路上再和你說,我們得趕快逃走!」說著,他看了看地上全是血跡的馮旭天。思思也一下子從憤怒中清醒過來了,就讓他們倆換了衣服,等天黑從後門溜走,她自己也收拾了些東西,準備一起逃走。
太陽落下了,月亮升起來了。在星光下,一行三個人在飛快地跑著。他們逃出了馮府,可是,後面卻有追兵,因為他們把馮旭天打倒後到他們逃跑,也有兩個鐘頭,馮府的人不見主人,自然也就會發現在血泊之中的馮旭天了。
他們三個好不容易逃到了船上,船上的人已經急的要命了,本來下午就要開船的,已經等到了天黑,一看到他們三個人這種樣子,就知道事情有變,立即開船,總算經過幾個小時的逃亡,他們離開了那個小人國。
路上,船員們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為他們能脫離虎口感到幸運,更為多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而感到高興。小盈和思思成了好朋友,當然了,就她們兩個女人嘛!經過了幾天的航行,船員們說:「前面就是極樂國,大家可以好好玩了!哈哈……」
(四)極樂之行
極樂國,即極樂之意。船員們告訴阿兵這個國家有特殊的風俗,就是以性為樂,以性為尊。在這個國家裡,一年中有一個月的時間,男人和女人可以隨心所欲的和自己喜愛的人行房,而在此月內懷孕而生的所有男人都可以成為國家神殿的享供者,受到國家的供養,稱為聖子,而所有女人可以受到國家的教育,成年以後,受到國民的尊重,稱為聖女。
他們認為自己的生息繁衍都是來自於男女之事,而男女事又可以讓所有人體會到神所賜的歡樂,所以,在這裡男女之事不是羞恥之事,而是成了最為神聖之事,每年都會有一個聖月,就是所說的那一個月,而在這個月中所生的嬰兒,也被認為是神所賜於國家的最為重要的人,所以才會稱之為「聖」。
但也很奇怪,就是在這個月中,所生的嬰兒卻比往日要少了個七八成,所以更加讓這個國家的人相信,那些所生的嬰兒都是神為國家而下降到人間的聖者。正好這次我們可以趕上他們今年的聖月,你說是不是可以好好玩玩呀?
阿兵從來沒聽說過世界上竟然還有過這樣的國家,看來歷史是把這個國家給遺忘了,阿兵心裡想著。這時那個給他介紹的水手又說了:「可是你的這兩位美人可就不能下去了,不然,也會被……」水手說著說著,就色迷迷地對著思思和小盈笑了起來,笑得思思和小盈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得紅著臉,往後躲。
阿兵看到她們的樣子,心裡感到無比的受用,雖然和思思還沒有夫妻之實,可是看著思思和自己相處的樣子,這個少女也是芳心暗許,還有一個小盈,讓他享盡了人間的美事。他有時自己都奇怪,怎麼在二十一世紀和在這一千三百年前的唐代,自己的命運怎麼會差的這麼多?阿兵把自己的心思收了收就說:「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呀?」說著的時候,滿臉的壞笑。
思思紅著臉,低頭不語,而小盈就扭起阿兵的胳膊說:「你壞笑什麼?怕我們不去,你好幹壞事呀?!」
「那你也和我一起去呀,我們一起……」阿兵邊笑邊說,最後竟笑的說不下去了。
「誰要去?那地方簡直都,都……」這回小盈也紅起了臉說不下去了。
「呵呵,好,你們兩個就在船上吧,我回來給你們帶些好玩的,好吃的,免得你們被別的男人給………哈、哈!」小兵笑著取笑著思思和小盈。
船到岸了,思思和上盈果然沒有下船,船上的水手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些天來,沒有女人的滋味讓他們受夠了。阿兵自然也上了岸。這個國家裡的人長的到有些像現代的南亞人,皮膚要比黃種人黑,但比黑種人要白,不過,那時的人可不知道有什麼四色人種!
阿兵走在路上,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想著:也不知道那些水手都跑到哪裡去了,算了,自己走吧。
他自己在街上就這麼亂逛,忽然看見,前方有一處府院,院中高樓林立,在那座小樓上好像有一個女人,在瞭望著。
阿兵走近了一看,哇,真是一個美女,大概也就十八九歲,皮膚雖然微黑,可是那雙大眼睛簡直能把人的魂魄給鉤出來。一頭烏黑長髮散在肩頭上,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著亮光,身上披著一條紅紗。阿兵的眼睛都看直了,一顆心也被慾火佔據了。
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又看了看牆並不高,就爬上牆,奔那個女人而去。那個少女看到阿兵竟然翻牆而過,竟有一絲驚奇,可能是還沒有人是這麼到她的樓前吧!
