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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的淫蕩妻(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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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崩潰的裸妻

 

  當我們快到酒店之前,姍妮就要小杜將我老婆拉進來,讓她穿上衣服。小杜也沒有反駁姍妮的主意,可能這裡都是他們熟識的,不敢太囂張。當我老婆隨著我們走進酒店時,我發覺她的步伐已經有點不穩了。

  姍妮幫我們要了一間蠻大的包廂,並且很快的叫了兩個小姐進來。等少爺將酒、菜都搞定後,姍妮示意林董多打賞一點給兩位少爺,並且告訴他們說我們不要被打擾,等兩位少爺會意的走出去後,姍妮開始介紹了。

  「這位是『遙遙』!這位是『可可』!」姍妮對著我說。

  「這位是羅大哥!」姍妮向遙遙和可可介紹我。

  接著姍妮似乎不想介紹其他的人了。

  「那我哪?!」小杜抗議道。

  「你不用介紹了!」姍妮回道。

  「這位是林董!」姍妮故意再介紹林董,林董則笑嘻嘻的看著小杜。

  「你是『大槌哥哥』啊!」可可笑著對小杜說。

  「還是你有情有義,過來!坐我這邊!」小杜笑著說。

  「唉唷!不要啦!你每次都弄得人家好痛!」可可撒嬌的道。

  可可雖然嘴巴說不要,還是坐了過去。遙遙見狀,也自動的坐到林董的身邊。當她們倆都坐好以後,一起用詢問的眼神瞄一下我老婆再看著姍妮,我見狀立刻說道:

  「她呀!?我朋友的老婆,你們不用管她!」

  她倆聽罷,心中雖然還是疑惑,但也沒有再說什麼,紛紛將罩在身上的大衣脫下來。

  當她們脫掉大衣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們裡面只穿著兩截式的性感內衣,雖然不是透明的那一種,但是看她們的屁股都露出來的模樣,想必是臀部只有一條線的那一款。

  這時候,我注意到這兩個女孩都蠻年輕的,和姍妮的年紀差不多,都在二十歲左右。可可有著一頭挑染的短髮,個子比姍妮高一點,長得蠻豐滿的,尤其胸部就比姍妮大多了,看樣子,她也是原住民。遙遙卻有一頭彈性燙的長髮,披到後背上,瓜子臉,丹鳳眼,身材、胸部和姍妮差不多,不過又比可可高一點,腿倒是蠻修長的,有點我老婆的味道,不像是原住民,後來才知道她是混血兒(爸爸是老榮民,媽媽是原住民。),兩個女孩看起來都蠻順眼的。

  小杜見可可將外套脫掉以後,便一把將她抱到身邊,手還不安分的在可可的屁股上摸啊摸的。

  「嗯∼∼不要啦!歌都還沒點,酒也還沒有喝呢!」可可撒嬌的說道。

  「好∼好!今天讓你們好好的唱歌,遙遙!多點幾首歌!今天讓你們女孩唱個過癮!」小杜對著可可和遙遙說道。

  當時,遙遙正拿著歌本點歌,聽到小杜這樣說,便回應道:「我正在點你和林董的招牌歌!」

  「不用!不用!今天都讓你們女孩子唱!」小杜說道。

  遙遙正納悶為什麼小杜會這樣說時,林董就貼在遙遙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遙遙偷偷的瞄了我老婆一眼,就沒有再表示什麼了。

  我則一直摟著姍妮坐在旁邊,不發一語,想好好的看看他們怎麼玩我老婆。

  「可可!今天大槌哥哥讓你開開眼界!」小杜不懷好意的向可可說道。

  「開什麼眼界?又不是沒有見……」可可並不覺得稀奇的說著。

  「你!!爬過來!」小杜對著我老婆發出命令。

  此時,我老婆正在一旁發呆,突然聽到小杜的喊聲,嚇了一跳。

  「剛剛在車上,你不是要我干你嗎?小杜我說話算話!過來!我第一個干你!」小杜得意的說道。

  這時,全部的人都看著我老婆,其中有兩對相當困惑的眼睛。

  我老婆經過短暫的遲疑後,便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小杜的腳邊。

  小杜豁然的將我老婆的短裙掀了起來,暴露出我老婆的下體。

  「啊!!」我老婆、可可與遙遙同時發出叫聲。

  「把腿張開!屁股翹起來!」小杜命令我老婆道。

  小杜等我老婆照做後,得意的拉著那兩顆仍然在我老婆淫洞裡頭的跳蚤蛋的電線,笑著對可可和遙遙說道:

  「你們有看過長尾巴的女人嗎?」

  小杜接著從我老婆的大腿內側,取出被鬆緊帶束著的控制器,將它開到最大。

  「啊!!嗯……嗯」

  「嘿!嘿!好像有尾巴的都會叫喔∼」小杜說道。

  小杜說完後,要我老婆自己脫掉全身的衣物,跪著幫他吹喇叭。

  當我老婆握著小杜那根特別的陽具吸吮時,我要求姍妮將可可與遙遙叫過來,把我老婆今晚的行為告訴她們。兩個女孩邊聽邊笑,還不時的轉頭去看我老婆。

  「嘿!林董!一起來!」小杜招呼林董道。

  林董看看三個女孩擠在我身邊,用眼光向我詢問要不要一起過去玩,我搖搖頭示意他儘管過去,於是林董坐到小杜旁邊,脫掉褲子,讓我老婆同時吸兩根吊。

  我老婆的嘴巴輪流含兩根粗細不同的雞巴,屁股還淫蕩的搖擺著,乳房也因為她的動作而不停的晃著。小杜這時索性將褪到膝蓋的褲子整個脫掉,要我老婆去舔他的睪丸和屁眼,我老婆也毫不嫌髒的乾脆兩個人都舔。當我老婆舔小杜的屁眼時,小杜便把腳放在我老婆的背上,而我老婆則用另一手幫林董打手槍。所以,他們兩個人的陽具雖然粗細不同,但是現在都是硬梆梆的了。

  「想不想我干你?」小杜對著我老婆問道。

  「想!想!……」我老婆急色的說道。

  「那∼求我啊!!」小杜說道。

  「求……求……大槌……哥哥……干我!」我老婆說道。

  「干你哪裡啊?」小杜說道。

  「干……干……我的……淫……洞……我的……逼。」我老婆不要臉的說道。

  「好!!!」

  小杜答了一聲,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走到我老婆的背後,將她陰道中的跳蚤蛋拉出來,用他那碩大的龜頭在我老婆的陰道口磨了磨,我老婆似乎渴望已久,停下幫林董吹喇叭的動作,轉頭看著小杜的雞巴,挺著陰戶主動的去磨蹭小杜的大龜頭,嘴裡說道:

  「插進來!快……快……插……進來!」

  小杜也不再去戲弄她,握著雞巴用力一挺,整根沒入。

  「啊!!!好……爽……啊!好……熱……呀……爽……頂……進……去……了……再……深……一……點……喔……喔……啊……啊……啊!!!對!對……干我……用力干我!!!!」

  我老婆望著我,使力的淫叫,似乎是故意叫給我聽一樣,一邊叫一邊用屁股去迎合小杜的抽插,發出很大的『啪!啪!』聲。

  自從我們來到東部,我老婆經過在夜市裡暴露下體,在賓館裡看我和姍妮性交,後來在海邊的公路上裸體撒尿,市區裡面露逼遊行,這一連串的行為已經將她的情慾挑到高點。加上在車裡面,小杜和林董不斷的撫摸她,玩她的下體,使她的肉體一直都很敏感,需要被姦淫的感覺一直盤旋在她的情緒中,即使沒有酒精的作用,一樣會讓她淫蕩的本性一觸即發。雖然,她的淫穴曾經被插入手電筒和跳蚤蛋,但是這些冰冷的死物哪比得上小杜熱辣辣的大陽具。

  「叫啊!大聲叫啊!你這偷漢子的賤女人!我干死你!!」小杜咬著牙道。

  「對……我是……賤……女人……干……我……用……力……啊……啊……嗯……嗯……」我老婆看著我嘶喊著。

  當我老婆被小杜用大陽具姦淫的同時,姍妮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她的上衣已經被我脫掉,我的雙手正隔著胸罩在撫摸她的乳房。我一邊撫摸著姍妮挑逗她,一邊看著自己老婆被小杜和林董姦淫,胯下之物早已勃起。而可可與遙遙本來點了歌在唱的,現在也紛紛放下麥克風,任螢幕上的畫面播放著,雙雙凝神看著我老婆被姦淫的這一幕。

  突然,『啪!啪!』林董用力的甩了我老婆兩個巴掌。

  「叫什麼叫!?專心一點吸呀!」林董罵道。

  於是林董故意握著陽具在我老婆面前揮舞,讓她伸長了舌頭卻捕捉不到。偶而用自己的老二去拍打我老婆的嘴巴及舌頭。

  小杜見狀,便對林董說道:「林董!來!我們來換手!」

  於是林董與小杜交換位置,林董抱著我老婆的屁股努力的頂她的陰戶,小杜則用陽具玩著我老婆的嘴巴。

  「喂!小杜!這女人的洞都被你撐開了,鬆鬆的!剛剛應該我先才對!」林董埋怨道。

  小杜笑了笑,對我老婆說道:「哇!糟糕!你的逼被我撐開了,回去你老公要是發現了怎麼辦?」

  「嗯∼∼∼嗯……嗯……」我老婆沒有回答他。

  小杜見她沒回答,便抓著我老婆的頭,將自己的大陽具塞進她的嘴巴裡,大聲的對林董說道:「你不會幹後洞啊!」

  「對喔!」林董對自己說道。

  林董聽罷,將我老婆肛門裡的跳蚤蛋拉出來,抽出雞巴瞄準我老婆的屁眼插了進去。

  「啊!!!……」我老婆叫道。(不知是痛還是爽)

  「喂!小杜!好……緊……咧!」林董一面說一面將雞巴慢慢插進去。

  「啊!!!啊!!啊!」我老婆叫道。

  「緊才好嘛!」小杜說道。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姦淫著我的老婆,毫不在乎我老婆的感受,簡直只將她當成性交的機器一般的蹂躪。可是,越是這樣,越能滿足對我老婆的羞辱感。

