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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樓下的更衣室,照樣又是取出錢放好,接著和美琪一起去沖身子。美琪這回卻從她的衣櫃裡拿出一個新鮮東西,扁扁的有個嘴子,像是澆花的水壺。美琪見我發愣,就說:「怎麼?沒用過?這是灌洗器。進口的。以後你開始接客也得準備一個這東西,安全。」
我聽得半懂不懂,就跟了她去淋浴,只見她向那裡加了清洗液,把那嘴子自己放到下面,很熟練地一按,嘩的一下,就有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反覆幾次才算完事,才知道那是用來洗陰道的。我自己也沖了沖,洗去了下面的黏液,還就著水洗了洗沾了贓物的泳衣。美琪讓我就把泳衣晾在衣櫃裡。
這時,更衣室裡的人很少,好像只有剛來時的一半,美琪說那些人都已經被包了夜了。我一看過去,果然剩下的女孩姿色都算是差一點的。我們又一起補了補妝,媽瞇過來說:「瑩瑩,你也不能總用你師姐的東西,用什麼牌子的?到我那裡挑一挑吧。衣服什麼的也該置辦一點了。」
我看看美琪,她說:「媽瞇,我看她用我這個牌子不錯的,您就幫她拿一份吧。我們一會兒還有個鐘的,衣服趕明個兒再挑吧。」
媽瞇說:「你們倆真的不錯,以後接客是不是也輪著接一個呀!」說笑著走開了。
美琪對我說:「我們現在用的、穿的,還有平時自己想吃想玩的,都要自己花銷的,不過一般都是記賬,不用掏現錢。客人的鐘點費裡,歸我們的那部分本來是壓著還我們的身價--就是一開始借你的那五萬,不過也是抵這些花銷帳的--媽瞇也要在這裡掙點錢的。所以你要不是想馬上就要退出的話,就盡情消費好了,不要管那些事,就當是白吃白喝白玩白用好了。當然客人要請客或是送你什麼,那當然好了,因為記賬的也畢竟是自己的錢。」
我想這就是她們的生意經吧,哦不,以後也許就是我的「生意」?
媽瞇回來了,拿了一袋子化妝品,有唇膏、粉底、面霜,還有唇線筆、眼線筆、眉筆,和美琪現在用的確實差不多,有的牌子我見過的,在精品店的櫃台裡,那價錢讓我咋舌,還有的牌子我連見都沒見過,看來也很貴。我算了一下我今天得的小費,恐怕還買不到其中的五分之一。我真的要做這種「職業」了?
胡思亂想的時候,美琪已經打電話到了周叔的房間,她告訴我說那裡沒人,現在已經快11點了,不過周叔事先說過讓我們先上去等的,他應該是在賭場。美琪跑去和媽瞇說了些,就叫我去把呼機拿著,和她一起上去。
我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只聽到媽瞇的最後一句話:「你們怎麼扮呢?」
美琪答:「周叔沒吩咐,我們就這樣上去吧。」
我知道她是說我們還得光著上去。想想到現在為止我竟已經在這個大樓裡裸身轉悠了半個晚上了,意識感覺也麻木了。
媽瞇說:「小琪,你師妹素質不錯,你看她頭一天上班就那麼自然,以後一定會青出於藍的。」
美琪說:「那還不是媽瞇教導有方啊!」
我也隨聲附和:「是啊,媽瞇自己也那樣的,我們還有啥說的。」心想,你們還不知道我做過裸體模特吧!別的不會,光著身子做樣子對我並不困難。
媽瞇說:「你們倆真的很會說話,尤其是小琪,嘴甜得都膩人。不過說歸說,做歸做,小琪是我們這組的台柱子了,身價也最高了,可一點也不張狂,客人口碑很好的;哪象小雅那邊那幾個,仗著臉蛋漂亮,做事敷衍,還整天拉著客人買這買那。唉,現在的客人也是,這些女孩都讓他們寵壞了!」