阿兵雖然有色心,可是色膽還是差了些,但聽到船上的水手說,這個國家現在可以找自己喜歡的女人做愛,看到這個少女,他自己就把持不住了。由於是午後,這個樓上並沒有僕人服侍,也可能是僕人們也都找歡樂去了吧,阿兵直接上了樓。
這時那個姑娘已經在門前了,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能隨便闖進我的房間?」阿兵一看這個姑娘,身高165左右,豐胸和肥臀在纖細的腰身的襯映下,顯出絕好的身材。
「姑娘有理了!我叫周兵,是從大唐而來的,剛才在路上見到姑娘,才忍不住造次,請姑娘原諒。」阿兵恭恭敬敬地說。
那個姑娘本來還是一幅怒容,一聽是從大唐而來,就換成了笑容,說:「原來是從大唐大國而來,素聽聞大唐乃禮儀之邦,怎麼也會逾牆而進入人傢俬宅呢?」這個姑娘用一種輕蔑的語氣問道。
阿兵一聽,嘿,這小妞,這次搞不好,還要給國丟臉?我可也是21世紀的大學畢業生!他想了想,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輾轉反側。看到姑娘,所以為了不輾轉反側,才翻牆而過,也算是尊從聖人的教悔,好逑淑女吧!」這位姑娘一聽,一下子笑了起來,沒想到,翻了個牆頭,盡讓他說出了遵從聖人之言。雖然這遠離大唐,可是孔孟之道,對極樂國影響也頗深。
「好吧,既然你遵從聖人之言,那請進吧!」這個姑娘說著把阿兵讓進了屋中。
本來阿兵就是一個帥哥,再加上在網上所練就的亂侃的本領,竟也把這個姑娘逗的是哈哈大笑。這個姑娘叫泰吉青,他的男人在聖月自然不會放過偷鮮的機會,而阿青呢,平時心高,卻沒有能看上眼的,所以自己在窗邊獨望,沒想到卻望來了一個阿兵。
阿青拿來了茶果,和阿兵邊笑邊談。阿兵本來就來自未來,他的笑話和見識自然比那古代人要多的多,一會就把這泰吉青說的心悅誠服。
閒聊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皓月當空,泰吉青對阿兵說:「周公子能否做詩一首呢?」
阿兵一想,做詩,天,做濕還差不多!但一看眼前美女,知道如果能成功,那夜晚必會有一番美景,想呀,忽然想起東坡的一首《水調歌頭》,算了,就拿東坡的這首救急吧!「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阿兵背完了這首詞,就說:「阿青,明月如此美,星光如些燦爛,是否不要姑負此時美景呢?」把手伸給了阿青,阿青被阿兵的「博學多才」折服了,臉一紅,也把自己的手遞給了阿兵。阿兵順勢一拉,把阿青拉入了懷中……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阿兵說著,就把自己的唇印在了阿青的唇上。阿青此時也以情動,「公子……」
阿兵用自己的舌頭攪著阿青的舌,吸吮著,當然手也未空閒,在阿青的身上游動。阿青也配合著阿兵,吸著阿兵的舌,交換著他們的口水。阿兵的手停在了阿青的乳房上,真夠大的,比小盈的還要大,阿兵的一隻手都不能握住阿青的整個乳房!阿兵挑逗著阿青的雙乳,隔著衣服也能體會到阿青的乳頭,他們抱著,隨著阿兵的侵犯,阿青抱著阿兵的手,越來越緊了……
他們緩緩地向窗邊移動,月亮潔白的光照在了他們的身上。阿兵繼續親吻著阿青,手開始脫去她的衣服,阿青自然不會捨得阿兵那條香舌離開自己的唇,就扭動著身子配合著阿兵的手。
月光撒下,如涓涓的流水,從阿青的秀髮上,流到了阿青傲立的乳上,點點滴滴,又滑落到了那雙腿間的毛髮上,如奶般,似隔著紗,引誘著男人的感官。阿兵離開了阿青的舌,看起了阿青。
阿青用手遮著自己的羞處,低聲問:「公子,你看什麼?」
「好美呀,像維納斯的雕像一樣,真美!」阿兵由衷的讚美著。
「維納斯是什麼?」阿青不明白阿兵讚美她所說的東西。
「是最美的,是女神……」說著就把阿青又拉過來,開始含起了她的乳房。
「啊……,我很美嗎?」阿青嗚咽著說。
「美,真的好美……」這話從那含著阿青乳房的嘴裡說出來就有了些含混。
阿青已經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阿兵的嘴裡含咬著她的乳房,那手已經在那片土地上耕耘,潺潺的泉水似回報般地湧向了那片要進行播種的土壤。這時的阿青已經只能閉起眼睛來享受了,她的丈夫從來沒有給她過如此的感覺,這麼體貼,又這麼溫柔……