  「喝……喝!真……緊……呀……啊!!!」林董說道。

  林董在我老婆的後洞抽插不到三分鐘,便發出低吼聲,將精液射進我老婆的直腸裡了。不一會兒,我們看到他那快速軟化的雞巴,正一點一點的被我老婆菊花狀的括約肌給擠出來。

  小杜見狀,要林董坐到沙發上讓我老婆舔他射精後的雞巴,自己則繼續去幹我老婆。後來,他看到林董靠在沙發上,我老婆也停止幫林董口交了,索性一把抓起我老婆的大腿,讓她下半身懸空,並且命令我老婆用手撐地,一邊干她一邊要她學狗爬。

  小杜故意要我老婆爬到可可和遙遙坐著的位置,向她們示威。當小杜將我老婆『遛』到我這邊時,發現姍妮已經全身光溜溜和我面對面的抱著,我倆的舌頭正交纏著,而我的陽具也插入姍妮的陰道中。

  「唷∼∼姍妮!你也和這女人一樣騷嘛!」小杜諷刺的說道。

  「不……一……樣!我……不像……她……變態……」姍妮困難的說道。

  小杜笑嘻嘻的看著我干姍妮,而我老婆的臉就離姍妮的屁股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小杜一時興起,命令我老婆舔我的睪丸,我於是將大腿分開,將男女交合的地方,近距離的暴露在我老婆的面前。當我老婆將我的睪丸含入口中時,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陰莖頓時堅硬無比。

  「好……好……硬……啊……嗯……」姍妮哼道。

  我故意捧著姍妮的屁股,將陽具插入一半,讓我老婆去舔露在外頭的另一半的陰莖,尤其是男女交合之處。

  「嗯……嗯……嗯……」姍妮發出舒服的嬌喘聲。

  小杜看得興奮,抓著我老婆的頭髮,將他的臉湊到姍妮的屁股溝,說道:「舔屁眼!」

  小杜說完,開始猛烈的抽插。我和姍妮當時已呈現半躺的姿勢,我老婆由於被小杜劇烈的抽插,重心不穩,只好抱著姍妮的屁股,伸出舌頭來舔姍妮的屁眼。

  「嗯……嗯……好……舒……服……」姍妮對著我呻吟道。

  「被我幹得舒服?還是被她舔得舒服?」我問姍妮道。

  「嗯∼∼不……不……知道……」姍妮嬌聲道。

  我雖然看不到我老婆的動作,但是光用『想』的就很淫蕩了。

  我此刻的情緒非常的亢奮,抱著姍妮,下體猛烈的抽插著,姍妮不愧為『職業級的』,扭著腰,上下擺著臀,配合著我的衝刺,嘴巴也不停的在『啊!啊!喔……爽……』淫叫著,終於在幾分鐘的衝刺後,我將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姍妮的陰道裡,姍妮累得趴在我身上。我因為情緒過度的亢奮,射了精的陽具仍然硬挺挺的插在姍妮的陰道裡,偶而,還會顫動一下,每一下的顫動,姍妮都會回應一聲『哼……』『嗯……』,感覺真是爽快!

  這邊,小杜仍然繼續的干著我老婆,而我老婆上半身已整個的趴在地上,小杜嘴裡罵著不清楚的三字經,屁股則不停的挺進,我老婆則呻吟聲不斷。我真訝異小杜的體力與持久力!難怪在車上時,林董說小杜沒有一個小時以上是不會射精的。

  過了一會兒,我的陰莖慢慢的開始軟化了,原本鎖在姍妮陰道裡頭的精液,也一點一滴的流出來。小杜不但精力好也眼觀八方,他命令我老婆將我和姍妮交合處所流出的精液舔乾淨,我老婆則掙扎的爬到我們身上,執行小杜的命令,後來還將我的陰莖拖出來,塞到口裡面吸吮得一乾二淨。

  我透過姍妮的髮梢望向林董那頭,發現遙遙斜躺在林董的腿上,胸罩被拉到脖子附近,露出了乳房,下體的丁字褲也被撥到旁邊,露出了正在被林董玩弄的陰戶。而可可卻孤單的坐在我們之間,不知所措。

  小杜望了望我們,也發現只有可可沒事做,於是對可可說:「你把桌上的酒菜收到一邊去!」

  當可可收拾好,準備要拿紙巾擦乾淨時,小杜說:「不用擦了!」

  小杜說完,一把抱起我老婆放在桌子上,讓她仰躺著,說道:「賤女人!自慰給大家看!」

  「不……不要!我……要……你……干我……」我老婆說道。

  「要我干你!就好好自慰,大家看得滿意了,我就干翻你!」小杜說道。

  我老婆難忍中途停止的性交時,下體所傳來的搔癢感,於是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探到陰戶,將三根手指插入陰道裡,自己抽插起來了。

  小杜一邊看一邊用手套弄自己的雞巴,一會兒後,轉頭對可可說道:「你去外頭找一些繩子進來!」

  「幹嘛!?你想玩變態的遊戲啊!」可可說道。

  「不玩變態的,這女人不會爽!」小杜答道。

  「喔!對了!你們經理喜歡釣魚,跟他要一捆釣魚線來!」小杜續道。

  可可聽罷就出去了。

  「啊……大槌……哥哥……快……來……干我……啊……」我老婆一邊自慰一邊哀求道。

  「哼!別急!等一下要把你綁起來干!」小杜冷冷的說道。

  「好∼∼好……你…先…干我……好…不…好?……」我老婆哀求道。

  「你先幫我吹喇叭,免得等一下軟掉了!」小杜說完,就將仍然硬挺的雞巴塞入我老婆的口中了。

  大約十分鐘後,可可進來了,拿了一捆紅色的塑膠繩和一小卷釣魚線。

  「小杜!我們經理問你在搞什麼名堂?」可可說道。

  「你不會叫他自己進來看?」小杜答道。

  「他才沒空理你咧!」可可說道。

  小杜接過繩子,便將雞巴從我老婆的口中抽出來,然後將釣魚線丟給林董,說道:「林董!你也喜歡釣魚,釣魚線讓你來綁!」

  林董接過釣魚線,笑嘻嘻的走到我老婆的身邊,遙遙則趕快坐起來,將被林董褪到膝蓋的丁字褲拉起來,胸罩拉下來蓋住乳房,和可可坐在一起。

  經過這段時間,我和姍妮雙雙都坐起來了,不過衣服都沒再穿上,我將可可和遙遙喚到身邊,摟著可可和姍妮一起來觀看這場淫戲。

  只見小杜用塑膠繩將我老婆的左手和左腳,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起,分別都留一段繩子,然後將多餘的繩子穿過桌子底下,綁在一起。我老婆就變成大腿成一字形大大的分開,露出陰戶的仰躺著,而且手腳都沒有辦法自由活動。

  林董則是用釣魚線將我老婆的乳頭,像綁魚鉤般的綁起來,留下一大段的釣魚線可以被拉扯,他等小杜綁好以後,拉開我老婆的陰唇,如法炮製。於是我老婆變成大開陰戶,兩個乳頭和兩片陰唇都各有一條釣魚線可以來控制她,只要輕輕拉扯一下,她都會發出呻吟聲。

  我看到她這樣的淫蕩姿勢,我的陰莖在不知不覺中又勃起來了。可可注意到了我的變化,笑著對我說:「羅大哥∼你也很色喔!」

  我將可可摟過來,附在她的耳邊對她說:「我沒說我不色啊!讓我看看你的胸部,好不好?」

  「嗯∼∼嗯!姍妮會吃醋啦!」可可撒嬌的說道。

  「可可!你少牽拖(找藉口)了!你愛給人家看哪裡,我可管不著!」姍妮諷刺的說道。

  於是我將可可那罩不住春光得胸罩拉起來,跳出了她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我當然不客氣的摸了起來。

  而小杜看看林董已完成工作了,轉頭對我們問道:「你們想不想看我幹這個賤女人?」

  「想!想!……好!好!」我們一起表示贊同。

  小杜拉著綁在我老婆陰唇上的兩條釣魚線,將她的兩片陰唇拉得開開的,露出她紅色的膣肉,然後問我老婆道:

  「還想不想我干你?」

  「啊!!!」林董這時候故意將綁在我老婆乳頭上的魚線抽動一下。

  「想……想……快……快……插∼∼進∼∼來」我老婆說道。

  小杜聽罷,也不再逗她,抓著大雞巴在我老婆的陰道口磨了幾下,便一竿進洞了。林董則在一旁拉著魚線,不定時的抽動一下。

  「啊!!啊……好爽……喔…喔……啊……啊!再……再深……一……點……啊!!啊……啊……」我老婆因手腳受制,所以嘴巴不停的淫叫著。

  林董挺著半軟的雞巴在我老婆的面前晃呀晃的,手中的兩條釣魚線則時而輪流抽動,時而一起抽動,有時突然抽動一下,有時將乳頭往兩旁拉得開開的,有時將我老婆的乳頭拉得高高的再突然放手,似乎比釣真的魚還有趣。

  小杜起先拉開我老婆的陰唇,挺著陰莖緩緩的抽送,後來大概覺得使力不夠爽快,放掉魚線,手抓著我老婆被綁的雙腳,開始加速的抽送。

  「啊……啊……深…深……好深……干……干…我……再……用力……啊……啊……喔…喔……頂…頂…到了……大…大…大槌……哥…哥……抱……抱我……再……深……一……點……啊!!來……來了……啊!!!!!!!!」

  我老婆一聲長叫,達到了高潮。

  這期間,小杜捧著她的屁股猛烈的抽插,在她達到高潮的瞬間,小杜將他的雞巴深深的插入我老婆的陰道裡,然後就停在那邊,可是看樣子並不像在射精。

  林董則將我老婆的乳頭拉得震天高,形成兩個尖錐形,看那樣子,乳頭幾乎要被釣魚線絞斷掉一般。

  我老婆張大了口卻叫不出聲來,被綁的雙腳叉開伸得直直,腳拇指用力的往上翹,其他四指則猛烈的在彎曲,我們還看見她的大腿與屁股不停的在發抖,看樣子,她是一直在痙攣。

  我看了一會兒後,便回頭看看身邊的三名女孩的表情,發現她們都看傻眼了。有的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有的露出鄙視與好奇的眼神,但是,不管是怎樣的眼神,都有一個共同的反應,那就是眼神中都帶有『羨慕』的成分。

  我老婆這樣的反應維持了將近三分鐘,嘴裡不時的傳來『嘔!嘔!』的短的氣音,小杜也足足的將雞巴插在她的陰道裡,維持不動有三分鐘。漸漸的,我們看到我老婆的下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小,而且開始小幅度的輪動她的陰戶,藉以摩擦小杜的陰莖。

  「還動!?我沒見過……這麼騷的女人!你真的是天生的……淫蕩!」小杜咬著牙說出了這一番話。

  小杜說完,也扭動陰莖來配合我老婆下體的磨動,然後,突然的拔出來!

