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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探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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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探姐妹花之引渡



  警探姐妹花之引渡(上)

  被江楠綁架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南卓市隨著競選結束逐漸平靜下來。執政黨在江楠退出後順利地獲勝,原來的市長得以連任。在野黨在鬧了一陣之後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也只好作罷。

  警察局裡又在為新的不斷發生的罪案忙碌著。

  「丁玫!你進來一下!」

  美麗的女警官丁玫聽見局長湯政在喊自己,趕緊放下手裡的文件,走進局長辦公室。

  「丁玫,你最近辛苦了!我給你一個輕鬆一點的任務:去日本把伊川健次引渡回來!」

  「伊川健次?!那個劫機犯?!」

  「對,就是他!」湯政將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遞給丁玫。

  丁玫飛快地看了一眼文件:是一份通過國際刑警組織轉來的文件,通知南卓警方前去日本大阪接受日本警方移交劫機犯伊川健次。

  看著文件上伊川健次那張凶惡的方臉,丁玫想起了這個曾經轟動南卓的劫機案:那是大約一年半以前,這個日本右翼極端組織的干將在自己的組織被日本警方摧毀後逃跑到南卓。後來不知怎麼,被伊川健次劫持了一架飛往日本的C國航班,他以機組人員和乘客的生命為威脅,要求日本方面釋放他的同夥。在日本方面拒絕後,他又挾持了幾名人質乘車逃跑。後來日本方面在郊外發現了被他殘忍殺害的三名人質,再加上在飛機上被伊川殺害的兩人,整個事件中一共有五人遇害,其中四人是C國公民。而尤其令人氣憤的是,伊川健次最後竟然逃脫!在整個事件中日本警方的無能給丁玫留下了深刻印象。

  現在聽說這個惡魔落網,丁玫十分興奮:「局長,你放心!我一定將伊川健次帶回來!」

  一架飛機平穩降落在大阪機場。

  從上面走出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警官。丁玫穿著一身警服,下身的短裙剛剛蓋到膝蓋,露出穿著白色絲襪的筆直勻稱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深紅色的無帶高跟鞋,整個人既漂亮又顯得英姿颯爽。

  「你好!是丁小姐吧?」一個日本警官操著流利的漢語微笑著迎了上來。

  丁玫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中年警官,一張五官毫無特色的臉上堆滿禮節性的微笑。在他身後,一個顯然是他上司的警官也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丁玫。您……」

  「我是木村哲也,大阪警察廳警官。這位是池田晃督察。」

  「你好,丁小姐!歡迎您來大阪!」池田督察用結結巴巴的漢語打著招呼。

  「沒想到派了您這麼一位美麗的小姐來引渡伊川那傢伙!伊川那個混蛋死到臨頭還能走回桃花運!哈哈哈,您別介意,我是開玩笑!」

  那個木村顯然是個多嘴的傢伙,他邊說邊來替丁玫引路,還不時地看丁玫幾眼,目光尤其集中在她豐滿的胸前和勻稱的小腿上。

  丁玫一下子對這個傢伙就沒有了好感,她乾脆不看這個好色的警官,問池田督察:「池田先生,您這裡是怎麼安排的?」

  「丁小姐,我們準備明天就將您和伊川送上回C國的航班。」

  知道自己只需要呆一天,丁玫覺得很高興。

  「池田先生,我想現在就看看罪犯!」

  「丁小姐,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我們就把伊川從看守所裡帶出來,帶到為您專門準備的秘密的旅館裡。今夜由我倆負責看守伊川,另外旅館外還安排了警察值班。明天一早咱們一起押著伊川從旅館直接來機場,在登機前我們再進行移交程序。」

  見池田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丁玫多少改變了一些對日本同行的看法,她開始覺得這會是一次輕鬆的任務了。

  安排丁玫住下的是一個在市區邊上的小旅館,一個普通的二層樓,絲毫不會引人注意。裡面的老闆和服務員已經都被暫時打發走了,只有幾個便衣在樓內樓外警惕地遊蕩著。

  丁玫來到自己房間,簡單梳洗一下,來到樓下的客廳。

  「丁小姐,池田督察突然有一些公務要處理。他囑咐我陪丁小姐進餐,晚飯後他會直接帶著伊川健次來這裡。」

  丁玫禮貌地沖多嘴的同行微笑一下,兩人走進小旅館的餐廳。

  用過晚餐後,丁玫籍口累了要休息,躲開了令人生厭的木村警官,一個人回房看書。

  「你好,丁小姐,罪犯已經帶來了。您要看看嗎?」不知不覺已經很晚了,池田督察在門外大聲說著。

  丁玫推開門。

  「伊川健次被木村帶到了一樓的一個房間,您是否要去看看?」

  丁玫點點頭。兩人向樓下走來。

  「池田督察,你們這麼戒備森嚴,莫非伊川的同夥還很活躍?」

  「丁小姐,你不知道。伊川這個傢伙其實除了殘忍之外也沒有什麼特殊了。

  不過他的組織的餘孽將他看作英雄,所以我們不得不防備。「

  「您還是沒有回答我,那麼現在他的組織還在活動嗎?」

  「不!那個組織已經基本被剿滅了。只有少數漏網的傢伙。但我們知道這個案子影響重大,所以格外小心!」

  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一樓的一個房間。

  「丁小姐,伊川就在裡面。您可以進去和他見面,我和木村在這裡等著。」

  「是啊,那個傢伙如果對您不禮貌的話,您就叫我!」木村諂媚地說著。

  丁玫走進屋子。

  這個房間所有的門窗都被封死了,只有一個瘦小憔悴的男人背對房門坐著。

  聽見門響,這個傢伙回過頭。這是一個將近三十歲的年輕人,亂蓬蓬的頭髮下面的那張臉上兩隻眼睛還算精神,不過眼光十分凶惡,嘴角向下撇著。丁玫立刻認出這個名嘈一時的劫機犯。