阿兵把自己的手指伸到阿青的陰道中,讓他去為自己開拓新的道路,那裡很溫暖。阿兵讓阿青扶在窗邊,讓月光照在阿青的身上,從後面進入了阿青。抽動著,阿青的頭伴著月光流水,時而如無聲溪水落下,時而如山澗急湧,奔騰不息,阿兵也是用手抱著阿青的身體,手中握著她的乳房,一下一下,快速而有力的進出著。星光下,兩個人的雙腿之間,一絲粘液如蛛絲一樣,垂到地上……
阿青無意識地呻吟著,還有那噗噗的聲音,是進出阿青身體時那汁液所發出的,「嗯……」阿青的全身又是一陣抖動,一股陰精又衝到了阿兵的龜頭上,阿兵也覺得腰一放鬆,精液就如放開的野馬,全部奔向了阿青的子宮……
經過和小盈的生活,阿兵的能力已經變得十分的成熟和勇猛了,他把現代的技術全部和小盈進行了實習,當然收到了非凡的效果。這次,阿青也嘗到了變為成熟男人的阿兵的歷害。
射出精後,阿兵抱起阿青躺到了床上,他們誰也沒管那順著阿青陰毛淌出的粘液,這次做愛讓他們都體會到了高潮,而高潮會讓他們感到了萬分的疲憊。就這樣,阿兵和阿青抱著睡著了。
睡到不知什麼時候,阿青醒了。她看著阿兵,在月光的照耀下,阿兵更顯得英俊瀟灑。看著那已經軟掉的陰莖,想著剛才他帶給自己的歡樂,阿青不自主地用手抓起了它。
在夢中,阿兵的陰莖有了一些增大,看著它有些變大,阿青的臉紅了,可是在她的國家裡,性的技巧是可以輕易得到的,當然,她明白口交。阿青把阿兵的陰莖含在了嘴中,吸吮起來。阿兵的陰莖硬了起來,阿兵也醒了,看著阿青,阿兵並沒有讓阿青知道自己已經醒來。吸吮著阿兵陰莖的青,也感到被阿兵的陰莖挑起的感覺,自己的一隻手伸到了陰部,用手指撫摸起來……
「嗯…………」阿兵再也不能裝睡了,一下子抱住了阿青的頭,一下子把自己的陰莖全部塞進了她的口中,阿青被這一下子倒嚇住了,差點吐了出來,她一看是阿兵,害羞地打了阿兵的陰莖一下,「讓你壞……」
「喲,好疼呀!」阿兵裝著說。
這倒把阿青給騙了,「真的疼嗎?我沒使勁打呀!」阿青關切的問。
「是呀,要你好好的賠不是的……」說著就又把阿青壓在了身下,大力的抽送起來。
太陽出來了,床上有兩個人,赤裸著身子,床上液跡斑斑,那是他們兩個人昨夜的紀念。
阿兵又陪著阿青一整天,這一個白天一個黑夜,他們做詩,談天,還有吃飯,就是做愛。
轉眼下船已經兩天了,阿兵要回去了。阿青很是捨不得這麼一個英俊而又博學的男子離開。阿兵走時,阿青送給他一個香囊,說:「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阿兵給了阿青一個深深的吻,離開了。
回到了船上,其它的船員們也都沒有回來。小盈看然阿兵回來,當然是醋罈子都翻的沒有了!上去就問:「有沒有給我們帶回來好東西呀?」
「這個,這個……」阿兵和泰吉青在一起,把買東西的事都忘掉了。
小盈噘起了小嘴,表示不滿,阿兵看到這,上去就給小盈一個吻,「對不起了,老婆。」
小盈看到思思也在身邊,臉騰就紅了,「去你的,不知道嘴上還留著哪家女人的味道呢!」但說的時候,卻是充滿嘻笑。
思思和小盈給阿兵準備了一頓很豐盛的晚餐,然後小盈像是宣佈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似的說:「今天,由我孫盈給周兵和紀思思作證,兩人結為夫妻,白頭偕老……」
思思和阿兵一下子也都被小盈的舉動搞蒙了,思思拉住小盈的手說:「小盈妹妹,你在搞什麼鬼?」
「思思姐姐,我知道你早就喜歡我老公了,而我老公也是個花心的東西。」說到這,小盈對阿兵做了一個鬼臉,「你們也是兩情相悅,更何況思思姐姐也是孤零零一個人,你也嫁給姓周的,我們做個好姊妹呀!」
思思一聽這話,臉更紅了,低下頭說:「妹妹你……」
這時小盈對周兵使了一個眼色,可周兵看著小盈還是有些難為情,小盈手裡拿起了一杯酒塞給了阿兵,又拿起了一杯塞給思思,自己也拿起了一杯,說:「我們就喝個三交杯酒吧。」說著,就按著思思喝了下去。然後就說:「入洞房嘍!」說完就把思思和阿兵推進了房裡。
關上了房門,小盈才收起了笑容,面色沉重起來。她很理解思思,因為她和自己一樣,都已經是無依無靠了,也都是女人,也知道思思對阿兵的想法,她同情思思,也喜歡這個姐姐,所以,她寧願把自己最親愛的丈夫分享給思思做一顆擎天柱,可以讓思思傷受的心有一個停靠的港灣。
小盈靠坐在船窗邊,望著明亮的彎月,誦著李白的那首詩:「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時,兩行淚順著小盈的臉頰流了下來……
(五)再納嬌妻
房裡頭。一對新人。
兩個人是帶羞的望著,沒有人說話。
周兵看著含羞欲放的思思,思思望著心儀已久的阿兵。周兵剛要說:「今天……」正巧思思說:「我……」然後兩個人對視一笑。