  「啊!」我老婆驚叫一聲。

  接著小杜再將雞巴猛然的插進我老婆的逼裡,又開始抽插起來了。

  「你這……淫婦,這麼騷!難怪要……出來……偷人!」小杜邊干邊講。

  「啊!啊……啊……」

  「叫啊!再……叫啊!我今天要干死你!」小杜說道。

  「喔!喔!喔!喔!喔!喔……啊……啊……」

  我老婆癱軟著雙腿,掛在那裡,被釣魚線綁著的陰唇,包著小杜的雞巴,不停的開合著,嘴裡發出的淫叫聲,與陰唇的開合相呼應著,彷彿是從陰道裡傳出來的一般,這等淫穢的畫面看得我們氣血翻騰,我剛剛射過精的雞巴,也跟著再度站了起來。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身旁的可可拉到身上,將陷在她肥臀溝裡的丁字褲拉了下來,用手去探索可可的下體,並且押著她的頭部去碰觸我的雞巴。可可並沒有反抗我的意思,含了一口酒後,就將我的雞巴吞到她的嘴巴裡面,用舌頭攪動冰涼的啤酒,似乎是幫我清洗雞巴(可能因為我剛剛射精後,沒有清洗的緣故吧!),然而,我的雞巴並沒有受到低溫的影響有所退縮,亢奮的情緒,使我的雞巴仍然硬挺著。

  當可可含著我的陰莖漱口漱得差不多時,她吐掉嘴裡的啤酒,開始專心的幫我吹喇叭。我則是將左手伸到可可的陰戶,用兩根手指挖入她的陰道,右手不安分的去摸姍妮的下體。姍妮也很識趣的伸出舌頭和我接吻。

  當我左擁右抱之際,仍不忘透過可可的胯下去瞄小杜和我老婆的性交畫面,卻發現林董已經沒有站在我老婆的身邊了。我略一仰頭搜尋,發現遙遙早已脫得精光,仰著頭坐在林董的身上上下下的交合著,挺出的乳房正被林董的雙手擠得變形,長長的頭髮垂在上下撲動的屁股上。

  回想起現在這一幕,真是淫蕩啊!

  「操!!!臭∼婊∼子!……干∼死∼你!……」小杜大聲罵道。

  小杜這一罵,又將整個包廂的焦點吸引到他們身上。

  原來,小杜用左手穿過我老婆後腰,用力的將她的腰提離桌面,使我老婆變成只有肩膀和屁股著地,整個身體拱起來的姿勢,右手則用力的抓我老婆的乳房,並且,重複慢慢拉出雞巴猛力再插入的動作。隨著小杜的罵聲,包廂裡回湯著『啪!啪!』的撞擊響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婆的叫聲,呼應著小杜的一輪猛插。

  「爽不爽?」小度問道。

  「爽……爽……我……好……爽……啊……」我老婆回應著。

  「你是……不……是……婊!子!?」小杜再問道。

  「啊!啊!我……我…是…婊子……欠干的…婊子……求…求…你……再…用力……干……死……我……」我老婆已經神智模糊了。

  「干你……爛!逼!」小杜繼續罵道。

  「我…喜歡……大槌…哥哥……干…我……啊……啊!……好……好…大……用力……插我的……逼……啊……啊……喔∼∼∼我是……不……不要……臉……賤……賤…人……啊……奸……我…好爽……啊……頂……頂……到了……我……好……爽……啊……啊!」我老婆繼續狂亂的淫叫著。

  我聽到我那平時端莊、高雅的老婆這樣的淫叫,心裡頭五味雜陳,氣憤、嫉妒、亢奮、痛心、羞辱、等等的情緒紛至沓來,此時,可可的嘴巴再也不能滿足我雞巴的需求,我猛力將可可推翻在沙發椅上,把她的丁字褲整個扯掉,拉開她的雙腿,將堅挺的雞巴插入她的陰道裡,並且緊緊的抱著她,猛烈的抽送,一邊抽送一邊吸吮可可的舌頭,可可則用雙腳盤著我的腰,欣然的接受我的姦淫,口中一直不斷發出模糊的『啊!啊……』的聲音。

  另一邊,林董似乎又射精了,只見遙遙趴在林董的身上,一動也不動的了。

  「啪!啪!」小杜摑了我老婆兩個耳光。

  「賤人!」小杜立刻又罵道。

  「呸!!」小杜用右手捏開我老婆的嘴巴,往裡面吐口水。

  「對……吐我……再…吐……我……被你……干……得……好……爽……啊!啊……我好……好…喜歡……你的……懶…叫……啊……射……射進……我的……逼……啊……啊……喜……歡……被你……插……啊……啊……射進來……射……到……我……子宮……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來……來了……『啊』!!!!!∼∼∼∼好……好……燙……」

  「嗯∼∼嗯∼∼嗯……嗯……啊!啊!!!!……受……不……住……了……尿……尿……出……啊!……啊……啊……嗯∼∼嗯∼∼嗯∼∼∼∼」

  小杜看到我老婆這樣的淫蕩,抓著她的臉猛吐口水,吐得她的眼睛、臉頰、嘴巴都是唾液,我老婆不但不嫌髒,還伸出舌頭拚命想接小杜的唾液。接著,小杜雙手抱住我老婆的屁股,雞巴一輪猛插,終於將精液射入我老婆的陰道裡了。

  小杜讓雞巴在我老婆的陰道中停留了一會兒,便抽出來了,並且拿了一個冰桶想要放在我老婆的屁股下方,沒想到!我老婆突然尿出來,於是小杜拿著冰桶去接我老婆的尿,等她尿得差不多的時候,就將冰桶放在我老婆陰戶的正下方。然後走到我老婆的頭部位置,將有點軟化的雞巴放到她的嘴巴裡,我老婆自動的吸吮起來,小杜並用他的大龜頭,沾了沾我老婆臉上的唾液餵她吃。

  這等淫穢的畫面,怎不令我慾火噴張呢!?我再也鎖不住那剩下不多的精液,全數噴進了可可的陰道裡了。可可扭著腰來接受我的『禮物』,還用她的舌頭溫柔的舔著我的嘴巴。

  這時,小杜拉著綁在我老婆陰唇上的釣魚線,一條交給已經恢復元氣的林董,另一條本來要交給我,但是看到我仍然抱著可可在親吻,便將釣魚線交給我身邊的姍妮,然後自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嘻嘻的看著我老婆的醜態。

  我老婆仍然被繩子綁著手腳,大腿往外虛弱的張開著,口中發出我們聽不清楚的囈語,全身也因為多次的高潮而發著抖。兩條釣魚線將我老婆的陰唇扯得往外翻開,她濃密的陰毛與陰道口的鮮紅的膣肉成強烈的對比,使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精液正從她的陰道緩緩的流出來,經過屁眼,滴入她下方的冰桶中。

  而她的陰道此刻還在收縮,每一下的收縮,都將小杜射入她體內的精液擠出來一點。她可能還沈醉在高潮的愉悅中,因為他大腿與屁股的抖動,並沒有停止的跡象,越來越多的精液被釋放出來,冰桶裡裝著半桶的尿水,混著白色半透明的男精,我們都可以聞到那尿騷味與男性噴出物特有的腥味。包廂的空氣中,充滿一種奇異的淫穢氣氛,那絕不是香氣,但是卻令人感到興奮。

  今晚,我和林董都射了三次精,而小杜也射了兩次,我們應該會很累的,但是,我們卻都是精神翼翼,不同心理狀態的三個男人,為了同樣的淫樂需求而對付著一個女人,三個或許本來不想淫樂的女人,卻也好奇的參與在其中。

  林董此時正抽動著釣魚線,使我老婆呻吟著。姍妮卻也有樣學樣的抽動她手中連繫著我老婆陰唇的釣魚線。現場除了我老婆無力的呻吟聲外,就是笑聲。

  很奇怪的是,我此刻的心情沒有不捨,沒有憐憫,我只要一想到我老婆在天台上的淫行,心裡頭就想羞辱她,而在羞辱她的過程裡,我也獲得了滿足感與成就感,我不曉得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叫做『報復』,但是我心想,她也是樂在其中的,不是嗎?

