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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大將袁崇煥被女真族設計所殺,其子袁承志年幼為袁崇煥舊部山宗保護,袁承志誓報父仇,但山宗無人堪為其師,華山未入門弟子崔秋山雖然傳給袁承志一套伏虎拳,但是突遇強敵襲擊,崔秋山拚死保護袁承志脫離險境,卻身中劇毒,性命難保。幸遇一武功高強的啞巴救出危難中的崔秋山和袁承志,帶二人來到山中。
山腰中有三間茅屋,啞巴徑向茅屋跑去。快要到時,屋前一人迎了過來,走到臨近,原來是個二十多歲,身材曲線玲瓏,苗條修長的少婦。她向啞巴點了點頭,見到崔袁兩人,似感訝異,和啞巴打了幾個手勢,領著他們進屋。啞巴咧嘴傻笑,笑中頗為曖昧。那少婦臉上一紅,叫道:「小慧,快拿茶壺茶碗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在隔房應了一聲,提了一把粗茶壺和幾隻碗過來,怔怔的望著崔袁兩人,一對圓圓的眼珠骨溜溜的轉動,甚是靈活。袁承志見那少婦粗衣布裙,但皮色白潤,面目姣好,那女孩也生得甚是靈秀。那少婦向袁承志道:」這孩子,你叫甚麼名字?怎麼遇上他的?「袁承志知她是啞巴的朋友,於是毫不隱瞞的簡略說了。那少婦立刻替崔秋山解毒,而後才向袁承志一笑,說道:」不妨事了。「打手勢叫啞巴把崔秋山抱入內堂休息。那少婦收拾藥箱,對袁承志道:」我姓安,你叫我安嬸嬸好啦。這是我女兒,她叫小慧,你就耽在我這裡。「袁承志點點頭。安大娘隨即下廚做面。袁承志吃過後,疲累了一天一夜,再也支持不住,便伏在桌上睡著了。
半夜,袁承志尿急醒來,發現自己已經睡在床上。他起身來到屋外,卻聽的隔壁茅屋傳來女子輕微的呻吟聲。袁承志少年好奇,忍不住掩身過去看個究竟,待到透過茅屋的門縫向內一看,不由頓時面紅耳赤:安嬸嬸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一雙玉腕被反綁在一起。一根麻繩穿過安嬸嬸反綁在背後的手腕,將安嬸嬸倒吊在房樑上。啞巴也是赤身美麗,正在手持皮鞭,不停地抽打著她。安嬸嬸的嘴上咬著一根木棍,木棍兩端各有一個鐵環。分別有麻繩穿過,綁在安嬸嬸的腦後。呻吟聲就是透過木棍傳出,但是安嬸嬸的臉上卻不見痛楚之色,反有滿足之意。袁承志雖然年幼,卻頗有俠義之心,當下就想衝進屋去。但轉念一想啞巴乃是俠義之人,該不會做如此不恥之事,其中必有原因。而且真的是啞巴在做無恥勾當,即使自己衝進去,也不是啞巴的對手。袁承志在山宗庇護下,終日受那些將領們謀定而動的熏陶,做事自然比同齡兒童老成。於是袁承志強抑心頭狂跳,繼續觀看下去。這才注意到:安嬸嬸全身肌膚潔白如玉,雖然已經生有一女,身上毫無贅肉,一雙玉乳豐實,乳頭顏色粉紅誘人。臀部略豐。此刻安嬸嬸的一頭烏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半面皎好面目,更見嬌艷,與來時袁承志見到的端莊、大方又有不同。啞巴鞭打了一陣,停下手來。解下了安嬸嬸嘴上的木棍。安嬸嬸嬌喘一陣後,用滿足的聲音說道:「看不出你還真懂疼人,下手恰到好處。」啞巴咧嘴傻傻憨笑,愛惜的摸著安嬸嬸身上剛剛被他鞭打的地方,俯身親吻上去。安嬸嬸嘻嘻笑出聲來:「你的鬍子弄得人家好癢!」袁承志此刻終於明白:啞巴和安嬸嬸是自願的。他自然不懂兩人是在偷情,袁承志覺得該走了,但是強烈的好奇心卻把他留在原地。此刻,啞巴已經搬了一把木凳坐在安嬸嬸面前,兩條粗腿把安嬸嬸的身體擋住,伸出粗大的手,撥開遮住安嬸嬸秀美面龐的頭髮,安嬸嬸呼吸急促,美目含羞,甚是嫵媚。她張開紅紅的櫻唇把啞巴下邊挺立許久雄體深深地含了進去……