媽瞇還在嘮嘮叨叨,美琪就已經開了衣櫃取出了她的呼機,奇怪的是她的呼機上居然有一段鏈子,她正好把鏈子戴到脖子上,呼機就垂在她肥大的兩個乳房中間。看我手拿著呼機,美琪就對媽瞇說:「媽瞇,給瑩瑩拿個鏈子吧。」
媽瞇去了,回來時遞給我一個象鑰匙鏈的東西,長長的,美琪幫著我把呼機穿好,我就像她一樣掛在脖子上。媽瞇還說著:「美琪帶小妹也很行的,誒,小琪,你已經帶過兩個了吧?算瑩瑩是第三個了吧。」
美琪說:「是吧。」
媽瞇笑笑說:「等瑩瑩出徒之後,你小琪大概就可以做領班媽瞇了吧,到時候咱倆可是平起平坐了。」
美琪說:「哪能啊,現在不也有幾個姐妹做領班嗎?可是她們哪能跟您相提並論哪!實際上還不是您和雅姐當家!」
媽瞇又笑笑,說:「好了,你們準備好了就上去吧。」
到了樓上,周叔的房間都沒有人,小朋卻在房間,我和美琪就去給他跪下行了禮,接著就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身邊一起看電視。小朋顯得很拘謹,他在我們中間連眼睛也不敢斜一下。美琪就打趣他:「咦,小兄弟,你們倆吃飯的時候不是很好的嗎?怎麼現在客氣起來了?是不是我礙事了?」
小朋喏喏地答不上來,他那個扭捏的樣子真讓我喜歡。美琪卻說:「小朋,周叔不是說把我讓給你了嗎,說實在的大姐我真的有點喜歡上你了,我們玩玩吧。」說著給了我一個眼色,做勢就要去拉小朋。
小朋說:「不要了,等周叔回來吧。周叔說的,你們來就在他房裡等他好了。」
美琪說:「我們去他房間,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多寂寞呀。不如這樣吧,你在我們兩個裡面挑一個陪你,另一個過去。」
小朋沒吭聲,看樣子他同意了,美琪繼續逗他:「你說吧,要我們哪一個?」
小朋看看我,又看看美琪,好像很猶豫的樣子,美琪就說:「好了,瑩瑩,別讓客人犯難了,我們競鋼錘,誰輸了誰就去周叔的房間好了。」
小朋說:「這主意不錯。」
美琪說:「是不錯,你終於開口了。」
美琪輸了,她好像很不情願,就出去了。
聽到她關門的聲音,我忽然有些害怕,想到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呆在一個陌生人的房間裡,而且還是這樣赤身裸體,心不禁砰砰地急速跳了起來。小朋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摟住了我的肩膀。我一陣緊張,心跳又開始加速。這時卻聽見敲門身,小朋的手竟條件反射似的一下子收了回去。我就說:「請進。」
進來的竟是美琪。她用一塊浴巾圍了身體,手裡還拿了一塊遞給我說:「你過來一下。」
等我過去她小聲說:「我先在那屋睡會兒。你自己當心伺候他,他想要你就給他用嘴,可千萬不能玩真的!否則你就完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還不讓我正式接客,不過既然她這麼提醒我,看來問題挺嚴重,我就點點頭,她接著說:「你要坐要躺的時候記得舖上這個,免得弄髒了客人的房間!」說完轉身給帶上門出去了。
我走回小朋身邊的時候,緊張的感覺緩解了許多,卻有些疲憊,確實,折騰了半個晚上了,真有點累。跪下的時候小朋拉了拉我,我順勢靠到了他的身上,想起美琪的話,又拉過浴巾準備墊在下面。小朋搶過來把它丟在一邊,說:「不用他,其實你很乾淨的。」
聽了他的話,我心裡一熱,竟掉下了眼淚。是啊,我的身體總不會比地毯,比沙發坐墊還髒吧,他們這樣簡直不把我當人!