  伊川健次看見一個身穿警服的美麗女子進來,立刻在醜陋的臉上浮現出一陣怪笑。

  「咦?怎麼是個娘們來引渡我?這也太小看我了吧?」他說著還用眼睛放肆地盯著丁玫豐滿的胸部和雪白的脖子。

  丁玫被看得渾身不舒服,恨不得立刻上去揍他一頓,把這個傢伙臉上唯一還算英俊的鼻子打歪。

  「伊川健次,你就要死到臨頭了,還敢放肆!」

  他毫不在意地笑著。「行了,小娘們,別嚇唬我!大世面我見得多了!怎麼樣?把我的手銬打開,讓我們來樂樂?」

  丁玫立刻氣得滿臉通紅。

  「嘖嘖,小美人,別生氣!你看你那兩個奶子,一鼓一鼓的,讓大爺來替你揉一揉!」

  丁玫再也忍不住了,過去響亮地抽了伊川一個耳光!「混蛋!」

  伊川健次立刻站了起來:「臭娘們!敢打我?」他說著就撲了上來。

  丁玫敏捷地閃開,熟練地抬起勻稱結實的右腿,膝蓋重重地頂在了伊川的胯下,接著右臂一記肘拳砸在他的後背上。伊川一聲慘叫,立刻像一隻蝦一樣蜷縮著身體倒在了地上。

  丁玫想起這個傢伙曾經殘忍地殺害了劫持的人質,更加憤怒,上去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後腰上,伊川痛得在地上哇哇大叫。

  門外的兩個警官聽見伊川的慘叫衝進來,看見滿臉怒色的丁玫正將伊川踩在腳下,兩人都稜住了。

  「丁小姐,把這個混蛋放開吧!別跟這個人渣一般見識。」

  「哇,丁小姐好厲害!」見伊川健次在地上痛得直打滾,木村趕緊恭維道。

  三人關上門走了出來。

  「丁小姐,這裡有我倆,您就放心去休息吧!」

  「是啊,明天一早您還要趕飛機。」

  丁玫回到房間,看了一會無聊的日本電視節目,覺得有些累了,於是躺在床上穿著警服睡了過去。

  深夜的旅館裡一片寂靜,顯得有些陰森。

  「木村,門口一切都正常嗎?」

  「沒問題!督察您就放心吧!」

  池田督察和木村在一樓的大堂裡坐著,抽著煙無聊地翻著報紙。木村看了一會,站起來:「池田君,我去找杯喝的。」

  很快,他拿了一瓶清酒和酒杯回來:「督察,您要不要也來點?」

  「那、好吧!只要一杯呀!」

  兩人端著酒杯,慢慢地喝了起來。

  「哎,木村,我、我怎麼這麼困?真想睡一覺!」池田說著竟然一頭栽倒在地上!

  「嘿嘿!」木村臉上突然出現了一陣陰險的獰笑!

  他將倒在地上的督察扶起來,在椅子上擺成仰面坐著的姿勢,然後從池田身上拿出一串鑰匙。他來到伊川的房間,打開門進去。

  「木村!你都安排好了?」

  「伊川!你別囉嗦了,沒安排好我來幹什麼?」

  「那個督察呢?」

  「他恐怕得一直睡到明天中午!哼哼,池田這下等著丟官吧!」

  「那個小娘們呢?」

  「她在樓上,恐怕也在睡覺吧?你快跟我走!」

  「木村,我們把那個娘們一起帶上!」

  「不行!那個騷貨竟然敢揍我!?我非要狠狠收拾她不可!而且、那個騷貨長得多水靈!我一定得上了她!」

  「那、那好,就算抓個人質!不過得小心,她可是個帶刺的玫瑰!」

  「哼哼,什麼帶刺的玫瑰?我得把她收拾成下賤的母狗!」

  兩個黑影靜靜地上了二樓,來到丁玫的房間門口。

  「等等,伊川,你躲在門後!」木村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始敲丁玫的門。

  「誰?」裡面傳出一個睡意朦朧的女聲。

  「丁小姐,我是木村!池田督察在樓下說,有一份文件今天白天忘記交給您了!」

  丁玫拍拍還沉浸在睡意裡的頭,心裡暗暗嘀咕:倒霉的傢伙,半夜來叫我看文件!就不能等到明天?

  她站起來,穿上高跟鞋,整理整理一下警服,走過來開了門。那個木村正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口,連聲道歉。

  丁玫皺著眉頭剛走出房間,就覺得脖子後面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輕輕呻吟一聲就昏了過去。

  「嘿嘿,小娘們,終於落到我手裡了!」

  伊川健次抱起昏迷了的女警官,跟著木村下了樓。

  木村先出門,將門口的便衣支開,然後朝裡面招招手。伊川健次架著美麗的女警官溜出來,兩人上了一輛警車,飛馳而去!

  兩個傢伙駕駛的警車來到一條高速公路的入口處,一輛巨大的集裝箱車正停著,車上拖著一個龐大的四十尺集裝箱。

  木村來到集裝箱車的駕駛室前。

  「是木村嗎?」一個高大的傢伙走下來。

  「籐原,快來幫忙!」

  一臉橫肉的籐原泰夫來到警車門前。

  「啊?伊川,怎麼還帶了個女警官來?」

  「行了,籐原,快把這個娘們拉到車上!」

  昏迷中的丁玫似乎要甦醒的樣子,緊閉著的美麗的眼睛動了動,從嬌紅的嘴唇間發出輕微的呻吟。伊川熟練地朝著女警官的脖子後面切了一掌,丁玫立刻又不動了。

  「籐原,帶上她路上解解悶!」跟在抱著丁玫的籐原身後的伊川說著。

  木村已經來到集裝箱車的駕駛室。這輛車顯然經過精心改裝,集裝箱和駕駛室之間是通過暗門連通的,車身上的集裝箱上漆著醒目的大字:

  易爆危險品!小心!

  夜色裡的巨大的集裝箱車像一個怪物一樣在公路上飛馳而去。

  「快醒醒!臭婊子!」

  丁玫迷迷糊糊地聽見一個粗魯的聲音在耳邊叫著,她還覺得自己好像在一條船上似的,身體下的平面不斷搖晃顛簸著。女警官睜開眼睛,看見了那個野蠻的劫機犯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她立刻驚叫著想站起來,立刻發現自己繩索五花大綁,像條死魚一樣臉朝下丟在冰涼的鐵皮地板上。

  伊川健次狠狠地將丁玫翻過來,丁玫看見在劫機犯身邊站著那個多嘴又好色的警官木村。

  「你、你們!」丁玫看著四周,這是一個好像一個大鐵皮箱子一樣的空間,不停顛簸著,全靠兩盞昏暗的吊燈照明,似乎是在一輛行駛著的車裡。

  看著兩個傢伙臉上的淫笑,丁玫立刻全明白了!那個木村竟然是伊川健次的同黨!而自己竟然成了逃犯的俘虜!