  此刻,包廂裡的笑聲,彷彿就像她情夫的冷笑聲,而她間間斷斷的淫叫聲,似乎是在呼喚著我一般,挑釁著我的神經,刺激著我的感官,我豁然的站起來,將可可推給小杜,眼光搜尋現場一週後,對著遙遙說道:

  「遙遙!你的高跟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可以啊!你要做什麼?」遙遙回答道。

  「等一下你們就知道!」我回答道。

  遙遙腳上穿的是一雙約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圓錐狀的鞋跟,我老婆也有一款類似這樣的高跟鞋,其實,當初她被我撞見在天台上裸體爬行,屁股上掛的就是類似這一款的高跟鞋。

  我看我老婆這時已經全身攤在桌子上,身體也不再顫抖了,想必高潮已過。於是我將她手腳上的繩子鬆綁,命令她跪在地上。我問她道:

  「被幹得爽不爽?」

  「嗯!∼爽!」她邊點頭邊回答。

  「累不累啊?」我續問道。

  「嗯!∼∼」她點點頭。

  『啪!!!』我摑了她一巴掌。

  「幹你的人都不喊累!你累什麼累?」我罵道。

  在我罵她的同時,眼光向小杜暗示了一下。

  「對啊!我精神還很好咧!」小杜說道。

  「既然你會累,來!!這是人家的精髓,不要浪費了!拿去補一補!」我邊說邊將地上的冰桶拿到桌上。

  我老婆見我將盛著她的尿液與小杜的精液的冰桶,放在她的面前,從我眼光中她似乎讀到了我的用意,慢慢的將冰桶捧起來,就著口喝起來了。

  「啊!∼∼∼啊!!呦∼∼惡∼∼∼」遙遙與可可發出表示驚訝噁心的聲音。

  我老婆在我們六人的注目下,一口一口的將桶內的混合物喝下去,還不時傳來嗆咳聲。

  我等她喝得差不多時,問她道:「現在還累不累?」

  「不……咳!咳!……不累!」她邊咳邊回答。

  「好!既然不累,為我們表演個餘興的節目!」我說道。

  「爬過去向遙遙小姐借她的高跟鞋!」我命令她道。

  她乖乖的爬行到遙遙的面前,說道:「遙遙小姐,麻煩你的高跟鞋借我,好不好?」

  遙遙臉上呈現嫌惡的表情,不過還是將高跟鞋脫下來,交給我老婆。

  我老婆拿了高跟鞋後,卻猶豫著要如何用爬行的將高跟鞋提過來。

  「幹嘛?!你不知道怎麼提,是不是?」我說道。

  「…………」我老婆沒有回答我。

  「你以前不是會用屁股提高跟鞋的嗎?」我續道。

  她突然意識到我好像是要他倣傚天台上的淫行,瞠大了眼睛看我。不一會兒,她氣餒了,拿著一隻高跟鞋移到屁股的後面,打算要插進陰道裡。

  「等一下!!伸出舌頭將鞋跟舔乾淨後再放進去!」我阻止的說道。

  於是,我老婆從鞋跟最細的那端開始,伸出舌頭仔細的往上舔,一直舔到鞋子的底部才停止。當她準備要舔第二隻鞋的時候,林董將第一隻鞋子接了過去,將鞋跟放到她的嘴裡讓她吸吮,並且在她的嘴裡做抽插的動作。林董玩得差不多時,要我老婆將屁股翹高,就在她舔第二隻鞋的同時,林董將第一隻鞋的鞋跟慢慢插進我老婆的陰道裡面。接著林董再將第二隻鞋的鞋跟緩緩的擠入我老婆的屁眼裡頭。

  林董一整晚似乎沒有很投入來玩我老婆,直性子的小杜好像主角一般,可是林董現在看到我終於『出招』了,他也主動起來了。

  當鞋跟慢慢的進入我老婆的肛門時,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並且搖擺著屁股讓鞋跟會更易進入些,畢竟圓形的鞋跟還是有些銳角的,她的陰道剛剛被小杜的大雞巴撐得比較松,也殘留一些淫水與精液的混合液在裡頭潤滑,可是肛門就不同了,不但較緊而且較乾澀,難怪她會痛!還好是由較有經驗的林董來做,若換成小杜的話,我老婆的屁眼勢必要受傷出血了。

  當林董幫我老婆插高跟鞋的時候,我將包廂內的兩張桌子並排在一起,推到電視與沙發椅的中央,等林董完成工作後,我對我老婆說道:

  「我們唱歌的時候,你就繞著桌子爬,手不准去碰鞋子,假如鞋子沒掉下來,有獎勵!若是掉下來,則要接受處罰,知不知道?」

  我老婆聽完後點點頭。

  於是由姍妮先開始唱歌。我老婆為了怕高跟鞋掉下來,所以在爬行時故意將屁股翹得高高的,這樣的姿勢讓她爬行時特別費力,但是也特別的淫蕩。有時因為跨的幅度較大,使得她下體的肌肉撐開,高跟鞋差一點掉下來。所以她不得不稍停下來,使力的收縮括約肌來夾緊鞋跟,可是我們看到卻的是她露出恥部擺動屁股,好似搔首弄姿向我們挑逗一樣。終於在一首歌完成時,她並沒有讓插在她陰道及屁眼裡的任何一隻高跟鞋掉落地面。

  「耶!……ㄛ!……偶像……」

  大家向姍妮鼓掌,同時看著姍妮等她向我老婆頒獎。

  姍妮想了想便將桌上一杯斟滿的啤酒往另一張空桌子一推,大家都瞧著姍妮等她示下。

  「幹嘛!?賞酒不可以啊?」姍妮說道。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啊!」林董搶著說道。

  於是我老婆右手拿起酒杯,左手撐在地上,維持著爬行的姿勢,仰著頭將啤酒一口一口的喝掉。當她喝完時,大家也向她鼓掌表示鼓勵。

  林董等掌聲息下來後,突然站起來,晃著他那條軟化的老二,說道:

  「我覺得高跟鞋太輕了,要掉下來不容易,裡面應該加點東西,這樣遊戲才好玩嘛!」

  「對啊!有理!有理!」小杜附和道。

  「好啊!」姍妮也表示同意。

  林董看著我,等我的意見。我則攤一下手表示沒意見,隨他的意思辦。

  於是,林董接著說道:

  「我看……將酒加入高跟鞋裡面好了!假如沒有掉下來,她有權喝掉一隻鞋的酒,讓重量變輕。可是鞋子掉了,則必須再將酒加滿,再罰喝一杯酒,這樣對大家都公平嘛!」

  「好!好……公平!」小杜表示贊同。

  「可……可是……跟人家弄濕……」遙遙說了上半段話,看了林董的眼光後就沒再說下去了。

  林董清清喉嚨又說道:

  「嗯……這個……獎賞或處罰要另外算,喝酒不要再算是獎賞了,這樣對她才公平嘛!」

  林董這一番話看似公平,其實在在都是算計我老婆的,可謂老奸巨猾的詭計。可是我並不想去拆穿他,反而樂見其成,期望能增加淫樂的氣氛。而我那個有點昏昏沈沈的老婆當然也不會表示任何的意見。

  在沒有反對意見的情形下,林董開始執行他的任務。他狡猾的拿起調過的貴州醇,慢慢的倒入兩隻高跟鞋內,直到快滿起來為止。

  接著就換可可唱歌了。

  裝滿酒的高跟鞋顯得特別的重,我老婆費力的移動四肢,深怕去晃動那盛酒的鞋子。隨著音樂的進行,插在她肛門裡的那只鞋不斷的濺出酒水,而插在她陰道裡的高跟鞋,則由於重量的關係有點下垂,下壓的鞋跟使我老婆的陰道口上方,形成一道空隙,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膣肉。只見她拚命的用力夾緊雙腿,最後還是不敵地心引力的作用,這只鞋子掉了下來,酒水撒了一地。

  可可想不出要如何處罰我老婆,最後只是要她學狗叫三聲,這算是很輕的處罰。

  我老婆也被罰喝一杯酒。林董將貴州醇倒入遙遙的高跟鞋裡面,讓我老婆喝下,而我老婆也沒有猶豫竟一口喝乾。

  (原來,加了話梅與溫開水稀釋的貴州醇,入口並不覺的酒味濃,而且有特別的香味,比啤酒好入口多了,可是酒精成分卻很高。我老婆在這種情形下,每當歌曲結束,不管有沒有掉鞋子,至少要喝『一鞋子』的貴州醇,假如掉兩隻鞋時,還要喝『一雙鞋子』的酒。就算是一般人都會受不了,何況是平時不飲酒,今晚又喝了將近六、七罐啤酒的她!)

  接著換遙遙唱歌,我老婆這次將屁股翹的更高,終於在濺得滿地的酒水後,並沒有讓高跟鞋掉下來。遙遙的心地較好,她給我老婆的獎勵,是拆下其中一條綁著我老婆陰唇的釣魚線。

  接著林董要我來唱,我看姍妮有點意猶未盡的樣子,而且她唱歌也好聽,於我說道:

  「我將權利讓給姍妮好了!」

  「真的!?林董∼∼可以嗎?」姍妮撒嬌的問道。

  「你們『夫妻一體』,我沒意見!」林董微笑的諷刺著姍妮。

  姍妮於是站了起來,拉著我老婆有綁著陰唇的釣魚線,像遛狗般的一邊拉扯魚線一邊唱歌,有時我老婆爬得慢了,姍妮還會用她自己穿的高跟鞋去輕搓我老婆的大腿。其時,我老婆已經有點酒氣上湧,步履不穩,一不小心跌了一交,兩隻高跟鞋也雙雙掉出了她的淫穴,濺得姍妮的高跟鞋與小腿都是酒,而我老婆的膝蓋就浸在地上的酒水中。姍妮看到這樣,抖抖腳,並且拉緊手中的釣魚線。

  「啊……啊……痛……」我老婆翹著屁股呻吟道。

  姍妮不但不理會我老婆的呻吟,反而將她的陰唇拉得翻到了屁眼附近,並且罵道:

  「你這女人真得很不要臉咧!會痛嗎?還是又痛又爽?什麼高知識份子?我看是『高變態份子』吧!真是賤!」

  就在姍妮罵著的同時,那緊繃的釣魚線突然彈了起來。

  「啊!!!」我老婆發出驚呼聲。

  原來,釣魚線綁著我老婆陰唇的地方鬆脫了,釣魚線往上彈了上去,陰唇則垂了下來,形成兩片無力的陰唇垂在我老婆的下體的景象,而且還一長一短的掛在那裡,看起來很有趣。

  「哈!哈……呵……怎麼變成這樣?」可可忍不住的指著我老婆的下體笑著說道。

  我注意到遙遙則捂著嘴巴不忍的看著。

  姍妮罵完後,要我老婆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空桌子上,林董自動的將酒倒入鞋裡,姍妮則光著屁股坐到沙發上,盤起雙腿說道:

  「將口漱乾淨一點!」

  我老婆則一屁股坐到滿是酒水的地上,捧著高跟鞋將酒倒入口中,看她好像是喝得很高興的樣子,我想,她喝到現在嘴巴裡的神經應該麻木了,今天她非醉倒不可。

  姍妮等我老婆喝完酒後,接著說道:「你看你濺得我滿腳都是酒!我罰你舔乾淨!」

  姍妮邊說邊抖著她盤起來的腳。

  我老婆搖晃著身子,挪動她的屁股坐在姍妮的面前,下半身都沾滿了酒與地上的污漬,散亂的頭髮加上酒醉的臉孔,怎麼看也不像那個平時高雅的女主管。可是她越是這副狼狽樣,越能激發旁人對她的虐待狂欲,也使得我們的遊戲更好玩。

  我老婆這時的意識已經相當模糊了,有點像是被催眠一樣,沒有理智可言,一切的行為只能循著下意識去做,所以她服從姍妮的命令,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

  姍妮穿著一雙淺藍色的粗跟高跟涼鞋,鞋面是由兩條約一公分寬的塑膠皮纏繞而成的,露出她趾甲染成深紫色的腳指頭。我老婆遵照姍妮的吩咐,從她的鞋底開始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姍妮鞋底污漬與泥沙都用舌頭捲進口裡,接著舔著姍妮露在外頭的腳趾頭,我老婆不停的用舌頭去撥弄姍妮的趾縫,姍妮也因為感到癢而不停的扭動腳趾頭,後來,姍妮索性將鞋子踢掉,讓我老婆輪流吸吮她的腳趾,然後再舔她的腳底板、腳踝、小腿,接著再換腳舔。

  我老婆不但不以為杵的舔著姍妮的腳,連本來只覺得好玩的姍妮,都有點陶醉在我老婆舌功的服務下,瞇著眼睛享受著這種不一樣的觸覺感受。所以當我老婆將姍妮兩隻腳的膝蓋以下都舔遍的時候,姍妮還沒回過神來。後來,姍妮睜開眼睛,看到我老婆坐在她的面前等她指示時,卻面露尷尬的表情,不知如何繼續。

  我看出姍妮的意猶未盡,於是從背後將姍妮抱了起來,使她分開大腿,露出已經濕潤的陰戶,將她下體推到我老婆的面前。我老婆自動的埋首到姍妮的胯間,又開始了她的清潔工作,只不過這次清理的是姍妮流出來淫水。隨著我老婆舌頭的撥弄,姍妮閉著眼睛輕聲的呻吟著,我將姍妮分開的大腿往她的頭部壓過來,讓她的陰戶更敞開一點,然後,我示意身旁的小杜靠過來。因為這時小杜的雞巴已經又站起來了,可可正用手在幫他打著手槍。

  小杜興沖沖的靠過來,將我老婆推倒在地上,扶著雞巴一舉插入姍妮的陰道裡。

  「啊!!小……小……杜……你……」姍妮驚訝的說道。

  「嘿!還不是讓我干到了!」小杜得意的說道。

  「羅……羅大哥!小……杜他……啊……」姍妮仰著頭對我說。

  「你爽不爽?」我問著姍妮。

  姍妮沒有回答我的話,於是我再對她說:「爽的話,將眼睛閉起來!」

  果然,姍妮趁著小杜用力插她、讓她發出呻吟聲的時候,將眼睛閉起來,看樣子,她並不打算再睜開。

  「啊……啊……嗯∼∼喔!喔!啊……」

  於是,我就這樣抱著姍妮讓小杜干。

  另一方面,我老婆原本撲在地上,這時已經被林董翻過來,張開大腿的躺在地上,林董右手拿著已經做好圈套的釣魚線,左手在我老婆的陰蒂上揉呀擠呀的,等我老婆的陰蒂較突出來後,就將右手的釣魚線套住陰蒂並且束緊。

  「啊!!!……」我老婆叫道。

  林董不理會我老婆的叫聲,將綁住我老婆陰蒂的釣魚線留下約三、四十公分的長度,然後在另一端綁上一個打火機。林董完成後,不懷好意的坐在沙發上,遞給遙遙和可可一支煙,吩咐我老婆幫她們點煙。

  我老婆跌跌撞撞的蹭到遙遙的面前,由於釣魚線留得太短,她必須站起身來將陰戶暴露在遙遙的面前,才能勉強讓打火機購到遙遙嘴上叼的香菸。遙遙有點見腆的伸著頭點著了煙,就快速的靠在沙發上,遠離我老婆的下體。但是,可可就不一樣了。可可一直讓背靠在沙發上,主動拿起打火機要點煙,雖然釣魚線被扯得直直的,還是購不到,但是可可並不願意像遙遙將頭湊過去,只見打火機越來越靠近可可的臉部,繃緊的釣魚線將我老婆的下體一直拖過去,後來她不得不將一隻腳跨到沙發上,盡量突出恥部,擺出一副難看的淫蕩漾,不時的嘴裡還傳出『啊!喔!』的聲音。可可還得理不饒人的去拉扯那條已經緊繃的釣魚線,惹得我老婆一陣亂叫,不知是痛還是爽!

  「你好髒喔!身上都是怪味道!」可可說著將一口煙吹到我老婆的臉上。

  林董一直很滿意的看著他的傑作,聽到可可這樣一說,便命令我老婆爬到空桌子上,丟兩條濕巾給她,說道:

  「自己擦乾淨!等著我來干你!」

  我老婆用難看的姿勢蹲在桌子上,用濕毛巾擦拭下體、大腿、屁股。由於酒精的作用,她還差點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擦完後,她自動的躺在桌子上,分開雙腿,口齒不清的說道:

  「林……林……林∼董……來……來……干……我……」

  林董走到她的身邊,說道:「干你哪裡啊?」

  「干……干……我的……逼……」我老婆答道。

  「你這賤女人的逼都被幹得鬆垮垮的了!」林董說道。

  「那……那……叫……叫……大…大槌……哥∼∼哥……來……干……干∼∼我!」我老婆不知廉恥的說道。

  「我在忙!等一下……再干你好了!」小杜得意的說道。

  可是這句話惹怒了林董。

  「你他媽的臭逼!破麻(賤女人)!講瘋話!酒喝得不夠多是不是?」

  林董邊罵邊將三條釣魚線扯直,還用手去摑我老婆的乳房。

  「啊!啊!啊!……會……會……啊!!」

  「叫什麼叫?再叫,我將你的乳頭割下來!」林董罵道。

  「嘴巴張開!」林董命令道。

  「咳!呸!!!」林董將口水吐到我老婆的嘴裡。

  「吞下去!好不好吃?」林董說道。

  林董也不等我老婆回答,撿起地上她擦過身體的濕毛巾,去吸了一些濺在地上的酒,說道:

  「張開!你愛喝酒是不是?給你喝個夠!」

  林董手擰著濕毛巾,讓滴下來的液體流入我老婆的口裡,我老婆則張大了嘴巴、伸長了舌頭去接這些骯髒的液體。

  林董將兩條吸飽地上酒水的毛巾都擰乾後,便將空桌子拉到沙發邊,自己坐到沙發上,腳則翹到桌子上,命令我老婆背對著他,讓他的雞巴對準陰道插了下去。一面干她還要她一面吸吮他的腳趾頭。

  當我聽到林董說要將我老婆的乳頭割掉時,我嚇了一跳,深怕林董會當真,於是將姍妮放在沙發上讓小杜專心去幹她。後來發現林董只不過是恫嚇她而已,所以我就站在他們身邊看,越看心裡頭就越亢奮,尤其是看到我老婆毫不嫌髒的吃口水、喝髒水、吮腳趾,內心就升起一股想要虐待她、姦淫她的慾望。

  林董看到我的雞巴也硬起來了,便說道:「你這破麻(賤女人)還沒有同時被兩根肉棒幹過喔!」

  林董說完,將我老婆轉過來要她趴著,然後對我說道:「來!羅先生!你做上舖!我做下舖!」

  我當然聽懂了林董的意思,況且堅挺的雞巴這時也需要洞來鑽,於是我扶著陰莖往我老婆的屁眼塞了進去。

  「啊!啊……好……緊……啊……」我老婆叫道。

  果然真的很緊,因為陰道裡有林董的肉棒在裡頭,我幾乎插不進我老婆的肛門裡,只得猛吸一口氣用力的擠進去,在挺進的過程中,還可以感覺到我老婆一直收縮的括約肌與我的雞巴在做頑強的對抗,幸好我剛剛已經射過了兩次精,否則還沒開始抽插就會一洩如注了。

  「啊!……好……脹……啊……」我老婆大聲叫道。

  我想,林董應該和我一樣的感覺,因為當我插入後的一、兩分鐘內,我和林董的雞巴連想動一下都沒辦法。我可以感覺到我老婆陰道與肛門內的肌肉,正努力的收縮調整來適應這兩根侷促的肉棒。

  「嗯……嗯……喔……喔……」我老婆扭著屁股呻吟著。

  當我感覺比較鬆動時,試著想要拔出來一點,同時林董也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兩人一起動的情況下,卻造成兩根肉棒同時會被排擠出來。於是我們取得了一個默契,那就是『輪姦』,當一支肉棒深深插入時,就換另一支肉棒抽出再插入,依此順序輪流姦淫我老婆不同的穴,兩根雞巴都可享受到不一樣的摩擦效果,獲得同樣的爽快感覺。

  「啊……啊!……啊……喜…歡……被……被…輪姦……盡……盡……量……干…我……嗯……嗯……干……破…我的……啊!!!啊!爽……爽……啊……」

  我老婆光是想像有四個男女看著她被兩個男人同時干她,就已經很令她淫蕩了,況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羞辱以後,她的變態慾望整個的顯露出來。一開始,還有因為我和姍妮在她面前性交的因素,使她有點報復心理,可是,現在完全在酒精的催化效果下,暴露出她原始的欲求,什麼社會地位、女性的衿持、社會價值觀、道德觀、甚至連自尊、自我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更遑論什麼是賢妻良母、三從四德了。她就像一條母狗一樣,什麼人都可以來和她交配,對肉慾的需求、渴望充滿她的腦子。羞恥心早被拋掉,她已經沒有什麼心了,有的,也只是一顆想要『被干的心』罷了,現在的她,只要能令她爽,她是不在乎被陌生人輪姦的。