小朋輕摟著我,摩挲著我的乳房,邊看著電視,我便把那呼機摘了下來放在一邊。電視裡在放著錄像,是一個大概可以算得上三級的片子。小朋忽然問我:「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幹這個?」
又來了,我就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好玩。」
小朋說:「這樣好玩嗎?」
我說:「你說呢?」
他就把我按到在了沙發上,跟我親嘴。
這次他好像老練了很多,我們的舌頭拌在一起攪了很長時間,我閉上了眼睛,陶醉著,也有點睏,就像睡著了似的。朦朧間他抽退了,身體好像也直起,同時我感覺下面他的手在撫摩我的陰毛。
下面有點癢,我分了分腿,讓他可以方便摸到我的私處,他的手果然應約而至。只是很笨拙,摸來摸去沒有分寸,反倒搞得我更癢了;實在忍受不住,竟伸手引導著他的手指放到了我的陰核。他還是不得要領,揉搓了半晌,卻絲毫不著力量,好像怕弄通我似的,想再伸手去幫幫他,女人的羞愧又制止了我。
我掙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他正在審視我的陰部,看見我的眼光,他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就問他:「你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這個地方?」
他竟不再扭捏,爽快地答道:「是。」
我說:「電視裡不也有嗎?」
他說:「不一樣的。」
我誤解了他的意思,說:「可不是,我覺得自己的身材已經夠好的了,可她們的奶子!肯定是假的。」
他笑笑,稍稍欠了欠身體。我注意到他的褲襠裡已經支起來了,就說:「你要是難受也脫了吧。你看我們這樣都光著也公平一點。」
他又笑了,爽快地脫了褲子、襯衣。我坐起身來幫他脫背心,還有內褲,他猶豫地躲了一下,但沒有拒絕。完事了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其實我完全可以避免搞成這個樣子,其實陪著他看看電視,聊聊天,頂多讓他摸兩下就可以了。可能是連著跟美琪接了兩回客,思維都被搞亂了,想著想著,竟覺得小朋也有點像上學時候的那個男朋友。
他長得很白,皮膚細嫩,下面的雞巴也是白白的,跟我剛才看見的那幾個完全不同。他的包皮還緊包著龜頭,一看就知道確實還未經人事。我左手輕輕地拉住了它,他身體突然一顫,我甚至看見他的胸脯起伏著,裡面的心跳都能看得到。我扶著他躺倒在沙發上,右手開始輕撫他的龜頭。把包皮往後褪,感覺很困難,看來他和我原來的那個男朋友一樣,我感覺他動了一下,就說:「別怕疼。你是包莖。其實你以前自己動手剝開就好了。」
他笑笑說:「怎麼,你是學醫的嗎?」
我也笑了,緊張的感覺開始淡化。
龜頭的頸部居然是厚厚的陰垢,白白的,像指甲那麼厚,緊粘著包皮。我有指甲摳了一下,他猛地一顫,嘴裡哼了一聲。
我問:「很痛嗎?」
他說:「有點。」說得好像非常勉強的樣子。
我輕輕地撥弄他的包皮,我那個男朋友的也長這個,但不多,而且軟軟的,一碰就沾手指掉了,他說他自己也經常處理的,可小朋的就多一些,還是硬硬的,很難剝下來。而且那陰垢看上去表面很光澤,一點也不髒,看來他那個地方還從來沒有被開發過。我說:「忍著點,好哥哥,成人都得經過這一關的。小妹來幫你。」說著一塊一塊地把那東西剝了下來。一共大概有四、五塊,都有指甲大小,厚度也和指甲差不多,開始他還有些痛的樣子,後來給我的感覺是很舒服的樣子。搞完了之後,包皮有點紅腫的樣子,但龜頭變得挺拔堅實,我不禁舔了它一下。
感覺小朋的身體顫動了一下,他就用手捧住了我的臉,力量好大,而且向下壓著我,讓我抬不起頭來,就順勢吮吸起他的那個。翻起的包皮擁擠在龜頭的根底,像是得了大脖子病似的,現在已經有一些漿液流出來,不光是從那口子裡,還有從包皮縫裡滲出來的,我覺得有點奇怪,那大概是汗腺的分泌吧。舔一下,還真是有點鹹鹹的。他的手摸遍了我的臉膀、耳根和脖子之後,開始不安分不滿足地向下移過來。我把屁股從沙發上挪下來,半跪在地上,給他一點配合,使他的手可以自由地接觸我身體的敏感部位,其實我全身也實在癢得難受,想讓他摸摸我,卻不好意思開口,他卻混混然不得要領,真搞得我不上不下,好難受。真是一個不知肉味的魯男子!