思思說:「思思本已不是鮮桃新枝,如果周公子不嫌我,思思願服侍周公子一生。自打周公子救出思思那天,思思就對周公子感激不盡,而周公子對思思是敬重有加,更讓思思感激涕零。如果思思在那小人國,也只是他們手中的玩物,公子待我關愛倍至,思思可望而不可求!」
「思思,說的哪裡話,能娶到你是我一生的幸運,我願用自己的生命和一生去守護你,讓你再也不受欺辱!」說著把思思抱在了懷裡,思思也把自己的頭緊緊地靠在了阿兵的胸前。
阿兵橫著抱起了思思,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就壓了上去,吻起了思思。思思眼角也泛著淚光,因為終於自己也能為自己心愛的人獻上自己的身體,而不是象玩物一樣,用來被發洩。
阿兵吻干了思思的淚,手輕輕的撫在了思思的胸上,他親著她的耳垂,輕輕的吹著熱氣,吻著她的脖頸,手開始脫去思思的衣服。思思比小盈更成熟,但漂亮程度不比小盈差,小盈如嬌艷的桃花,芬芳而又帶點羞澀,而思思卻如誘人的牡丹,成熟成充滿魅力。
阿兵脫光了思思的衣服,欣賞著思思的身體,雖然思思在馮旭天那裡受盡了折磨,可是身體還是那麼的美麗,雙乳高聳,那兩顆小小的乳頭如同兩個小小珍珠藏在那粉紅的乳暈之中,一點點的綻放著她的美麗,平滑的肌膚,雙腿筆直修長的延伸著,那兩腿之間,長著纖細而又整潔的黑髮,而小盈卻是捲曲而又稀少的。
阿兵真是很奇怪,為什麼上天造了女人,卻給女人以不同的身軀,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美妙動人?
阿兵盡自己所能的挑動思思的情慾,因為他想讓思思能從馮旭天的陰影中走出來,思思也是愛極了阿兵的,所以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那條緊閉的縫隙處,能看到了晶瑩的露水……
阿兵趴在了思思的兩腿之間,讓思思分開雙腿,自己好能親吻到她最隱蔽的去處,思思順從的分開雙腿,可當阿兵的舌尖掃過思思的陰唇的時候,她卻不能不用雙手托住阿兵的頭,因為那種刺激卻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阿兵笑笑推開了思思的雙手,自己更加深入地刺激思思的敏感的部位,思思一下子就「嗯……嗯……」起來。阿兵用手指分開思思的陰唇,把思思的那顆已經鼓起的小豆豆含進了嘴裡,不時的用舌頭點點,或是掃過,每次思思都繃直了雙腿,長出一口氣,淫水五倍十倍地流了出來……
忽然阿兵感到思思的陰道中衝出了一股淫水,直直的衝到了他的口中,思思高潮了。看到思思享受的樣子,阿兵知道是自己開始的時候了,就用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對準了思思的陰道,準備進入了。
一點點,龜頭,漸漸地進去了。然後,一點點,阿兵的陰莖消失在了思思的身體裡。思思的陰道雖不如小盈的那麼緊,可是也緊緊的握住了阿兵的陰莖,阿兵感到一種溫暖。
在桌上那搖曳的燭光下,阿兵的頭上已經出現了點點的汗珠,思思看著,用手給阿兵擦拭,她知道,阿兵是為了她,讓她忘記以前的不愉快的時光,而如此的溫柔……看著思思體貼的樣子,阿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思思再也無法睜開她的眼睛,只有在喉嚨處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剛過去的幾天,阿兵在泰吉青身上已經發洩了許多的精力,當然現在是十分持久了。蠟燭漸漸變短,而身下的思思卻不知來過了多少次高潮,只能看到,思思的面色變黃,下身象水洗過樣,整個的陰部閃著亮光,這時,已經漸無知覺的思思的子宮一緊,一股熱浪再度的燙到了阿兵的陰莖,「啊……」如機槍點點,阿兵把自己的精液射進了思思的身體,他們共同達到了這次高潮。
思思休息了好長時間才清醒過來,看看床上那一大片濕濕的印記,臉又紅了。她清理了一下自己,又幫阿兵清理了一下,阿兵也就醒了過來。
阿兵看到身穿褻衣的思思,問:「這回還算受用嗎?」
思思紅著臉說:「差點沒被你弄死,也不知道小盈妹妹怎麼受得了你!」
「呵呵,那你們一起來呀!看看是她能受得了,還是你能受得了?你們比一比?」阿兵笑著說。
「去,沒有正經的,不過,小盈妹妹她,唉,我能體會到她的用心,也難為她了!我們一起來服侍你,好嗎?老公?我不想夜裡小盈妹妹自己孤單,因為我也嘗透的孤單的滋味!」阿兵點了點頭,也深深為有這麼兩位善解人意的妻子而感到欣喜。