  在我和林董的包夾之下,我老婆下體的兩個洞內再也沒有什麼死角沒被姦淫到,兩根亢奮的雞巴不斷的輪流抽插她的下體,使她很快的就高潮不斷,可惜她沒有時間去享受高潮的餘韻,因為充分潤滑的陰道與直腸,使我和林董已經可以同進同出了。

  「啊……啊……啊!來……來……了……」我老婆叫道。

  「你……你老公有沒有……讓……你這麼爽過?」林董問道。

  「喔……沒……沒……有……嗯……嗯……」我老婆費力的答道。

  「你哪裡比較爽啊?」林董問道。

  「我∼∼的…逼……被…被……幹得……很…爽……插……插…深∼一∼點……」我老婆答道。

  「好!賤∼人……我就…插∼死∼你……」林董邊說邊加快抽插的速度。

  我看到林董不顧默契的猛插我老婆的逼,我索性將雞巴深深的插到底,按兵不動。

  「這∼樣∼爽∼嗎?賤……人……」林董喘著氣問我老婆。

  「爽……爽……好∼爽∼啊!啊!!……我……我是……啊……賤……人……不……不…要臉……的……嗯∼∼∼妻…妻子……喔……你們的……性……奴……隸……喔∼喔……干……我……喔∼喔……用∼∼力∼∼啊!!……做……什……麼……都……都……可…以……啊……啊……啊!!!又……又……來……了……射……進……來……啊!!!………………喔……喔……喔……好∼爽……好……熱……啊……」我老婆發出一連串的淫聲穢語,最後和林董幾乎同時達到高潮。

  就在他們倆達到高潮時,我插在我老婆直腸裡雞巴感覺到林董的噴射,那是一種異樣的感覺,我不喜歡,但是卻因此更亢奮。

  我老婆本來攤在無力的林董身上,但是我立刻抓起綁著我老婆乳頭的那兩條釣魚線,用力拉扯,我老婆不得不用手撐起身體,翹起屁股繼續接受我的姦淫。

  當我老婆翹起屁股的時候,林董軟化的雞巴就溜出我老婆的陰道了。我也突然間感覺到壓力頓失,雖然可以順利的抽插我老婆的屁眼,但是少了一份異常緊繃的姦淫快感。而這時候,我可以看到我老婆的陰戶,正泊泊的冒出些許的白色液體,而她的手竟擺在陰戶的下面去接這些液體,然後送到嘴裡吃了起來,後來,更將手指插入陰道裡摳挖,打算一滴也不放過。

  「好吃嗎?」我一邊雞姦她,一邊問她。

  「嗯……好……吃……」她回答道。

  「我現在這樣干你,爽不爽?」我再問她。

  「嗯……沒……剛剛……那麼……爽……」我老婆回答道。

  「等……等一……下……你的『曉(精液)』……也讓我……吃……好不……好?……」我老婆續道。

  天啊!我發現我老婆似乎已經搞不清楚到底誰在干她了,而且徹底沈浸在被姦淫的情緒裡,想到這裡,我莫名其妙起一股嫉妒的心理,異樣的情緒使我加快速度的抽插她。

  「你真是……賤女人……欠干的……婊子……」我不由得的罵了起來。

  「啊……啊……有……感覺……用……力……干……我」我老婆叫道。

  在我一輪猛攻後,睜開眼睛,發現小杜躺著,眼睛直瞧著我們,姍妮已經全身癱軟的趴在他身上,雖然小杜的雞巴還是插在姍妮的陰道裡,可是已經停止抽插了。可看那樣子,小杜也還沒射精。

  於是,我猛然的將雞巴拔出我老婆的肛門。

  「啊!不要……不要……拔出來……我還要干……求你……繼續干我……隨便那個洞……都……好……求……求……」我老婆不知羞恥的哀求道。

  我接著往她身邊的沙發椅上一躺,我老婆馬上自動的跨坐上來,並且扶著我的雞巴再坐了下去,主動上上下下的操了起來。

  「小杜!你來操爆這婊子的後洞!」我對小杜喊道。

  小杜似乎是期待已久,抱起姍妮讓她側躺在沙發上,便走過來了。

  小杜扶著青莖暴露的大雞巴,毫不客氣的頂著我老婆的屁眼,使勁的一寸一寸的塞進去。

  「啊!啊……太……太……大……了……好……好痛……啊……」我老婆尖聲叫道。

  我的雞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我不但不覺得心軟,反而想要讓小杜干翻我老婆,因為這樣才能使我的情緒稍微得到一點安慰,稍解我那嫉妒的怒火。

  「啊……不…要……啊……求…求……你……干我……干∼我∼前∼洞∼……就……好……」我老婆仍然哀求道。

  可是小杜哪願意聽她的哀求!他持續的將雞巴插進我老婆的直腸裡面。

  「啊!啊……啊!!!會……裂……裂∼開∼啦……不要……不要……啊……」我老婆叫道。

  就在我老婆叫的同時,小杜已經整根沒入了。

  我那承受巨大壓力的雞巴,並沒有給我老婆很多的時間去適應,等小杜插到底時,我便開始抽插。我困難的移動我的雞巴,而且不敢抽出太多,否則會讓小杜的大雞巴排擠出來。終於幾次的小幅度抽插後,覺得比較潤滑了。

  小杜也試圖要做幾次的小幅度抽插,但是他比我困難辦到。

  「臭婊子!你的屁股開花了嗎?」我問我老婆道。

  「嗯……喔……全……撐∼開……了……」我老婆回答道。

  「喜不喜歡被輪姦?」我問道。

  「喜……喜……歡……被……干的……很爽……」我老婆回答道。

  「那現在呢?」我再問道。

  「很……很……痛……」我老婆回答道。

  「那我們抽出來算了!」我試探性的問道。

  「啊……不要!我還……還要……被干……」我老婆說道。

  「你真的很賤!」我罵道。

  「對……對……我……很……賤……快……用力……干我……」我老婆說著的同時還使力的扭了幾下屁股。

  聽到她這樣說,我再也按捺不住情緒,不知哪裡突然生出一股力氣,開始猛烈的抽送,小杜也配合我的抽送,用力的扭轉插在我老婆直腸裡的雞巴。

  「啊!啊……好……好……喔……喔……深……一點……干……我……操……我……前∼後……都……要……啊……爽……喔……喔!!啊!!!!……喔……喔……啊……再……再……嗯……嗯……嗯……啊!!!!……」

  沒想到,小杜都還沒開始抽插,我老婆這麼快就又有高潮,在她高潮後不久,我也忍耐不住,一股精液噴射進去了。由於小杜大雞巴的壓迫,要噴出的時候阻力也特別的大,相對的,噴射的力道也特別的強,連我自己都感受到了。

  「啊!啊!!……射……射到我……裡∼∼面……了……好……爽……啊……嗯……嗯……嗯……」正當我射精的時候,我老婆呻吟道。

  當我的雞巴剛要開始軟化的時候,我感覺來自小杜雞巴,有一股強大往外推擠的力量,很快的將我的雞巴推出了我老婆的陰道。

  小杜感覺從雞巴傳來的緊迫感稍解,便抱著我老婆的腰,逼他將身體蹭到電視機前,雙手扶著電視機,俯身趴著,開始抽插我老婆的肛門。

  因為我老婆的腿很長,小杜的個子並不高,於是小杜逼我老婆將雙腿分得很開,在電視機的強光照射下,我老婆的兩粒乳頭由於被釣魚線綁得很緊,看起來像是兩顆黑色的珠子沾在下垂的木瓜型乳房上,垂下來的釣魚線幾乎是看不到。下體那片黑色的陰毛向下呈現放射狀的灑開,小杜每插他一下,就看見一根根的尖刺扎向電視螢幕。

  「啊!啊……好……脹……啊……啊……喔……喔喔……受……受……不……了……喔……喔……喔……嗯……嗯……嗯……嗯……」我老婆叫到後來,只剩下低沈的呻吟聲,似乎已經沒有力氣了。

  小杜仍然『賤人』、『婊子』一氣的亂罵,而且順利的操著我老婆。過了幾分鐘,我發現我老婆的呻吟聲低的幾乎聽不到,雙腿也不斷的在發抖,終於,她虛弱的整個人垮下來,癱軟在泥濘的地上。

  小杜很生氣的用鞋子去踹她屁股,但是她仍然沒有較明顯的反應。於是小杜將她抱到空桌子,讓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可是她的屁股仍然下垂著,小杜難以再插入。突然,小杜抓一個打火機,用力往上提,接著聽見我老婆『啊!啊!』的大聲叫,原來那打火機是綁我老婆陰蒂釣魚線的另一端。

  隨著我老婆的驚叫聲,她也趕快將屁股往上抬高起來。小杜得意的抓著雞巴,用力再往我老婆的屁眼操了進去。這一次,小杜邊操還不時的去拉動打火機,使得我老婆不時的發出痛苦的叫聲。我不知要形容小杜是女人的『最愛』?還是女人的『夢魘』?因為小杜又抽插了將近十分鐘,還沒有射精。難怪姍妮會說小杜『沒神經』。

  「啊……啊……想……想……大……大……便……啊!啊……受……不……不了……啊……啊……」我老婆呻吟道。

  「大便!?等我幹完再說!」小杜答道。

  「啊……求……求……你……我……啊……啊……受……受……不……啊……啊!」我老婆哀求道。

  小杜不理會她,雙手抓著我老婆的屁股,用力的往外扒開,開始猛烈的抽送,大約再抽送三、四十下後,小杜終於射精了。

  射精後的小杜沒有立刻拔出雞巴,還在我老婆的直腸內攪了一會兒才拔出來。轉到我老婆頭部的位置,要她舔乾淨。當小杜的雞巴離開我老婆的屁眼時,我們看到我老婆的屁眼開了一個像黑洞般的大洞,久久都無法合起來。坐在旁邊的林董看到這情景,立刻站起來,走到我老婆的背後,扶著老二,尿了起來,而且刻意把尿對準我老婆那一時無法合攏的屁眼。沒想到,我老婆這時也憋不住尿意,潺潺的尿水流到地上,倒與林董相映成趣。

  「啊!好噁心喔!」可可叫道。

  「等一下怎麼清啊!」遙遙接著道。

  「放心啦!她會幫你們清的!」林董指著我老婆笑著說道。

  小杜看到林董尿得我老婆背後與下體都是尿,也興起尿尿的念頭,她命令我老婆仰躺在尿堆上面,手拿著那個打火機,張開嘴巴,曲起雙腳,大大的打開。小杜並向我招招手,還分一條綁乳頭的釣魚線給我,扯著魚線,對準我老婆的嘴巴就尿起來了,我也不落人後的也把尿撒在我老婆的身上。當看著自己的尿一點一滴的在我老婆的身上濺開時,心裡頭似乎有種暢快的感覺,彷彿壓在頭上的陰影都一哄而散了。

  不一會兒,我老婆全身都被撒滿了尿液,連頭髮也都濕了。我還發現有一些些的大便在我老婆的屁股下,可能剛剛我們對他撒尿時,她忍不住大出來的吧!

