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一樁經濟案我從處長的崗位上退了下來,賦閒在家已經多半年了,原來的靠山也在政治運動中被拉下馬,東山再起已沒什麼希望,我也漸漸習慣了「家庭婦男」的角色。
與我正相反,老婆淑芬這兩年卻混的風生水起,當上了公司的部門經理,負責華北地區的銷售工作,四十出頭的她看上去越來越年輕,為了讓她能有更大的進步,我也就安心做起了後勤工作。
門一響,我知道是老婆回來了,趕緊從廚房出來迎接。
「淑芬,你回來了,快坐。」我連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
「嗯。」淑芬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我打了招呼。
淑芬坐進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我趕緊從鞋櫃裡拿出她的繡花拖鞋,走過去,蹲在地下,從她的腳上小心翼翼的褪下沾滿了灰塵的皮鞋和襪子,為她套上拖鞋,把她均勻的小腿抱在懷裡細心的按摩,為了討她的歡心,前些日子我專程去學習了正規按摩。淑芬閉上眼睛安心的享受著我嫻熟的技術,時不時發出滿意的嬌哼。
「什麼味兒?」淑芬聳了聳鼻子,皺著眉頭問。
「糟糕,忘了關火。」我也聞到了糊味兒,廚房還燉著雞湯呢,我一溜小跑去了廚房,雞湯早就成了黑糊糊的一鍋漿糊。
我收拾完廚房的一攤亂七八糟,忐忑不安的回到客廳,老婆果然已經怒容滿面了。
「跪下!」老婆大喝一聲,我禁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客廳中央不敢亂動。
「你說你能幹好什麼?四十歲的人了,簡直就是他媽的廢物。」老婆開始數落我,「我說別辭退保姆,你說你能做飯,做的更可口,可不是把菜炒糊就是把飯蒸糊,好好當著處長,卻被人抓住把柄給一擼到底,抱的那個粗腿也被人家整到了二線,十好幾年的干孫子白當了!白天你不成也就算了,我就當餵了條狗,可晚上你比白天還軟,我就不知道要你能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說啊你說啊?」
「爬過來!」老婆越說越生氣,順手從旁邊抄起雞毛撣子,我知道一頓好打是免不了了。
我慢慢的爬向老婆身邊,趴在她腳下,等待下一個命令。自從賦閒在家我就習慣了聽老婆的話,唯老婆命是從。
老婆一腳踩住我的頭,雞毛撣子沒頭沒腦的落在我的背上,肩膀上。
我忍著疼不發出叫喊。這樣的打基本上天天都有一次,剛開始挨打的時候,我還不習慣,老婆也不習慣,她還不太敢下手,後來看我很服貼,就越來越重越打越沒了分寸,我想讓她開心,讓她打幾下也沒關係,只要她不跟我離婚,只要這個家還是我的家就行。
隨著挨打次數的增多,我的經驗也越來越豐富,我發現只有剛開始那幾下是最難捱的,後來挨打的部位就麻木了,麻木了後就有一種不名的快感,很舒服。尤其是屁股被抽打,我經常會舒服的哼叫起來,老婆就很驚訝,繼而取笑我,所以我就忍著不發出聲音,但她總能找到我的興奮點,總能讓我忍不住象女人被操到高潮那樣呻吟,所以她有時候叫我死變態。
打了一會兒,老婆有點累了,也有點興奮,就命令我鑽進她的裙子裡舔她。
老婆穿著職業套裝,窄窄的筒裙被雙腿撐開,就形成了一個洞,我努力的把頭鑽進去,隔著鏤花的小內褲舔她的陰部。自從我賦閒回家之後就發現自己不行了,不能勃起,經過數次試驗還是沒有好轉,我就被剝奪了直接接觸老婆陰戶的權力,即便是舔,也要隔著內褲。
我努力的把舌頭整片兒的貼在老婆嬌嫩的陰戶上,用力均勻的上下刷動。漸漸的我感到老婆的陰道在蠕動了,就用力把舌頭挺起來,往深處舔,雖然隔著內褲,我還是能感到老婆陰核的變化——它不可思議的漲大了,我張開嘴含住它,用力吮吸它,我希望它能夠感受到我的愛意。
調皮的陰毛從內褲兩側伸出來,紮在我鼻孔裡,讓我禁不住要打噴嚏,我趕緊把鼻子緊貼在老婆陰部凹下去的地方。這時老婆大概也快要到了,修長的雙腿緊緊的夾住我的頭,急切的挺動屁股,我開始呼吸困難,還好很快就過去了,老婆的陰道裡噴射出濃濃的陰精,從內褲兩端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出來,我連忙吃乾淨,味道還不錯,說實話,老婆屬於那種敏感體質,很容易動情也很容易滿足。
高潮後的老婆一腳把我踢倒,踩著我的胸膛走向了浴室,我趕緊爬起來去準備晚餐。
晚飯後,老婆破天荒的沒有讓我馬上洗碗,命令我坐在寫字檯前,給我一支筆和一沓稿紙,讓我幫她寫情書。我知道她愛上了一個男人,兩個星期前她就對我說過,還問我的意見。我知道我要是說不,我的家庭就會土崩瓦解,我也會萬劫不復,成為喪家之犬,所以我經過良久的思考,表示會盡力幫助老婆追到那個男人。
那個幸運兒是她的下屬小王,一個24歲的小伙子,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從老婆的描述中也知道一點點。小王相貌俊朗,身材健美,並且放蕩不羈,是十足的白馬王子,據老婆說全公司想跟小王產生非凡關係的女孩兒排成了長龍,老婆雖說風韻猶存,但畢竟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小王能看上她麼?