「妹妹,小盈妹妹……」思思來到了小盈睡的房間,因為船上現在也只有他們三個,所以到也是方便。
小盈果然沒睡,她正看著那點燭光發呆。思思進來了,看見小盈的樣子,也是不忍,過去叫:「小盈……」
小盈一下子站了起來,說:「思思姐姐,怎麼沒睡,春宵一刻值千金哦!」小盈和阿兵的時間長了,也學會了現代少女的大方和爽朗。
思思一下子抱住了小盈,「妹妹,你的苦心姐姐都知道,姐姐謝謝你……」
「姐姐,哪裡的話,我們以後就和親姊妹一樣……」
「走,一起去那邊。」思思拉著小盈就走。
「什麼?去哪邊?」
「去我那裡睡,我們一起睡……」
「什麼呀!不害羞。是不是阿兵讓你這麼做的呀,他腦子裡全是這個,真是……」
「好了,妹妹,他……他……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應該他的,我都被他……」思思臉紅的再也說不下去了。
小盈也聽出了其中的味道,臉也紅了,就自言自語的說:「什麼呀,你不知道他第一次……」小盈也說不下去了,看了看思思,這時思思也看了看小盈,兩個人會心的笑了。
思思拉著小盈走進了她的新房。阿兵看到兩個美女都低著頭、紅著臉走了進來,「哇,沒想到,我阿兵也有機會嘗嘗這一龍二鳳的感覺!」他看到思思和小盈都害羞地誰也沒有動作,就笑笑地一手拉她們一個,一下子把她們全都拉到了懷裡,真是左擁右抱。
阿兵親小盈一下,又親思思一下,就說:「天色已晚,兩位夫人服侍相公安歇呀,幹嘛相面呀?!」
小盈看了看思思,正巧思思也在看小盈,兩個人的目光一對峙,立刻就又低下頭去。阿兵看到兩位嬌妻如此,心裡的慾火一下子就高漲起來,兩隻手一下子就把她倆撲到在了床上。
阿兵吻小盈的嘴,手就撫摸思思的乳房,吻思思的乳房,手就挑逗著小盈的反應敏感之處。阿兵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就如狼般地脫去自己的衣服,小盈和思思當然也是心領神會,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阿兵的身邊,一邊是小盈,一邊是思思。阿兵讓她們躺靠在一起,分開了雙腿,阿兵的頭就沉了下去。他把舌頭伸到了小盈的陰唇,上下舔著,還用左手刺激著小盈的那顆立起的小豆豆,當然,用右手撫摸著思思的陰唇,兩位美女此時都是嬌喘噓噓,小盈更是鶯聲連連了。
阿兵先從小盈開始,因為今天,的確是冷淡了小盈,回船後也沒有和小盈親熱,就被她安排成了新婚之夜,所以他也是十分辛勞地在服侍著小盈。小盈的反應也是激烈的,阿兵把自己的舌頭代替了手指伸進了小盈的陰道之中,左手開始刺激小盈陰唇交接處的那顆小豆豆,阿兵的舌頭在小盈的身體裡進出,這種刺激也決不比陰莖的刺激要差,小盈突然全身一顫,大股的陰精就流了出來……
小盈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樂之中,而阿兵又轉戰到了思思的身上,因為剛和思思做完愛,思思的情緒還沒有下去,而且又有小盈和阿兵的香艷在前,思思的高潮來的也很快,看然兩位賢妻都已經是閉著眼睛享受著自己帶給她們的快樂,下身的被褥也是濕了一大片,阿兵的陰莖硬的更疼了。
小盈和思思兩個人並排的躺在阿兵面前,看著兩個人的身體,阿兵的心飛回了現代。想著如果在自己的時代,他又怎麼會有如此的艷福,有這麼絕色的兩位妻子共同服侍呢!沒想到,自己到是因禍得福……
他想到這,就扶起了小盈的雙腿,一下子進入了小盈的身體……
小盈和他在一起已經是快半年了,但小盈的身體卻是依然那麼的美妙,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阿兵和小盈也已經熟悉了彼此的身體,所以更能配合到極佳的狀況。小盈現在不會再抑制自己的呻吟,因為她也發現自己的那種聲音會使阿兵更加的快樂,甚至是更加的……更加的威武。而且每每,她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喉嚨,總會發出聲音,而這種聲音也讓自己更加的臉紅……
阿兵這些天的辛勞,再加上剛剛和思思的一次,看他那陰莖,磨的已經發紅髮紫,泛著暗紅色的亮光。小盈怎麼又能禁住阿兵這樣的狂轟亂插,「啊……」又一次高潮了。
可能是因為極愛著阿兵,每次小盈和阿兵做愛,小盈總是很快的進入到了狀況,這也讓阿兵非常有成就感,看然自己的女人被自己征服,阿兵的心裡高興極了。