  「混蛋!木村!你這個敗類!」

  「哈哈,美女警官!你沒想到是嗎?嘿嘿,現在你怎麼罵都晚了,就等著乖乖地被我們玩弄吧!」

  劫機犯露骨地淫笑著,揮手狠狠抽了丁玫兩個耳光,鮮血順著女警官嘴角流下來。

  「臭娘們!還記得你在旅館裡打我嗎?我要你連本帶利地還回來!」說著,他又一腳踢在了丁玫柔軟的小腹上。

  丁玫雙手被扭到背後,緊挨著身體被反綁著,雙腿也被數道繩索捆得結結實實,沒法躲閃。丁玫痛苦地呻吟一聲,美麗的身體立刻縮成一團。

  「伊川!別打了!還是用這個娘們美麗的身體來還帳吧!」

  聽見他們這麼無恥地談話,丁玫又急又怒,幾乎昏了過去。

  劫機犯獰笑著彎下腰看著丁玫,慢慢地將她腿上的繩索解開。丁玫雙腿一獲得自由,立刻抬腿就是一腳!穿著高跟鞋的腳正踢在伊川的肚子上,那傢伙「唉呦」一聲蹲了下去。

  丁玫剛想站起來,就被一邊的木村一拳打在了胸前。女警官覺得自己豐滿的乳房被打中,一陣特別的疼痛,不禁尖叫起來。不等丁玫反應過來,伊川已經爬起來。木村抱著丁玫的上身將女警官拖起來,劫機犯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丁玫的身上。這個殘忍的傢伙專打女人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拳頭不停地打在丁玫的乳房、小腹和大腿根上,打得丁玫不停慘叫,渾身抽搐。

  過了一會,兩個傢伙放開丁玫。被暴打了一頓的女警官立刻癱軟在地上,美麗的身體縮正一團不停發抖,臉上掛滿淚水呻吟著。

  「哼!臭娘們,還敢凶?!」劫機犯罵著撲了上來,動手來扒丁玫的衣服。

  「不!混蛋!住手!啊!你……」丁玫大叫著,但剛剛被痛打了一頓的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反抗。

  「等等,伊川!」

  「幹什麼?」

  「這麼有性格的女警官,扒光了就沒意思了!讓我來!」

  丁玫驚恐地倒在地上,警服的裙子已經被扒到了膝蓋,露出了裡面的內褲和雪白的大腿。木村過來將女警官的身體翻過來,在被和身體綁在一起的手腕上又緊緊地捆上了一根繩子。然後將繩子的栓在頂棚上,拉動繩子將癱倒在地上的女警官的身體一點一點拉了起來。

  渾身無力的丁玫只有任他們擺佈,被拉起來成了一個上身前傾,跪在地上的姿勢。丁玫覺得被繩索捆綁的手腕十分疼痛,她扭動著身體小聲抽泣起來。

  看著女警官被繩索捆綁吊起來,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裙子褪到膝蓋上了狼狽樣子,伊川放肆地笑了起來。

  木村走到丁玫身後,將她的裙子徹底扒了下來。丁玫身體一陣搖晃,知道即將大難臨頭,不禁渾身發抖。

  木村接著將包裹著圓滾滾的屁股的內褲撕破,拽了下來。丁玫豐滿白嫩的屁股立刻裸露出來,隨著車廂的顛簸晃動著,十分性感。知道馬上就要受辱的女警官情不自禁地夾緊只剩下絲襪的雙腿,滿臉羞紅,眼淚無聲地流了出來。

  木村看看丁玫羞恥的表情,淫笑著過來分開她修長勻稱的雙腿。丁玫使勁抗拒著,半裸的身體搖擺不已。

  伊川過來揪著丁玫的頭髮,抬起來淚水盈盈的俏臉罵道:「賤人!老實點!

  皮肉又發癢了?「

  木村已經將丁玫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然後將腿上的絲襪撕破剝下來,露出了圓潤的小腿和纖美的雙足。他盯著女警官美麗纖好的雙足,忍不住輕輕撫摸起來。丁玫渾身發抖,羞辱地閉上了眼睛。

  木村把玩了一會丁玫美麗的雙足,又將她暗紅色的高跟鞋給她穿上,然後拿來一根鐵棍,將兩端用繩子捆在丁玫纖細的腳踝上,使女警官的雙腿大大地左右分開。

  昏暗的車廂裡,一個美麗的女警官上身穿著警服,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吊起,下身卻一絲不掛,裸露出雪白性感的屁股跪在地上,美麗的雙腿赤裸著左右分開綁在鐵棍上,腳上穿著一雙暗紅的高跟鞋。這淫穢暴力的場面使兩個傢伙無比興奮。伊川健次已經忍不住了,他來到丁玫身後,抱著豐滿的屁股又摸又舔。

  丁玫感到從裸露的臀部傳來一種像大冬天浸進了冷水裡似的寒意,全身肌膚一下子抽緊了。更令女警官不可忍受的是被歹徒肆意凌辱的屈辱感,丁玫難過得閉上了眼睛。

  這時,又有兩隻手抓住了丁玫飽滿的胸膛,隔著警服大肆輕薄起來。

  木村揉了一會,忽然轉到丁玫身後,把手伸進她的上衣裡面,順著平坦光滑的後背摸到了丁玫乳罩的帶子,一下將它拽斷!跪在地上的丁玫猛地感到自己警服裡兩個豐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沉重地墜了下來,接著被兩隻手接住,用力地揉搓起來。她一聲輕呼,被捆綁的身體搖晃著掙扎起來。

  立刻丁玫裸露的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兩下:「臭婊子,老實點!」

  丁玫這是頭一次被人打屁股,而且還是赤裸著被罪犯拍打。一陣疼痛和屈辱湧了上來,丁玫真想痛哭一場。

  木村將手從丁玫衣服裡抽出來,轉身找了一把小刀。他來到丁玫面前,用刀刃輕拍著丁玫羞紅的臉,「賤人,抬起身來!」

  丁玫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猶豫了一下慢慢抬起身體,跪直在地上。

  木村看著丁玫警服裡兩個豐滿的乳房,用小刀在乳房的位置上劃破警服和裡面的襯衣,然後粗暴地將手從丁玫警服的裂口處伸進去,抓住兩個溫暖柔軟的乳房,接著竟然將兩個乳房從衣服的裂口裡拽了出來!