「我說一句你寫一句。」老婆穿著睡衣坐在對面的沙發裡,喝著咖啡開始講述她的一片深情,我只有盡職盡責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親愛的小王,你好。我是你的部門經理李淑芬,你可以叫我小李,也可以叫我淑芬,甚至可以叫我:芬,隨你好了。也許是上天的安排,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深深的不可抑制的愛上了你。還記得你來面試的那天麼,我一抬頭看到你的時候有一種被雷電擊中的感覺,上天怎麼可以製造出你這樣完美的男人來懲罰我們女人?我說不出話來,張大了嘴呆呆的樣子讓你見笑了,那一刻,我已經決定錄用你。」
老婆的雙手探進睡衣裡撫摸自己的乳房,雙眼半閉,深情款款的講述著,很久沒有看到她這麼溫柔的樣子了。
「我故意把你的辦公室放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就是為了每天能夠看到你,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我的注意力,你的一顰一笑都讓我不能自持,多少次真想撲在你懷裡享受你的愛撫,多少次在洗手間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呼喊你的名字。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的家庭生活很不幸福,我的男人是個廢物,他一無所長。」說到這兒,老婆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那天我在洗手間裡看見你跟張小麗搞了,也偷偷看到了你的陰莖,好雄偉啊。我本來是進去方便的,剛進去就聽見你們兩人進來還插上了門,看得出來張小麗也是迫不及待了,也沒有檢查還有沒有別人就去脫你的衣服,我由於好奇也就沒有吱聲,親愛的小王你不會埋怨我吧。「
「張小麗說她30歲,是在騙你,其實她已經36了。我從縫隙裡看到她跪在你的腳下吮吸你的大陰莖,看她的臉上全是滿足的神情,我真的很羨慕她,您能給我一次機會麼?我聽見您說您就喜歡浪女人,還說年紀大的玩兒起來爽,這才敢鼓起勇氣向您示愛。」
「再說張小麗迫不及待的扒下自己的褲子,不知羞恥的把屁股撅的老高還來回亂晃,真是淫蕩啊,我看到您臉上的表情酷酷的,有一點鄙夷還有一點欣賞,說實話,我看到你的表情的時候褲襠裡才真正的濕了一大片,都糊到了裙子上,多希望翹起屁股等待甜美性交的就是我啊,我趴在隔間的門板上,手禁不住就塞進了兩腿之間。」
老婆閉著眼睛,邊說邊把手放在陰部緩緩揉搓起來,屁股一聳一聳的。
「您在挑逗張小麗的時候,就是讓她學狗叫的時候——您說她看起來像一隻母狗,我仔細一看,還真像呢,張小麗四肢著地趴在洗手間的地板上,屁股不顧一切的舉高,正如您所說,就差一隻尾巴了,您讓她學狗叫,她還裝模作樣的不肯來,您一摸她的陰戶,她就像中電一樣叫喚起來,可還是不肯學狗叫,我在裡面快急死了,能為心愛的男人扮小狗是多麼幸福啊!我在心裡早叫了數十遍,您聽見了麼?汪汪汪汪!」
我老婆索性脫光了衣服,雙腿大大的叉開,手指捅進陰道裡來回摩擦,邊弄邊學狗叫,口水從嘴角流到胸口,我看到我老婆的椒乳上亮晶晶的一片。
「後來您假說要走,還繫上了褲子,別說張小麗被嚇壞了,這個淫婦才捨不得到嘴的肥肉跑掉呢,我也嚇壞了,差點兒留下眼淚呢。張小麗連聲的狗叫終於留下了您,您也終於把大陰莖插進了她幸運的陰戶裡。那一刻我有多妒忌您知道麼?我多麼希望您插的是我的陰道啊!我的陰道留下了多少淚水都是為您,您知道麼?」
說到這兒,老婆也通過自己的勞動獲得了一次高潮,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微微嬌喘。
「把剛才寫的撕掉。」老婆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為什麼?淑芬我不介意的。」我表白道,「我明白你的痛苦,我寧願你找到自己甜蜜的生活,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可以容忍。」我以為老婆是顧及我的存在。
老婆微微一笑,「傻瓜,哪有女人這麼寫情書的,還不把男人都嚇跑麼?我又不是天生的蕩婦。雖然我愛他,但我畢竟和他在各方面都相差的太遠,有緣無份啊。這些就當作我的性幻想吧。雖然你是個廢物,但畢竟是我的老公,我不會讓你太難堪的。你只要好好侍候我就夠了。」
聽了老婆的肺腑之言,我感激的走過去跪在老婆腳下,輕輕的吻著她豐腴的小腳,發誓:「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
那封信我沒有撕掉,並且在第二天把它偷偷的給寄了出去。
***************作者的話****************
哈藥六廠說:很抱歉,所有支持我們的朋友,由於瑤瑤的qq和電腦出了問題,我的工作也比較忙所以沒有及時更新,直到現在才有新文出現。另外公佈我們寫作小組的qq號:63390849希望有志於大陸情色文學新高潮的寫手們踴躍加入,謝謝。***********************************