我的臉好像在發燒,身體雖然赤裸著,卻還是像在被火烤著,感覺到他的雞巴也像一根燒熱的鐵棒一樣,我想也沒想就一口吞下了它。他的東西不是很長,但非常堅挺,直刺我的喉嚨,讓我窒息,卻沒有前兩次給客人口交那種翻腸倒肚的噁心,就像吃冰棒那樣地連吃帶舔地玩了起來。小時候也有把冰棒含在嘴裡的經歷,偶然有一次不小心把冰棒深次刺進喉嚨,把小舌頭都弄腫了,很害怕;可是過後回味起來那種感覺很爽的,就不時故意試著伸進去。現在的感覺也差不多,只是這冰棒卻是熱熱的。
小朋忽然往外抽了一下,接著大力地頂入,同時發出任何男人在做愛的時候都會發出的那種哼聲,他好像是把我的嘴當成了陰門,開始抽插。很奇怪男人的本能,從他的身體特徵來看,他肯定是一個處男,可這時動作起來,竟也是那樣凶猛。他的雞巴不斷刺激我的喉頭,竟讓我產生陣陣快意,儘管這只持續了幾秒鐘,也讓我回味無窮,接著,下一次衝擊又到來了。
他大約抽送了有十多下,大概是仰臥位置的緣故,也可能是用力掌握不好,就緩緩地停止了,可我卻還在興奮當中,見他停了,只好自己動作起來,把他的頭含好,嘴唇緊貼包皮,先深含幾乎直觸他的陰毛,再後退到包皮的冠口,反覆地做起來,舌頭還不是在嘴裡舔弄著。
他大概被我弄得過於刺激了,一下子挺起身來,手拉住了我的頭髮,好痛,可我仍然吞吐著他的陽具。隱隱地,舌尖上感覺到絲絲的鹹味,這味道更刺激了我的神經,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他的陰囊也像是腫脹得滾圓,那上面連同周圍的陰毛上絲絲點點,原來是我自己的口水順著陰莖淌了下去。好羞啊。就有閉上眼睛,動作卻還在機械著,沒有停止。
忽然聽見小朋喊著:「不!我要出了!」接著就感覺嘴裡的東西在往外抽,可我正在興頭,懵懂地停止了回退的動作,自己的頭緊壓向他的小腹,不讓他脫開。這時就感覺有一股熱流射進我的喉頭,讓我一陣窒息,接著就是又一股、一股,終於嗆得我咳嗽起來,他的雞巴順勢脫離我的口腔,卻將最後兩股熱流噴在了我的臉上。
我乾咳了幾下,喉嚨裡好像還有他射出的精液,堵著似的,就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卻把嘴裡還含著的精液和口水一股腦地全嚥了進去,只聽喉嚨裡咕嚕一聲,心裡也像是一塊石頭落地,塌實了許多。睜開眼睛,卻感覺眼睛上有東西,臉上也是粘粘地,伸手抹了一把,才想起那是他最後射出的精液,已經全讓我抹臉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遇到了他的目光,裡面放著光彩,亮亮的。他自己躺了下去,又把我拉起,伏到他的身上,說:「謝謝你!」
我的眼眶都有點濕潤了,也不知道是精液的刺激,還是自己真得被感動,就默默地看他。他的手環住我的脖頸,引向他,做出要和我親吻的樣子,可到了半途又停下了沒,讓我懸在半空。
我意識到那可能是因為那殘留在我臉上的精液的緣故,就低下頭低聲說:「對不起,不如我先去洗洗臉吧。」
他猛得抱緊我,用力吻起我來,我也張開嘴迎接他的愛撫,他是那樣激動,舌尖進來就頂到了我的牙床。我們的舌頭在一起攪拌著,不知有多長時間。
我們脫開的時候,他深情地望著我說:「真想不到,我的第一次會是在你的嘴裡,而且還嘗到了自己的滋味。」
我打趣道:「那你到底是什麼味道呢?」
他也變得大膽了許多:「跟你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嘛。也不知道是誰的。」
我說:「我們還是一起先洗洗吧。」就起身拉他。
他說:「那你先去吧,我自己先躺一會兒。」
我就進衛生間裡沖了沖,又漱了漱口,覺得內急,順著淋浴就在浴缸裡尿了,管他呢!沒敢用裡面的毛巾,就裸身走了出來,小朋還在沙發上躺著,見我出來就說:「這麼快呀!」就起身,又和我抱著親熱了一番,才自己去衛生間。
我就揀起美琪剛才給我的那條浴巾擦乾了身子,然後就圍在腰上,坐下看電視。
小朋出來,自己就穿好了內褲,但其他的衣服卻沒穿,他招呼我說:「瑩瑩,過來陪我在床上躺會吧。」
我就過去說:「怎麼,你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
天知道我怎麼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時典型的妓女的口吻嗎?真不知道我的語言裡怎麼會有這樣的詞彙,也許是從電影電視裡學的?真不知道這樣的話怎麼說得出口,難道我真的是做妓女的命?