袁承志伏身悄悄離開。回到住處,他才發現:自己下面早已起了變化。他躺在床上,眼前盡是安嬸嬸潔白如玉的身體和含羞帶嗔的面目,幾經翻轉,終於睡去。
次晨醒來,小慧帶袁承志去洗漱完畢,去見安嬸嬸。看到安嬸嬸依然是粗衣布裙,正坐在桌邊,一雙美目含笑看著袁承志。袁承志一見安嬸嬸,立刻想到昨夜情景,不禁一陣臉熱心跳。但是他不善言辭,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幸好安嬸嬸先開了口:「好孩子,昨夜睡得好嗎?」袁承志慚愧地「嗯」了一聲。安嬸嬸微微一笑「那就好,崔叔叔已被啞巴帶走了,你暫時住在我這,崔叔叔的傷好了,就來看你。」袁承志心裡有鬼,不敢多說。嘴上唯唯。安大娘心中納悶:這孩子怎麼不像崔秋山所說機靈過人,倒像個木頭。當下也不多說,袁承志便在安大娘家中住了下來,每日自行練武。袁承志從小沒了父母,山宗的人雖然對他照顧周到,但這些叱吒風雲的大將,照料孩子總不如何在行。現下安大娘對他如慈母般照顧,親切周到,又有小慧作伴,這時候所過的,可說是他生平最溫馨的日子了。但是袁承志每次看到安嬸嬸,都要努力擺脫安嬸嬸玉體反吊,纖毫畢現的樣子,眼光頗不自然。一連幾日,安大娘終於看出端倪。這夜,安大娘先哄小慧睡去,獨身來到袁承志的住處。
袁承志正要熄燈安息,見安嬸嬸獨自進來,更是不知所措,急忙要起身,慌亂中,卻讓被單牽扯,又倒在床上。安大娘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坐在床邊,柔聲問到:「孩子,別起來了。在這兒住著有什麼不習慣的嗎?」袁承志不敢看安嬸嬸,慌忙回答:「好,很好……」他不明安嬸嬸的來意,所以心中惴惴不安安。安大娘心中頗覺奇怪:這孩子和小慧在一起就沒事,怎麼一見我如此無情。「孩子,你到底是怎麼了?」
「安嬸嬸,我……我沒事。」袁承志小臉通紅,他不安地抬起頭,恰好看到安嬸嬸胸前突起,頓時想起安嬸嬸如玉雙乳,粉紅的乳頭,他的臉更紅了,眼睛卻不停地在安大娘的胸口掃來掃去。安大娘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得體之處,心中不解。「你這是怎麼了,孩子?」
袁承志依然沉浸在想像當中,喃喃道:「安嬸嬸,你真好看。」安大娘一愣,她知道自己貌美,可是聽一個男童稱讚還是第一次。安大娘心中竊喜,忍不住問道:「嬸嬸那兒好看啊?」袁承志不假思索:「奶子和奶頭……」" 啪" 不等袁承志說完,就挨了一個耳光。安大娘又氣又羞,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袁承志小小年紀竟敢用如此下流的話來調戲她。她粉面生寒,恨不能立刻將袁承志立斃掌下。袁承志被安大娘一掌打醒,頓覺不妙,但是一時又無言以對,捂著小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這一哭,讓安大娘心中猛醒:他還是個小孩子,怎麼會調戲自己,莫非……於是她盡量定下心,平靜地問道:「孩子,你、你怎麼……知道的?」她本想問:你怎麼知道嬸嬸那兩處好看呢。但此話怎麼說的出口。但是此刻這等事情又怎能不問清楚。即便是此言一出,安大娘還是羞紅了俏臉。袁承志不擅說謊,一邊哭,一邊膽怯地答道:「我、我、我看見的。」安大娘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她顧不得害羞,急忙追問:「什麼時候?」