  丁玫看著自己豐滿的乳房被木村用力拽著,從警服的裂口裡拉出來,立刻驚叫起來。

  木村拍打著丁玫臉蛋,喝道:「趴下來!」

  羞憤欲死的女警官只好又像剛才一樣身體前傾跪了下來,這一次兩個美妙的乳房則從剛剛被木村割破的警服的開裂處露了出來。

  木村盤腿坐在丁玫面前,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怒挺起來的大肉棒,用手揪著丁玫的頭髮硬把她的臉按在了自己胯下。丁玫的臉已經碰在了那個又熱又大的東西上,她的手腕被繩子拉著一陣陣疼痛,身體也哆嗦起來。

  與此同時,伊川也脫了自己的褲子,用自己的傢伙拍打著丁玫肥嫩的屁股,不斷在女警官嬌嫩的肉縫裡亂撞著。木村則用手握著丁玫裸露出來的乳房,使勁捏著,一邊還擺動著腰部,用自己的肉棒撞擊著丁玫的臉。

  丁玫感到兩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臉上和屁股上亂碰著,一陣陣說不清的滋味不斷嚙噬著要強的女警官的心。一想到自己現在狼狽屈辱的境遇,被自己本來要引渡的罪犯和同夥捆綁侮辱,丁玫就痛苦得無法忍受。雖然明知自己難逃被姦污的命運,可丁玫還是要掙扎,拚命扭動著失去自由的身體抗拒。

  丁玫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性感。一個上身還穿著警服的美麗女警官,赤裸著豐滿的下身,雪白的屁股晃動著,優美的雙腿被綁在鐵棍上張開著跪在地上的樣子,再加上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和從警服裡裸露出來的美麗的乳房,對兩個罪犯來說這是一種最強烈的誘惑。

  伊川健次突然嚎叫著猛地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丁玫還沒有絲毫準備的肉穴!

  丁玫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伴隨著下身那種強烈的刺痛,一種被強暴了的屈辱感湧了上來,她尖叫著拚命掙扎起來。可丁玫的屁股被劫機犯死死地按住,只有兩隻被鐵棒撐開的雪白的腿在抖動著。

  伊川猛烈地抽插著,每一下都使丁玫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和恥辱,她不停呼叫著,渾身顫抖起來。

  忽然,丁玫呼叫著的嘴裡被塞進了另一根肉棒!木村的雙手放開了丁玫的乳房,抓著她的頭將她緊緊地按在了自己雙腿之間,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女警官嬌艷的紅唇間。

  一根粗大的傢伙插進嘴裡,丁玫被噎得幾乎昏迷過去。她拚命想抬起頭,吐出嘴裡這個噁心的東西,可是可憐的女警官已經無法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落入了兩個歹徒的肆意姦淫中。

  木村揪著丁玫的頭髮,拽著她的頭上下運動著,粗大的肉棒在丁玫嘴裡抽動起來。

  丁玫想喊,想反抗,可是被捆綁的女警官的身體已經徹底被佔有了,只有兩根肉棒粗暴地在她的身體裡進出著。羞憤交加的女警官嘴裡嗚咽著,眼淚和著口水順著雪白的脖子流下來。

  停靠在公路邊的集裝箱車已經成了一個淫虐的地獄。

  巨大的集裝箱裡面因為密不透風而十分酷熱,裡面的空氣中現在還充滿了汗水和體液混合的難聞的味道。

  伊川健次脫光了衣服躺在一張簡易床上,他對面的床上警察的敗類木村和他一樣沒穿一件衣服躺著。在兩張床之間的地上,被他們姦淫蹂躪了的女警官丁玫還是上身穿著已經污穢不堪的警服,兩個豐滿的乳房從警服的破裂處墜裸出來,屁股和雙腿完全赤裸,被綁吊著跪在地上。

  丁玫的警服已經濕透了緊粘在美妙的肉體上,頭髮凌亂地貼在遍佈淚痕的臉上,嘴角還有精液流淌過的痕跡,正在沉重地喘息著。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有很多淤青和牙齒留下的咬痕,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掉在一邊,露出一隻纖美勻稱的玉足。

  顯得憔悴而狼狽的女警官喘息著、呻吟著,但丁玫的頭腦還十分清醒,正在分析著自己的處境。

  丁玫已經知道自己是在一輛車裡,雖然不知車是開往哪裡,但她已經感到日本警方似乎並不知道匪徒的行蹤,這一點從他們敢大模大樣地將車停下來就可以知道。

  丁玫知道自己如今想脫險就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可自己現在的處境只有遭歹徒任意蹂躪凌辱的份,根本沒有一點機會,而且伊川健次的殘忍是丁玫早就知道的,他隨時都可能殺死自己。不過丁玫也看出,這幾個傢伙十分迷戀自己美麗的肉體,還不會很快殺掉自己。

  正想著,暗門忽然被打開,一個高大的傢伙走進來。

  「籐原,東西都買回來了?」

  「是!都買好了!」

  說著,這個叫籐原的傢伙將兩個沉重的包袱放在了地上。

  籐原的眼睛死死盯著裸露著下身跪在地上的美麗的女警官,喉嚨裡嚥了口唾沫。

  「木村,你去替我開車好嗎?我、我來玩玩這個女人!」

  木村乾笑著坐起來穿上衣服,從地上的包袱裡拿出一聽啤酒,拍拍籐原的肩膀:「籐原,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好好玩這個婊子吧!」

  說著,他出了車廂,發動了汽車。

  籐原看著緊張地抬頭看著自己的丁玫,一陣淫笑。他走過來將吊著丁玫的繩子鬆開,將女警官放倒在地上,然後打開了一個包袱。包袱裡面竟然全是皮鞭、繩索、木夾、皮製鐐銬、蠟燭和假陽具等可怕的折磨女人的SM用具!丁玫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些東西,可如今卻知道這些可怕的東西馬上就要用在自己身上!