最近我的老婆淑芬變得愛打扮起來,每天在鏡子前面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並且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情緒時好時壞,波動很大。她不說為什麼,我也不敢問,我想,這是那封信的力量。不論怎樣,只要盡力做到讓她開心讓她舒服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個家庭婦男是沒有資格去管的。
今天是週末,已經12點多了淑芬還沒回家,從私立學校回來的女兒趴在客廳的沙發裡就快要睡著了可嘴裡還是喃喃的念叨著媽媽媽媽,可憐她13歲就去住校了,只有週末才能回來,這是老婆的主意,說是要鍛煉她的獨立生活能力,雖然我有點捨不得,但還是雙手贊成。
安排女兒娟娟睡了,我下樓去迎接老婆,剛剛接過電話,她很不耐煩的說半個小時以後回家,並且說可能要帶客人回來,讓我到門口去迎接,她還特意吩咐我說要裸體,外面只准穿一件風衣。我沒有問為什麼,默默的照做了,我想,也許今後的生活會發生一些改變,好或者不好,我除了承受,不能選擇。
我站在樓道口,雖然只是初秋,但也有陣陣寒意,何況我只穿了一件風衣,裡面不著寸縷,可憐的小陰莖彎曲的蜷縮在兩腿中間,像一根豆芽菜。我努力的站得更直,希望淑芬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精神的老公,雖然他很沒用,但是很聽話。
出租車由遠及近,停在我面前,淑芬從裡面走出來,頭髮蓬亂,衣衫不整,眼睛掃過我,卻好像沒看到我,扭身衝著車裡說:「您瞧瞧我說的可是真的?」
車上下來一個男孩,玉樹臨風,瀟灑非凡,冷冷的盯著我看。看著他俊朗的臉,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這一定就是讓我老婆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小王了。男孩的眼睛很黑很亮,好像有魔力一般,看得我全身發熱,在他的眼睛裡我無處藏身,自慚形穢,低下頭不敢抬起來,心跳慌亂。對視只持續了幾十秒,對我卻像幾個世紀般漫長。
老婆打發了出租車,走過來一把拽開我的風衣,我蒼白臃腫而醜陋的身體暴露在男孩的面前,我開始渾身顫抖,禁不住的打擺子,心裡想要把衣服整好,可手卻不能動。我老婆淑芬轉身緊緊的貼在男孩的胳膊上,像肉蟲一樣扭動,嘴裡說道:「好哥哥,你看我說過,他一定會聽我話的,您這下信我了吧,我老公是不會成為我們的障礙的,他根本不是男人,跟您比起來,他就是一坨屎。」
男孩終於開口了,亮出雪白的牙齒,在夜色裡閃光。他衝我說:「喂,你真是這個賤貨的老公麼?你聽著,我叫你老婆是賤貨,她也同意,不是麼?」後面的話是對我老婆說的。
我老婆把頭埋在男孩的胸前,急切的表白:「是是是,親愛的,我是你最聽話的賤貨,要了我吧,小哥哥。」我低著頭說是,覺得男孩的聲音是那麼富有磁性,讓人難以抗拒。
男孩朝前走了幾步,站在我面前,離得很近,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體溫,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僵直。他用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揪得仰起來,很疼。我感到了他的高大和健碩,他可真有勁兒,我像小雞一樣被他控制著,在他手下我無力掙扎。
他不說話,嘴角上帶著一絲邪氣的微笑著欣賞著我慌亂的表情,我閉起眼睛不敢看他,可是又想睜開眼睛好好的看看他,矛盾的心理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臉憋得通紅。
幾分鐘後,他終於放手,我渾身發軟,站立不穩,撲通,不由自主的跪在他的腳下,抱住他的小腿,頭頂在他的皮鞋上,喃喃的說:「求你要了我老婆吧,只要您能給我老婆帶來快樂,讓她不要嫌棄我不要嫌棄這個家,求求您了。」
我居然跟老婆的「姦夫」說出這樣的話來,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
男孩輕輕的把腿從我的懷抱裡抽出去,攬著我老婆的腰上樓去了。我老婆象小女孩一樣興奮得跳了起來,不停的追問:「您肯要我了麼哥哥?您肯要我了麼哥哥?」直到男孩說出「閉嘴!賤貨!」才不敢吭聲。
我一手抓緊衣服的前襟,一手扶著牆,彎著腰,跟在他們後面慢慢的半走半爬的向家門移動,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回到家,我老老實實的跪在門廳,不知所措。
男孩仰面八叉的坐在沙發上,我老婆淑芬,跪在他腳下,滿臉都是癡迷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