「我來這的第一個晚上。」安大娘頓時明白了為什麼袁承只一見她就不自然,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和啞巴的舉動竟被袁承志看去。「你為什麼要去看?」
「我起夜……」於是袁承志將那晚前後經過都說了。安大娘心裡稍安。暗罵啞巴猴急,不肯聽自己的去點了袁承志的穴道。事已至此,只能設法補救。於是柔聲對袁承志道:「孩子,不怪你。啞巴叔叔在幫助嬸嬸練一種特殊的功夫,必須如此。」袁承志見安嬸嬸不生氣了,又如此一說,方才安下心來,也就不再哭了。安大娘歉然地輕撫袁承志左臉,蚊聲說道:「嬸嬸對不住你,不過此事千萬不可告訴別人!對你小慧妹妹也不可提起。好嗎?」語氣如同懇求。袁承志自小由在山宗庇護下,從來沒有人給他講過男女之事,不懂其中奧妙,聽得安嬸嬸如此說,不由心中釋然。當即承諾:絕不對他人提及。安嬸嬸似鬆了一口氣,再次提醒袁承志道:「萬不可對他人提起,特別不能讓小慧妹妹知道。」袁承志不解地看著安嬸嬸,茫然地答應了。安大娘心神稍定:「好孩子,快些歇息吧,嬸嬸走了。」說完,就要起身離去。袁承志突然問道:「嬸嬸,我能幫你練那功夫嗎?」安大娘玉面盡紅,看這袁承志一臉真誠,眸子裡一片期待的樣子,心中一動,隨即心中暗笑:總不成讓一個十歲男童……當下說:「好孩子,你還小,長大以後……」又覺此話不妥,真的是令自己羞得無地自容,於是急忙說:「快睡吧,孩子。」急忙起身離去。留下不明就裡的袁承志不提。
回到自己房中,安大娘脫衣就寢,但那裡睡得著。與袁承志一番對話,早已令她旖念暗生。她猶豫再三,終於忍不住起身,點了身邊女兒的睡穴,又來到袁承志的房中。
袁承志雖然熄了燈,卻還沒有睡著,他呆呆地看著窗前的月光,還在思量:啞巴和安嬸嬸練的是什麼功夫,要裸衣相對?正在胡思亂想間,屋內無聲進來一人,潛近床邊。不等袁承志開口,來人忙" 噓" 一聲:「孩子,是我。」袁承志聽出是安嬸嬸,心中不知是驚是喜,雖然他不明白安嬸嬸為什麼會去而復反,卻也知道,並非前來閒談。安嬸嬸坐在袁承志床邊,玉手撫在袁承志的臉上,自己卻臉頰發燙,芳心鹿撞。片刻後,才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承志,願意幫助嬸嬸練功嗎?」袁承志自然願意,於是按照安嬸嬸的交代,袁承志開始助其練功。首先脫掉安嬸嬸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絲不剩。袁承志年幼,無法爬上房梁,這吊也只好勉了。袁承志突發奇想,他問過安嬸嬸後,就把安嬸嬸手腳解開,把安嬸嬸按倒在他平時讀書的方桌上,把安嬸嬸手腳用麻繩拴住,在桌子底下把麻繩連在一起。安嬸嬸不停地叫袁承志用力拉緊。有幾次安嬸嬸疼的叫出聲來,袁承志不敢用力,倒是安嬸嬸連說不妨,愈緊愈好。於是袁承志不再有所顧忌,使出全力。好不容易綁好,這才按照安嬸嬸的吩咐,給嬸嬸兩片櫻唇中間,綁上木棒。然後就拿起嬸嬸帶來的皮鞭,使出吃奶力氣,沒命的朝嬸嬸的如玉肌膚上,狠狠抽去,直到袁承志大汗淋漓,手軟筋麻。
這回安大娘可吃盡了苦頭,她原本以為袁承志不過十歲幼童,力氣不夠。所以告訴袁承志:一定要用盡全力抽打,而且一定要到他打不動為止。但是袁承志自幼習武,力氣早就超過普通男童,開始安大娘還挺得主,才過一半,就已經被袁承志打得疼痛難當,本要出言喝止,怎奈木棒封口。只得拚命發出呻吟,以期袁承志聽到停手。但卻忘了她曾交待:嬸嬸越是叫疼,工夫便進境越快。所以她越是大聲呻吟,袁承志越是用力。終於疼痛難忍,淚水順美目滾落,直到袁承志停手,眼淚兀自不停。