看到小盈漸漸的失去了知覺,而身邊的思思卻笑著看阿兵和她身下的小盈,阿兵就放開了小盈,一下子翻到了思思的身上。
「小盈妹妹也被你弄成了這樣呀?你……」沒等思思說完,阿兵的陰莖就已經插到了思思的身體之中,思思發出了「啊………」的一聲,就嗯嗯的閉上了眼睛。本來剛才看到阿兵在小盈的身上肆虐,聽著小盈那嬌聲浪語,思思就已經是泉不住的湧了出來,現在一下子阿兵插了進來,剛好是解了她自己奇癢的機會,當然更是分外的享受了。
阿兵把思思翻到了身上,讓思思坐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動著身子,來了一個「仙女坐蠟台」。思思紅著臉,不過在快樂中的思思沒有什麼反對,就一下子跨到了阿兵的身上,自己上下動了起來。
這個姿式讓思思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淫水成股的流到了阿兵的身上,思思很快就沒有力氣了。阿兵又讓思思俯在床上,翹起屁股,自己從後面又插到了思思的陰道裡面。思思也是放聲的呻吟著,這聲音把在夢境中的小盈也激醒了,看到思思和阿兵不斷變化的姿式和思思那種表現,讓她想到了自己剛才的「丑象」,不由得臉更紅了。
這時的思思閉著眼睛,不住的搖晃著頭,身體隨著阿兵的衝撞前後的擺著,兩顆乳房垂下,但卻還是那麼的豐滿,小盈好奇。實際上女人對其它女人的身體也是有興趣的,小盈看到阿兵和思思都那麼地投入,悄悄的撫摸了一下思思的乳房,「啊,思思姐姐的乳房感覺真好呀!」
她的手還在思思的的身體上,可是思想卻陷入了讚美之中,這就讓阿兵看到了小盈的舉動,就對小盈說:「你也親親思思的乳房,更美喲!」聽到阿兵的聲音,小盈臉更紅了,可是她還是嘗試著親的思思的乳房一下,然後就飛快地把自己的嘴遞給了阿兵。
阿兵在思思和小盈的身體上不斷為她們製造著高潮,蠟光搖曳,轉眼間,竟也是東方發白。此時阿兵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疲憊,把自己一腔的精華都留給了思思,就倒下去呼呼地睡了。思思和小盈也被阿兵的神猛折騰了一夜,三個人就這樣的睡下了。
「當、當……」有人在敲門,思思和小盈都被驚醒了。她們就飛快地穿上了衣服,是船上的人回來了,給她們送晚點。敲門的那個水手看到小盈和思思睡眼惺忪,又看到床上阿兵還是半個身子在外的睡著,看著思思和小盈一笑,就退了出去。反倒是小盈和思思被他這一笑,弄成了個大紅的臉,如關公一樣。她們兩個就走到阿兵的身旁,一人揪起了阿兵的一隻耳朵,阿兵疼不過,醒了。
「幹什麼呀,想謀殺親夫呀?」阿兵醒過來就打笑著說。
「還說,就是你,剛才船上的人來,看到……就是你,讓他們都取笑我們姐妹!」小盈說著,就用小手捶著阿兵。
「呵,怕什麼呀!他們不知道怎麼羨慕呢!再說,你們兩個昨晚可是真……哈哈……」阿兵故意的拉長了音,羞得思思和小盈又是給阿兵一頓打。
阿兵起來到了船員的房間,船員們看到阿兵,都笑著說:「阿兵好福氣呀,娶了兩個美人,還有她們共同服侍,人在世間,這福讓你享盡了!」阿兵也和他們嘻笑了一番。阿兵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人,說些葷話豈在話下?!
談笑之後,船員說:「我們要到黑齒國了,那裡的風氣還算是好,你們也可以下去看看……」阿兵就回來房裡,和思思小盈說起了黑齒國。
(六)黑齒美遇
黑齒國,顧名思意,是這個國家裡的人,相貌於中原人並無差別,只是長得一副黑牙齒,他們國家裡的人特別善長語音,原因是他們的舌頭和中原人並不一樣。中原人的舌頭是一個弧形,但黑齒國卻是象蛇一樣前端是分叉的,所以他們能比唐人發出更多種的聲音。
船員還告訴阿兵,在這裡男人可以有一種特殊的享受,那就是女人的口交。因為有兩叉的舌頭,所以男人簡直就像是上了天堂。
這些船員說的阿兵心曠神怡,其實在阿兵看來,他更喜歡女人含著自己肉棒的感覺,看著女人吞吐自己的肉棒,她們的腮幫時鼓時落,而且自己的感覺要比在女人的肉洞中還要美妙,雖然思思和小盈都為阿兵吸吮肉棒,可是聽到船員說這裡是享受口交的天堂,阿兵倒是想嘗試嘗試。
船停靠在了黑齒國的碼頭,船員們又一股風一樣跑上了岸。第一天,阿兵只能陪著思思和小盈逛了逛黑齒國。這裡的人還真如船員們所說,長得相貌和唐人無異,只是當他們張嘴或露齒之時,那牙才能看到,竟如黑炭一般,讓人覺得發黲。黑齒國人也多能說幾種語音,而且他們的語音竟是極其的準確,看來,分叉的雙舌對於他們的發音是裨益非淺。