  她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

  伊川健次一下從床上下來,揪著丁玫的頭髮,獰笑著說:「臭娘們,你害怕了?哈哈哈,女警官,我要把你調教成我的母狗!!」

  丁玫嚇得魂不附體,哀求著:「你、不要用那些東西,我,我,我受不了,你饒了我吧!」

  她說著哭了起來,一向要強的丁玫這回是真的害怕了。

  伊川健次見丁玫還沒用那些SM用具就已經怕了,立刻得意起來。他和籐原將女警官上身的繩索解開,但雙腿依舊綁在鐵棍上。

  丁玫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偷偷看了一眼那些邪惡的用具,剛剛受到了殘酷輪暴的女警官無力反抗,只是渾身發抖哭著繼續哀求。

  籐原不顧丁玫的哀叫,拿來一套連在一起的皮製鐐銬。他和伊川先將掙扎的女警官按倒在地,將她身上濕透的警服和襯衣扒了下來,雙手扭到背後用那套鐐銬裡的皮手銬銬上。然後才將丁玫的雙腿解開,將那套鐐銬中的皮製腳鐐鎖在了她雪白的腳踝上,又給丁玫穿上了高跟鞋。

  丁玫現在全身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只有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因為那套鐐銬中間的鎖鏈很短,丁玫不得不彎起腿趴著,赤裸的身體不停發抖,斷斷續續地抽泣著。

  籐原將丁玫拉起來,命令她跪在了地上。

  女警官手腳戴著鐐銬,赤裸著美麗成熟的身體跪在地上,睜著驚恐的大眼睛看著兩個變態的歹徒,不知還要遭到什麼樣的凌辱。

  籐原拿來了一根皮鞭,圍著發抖的女警官轉著,突然一鞭抽向丁玫雪白的後背!立刻在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一道暗紅的鞭痕。

  丁玫身體一抖,慘叫起來。

  「母狗!這剛剛是開始!不許亂叫!」

  對丁玫的稱呼已經變成了「母狗」,這使丁玫覺得更加屈辱。見丁玫低著頭不做聲,籐原又是一鞭。

  「母狗,要回答!」

  丁玫眼淚不停地流著,鞭子抽在赤裸的身體上帶給她的不僅是肉體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屈辱。她默默地咬著牙忍受著。

  「好啊!母狗,我看你能支持多久?!」

  伊川這時忽然點燃了一支蠟燭,來到丁玫身邊。他和籐原對視了一眼,小聲獰笑起來。

  伊川忽然彎下腰,將手裡的蠟燭傾斜,對著丁玫光滑的後背上那道剛剛被皮鞭抽出的血痕,滴下了一滴蠟油。鮮紅的蠟油落在了細嫩的後背那剛剛出現的傷痕上,立刻綻開一朵紅花。丁玫只覺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傷口上一陣發熱,身體禁不住哆嗦起來。

  兩個傢伙獰笑著圍著女警官走著,皮鞭和蠟油相互配合著落在雪白豐滿的身體上,在後背、胸膛、屁股和大腿上肆虐著。

  丁玫跪在地上,在皮鞭和蠟燭的凌虐下不停顫抖著、抽泣著。她不僅因為身體上時時傳來的疼痛和難以表白的火熱的感覺,更因為自己驕傲的身體竟然成了歹徒的玩物!被他們這麼肆意侮辱蹂躪。

  丁玫嘴裡不斷發出慘叫和呻吟,美麗的肉體上已經傷痕纍纍,意識也恍惚起來。終於,她搖晃著栽倒在地上。

  警探姐妹花之引渡(下)

  丁玫身體上的蠟油已經被弄乾淨了,但那些鞭痕是去不掉的,在雪白性感的身體上顯出十分醒目的殘酷。她的手腳還被那套連在一起的鐐銬禁錮著,仰面朝上躺在桌子上,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睛裡失神的目光盯著車廂的頂棚。

  女警官又一次遭到了殘酷的輪姦,黑色的陰毛潮濕而凌亂地貼在下體,雙腿軟綿綿地左右分著,被姦淫了的肉穴和肛門周圍有些紅腫,從嫩紅的小洞裡流出黏乎乎的白色液體。

  丁玫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她開始沒有了反抗的慾望。

  「母狗,舒服嗎?」伊川用一隻手捏著丁玫豐滿的胸膛上挺立著的乳頭,另一隻手伸進了被姦污後還沒有合攏的溫暖的花瓣之間,輕輕摳弄著。

  籐原這時已經把木村替了回來,那個敗類的警官正喝著啤酒。車廂裡又悶又熱,丁玫原本嬌艷的嘴唇已經變得蒼白而乾燥。她遲鈍地舔舔嘴唇,輕輕說著:「水,給我水。」

  木村一陣獰笑,他將女警官從桌子上拉下來。丁玫倒在地上,被鐐銬鎖著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光彩,上面滿是被鞭打、虐待留下的傷痕和淋漓的汗水,顯得十分淒慘。她在地上掙扎著想起來,嘴裡只是不斷重複著:「求求你們,給我點水!」

  伊川將女警官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丁玫好像已經麻木了,跪在地上不停搖晃,似乎隨時都能倒下去。

  「母狗,你想要喝水?」

  丁玫馬上點頭。

  「那麼說你承認自己是一條母狗了?」

  丁玫的意識已經不能支配自己了,她雖然還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屈辱的稱呼,但已經屈服於可怕的暴力和無止境的肉體折磨之下的丁玫還是點了點頭。

  「要用語言回答!」

  眼淚都已經流乾了的女警官囁嚅著:「是、我、我是你們的、母狗!」

  伊川健次獰笑著將自己醜陋的陽具對準了女警官的小嘴:「張開嘴!」

  丁玫知道了這個變態的傢伙要幹什麼,她紅著臉拒絕:「不!不要!我、我要喝水!」

  沒等她說完,一道又臊又熱的液體已經澆在了丁玫的臉上。丁玫努力將頭扭到一旁躲避著,可伊川的尿液還是澆在了她的臉上,一部分還流進丁玫的嘴裡。

  嘴裡流進又臊又苦的尿液,丁玫又羞恥又痛苦,她掙扎了幾下,虛弱的身體又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著丁玫氣息奄奄的樣子,木村知道再這麼折磨下去這個美麗的女警官就要真的不行了。雖然他知道丁玫其實是個很厲害的女人,但現在的丁玫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只是一個任他們玩弄侮辱的女奴隸。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把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奴隸弄死。

  木村過來把丁玫的臉翻過來,原來嬌好的面容已經變得蒼白而憔悴,美麗的眼睛也變得空洞失神。他把丁玫乾裂的嘴唇掰開,將手裡的啤酒倒進女警官的嘴裡。

  丁玫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喝著,身體不停地哆嗦著。很快,幾乎一聽啤酒都被丁玫喝了進去。

  「母狗,喝夠了嗎?」

  丁玫喘著氣,補充了水分的嘴唇又變得滋潤起來,臉上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光彩。她舔了舔嘴唇,紅著臉溫順地點了點頭。

  「那麼趕緊爬到那邊,撅起你下賤的屁股!主人要使用一下母狗的屁眼!」

  丁玫不敢再反抗,她掙扎著被鐐銬鎖在一起的手腳,跪在地上挪動著雙腿,慢慢地順著木村指的方向爬到了床邊。丁玫艱難地將上身趴在床上,挪了幾下,撅起了雪白肉感的屁股。

  看著原來美艷照人的女警官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在暴力的折磨下成了一個順從淫賤的奴隸,木村立刻感到了施虐的快感。

  他走到丁玫的背後,用手扒開女警官肥厚的肉丘,露出了肉縫中還有些紅腫的肛門。他先將手指伸進去摳動了幾下,見丁玫十分順從地蠕動著屁股,於是挺起肉棒插了進去!