袁承志略微喘息片刻,才上前解下安嬸嬸口中木棒,這才看到安嬸嬸淚流滿面。不由大驚。安大娘亦是喘息不停,過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道:「承志,你快把嬸嬸打死了。」袁承志大是不解,不是嬸嬸吩咐我這樣做的嗎?安大娘暗自歎息,袁承志一個十歲孩童,懂得什麼。心中不由幽怨頓生,本待令袁承志解開自己手腳,卻感到袁承志的小手摸在她的身上,同時俯身,用他柔軟的小舌頭,舔試安嬸嬸身上的鞭痕,讓安大娘好不舒服。安大娘本欲詢問袁承志如何懂得如此做,轉念一想,他曾偷看啞巴與自己「練功」,自然模仿的惟妙惟肖。很快,袁承志就連摸帶舔在安嬸嬸的一雙玉乳之上,安嬸嬸的身體一陣顫抖。袁承志以為又弄疼了安嬸嬸,急忙縮手停舌。卻聽安嬸嬸說:「承志,不妨事,你用力吧。」袁承志這才繼續用手抓住安嬸嬸的雙乳,一面用力抓著,一面不停地舔著安嬸嬸的乳頭。他這才發現:嬸嬸的乳頭很硬,玉乳抓在手中,頗有彈性,用力抓捏,好不舒服。「嬸嬸」
「嗯……」安大娘聲音似非常舒服。「你的、你的這個摸著真好玩。」袁承志小孩心性,找不到別的說辭。「那你就多玩一會吧。」安大娘說完,臉如火燒。幸喜屋內光線不明,不曾讓袁承志看到。其實袁承志畢竟還是孩子,即使看到了,也不會明白什麼。隨著袁承志的把玩、親吻安大娘雙乳的節奏,她的櫻唇中不停吐出醉人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袁承志才戀戀不捨地從安大娘身上爬下來,解開了把安大娘反綁在桌子上的麻繩。安大娘讓袁承志把自己用麻繩再次雙臂反剪,五花大綁。這才讓袁承志坐在床邊,自己跪在袁承志面前,低頭將袁承志那雖然細小,但也筆挺多時的雄體含入櫻唇之間。不停地用粉舌舔試,袁承志覺得舒服之極,忍不住學著啞巴樣子,用小手摸在安嬸嬸如絲如緞的長髮上。良久,袁承志覺得丹田一股熱氣湧出,下面有不出不快的感覺,他本能的用雙手抱住安嬸嬸的頭,下體用力抵住安嬸嬸的臉。從未有過的暢快之感傳遍全身,但下體卻什麼也沒有放出。他也變得氣喘起來,著實痛快。安大娘自然知道:承志年齡還小,不到能人事之際,但是也十分滿足。袁承志年齡雖小,卻不乏男人陽剛,而且還略知憐香惜玉,當真難得。於是站起身來,挨著袁承志坐下,忍不住在袁承志的臉上吻了一下,說:「承志,以後私下裡,叫我姐姐好嗎?」盡是相求口吻,袁承志當下同意了。安大娘大喜:「好弟弟,摟著姐姐躺下好嗎?」袁承志把五花大綁的嬸嬸緊緊摟住,兩人躺下。袁承志的右手委實不老實的又摸上安大娘的玉乳。安大娘心中暗笑:原來小孩也是如此,男人都喜歡女人的這裡。袁承志終究是小孩,不知不覺,沉沉睡去,直到天明。
袁承志被安大娘弄醒時,天已大亮,她央求袁承志解開綁繩,便起身離去。不一會,自有小慧過來招呼他。從此每隔幾日,安大娘自來求袁承志綁她練功,兩人便姐弟相稱。袁承志經常突發奇想,變著花樣幫助安姐姐練功。每次他提出的新鮮花樣,安姐姐從不反對,反而非常順從。甚至有一次袁承志提出到屋外樹林中,安大娘也欣然同意,結果是袁承志把安大娘綁在樹上,扯光衣服,結結實實地鞭打一頓。不過這次袁承志沒有給安姐姐嘴綁上木棒,而是把安姐姐的底褲扯爛,塞進姐姐嘴裡……小慧發現母親好像特別依從袁哥哥,但聽母親說:袁哥哥從小沒有父母,應該好好關心他。小慧終究是孩子,再說她也喜歡大哥哥,也不去追究那許多。就這樣,如此過了十多天。 |