阿兵忍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他就可以自己活動了,因為小盈覺得有些累,所以思思就陪在了小盈的身邊,而阿兵就可以享受到黑齒國的「美妙」了。他也早和船員打聽好了,這裡有一家最大的青樓,裡面的女子是應有盡有,可以讓男人「樂不思蜀」。
第二天一大早,阿兵出來尋找船員所說的那個妓院。果然,在船員所說的地方有一個裝璜極為豪華的高樓,名曰:招花樓。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阿兵看著這樓的門面,想著自己的銀子,他在這麼多小國也做了些倒手生意,也是賺了些錢,可是……最後,阿兵想,這在現代都沒聽說過的事,回到古代怎麼也得見識見識,於是心一橫,就進了招花樓。
果然,裡面更是豪華奢侈。老鴇一看有客到,當然是熱情的迎了上來。阿兵看了看老鴇推薦來的幾個姑娘,倒也是姿色不錯。他選了一個自己喜歡的類型,來到了樓上。這個姑娘叫瑛兒,看樣子也就年方18,瑛兒把阿兵領到了內室。
「公子,飲些酒吧?」瑛兒是熟悉這一套套的步驟。
阿兵接過了瑛兒遞來的酒杯,看到瑛兒的房中有琴,就說:「姑娘還會彈琴?能否彈奏一曲,讓我開開眼呢?」其實阿兵原並不懂得音律,可是小盈卻是書香門第,終日的在一起,阿兵倒也是學懂些音律。
瑛兒一笑,「公子不嫌瑛兒彈的無法入耳,瑛兒自然從命。」說著,瑛兒的纖纖細手就撫在了琴上,隨著陣陣的飄香,那音符也飛落下來,阿兵一聽,古曲真是美妙,可惜竟都沒有流傳到他的時代。
瑛兒彈奏了一曲,就和阿兵飲起酒來,瑛兒坐在阿兵懷中,用手端著酒杯,餵著阿兵,阿兵把酒吸入口中,然後再餵給瑛兒,兩人倒也是郎情妾意。只是,在餵給瑛兒時,會接觸到瑛兒的舌,阿兵從沒想到,與女人接吻竟也可以是這樣的美妙……
瑛兒的舌夾住了阿兵的舌,輕輕地掃著,從舌尖到舌根,從舌面到舌背,有時纏到阿兵的舌上,有時將阿兵的舌捲到自己的舌中,僅僅如此,就讓阿兵覺得如飛上了天,盡情的享受瑛兒吻他時帶給他的酥爽。
阿兵很快就被瑛兒吻上了情緒,下體已經硬如火棒般,他也用自己的手,在瑛兒的乳房上捏著,每次到了最麻的時候,他就狠狠地捏揪起瑛兒的乳頭,瑛兒就會因疼痛而感到一種刺激。
阿兵用另一隻手滑進了瑛兒的褲中,摸到了一團毛髮,在毛髮之中,有一處山谷,那山谷之中竟也是潺潺流出了溪水!阿兵藉著瑛兒的淫水,在瑛兒的陰唇上劃著圈,或是上下搓著她的陰唇及陰唇裡的那粒豆子,或是手指或深或淺地插入到瑛兒的陰道中,剛等瑛兒有些往下壓自己的手指,他就又把手指從瑛兒的陰道中拿出,又撫摸起她的陰唇。不多時,瑛兒就已經是面紅如潮,氣不連聲了。
「公子,你不要這樣逗奴家了,奴家被你弄得有個地逢都想鑽進去了!奴家似化了樣,又酥的不得了,被你弄得現在就像尿了褲子,你好壞呀!」瑛兒撒嬌的在阿兵的懷裡說著。阿兵一看時候已到,就抱起瑛兒到床上,自己也脫去了衣褲,露出了自己的陽物。
瑛兒一見,就大叫道:「怎麼這麼大呀?!」原來黑齒國雖然舌有兩個叉,可是男人的陰莖卻是十分的短小,當然見到阿兵的時候,會叫起大了。聽到瑛兒的話,阿兵的陰莖好像又脹大了幾分,直直的指向瑛兒。阿兵把自己的陰莖遞到了瑛兒的嘴前,當然,瑛兒知道阿兵想要什麼。可是從瑛兒的眼中好像還是能看出,她並沒有含過她認為如此之大的陽物。
瑛兒用手輕輕的握住了阿兵的陰莖,把龜頭納入口中,阿兵頓時感到一種溫暖,那是不同於女人陰道的感覺,瑛兒還在漸漸地吞下阿兵的陰莖。這時,阿兵忽然感到龜頭和馬眼處都有一種癢癢的感覺,既軟又溫,如輕輕的掃過,又如被一團肉包住,阿兵不由得「啊…」一聲,瑛兒看到阿兵的樣子,偷偷地笑了笑,更加買力的吸起阿兵的陰莖來。
果然,舌尖給阿兵的刺激是小盈和思思從未給過他的。有時,瑛兒的舌頭甚至鑽進了阿兵的尿道中,有時能感覺瑛兒的舌頭竟把自己的陰莖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阿兵的溫度急速地上升,陰莖的感覺越來越強,他感到自己的陰莖跳動的頻率也是越來越高,他知道,要被瑛兒吸出來了,可是,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出來,於是一下子推開了瑛兒,自己的陽物一下子挺立在空氣中,還能看到一跳一跳,閃著自己分泌的液體和瑛兒的唾液……
瑛兒一下子被阿兵的動作給嚇到了,但看到阿兵用力忍著的樣子,笑了出來,她知道,阿兵是在努力地使自己的慾火降低溫度……