還好,小朋回答說:「不用了,你來陪我躺著就行了。」
我們並肩躺下,我自然地枕了他的臂彎,他的手也自然地撫在我的乳房上,食指和中指輕輕在乳頭上捻動。
他說:「還以為我的第一次會和美琪呢?竟會是你。」
我說:「你後悔了?」
他說:「怎麼會!其實美琪這樣的風流女子,一天接那麼多客人,我的第一次和她才覺得吃虧呢!」
我歎口氣說:「其實我不也是一樣!」
他說:「你不一樣的,我知道你幹這個也是有苦衷的。我看你也是個良家婦女。」
我想,現在良家婦女也改良為娼了。就笑笑說:「你喜歡就好。」
他又說:「要不是你現在還不能接客,真想和你真做一次。」
我問:「怎麼,你也知道?」
他說:「是周叔告訴我的,你現在還是清倌,聽說還有什麼實習期。所以周叔才安排我和美琪玩。」
我趕忙問:「你還知道什麼?快跟我說說!」
他說:「我也是聽周叔說的。怎麼,你自己還不知道?」
我說:「我知道的很少,美琪忙得很,很多事她都沒有說。」
他說:「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敢來!你的膽子可真夠 大的!」
我說:「哪裡!我不過是讓他們騙來的。」
他問:「誰?他們怎麼騙你的?」
我說:「一言難盡。不說我了,你還是跟我說說你知道的吧。」
我們就躺著聊了起來,從他的嘴裡我略微知道了一些俱樂部的背景,而我最關心的是我的命運。
原來,俱樂部對新人都有一個考驗期,短的也就幾天,最長的可能要三個月。在這個期間要訓練新人的服務水平,養成俱樂部的規矩,要是不合格,就只能留在俱樂部做一些低級的工作。俱樂部對外面的人提供服務,一般都是讓這些低級妓女去做,為了保護俱樂部成員的健康,是不允許我們接觸外面客人的。
新人通過考察之後,就可以接客了,一般是俱樂部先掛出牌子,公佈新人的底價,然後通過競爭的方式確定第一個客人,就像拍賣一樣。接第一個客人就叫做開苞,要客人辦一桌的,就像結婚一樣,而且是包夜,以後這個客人再玩也是優惠的。再以後一個月接客的身價是浮動的,客人通過投暗標的方式競爭,但只賣鐘,不包夜。最後俱樂部會根據這期間的身價確定最後價格,但一般不會低於一開始公佈的底價,那時新人就稱為紅倌,正式接客了。
但也有的新人不經過拍賣的,有的直接被俱樂部的老闆看中,近水樓台先得月(小朋原話),就直接定出價碼了,就像雅姐這樣的。據小朋聽周叔說,按照我的身體水平和現在定出的價碼,很可能會走後一條路。看著小朋閃亮的眼神,我不禁就想起華哥沉穩、磁性的眼光了,他真的看中了我嗎。又想起美琪千叮嚀、萬囑咐地要我保住身子,是讓我給華哥留著嗎?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和小朋對話的思路也亂了起來。幸好小朋似乎是累了的樣子,又和我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最後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說些什麼,後來我們就擁在一起睡著了。