  木村抱著女警官豐滿的屁股,喘著粗氣奮力抽插著。在他前面,已經完全屈服了的女警官正扭動著豐滿誘人的身體,配合著來自背後的姦淫,不知羞恥地呻吟起來。

  在青森偏僻的山裡有一間簡陋的房子,三個匪徒此時已經逃到了這裡,在這裡的確是一個躲避追捕的好地方。

  被挾持的女警官也被一起帶來,丁玫此時已經徹底成了三個匪徒的奴隸,每日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是赤身裸體被他們變著花樣姦淫虐待,來供他們打發躲避追捕的無聊時光。

  這幾個傢伙各自有各自變態的愛好:劫機犯伊川除了喜歡捆綁丁玫之外,還特別喜歡強迫丁玫為他口交,每次她都要給丁玫先化好妝,然後在丁玫的脖子上栓上皮帶,牽著女警官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再強迫丁玫跪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的陽具在丁玫嬌艷的紅唇間進出使他非常興奮,最後還要強迫丁玫將他射出的精液都吞進嘴裡。

  木村則對丁玫豐滿性感的屁股格外感興趣,丁玫身材苗條,而且屁股豐滿結實且充滿彈性,木村特別喜歡讓丁玫趴下撅起屁股來操她的屁眼,開始丁玫覺得十分痛苦,但時間長了肛門變得鬆弛起來逐漸適應了木村變態的姦淫;最讓丁玫痛苦的是那個籐原,他每次都要將女警官捆得結結實實,然後用盡鞭打、滴蠟或夾乳頭等方法,將丁玫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在強暴已經被折磨得半昏迷的女警官。

  丁玫此時正蜷縮著赤裸的身體,躺在房子的角落裡,她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著,脖子上的皮帶被栓在房子的一根柱子上。籐原剛剛被捆起來倒吊著鞭打了一頓的女警官此刻腦袋裡還昏沉沉的,渾身上下都疼痛著,雪白的大腿和屁股上還能清晰見到一道道鞭痕。丁玫閉著眼睛,無聲地流著眼淚,她現在感到了無比的屈辱和悲哀,不知道這種可怕的日子什麼時候是盡頭。

  丁玫盡量使自己已經遲鈍的大腦轉動起來,思考著究竟有沒有逃脫牢籠的機會。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想辦法,那最後的下場肯定是在受盡凌辱和虐待後被他們殺掉;但現在丁玫還不能反抗,必須盡量忍受他們種種殘暴的折磨,找機會逃脫。

  丁玫輕輕呻吟一聲,轉動一下身體。這兩天來,丁玫每天都是被這麼的捆綁著,像狗一樣栓著等待哪個來了興致的傢伙的姦淫和侮辱,她感到十分悲哀。丁玫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自己原來驕傲的身體現在成了匪徒洩慾的工具,上面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被施暴的痕跡,下體一片狼籍,紅腫的陰戶和肛門現在還有些疼痛,被長時間捆綁的四肢已經麻木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丁玫喘著氣,困難地轉個身,腿上的鞭痕蹭在粗糙的地面上,一陣疼痛使女警官哆嗦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母狗!休息夠了?」

  丁玫驚恐地抬起頭,伊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自己跟前。

  籐原折磨完了丁玫,已經下山去買東西去了。這裡剩下這個劫機犯和他那個敗類的警官同夥,他倆顯然是覺得無聊,又開始想出花樣來凌辱丁玫。

  伊川將栓在柱子上的皮帶解開,拽在手裡:「母狗,該活動一下了!」

  丁玫驚慌地搖著頭:「不、不要,我現在太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看著可憐的女警官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伊川殘忍地笑著:「哈哈,母狗,撅撅屁股被操有什麼累?我看你舒服還來不及呢!快!別又找打!」

  「是。」丁玫屈辱地答應著,被脖子上的皮帶拽著,搖晃著爬了起來。

  丁玫雙手被捆在面前,兩條勻稱的小腿被用繩子緊貼在一起捆著,她費力地趴在地上。木村走到丁玫背後,將她腿上的繩子解開,以便她能在地上爬。伊川牽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在屋子裡走了起來。

  丁玫低著頭,捆在一起的雙手得一起移動,撅著屁股跟在後面爬著,嘴裡還得不時屈辱地學著狗叫兩聲。這也是這些匪徒的要求,丁玫開始不願意,但抗拒的結果是被狠狠毒打了一頓。

  伊川牽著女警官走了一會後,停了下來,命令丁玫趴在地上。丁玫順從地趴下,搖擺著身體主動撅起了屁股,開始閉上眼睛等待兩個傢伙的凌辱。

  木村拿了一個粗大的注射器走過來,他用手扒開丁玫圓滾滾的肉丘,露出淡褐色的肛門。丁玫的肛門形狀渾圓纖巧,微微有些紅腫,露出一個細小的圓洞,似乎知道即將受到蹂躪,正輕輕地翕動著。

  木村先將手指插進女警官的菊花蕾,粗魯地轉動著。趴在地上的女人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豐滿的屁股左右搖晃起來。木村將手指抽出來,將注射器插了進去。一股冰涼的液體猛地進入到丁玫的直腸,她立刻回過頭叫了起來:

  「啊,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給我浣腸,我……我受不了!」

  丁玫自從落入三個匪徒手裡以後,受到了各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凌辱,當然也包括被浣腸。那種痛苦的感覺,使丁玫想起來就渾身哆嗦,從心裡感到畏懼。她拚命哀求,可女警官的哀求,只能使木村和伊川覺得快樂,他倆殘忍地笑著,將液體全部注射進了丁玫的身體,然後用一個細長的橡膠塞塞進了丁玫的肛門。