  林董本來有意要我老婆去喝地上的尿水,但是看她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便做罷了。他想了一想,說道:「嘿!我們帶她去遊街好了!」

  大家沒有講話,也聽不太懂林董到底是什麼意思。

  於是林董就自作主張的對小杜說:「小杜!把衣服穿一穿!去把海產店門口那輛貨車開過來!」

  說完,拿了兩百元的鈔票交給小杜。

  於是,小杜笑嘻嘻的穿了衣服出去了。

  林董示意大家將衣服穿起來,並要遙遙叫少爺進來結帳,突然!姍妮說道:

  「等一下!等會兒再叫人進來!」

  說完後,她東張西望好像在找東西,最後,她手上拿著兩件衣服,原來是我老婆的上衣和裙子。原本以為姍妮想幫我老婆著裝,哪知道她接著將衣服丟在我老婆頭部的兩旁,然後自己踩在上面,掀起裙子就蹲了下來,朝我老婆的臉上尿下去了。

  姍妮此舉,令林董和我都很驚訝,看來姍妮是很看不起我老婆,而且還帶有一點虐待的情緒,剛剛小杜將她幹了一半,就轉頭去幹我老婆,似乎令她有點生氣。

  「好了!遙遙!叫人進來結帳吧!」姍妮抽了兩張面紙擦了擦陰戶後,放下裙子說道。

  於是,五分鐘後,進來一位少爺拿著帳單遞給林董簽帳,驚訝的眼神一直盯著我老婆看。當時,我老婆仍然全身赤裸的躺在尿堆上,雙腳分得開開的。

  「少年耶!沒看過喔!」林董得意的問服務生。

  那服務生臉紅紅的沒有回答林董的問話。

  「你把她肚子上的打火機撿來給我!」林董對服務生說道。

  那服務生看那打火機濕漉漉的,又聞到嗆鼻的尿臊味,於是拿了一條濕毛巾墊著手將打火機拿了起來,沒想到打火機突然又彈回去,同時,我老婆大叫了一聲:『啊!』,還不停的扭動下體。他低頭定神一看,才發現打火機用一條透明的線綁在我老婆的陰蒂上。

  「哈!哈!哈!……」包廂內所有的人都在笑他。

  那服務生僵在那裡,尷尬得不知該怎麼辦。

  「林∼董!你不要再捉弄人家了!」遙遙撒嬌的說道。

  「好啦!好啦!這補貼你清潔費!」林董笑著拿了幾張百元鈔票和簽好的帳單交給服務生。

  「謝……謝謝您!」服務生道了謝,就匆匆出去了。

  過了不久,小杜就回來了。

  於是,林董與小杜攙著我那渾身都是尿水的老婆,走出了包廂往停車場去了。我則用兩條濕毛巾掂起我老婆的衣物跟在他們後面走。沿途引來所有酒店人員的側目,他們鞠躬大聲說著『謝謝光臨』的同時,每個人都是睜大眼睛的瞧著我老婆。

  等我們出了酒店大門,遙遙與可可就折回酒店內了。到了酒店外頭的停車場,林董指揮小杜將我老婆放在貨車後頭的載物平台上,讓他斜靠著。於是,小杜與林董坐進了貨車裡頭,由小杜開車,而我開著我的賓士轎車載著姍妮跟在他們後面,一起去遊街了。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快四點鐘了,街上也沒什麼人,本來從酒店到我住宿的賓館,現在大概十來分鐘就可以到了,但是林董故意要我老婆多暴露一下,於是吩咐小杜繞路多走一會兒。

  我們的車開得很慢,我看見我老婆光溜溜的靠在貨車上,一副狼狽的模樣。在台灣東部海風的吹拂下,她身上的尿漬已經乾了一部份,但是頭髮仍然是濕漉漉的,看起來,她已經是神智不清了,身體隨著貨車的顛陂而晃動著,有時還會睜開眼睛看一下,以她現在的意識,她的睜眼動作並不能看到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酒氣上湧,側身吐了起來,由於她今晚沒吃什麼,所以吐出一些酒水後,就不再繼續吐了。

  後來,她似乎發現綁在她陰蒂的釣魚線會令她不舒服的樣子,於是她主動的分開雙腿,低著頭想要將釣魚線拆下來,可是晃動的車子,加上酒醉的意識,不管她怎麼弄,就是無法拆掉,反而搞得自己更狼狽。後來,她索性夾著陰蒂揉捏起來了,不知是在自慰?還是因為剛剛弄痛了想要減輕痛楚?可是第三者看起來,分明就是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坐在貨車後頭,叉開兩腿在自慰著。

  這時,雖然是深夜,但是街上還是有一些人,清道夫、特別早起運動的人、不知是早起還是還沒睡覺的遊客、夜生活的人……等等。雖人沒有人跟著我們的車,其實,很多人都看見我老婆的淫蕩漾。只是,有些人把她當神經病患看待罷了。

  「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啊?」我身旁的姍妮說道。

  「你問她呀!」我回答道。

  「等一下怎麼處理她?」姍妮問道。

  「處理?什麼意思?」我問道。

  「你知道的!我們三人怎麼睡啊!她又那麼臭!」姍妮說道。

  「喔∼∼你是指這個呀!」我恍然大悟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還想和我做一次?」我問道。

  「少來了!你不是買過夜的嗎!?」姍妮答道。

  「沒關係!假如你累的話,今晚不用陪我過夜,其實,我也很累了,不過錢我照算給你,我答應你的兩千塊我會雙倍付你,因為我玩得很高興!」我說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姍妮急著分辯道。

  「其實∼我很願意陪你,但是不喜歡和那女人一起睡。」姍妮續道。

  「為什麼?」我問道。

  「我覺得她實在變態到極點!而且很賤!又背著老公這樣,就像林董說的『破麻』一樣。」姍妮說道。

  「那你剛剛為什麼還要尿在她臉上?」我問道。

  「嗯……我……我當時很生氣她,才……才這樣的。」姍妮回答道。

  「為什麼會氣她?」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看她那一副模樣,就會想欺負她。」姍妮答道。

  「我看……你也有虐待狂喔!」我說道。

  「有嗎?可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耶!?」姍妮疑惑的說道。

  「我覺得你……」

  「好啦!好啦!不要說這個了,這是我的CALL機號碼,下次你要找我直接CALL我就好了,我算你半價,好不好?」姍妮截斷我的話說道。

  『呼∼呼!』警笛聲。

  突然冒出的警笛聲,使我們都嚇一跳。

  只見警察拿著警棍對前面的貨車揮舞,要他往路邊停下來。不得以之下,小杜只好往路旁靠,我趕緊搖下車窗,跟著靠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警察指著我老婆,詢問著小杜。

  「她……她……她……喝……喝醉酒!」小杜結結巴巴的回答。

  我聽到這裡,趕緊下車趕過去,生怕小杜壞事。

  「咦∼∼你是誰?我又沒攔你的車下來,你幹嘛停下來?」警察對我說道。

  我想想事到如今,不講點真話,此事難了。於是我說道:

  「你好!我是她先生!」我指著我老婆對警察說道。

  這時,開車的警察也下車了,先到我的車子往內探呀探的,接著在我老婆的周圍好奇的東瞧瞧西瞧瞧後,半命令的語氣要林董和小杜下車。

  「她是你老婆,怎麼不坐你的車,卻不穿衣服的坐在這裡咧?」警察質問我。

  「因為她喝了酒,全身弄得髒兮兮的,我才拜託我朋友載他。」我回答道。

  「那也不用脫光光啊!?」警察說道。

  「因……因為她酒品不好,每次喝醉了,就會吵鬧,而且自己會將衣服脫掉,不讓別人幫她穿。」我回答道。

  「哪有這樣子的?我看你沒說老實話喔!你說你們是夫妻,有沒有證件?」

  當我要拿證件的時候,另一個警察要我和小杜也拿出行照和駕照。

  幸好兩個禮拜以前,我老婆拜託我去監理所,幫她辦一些事情,將身份證交給我,而我還沒還她,否則,今天一定有理說不清了。

  警察拿了我的證件後,看了我幾眼來對照身份證上的照片,接著他拿著我老婆的身份證對著我老婆猛瞧,越看眉頭越皺。

  「有像嗎?我看不是同一個人!?」警察不太有把握的說道。

  這時,另一位警察走過來將駕照與行照還我,對著原先的警察說道:

  「我來看看!」

  於是他拿著身份證,走到貨車靠路旁的那一邊,要求林董與小杜將側板放下來後,接著對我老婆說道:「小姐!你靠過來一點!」

  我老婆沒有反應,於是那警察伸手拉了拉我老婆的手,我老婆才有一點反應,緩緩的將屁股往警察的方向移動。可能警察使力較大,我老婆就撲在警察的身上,警察趕緊將她得身體扶起來,靠在車頭後面的鐵板上,並說道:

  「嗯……好臭!這什麼味道啊?」

  「對不起!她在馬桶上醉倒了,弄得一身都是尿。」我說道。

  那警察瞪瞪我,接著問我老婆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老婆還是沒有回答他。

  「你認識這個人嗎?」警察指著我續問道。

  我老婆眼皮勉強的動了一下,還是沒張開。

  「小姐!你睜開眼睛看一下好嗎?」警察說道。

  我老婆半睜眼的瞧了我一下,發出『嗯……』的聲音,表示她認識我。

  警察想了想,實在難搞,於是他又問道:「小姐!你結婚了嗎?」

  我老婆微幅的點點頭。

  「你先生叫什麼名字?」警察問道。

  我老婆沒有反應。

  「小姐!你先生叫什麼名字,請你說一下,就可以回家睡覺了。」警察誘導她說。

  「不……不……能……說……」我老婆回答道。

  兩個警察同時轉頭看看我,眼神充滿疑惑。

  「小姐!你先生是不是叫『ㄨㄨㄨ(我的名字)』?」原先的警察問道。

  「你……你……怎……怎……麼……知……知……道……」我老婆微微的睜開眼睛,大著舌頭說道。

  聽到她這樣說,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開車的那位警察還不死心,拿著我手電筒照我老婆的臉,一邊看著身份證。其實,我老婆現在這副狼狽像,即使由我來對照身份證都會覺得不像。可是那警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手電筒在我老婆的臉上停留一下子後,就移往她的胸部,並且用警棍分別挑起我老婆的兩顆乳房,看著她的乳頭,接著將手電筒移到我老婆的下體,照著她毛茸茸的陰毛,發現有一條線綁著一個打火機,從我老婆的陰毛裡延伸出來,於是,那警察拿起打火機想看究竟,沒想到才舉到我老婆的腹部時,我老婆突然一聲『啊!』的,讓兩個警察都嚇一跳。

  「啊……好……好……痛……嗯……嗯……」我老婆叫著的同時,竟主動的將腿分得開開的,讓陰戶完全的暴露在手電筒的強光下。

  那開車的警察竟也毫不客氣的用警棍撥開我老婆的陰毛,調整手電筒近距離的照射我老婆的陰戶,才發現我老婆的陰蒂被綁著。他有點故意的讓警棍在我老婆的陰戶上磨啊磨的,沒想到我老婆竟配合他的動作,讓身體滑下來,使的陰部可以挺起來一點,並且把大腿張得更開。

  「喔……喔……嗯……嗯……插……插……進……來……」我老婆淫叫道。

  這時,原先的那個警察說道:『那也安捏(怎麼會這樣)?』

  而開車的警察也不敢貿然的將警棍插進我老婆的陰道,放開警棍,轉頭對我問道:

  「為什麼將她綁成這樣?」

  「這……這她自己綁的,我們夫妻常……這樣玩。」我回答道。

  「不對!不對!就算她喝醉酒會這樣,但是她是你老婆,你應該讓她坐你的車,為什麼把她丟在貨車上遊街呢?還有!你車上的小姐是誰?這…這不合理嘛!」那警察提出一串的質疑。

  「那小姐是他們的朋友,跟我們一起喝酒的,長官!你剛剛也聞到了她身上都是尿臭味,連頭髮都是,我……我怕讓她坐我的車會弄得一塌糊塗,而…而且……我想,到住的地方就一點距離,很快就到了,這麼晚了也應該不會有人看到的。」我回答道。

  兩位警察聽了我的一番的解釋,低頭商量了一下,由原先的那位警察說話:

  「好啦!好啦!你們這樣是會妨害風化的,知道嗎?而且你們喝酒開車,我本來可以告發你們的。快將她的衣服穿起來,或是拿一件什麼的蓋著嘛!自己夫妻關起房來玩,幹嘛弄得人人都知道的!」

  聽到他這樣說,我知道已經沒事了,於是趕緊說道:

  「謝謝警官!謝謝警官!」

  沒想到,我一轉頭卻看到我老婆握著警棍,自己插入陰道裡玩了起來,還不時的發出淫穢的呻吟聲:

  「啊……好……爽……啊……啊……」

  眼看著她越插越深,一根四、五十公分的警棍將近有一半進入我老婆的陰道裡了。

  「唉!你看!怎麼辦?」原先的那個警察對著我問,而開車的警察卻用手電筒照著我老婆的陰戶,看著我老婆的淫態。

  我心想一定要速戰速決,於是走到我老婆的身邊,握住警棍想要抽出來,可是我老婆卻抓著不肯放。

  「不……要……不……要……拔……出……來啊……」我老婆說道。

  我當場給她兩個耳光,罵道:「少丟人了!」

  然後猛力的抽出警棍,交給開車的警察。兩位警察有點幸災樂禍的上了警車,驅車離開了。

  等警察離開後,我才發現小杜與林董都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我。

  「她……她真的是你老……老婆嗎?」小杜問我道。

  「以前是,現在離婚了,她再嫁別人了,好在身份證還沒去換新的!」我隨口扯了一個謊。

  我不知道他們信不信我編的謊言,不過也無所謂。

  於是,我也沒讓我老婆穿上衣服,要求林董和小杜幫我將我老婆載到賓館,攙到浴室裡面丟著,大家各自成鳥獸散了。

  我沒讓姍妮陪我過夜,因為我也真的身心疲累了。

  ***    ***    ***    ***

  隔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床。發現我老婆還躺在浴室裡頭,於是我就將她搖醒。

  「嗯!我……頭……好痛!」我老婆說道。

  「唉!你昨晚喝太多的酒了!」我歎道。

  於是我將手穿過她的腋下,想要扶她起來。

  「啊!!……好……好痛啊!」她叫道。

  「哪裡痛?」我問道。

  「胸……胸部……和……和下……下面!」她痛苦的說道。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她乳頭與陰蒂上綁的釣魚線不但還沒拆掉,還深陷肌肉裡,造成她血液流通不順暢,而且乳頭與陰蒂的顏色都有點不對勁了。

  看到我老婆這情形,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趕緊從車裡找到一把瑞士刀,將綁在我老婆身上的釣魚線拆掉,然後要她將身上的那些尿液殘渣沖洗乾淨。而原本心中的種種計畫,此時只好通通取消,打道回府了。

  回家以後,送我老婆去醫院檢查她『三點』上的勒痕嚴不嚴重,沒想到事後經過幾個星期的治療,才讓她恢復舊觀。醫生還告訴我們,假如當時再拖個一、兩天才去就醫,恐怕要動手術切除乳頭或陰蒂組織了。直到那時,我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內心對我老婆感到蠻愧疚的,但是,她並沒有怪我的意思,也因此故,往後的一、兩個月內我都沒有和他再玩變態的遊戲。

  同時,在這段期間我也幾乎沒和我老婆做愛,因為心中對他覺得愧疚,所以平時相處時,也特別的尊重她,彷彿又回到新婚的那種感覺一樣。雖然在性生活上嫌得不夠刺激,但是多了一份平淡舒適的感覺。

  自從東部回來以後,我老婆有了一些小小的改變。首先,就是在穿著上比較有變化。除了比以前愛打扮以外,就是會常常穿一些較暴露的衣服,甚至,上班的時候,有時也會捨棄一些較正式的套裝,改穿較時髦新穎的衣服。有些她新買的衣服,在我看來都覺得太過性感或暴露了,好像是特種行業女郎的穿著一樣。可是,我也不以為意,我想,大概是她觀念較開放了吧!

  另外,就是她工作壓力越來越重。不但常常加班,偶而還會加班到凌晨兩、三點,要不然就是連星期六也要加班工作。而我自己的工作也忙,所以我乾脆就埋頭到我的工作上,當作是變態遊戲的『休戰期』吧!

  然而,後來我才發現事情並不像表面上這麼的單純。

  那應該是要過舊歷年的兩星期前吧!那天因為我的車拋錨,進廠修理。可是我當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跑到我老婆的公司樓下,撥電話告訴她我需要用她的車,晚上再來接她回家。於是她就從停車場將車開上來交給我了。

  我平時很少開她的車,所以當我上車,撲鼻就聞到很濃的女性香水的味道,當時也不以為意。

  後來,當我事情處理完,心想明天就要回老家看小孩,於是順便繞到藥局買了一堆小孩的尿布與奶粉好帶回去。從藥局出來,提著一大堆的小孩用品想要放到後行李箱,打開後發現裡頭有兩個黑色的置物箱,我不經意的想將它挪到另一邊時,有一個置物箱的抽屜略微的突出來,當我想將它關好時,瞄到了一些五顏六色的物品,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我將它打開來看看,結果發現裡頭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淫具和一些日常用具,有些淫具我還看不懂是做什麼用的。

  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於是再將另一個置物箱也打開看看,結果裡頭有好幾套的性感內衣和超短的迷你裙,而且還有一個好像是化妝箱的箱子。打開一看,果然是一些化妝品、飾品、項練與戒指。當我心中充滿疑惑的時候,我注意到置物箱旁的凹陷處有幾個紙的手提袋,我檢視過後,發現共有五、六雙的高跟鞋,都是很性感的那一種款式。

  剎那間,我腦子裡冒出了好多的問號。為什麼她會有這麼多的淫具?可是我沒看過她用啊!她為什麼將一些衣物、鞋子、化妝品之類的東西放在車上?是方便常常要用到?還是不想讓家裡的人發現?她工作的性質與這些東西都不相關,她要常常使用著些物品嗎?或是要常常更換穿著嗎?為什麼?愛漂亮還是要給誰看?還是她不願讓我看到這些東西?為什麼?我應該不會介意她使用這些東西的啊!?甚至還會鼓勵她的啊!?那她是怕我看到嗎?還是不願意讓我知道什麼事情呢?

  於是,當天晚上,我便單刀直入的追問這一切的矛盾原因是啥?而她卻一反常態用平靜的語氣,似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一般的,娓娓的道出了一段令我無法置信的淫蕩經歷。

  原來這一切的孽緣,全都是肇始於這次的『東部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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