阿兵忍住了自己想要射精的衝動,說:「好美呀,我也要讓你享受享受…」說著,就把瑛兒撲倒在了床上,撕扯起瑛兒的衣服。瑛兒笑了笑,就配合著阿兵脫去了自己所有的衣裳,躺到了床上。瑛兒本以為阿兵是想進入她的身體,可是阿兵卻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瑛兒的下身上。
分開腿的瑛兒,下體的那道縫隙已經張開了,可能是平時做愛次數很多的原因,小陰唇有些黑了,而且已經張開,在分開的雙腿中,能看到那個依然粉紅的通道。瑛兒的陰毛修理的十分整齊,可能是出於美觀吧,她們會總修整自己下面的毛髮,阿兵一下子把自己的舌頭和嘴唇貼在了瑛兒的羞處上。
這把瑛兒給嚇壞了,在那時,只有妓女給男人做口交,哪裡有客人願意來親吻一個妓女的下身呢?瑛兒忙說:「髒,公子,髒……」可是沒等她說完,阿兵就把在小盈和思思身上練就一功夫用到了瑛兒身上。這是阿兵給做過口交的第三個女人,因為他感到他有些喜歡這個女人,所以他並沒有嫌瑛兒會髒。
還沒等瑛兒說出她的「髒」字,聲音就被下體傳來的陣陣舒暢給淹沒了。平時,她總是在男人的身下,盡著男人的陽物,可是沒有一個人給她親吻過那裡,只有她親吻男人那裡!來的男人,都是急急的發洩著自己的慾望,她只有配合,或是裝出一副享用的表情,可是今天,她卻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
瑛兒的身體在阿兵的挑拔下,分泌了大量的汁液,流了出來。雖然瑛兒做的是皮肉生意,可是下體卻沒有任何讓人不爽的味道,連分泌的汁液都沒有!阿兵十分享用瑛兒的汁液,親吻著,發出了啾啾的聲音,那瑛兒也發出了久違的真實的呻吟……
阿兵看然瑛兒已經進入了真正的狀況,就把自己的頭抬了起來,把自己的陰莖插入了瑛兒的陰道……
瑛兒的那裡並不緊,只是包容著阿兵,可是瑛兒的技術卻是讓阿兵承受不住的。插入到了瑛兒身體後,瑛兒的身體就不斷的吸吮著阿兵,甚至每次的感覺都不一樣,時緊時松,阿兵只能不斷的抽送,抽送。瑛兒的聲音也很好聽,不過這次瑛兒沒有虛偽地叫,她真正的體會為性帶給她的歡愉。
阿兵越來越感到自己身體的熱度,他一下子又拔離了瑛兒的身體,瑛兒的陰道已經出現了一個小洞,周圍紅紅的,洞的深處是黑黑的……
阿兵又把自己的陰莖插回到了瑛兒的嘴中,因為那種感覺真的是讓他難忘,甚至可以說是奇妙!瑛兒看著那根蘸滿自己的淫水的陰莖,沒有猶豫,因為她已經被阿兵所感動,因為他是第一個能給她口交的男人,是第一個不是光為了自己的慾火的男人!
瑛兒把阿兵的陰莖重新的含在了嘴裡,賣力的用她的嫻熟的技術為阿兵服務著,當然阿兵也想要這個多半是身不由已的女人感到她應該得到了歡樂,他們變成了69的姿式。兩個人的溫度都在上升,忽然,從瑛兒的身體裡噴出了一股股的陰精,噴到了阿兵的臉上,阿兵被這滾燙的陰精一下子淋濕了臉,而這時,他的火炮也就發射在了瑛兒的嘴中。
他們休息了一會,瑛兒為阿兵清理乾淨身體的污穢,瑛兒流著淚對阿兵說:「公子,你是第一個能想到瑛兒的人,是第一個能為瑛兒親那裡的人,是第一個不是急急地為了要瑛兒的滿足慾火的人,瑛兒……」說著瑛兒嗚咽著再也說不下去了。
阿兵抱著瑛兒,說:「享受歡樂真該是兩個人共同體會的,如果只是一個人高漲,或一個只是為了應付,那和動物還有什麼分別?我不想要那種只是發洩的情慾,要兩個人都能體會到這其中的美妙……」說完,阿兵又吻了瑛兒。
瑛兒對這麼體貼的阿兵自然是感激萬分,於是就又為阿兵服務了一次,這一次又讓阿兵體驗到了上天的感覺……
回到了船上,阿兵也和思思和小盈說起了瑛兒。當然,因為阿兵的開放,自然她們受阿兵的影響也能和阿兵聊起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房事,思思和小盈都噘起了嘴,說:「你是嫌我們的技術不好嘍?」
阿兵一看事情有變,就急忙說:「兩位老婆的技術都好,如果有提高那就更好了,我好喜歡呀!」思思和小盈聽到這話,都笑了起來。她們以後也更加練習口中的技術,讓阿兵享受非淺。
船又啟航了,他們經歷了一些小地方,最終到達了船員們最終的目的地——君子國。因為然後他們就要回唐了,這也是阿兵他們三個人搭船的最後一站,所以要他們和船員們告別,獨自開始他們的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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