  丁玫因為緊張和害怕,似乎立刻就感覺到肚子裡出現了變化。她趴在地上拚命夾緊雙腿,纖細的腰肢扭來扭去,不停呻吟。

  兩個傢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將一絲不掛的女警官拉起來。

  丁玫已經緊張得不行了,站在地上渾身發抖,小腹開始抽搐。

  「過來,母狗!坐上來,讓主人舒服舒服!」木村躺在一張躺椅上,挺著胯下巨大的陽具喝道。

  丁玫現在只覺得肚子裡一陣陣翻騰,汗水不停地順著臉上流下,被橡膠塞塞緊的肛門漲得無法忍受。

  她紅著臉哀求:「主人……啊……讓、讓我先……先去方便一下吧!我……

  我要堅持不住了!「

  因為過於緊張,丁玫忍不住又彎下腰蹲了下來。

  「啪」!伊川立刻一鞭抽在丁玫的屁股上。

  「啊!」女警官渾身一陣劇烈地顫抖,肛門一陣收縮,幾乎要昏了過去。

  「快!先讓主人的精液射進你骯髒的身體後再去!」

  「還有我!」伊川也殘忍地說著,順手又是一皮鞭。

  丁玫心想也只好這樣了,在這些殘忍的傢伙面前丁玫知道自己是沒有什麼選擇的,只有先忍受羞辱讓他們折磨了。

  屈辱的女警官只好強忍著痛苦,慢慢站起來,走到木村面前。丁玫慢慢地轉過身,分開修長的雙腿,搖晃著屁股對準木村醜陋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粗大的肉棒頂進丁玫乾燥的陰道,一陣強烈的充實和漲痛感使她大聲尖叫起來。

  丁玫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先從被凌虐的肛門上轉移開,她盡量夾緊下體,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用自己溫暖的肉穴包裹著木村的肉棒轉動起來。

  木村在丁玫背後用手抓住女警官富有彈性的豐滿的屁股,惡毒地揉了起來。

  「母狗,你要是敢拉在我身上我就扒了你的皮!」

  丁玫本來就覺得肛門一陣陣收縮,現又被木村揉著自己的屁股,更加難以忍受。她知道木村他們是說得出,做得到,如果自己堅持不住的話就慘了,不知還要受到多麼可怕的虐待。

  她為了刺激木村,一邊加緊扭動身體,一邊閉上眼睛強忍羞恥浪叫起來。想到自己竟然要受這麼大的屈辱,被浣腸後還要主動做出種種不知羞恥的舉動來讓匪徒姦淫自己,丁玫幾乎要發瘋了。

  她想起還有一個伊川在等著,乾脆睜開眼睛,小嘴呻吟著說:「伊川主人,請……請您也來操我吧!讓我來為您……來品嚐您的肉棒吧!」

  看到丁玫羞辱難堪的樣子,嬌艷的嘴唇張開著,哀求著自己。伊川也興奮起來,他走到丁玫面前,將自己的陽具放到丁玫嘴邊。丁玫顧不得羞恥,趕緊用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握住伊川的肉棒,張開小嘴吞了進去。

  丁玫心裡只想趕緊讓這兩個傢伙射精,她一邊加緊扭動腰肢,一邊用柔軟的舌頭吮吸起伊川的肉棒。

  就這樣,光著身體的女警官坐在木村身上,下身的兩個肉洞一個被橡膠塞塞著,另一個裡塞著一根粗大的陽具,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扭來扭去;捆著的雙手握著另一根肉棒,在嘴裡拚命為匪徒口交,同時還得強忍著被浣腸的強烈痛苦,做出一副淫賤的樣子來刺激兩個匪徒。

  過了半天,兩個傢伙終於在女警官美妙的身體裡達到了快樂的頂點。

  此時的丁玫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恍惚,她覺得小腹裡像要爆炸了一樣,被橡膠塞塞緊的肛門劇烈地收縮著,幾乎要崩潰了。丁玫嘴角流著伊川的精液,掙扎著趕緊從木村身上站起來,失去支撐的身體立刻跌倒在地上。她趴在地上拚命掙扎著,努力想站起來,大聲哀叫:

  「啊!快……快帶我去!我……我要受不了了!啊!……」

  女警官不停尖叫,豐滿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可不管丁玫怎麼痛苦掙扎,她已經虛弱得快崩潰的身體還是無法站起來,只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見丁玫像要瘋了一樣在地上扭動,雪白的身體上沾滿塵土的狼狽模樣,兩個傢伙得意地狂笑起來。

  伊川拽著丁玫脖子上的皮帶,拖著不停掙扎的女人來到屋子外的山地上。丁玫已經快不行了,她兩眼直翻白,嘴角流著口水和精液,四肢不停抽搐。

  伊川趕緊將塞著丁玫肛門的橡膠塞拔出來,還沒等他的手離開,一股黃褐色的渾濁物就猛烈地從女警官急劇翕動的肛門裡噴了出來。

  一大早蜷縮在角落裡的丁玫就被伊川踢醒。

  一整夜,女警官就被反綁著手腳,脖子上的皮帶栓在柱子上,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地上昏睡著。伊川他們每晚都很小心地將女警官捆住手腳栓好,生怕被丁玫逃跑或做出什麼事來。丁玫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非人的虐待,更何況每天都要被他們折磨好幾次,疲憊無力的身體已經無力反抗了。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究竟還有沒有機會逃出去,很可能就將這麼一直被他們悲慘地奴役下去,直到有一天被匪徒殺死。

  「母狗!我帶你去打獵!」伊川手裡拎著一支雙筒獵槍,粗魯地用靴子踢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豐滿的屁股。

  丁玫遲鈍地睜開眼睛,因為雙手被捆在背後,所以掙扎了幾下沒能爬起來。

  伊川過來將丁玫雙手解開,然後放在身體前用手銬銬上。接著將丁玫腿上的繩子也解開,給丁玫腳上穿上那雙暗紅色的高跟鞋,再小心地用繩子在丁玫腳踝上捆了兩道,使女警官不能快走,只能兩腿一起慢慢移動。最後將丁玫拉了起來,將栓在她脖子上的皮帶拽在手裡。

  在伊川擺弄著自己時,丁玫一直躲開他的視線,看著伊川放在地上的那支獵槍,她真想衝過去抓起槍把這三個傢伙全打死!可丁玫知道自己現在做不到,被捆綁了一夜的身體酸麻不已,只能搖晃著站起來,連走路都很困難。

  「趴下!母狗!」

  丁玫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高跟鞋,慢慢地趴在了地上。

  「走,跟主人打獵去!」

  伊川一面往外走,一面拽著手裡的皮帶,丁玫趴在地上,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爬了出去。