驚醒的時候,美琪在我的床前笑著,我忙將小朋的手從我的身上一開,拉緊了浴巾起來,小朋兀自還沉睡呢。旁邊周叔就笑著叫醒小朋。後面還站著一個赤裸全身的女人,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個蘭子或是紅麗呢。仔細一看卻是梅子,不禁有些納悶。
後來那兩個客人帶者蘭子和紅麗也進來了,看著小朋正往身上在穿衣服,臉上似乎有種貪婪的表情,我看了不禁好笑,她們的目光接觸到我的時候,卻有幾分艷羨和嫉妒的成分,我也沒在意;再看梅子,還是一臉漠然和孤傲的老樣子。房間裡的女人只有我和美琪各圍了一條浴巾,其餘的光著。
周叔說:「今天的手氣真不錯,大概贏了有五、六萬吧。有個年輕人輸急了眼,帳上已經空了,還要籌碼來賭,結果人家當然不給。他昏了頭居然把帶的馬子壓上了,說是包夜1800的身價,雖然用了一個鐘,那也值1000。我見他這樣,就只好拿一個1000的籌碼和他玩,讓了他一盤,哪知道他是玩瘋了,接著就加倍滾進,我一連讓了他幾盤還不依不饒,就動真格的拿下了。這不,」用手一指梅子,「就把她贏來了。」
那兩個客人隨聲附和:「是啊!那個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還敢跟咱周叔比畫。周叔也夠仁義的,最後贏了這小妞還幫那小子結了那一個鐘的帳呢!」
周叔說:「那是。包夜的小姐沒道理再接另一個客人的,這樣她不是吃虧了嗎?再說也不合俱樂部的規矩呀。所以我就讓台上算那小子一個鐘,包夜算我的。人家輸光急了眼,咱不能跟他一般見識是吧。」
那兩個客人又是一陣附和。
周叔說:「今天我很高興,這樣,呆會小吳你打個電話,我們包的小姐都續成包夜,我請客!」
一個客人說:「謝謝周叔,不過,」他望望另一個客人,「我們還想換一換。」
周叔笑了,爽快的說:「那沒問題,不續了,另買兩個包夜!」
又對那兩個小姐說:「你們都可以做二對一的吧?呆會兒你們四個人在一個房間搞就行了,願意怎麼換就怎麼換!」
那個客人說:「那太好了!」兩個小姐聽說又給她們分別包了夜,等於增加了兩倍的收入,都很高興,依著客人發嗲。
周叔回頭又對美琪說:「她們多了一個鐘點費,那樣你們不又虧了嗎?」
美琪說:「那算什麼呀!呆會兒周叔多賞點小費不就行了!」
周叔說:「小費歸小費,都是一樣給的。這樣吧,你們圍個浴巾算什麼樣子,待會兒告訴台上給你們準備兩件睡衣,要名牌的!」
美琪忙拉我謝過了周叔。周叔又對梅子說:「她們本來就是我召的馬子,高興了就打點賞,你是我贏來的,所以沒你的份,這是規矩,懂不懂?」
梅子說:「我無所謂的。」
周叔說:「答得好!本來今天我來是只想賭一手的不想還贏來了這麼一個美人,還那麼善解人意。走,先跟我玩一會兒去!」說著就拉著梅子出門。回頭吩咐道:「小吳,你打電話給她們續鐘,再定衣服,我半個多點就好。」
說著一陣風似地拖著梅子就出門。
大家笑著說這老頭子今天是吃了什麼了,那麼性急,美琪讓我陪別的客人,自己陪著小朋說話。我只好過去。那個叫小吳的打電話說了一會兒,就說你們兩個可真紅呵,就這一會兒就有定買鐘的了,幸好周叔說續鐘,要不不是要放鴿子了。又告訴美琪,媽瞇交代,定鐘的客人說了,就是續了包夜也沒關係,只要這邊的客人同意,過去應酬一個鐘也是可以的。美琪說:「那得問周叔的,等他回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