  木村和籐原還在迷迷糊糊睡覺,聽見伊川在說話,木村爬起來說:「喂!伊川,小心點!別讓人看見!」

  伊川頭也沒回:「放心吧!」

  丁玫光著身子在崎嶇不平的山地上像狗一樣爬著,手腳上嬌嫩的肌膚被石子咯得非常痛。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副丟人的樣子,赤身裸體被捆著手腳像狗似的被牽著在山裡爬行,丁玫就羞恥得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

  伊川扛著獵槍,牽著丁玫在山裡轉來轉去。他顯然不是想打獵,只是想換個花樣來羞辱這個女警官。

  他走了一會,來到離他們躲避的小屋不遠的一片樹林裡停了下來。

  「母狗,去那樹底下撒尿去吧!」他放開手裡的皮帶。

  丁玫滿臉羞紅,囁嚅著:「我、我不想……」

  伊川粗暴地用獵槍捅著丁玫的屁股,「該死的母狗,敢不聽話?」

  丁玫差點摔倒,她小聲尖叫著搖晃著屁股躲避冰冷的槍管。

  「那你就去那邊手淫去吧!」

  丁玫不敢在反抗,她以前也曾經被強迫當著三個傢伙的面,自己手淫給他們看。丁玫手腳一起移動,慢慢爬到一棵樹下,掙扎著坐在了地上。

  女警官費力地將腳踝被捆在一起的雙腿分開,盤腿坐好。她低頭看著自己在他們殘酷凌虐下一片狼籍的下體,嬌嫩的肉穴紅腫著,大腿根細嫩的皮膚上還有些牙咬手抓的傷痕,丁玫難過的眼淚幾乎流了下來。

  伊川舉著獵槍跟過來,獰笑著看著狼狽不堪的女警官。

  丁玫看看四周,偏僻的山林裡不可能看到半個人影,只有殘暴的匪徒和受辱的女警官。她長長地歎了口氣,自己現在的樣子如果被人看見那簡直要羞死了。

  丁玫閉上眼睛,將戴著手銬的雙手順著傷痕纍纍的身體滑向自己的陰戶。她輕輕將一根手指伸進了溫暖的肉洞裡,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陰唇,慢慢輕揉起來。

  丁玫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裡輕轉著,一陣傷心和羞恥湧了上來,她一邊呻吟一邊小聲抽泣起來,胸前豐滿的乳房也上下晃動著。

  看著這個美麗的女警官全身赤裸地坐在清晨的山林裡手淫,伊川立刻興奮起來。他望著丁玫不斷漏出呻吟和嗚咽的小嘴,突然將獵槍的槍管伸了進去!

  丁玫突然感到一根堅硬冰冷的東西伸進嘴裡,睜開眼睛一看是獵槍的槍管!

  她一陣驚慌和害怕,立刻含糊不清地哀叫起來:

  「嗚,嗚嗚!你、不要!嗚嗚!拿走!」

  她擺弄著自己下身的雙手也停了下來,赤裸的肉體不停哆嗦著。

  伊川哈哈大笑,他慢慢將槍管從丁玫嘴裡抽出來,黑色的槍管上沾滿了丁玫流出的唾液,閃閃發光。

  「怎麼樣?母狗,還是男人的肉棒好吧?!」

  他說著,將獵槍丟在身後,解開褲子把自己粗大的傢伙伸到丁玫臉前。

  丁玫有些畏縮地看著那粗大的傢伙在自己面前晃著,忽然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

  丁玫的心猛烈地跳了起來,她盡量裝做羞恥的樣子低下頭,躲避著伊川醜陋的肉棒。

  伊川得意地用自己的傢伙拍打著女警官的臉蛋,「母狗,還不趕緊來替主人吹簫?!」

  丁玫豐滿赤裸的身體因為緊張而不停顫抖,她慢慢伸手握住伊川的肉棒,含進了自己嘴裡吮吸起來。

  這些傢伙長時間的虐待和姦淫使丁玫現在的動作已經很熟練,很快,伊川就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女警官努力的吮吸下十分受用。他用手抓著丁玫的頭髮,使勁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胯下,閉上眼睛享受起赤裸的美女警官的口交。

  丁玫心裡狂跳不已,她感到機會終於來了!自己被這些匪徒凌辱蹂躪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

  丁玫兩手握緊伊川堅挺的陽具的根部,突然用牙狠狠咬住嘴裡伊川的肉棒,與此同時雙手用力向上猛地一翻!!!

  「啊!!!!」正陶醉於姦淫女警官的快樂中的伊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轟然倒地,像瀕死的野獸一樣瘋狂地用手捂著大腿根扭動起來!!

  丁玫此時用盡全身的力氣,用腳上穿的高跟鞋尖銳的鞋跟對著劫機犯的太陽穴狠狠地踢了過去!

  「啊!!!」又是一聲糝人的慘叫,伊川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滾了起來!

  丁玫知道伊川的慘叫很快就會把另外兩個傢伙引來,她手腳被捆,就勢在地上打了個滾,到了伊川丟在地上的獵槍跟前。丁玫赤裸的身體在粗糙崎嶇的山地上滾著,細嫩的皮膚被劃破了好幾個口子,可她已經顧不得疼痛,趕緊用捆綁在一起的雙手抓住獵槍的扳機,將槍身夾在掖下匍匐在樹後。

  丁玫剛剛趴好,就聽見了木村和籐原的喊聲:「伊川!伊川!」那個劫機犯此時已經倒在血泊裡不會動了。

  丁玫心裡暗暗祈禱,盯著走過來的兩個傢伙醜陋的面孔。一想起了自己這幾天受到的非人的殘酷折磨,立刻怒火升騰,丁玫瞄準兩個傢伙扣動了扳機!

  雙筒獵槍發出刺耳的巨響,丁玫眼看著兩個傢伙慘叫著倒了下去,終於長長出了一口氣。

  「丁小姐,實在對不起!由於我們的錯誤讓您受苦了!」池田督察在機場送丁玫回國時還在不斷道歉。

  丁玫被人在青森的一個山區發現時,渾身是傷的女警官已經自己解決了三個罪犯。丁玫費了好大的力氣弄斷了捆綁自己的繩索,找了幾件衣服穿上後逃了下來。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丁玫現在已經基本康復了。

  重新恢復了神采的女警官看看這個無能的同行,勉強笑了笑轉身上了飛機。

  坐在飛機上的丁玫想起這次可怕的引渡任務,不禁又氣又恨。

  「該死的局長!什麼輕鬆的任務?我回去得找他好好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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